3278-无知者无耻-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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摹妒慰肌肪褪钦饷醋龅摹6裁唇小跋裱拿ァ蹦兀恐傅氖请适男掖嬲吆腿栽谛醋鞯牡谌耍褪撬的阒灰弑钢泄执幕玖⒊『推分示妥阋严猿瞿愕挠判恪U庋挠判阏咴诘笔币膊皇呛芏唷K运怠妒慰肌返拇蠓较蛟谝豢季腿妨⒘恕5植宦阌诖恕4�1993年开始,《诗参考》更为引人瞩目和叫人兴奋的地方是它不断推出的新人,自我那期之后有侯马、徐江、宋小贤、余怒等均以小辑或头条的面目在《诗参考》中出现过。所谓“新人”是针对80年代已成名的第三代诗人的带有自谦意味的称谓,其实他们从写作的数量上,从连续写作的时间上,个人风格的完整性和成熟度上以及对于中国现代诗发展的先锋性上都全面超过了第三代诗人,他们之所以长时间的被当作“新人”对待,是因为再没有一次“两报大展”这样一夜成名的机遇在等着他们,再加上90年代以来那零度以下的诗歌环境已经陡然加大了一位诗人的成长难度对其中的优秀者来说仅仅是成名难度。正因如此,《诗参考》的作用才殊为重要。第三代的中年人以为,等他们熬成“大师”或以别的手段把自己包装成“大师”(比如说“知识分子写作”和“中年写作”),中国的诗歌就发展了,哪有这样的事?!每个年代都有每个年代的年轻人,每个年代都有每个年代的诗歌生力军,不论从艺术的发展还是时代的发展这都是不可违抗的。真正建树了90年代诗歌的这一代青年未能获得一个完整的命名,这是理论界的悲哀而不是他们自己的,而对其中的优秀者来说这无所谓,李白就叫李白,杜甫就叫杜甫。重要的是他们是否写出了无愧于时代也无愧于历史的优秀之作。我为这代诗人面对作品所表现出的专注而自豪,因为我也身在其中。作为一本刊物(1998年由报改刊),同样表现出了一种面对作品的专注,它的精神形象与这代人十分吻合,它的十年历程与这代人的成长保持同步。在这一代人充分表现的十年结束的时候,我想替那些总是滞后永远滞后毫无原创命名力的理论家做一个迟到的命名,我把作为当代诗坛生力军存在的这一代人命名为“新世代”,物理的时间给了他们跨越世纪的机遇,他们自身创作所处的继续向前的良好态势也给了他们跨越中国诗歌新旧世纪的机遇,这样的机遇千载难逢。做出如上命名的初衷也许仅仅只是为了防患因为无知和无能所带了的对这一代人的忽略和漠视。当老朦胧和第三代(含“知识分子写作”)中的大多数已在吃他们那点可怜的圈子名声的时候,当刚刚迈出海子与“知识分子写作”的双重阴影才写了两天先锋诗的所谓“70后”借助两个写小说的小丫头所带来的商业炒作热潮莫名其妙地甚嚣尘上的时候,这种由来已久的忽略和漠视开始变得明目张胆。在此我想说出我眼中的《诗参考》是属于这一代人的,《诗参考》是“新世代”的《诗参考》。就像《今天》与朦胧诗的关系,就像《他们》、《非非》与第三代的关系,《诗参考》是“新世代”的灵魂刊物。正如中岛所说“《诗参考》不是哪一派的刊物,《诗参考》也不是同仁刊物”,它是一代人诗歌精神和诗歌艺术的重要见证。
而对它的创办者和主编的中岛来说,真是十年辛苦不寻常,除了偶尔遇到的一点赞助,都是由他独资承办。中岛多年漂泊其实并不富裕。当它还是一张报纸的时候,就在《亚细亚诗报》的读者评选中当选为90年代十大民刊之首,今天它已被洪子诚教授写进了他的《当代文学史》。一位老哥善意地对中岛说:“你够本了!”中岛淡然一笑,又开始盘算起它的下一期。中岛私下对我说,他会永远将《诗参考》办下去,他在《诗参考》就在,就算周围的朋友都跑光了,他就和他的《诗参考》在一起。这话听来有些悲壮,我相信这个行动主义者所说的。而我对我自己,对“新世代”的兄弟们想说的是:拿出我们不断前行不断超越的心血力作,给《诗参考》,也为历史给予这代人的暧昧与含混做一次彻底回报与清算性的证明!
第三部分:“盘峰论争”《唐》一个梦想的诞生
这是多年以前的一个梦想。八年前蒋涛已为一家公司做好了一份计划,那家公司甚至也已通过了这个计划,可就在这时那家公司的这项投资被人撤走了,撤走投资的是老板的母亲,她嫌自己二十岁的儿子投资文化太多,“净玩虚的”。当时组约的稿件有一小部分还留在我的抽屉里,翻着它们我也是感慨良多。
实现一个梦想需要八年的时间吗?好在我没有在等待中虚度这八年。八年前及其前后大约五年左右的时间,我身边也曾有过一拨年轻人。都是当时在西安就读的大学生和个别年龄相仿的社会青年,他们创办了《倾斜》并坚持了四期。他们那拨人中有几个天份和资质相当不错的,为诗歌写作所做的准备也很充分,像楼建瓴、一边、逸子等,后来他们中也出了方兴东这样的“社会名流”,但在诗人中只出了一个马非让我长久地遗憾。回头看他们当时的成长环境真是太恶劣了,那时候是“海子热”,是“麦地狂潮”,是不写麦子就不是诗的年代。而且当时铁板一块的诗坛几乎没给他们任何可以揭竿而起的机会。说起他们,我总感觉那份没有如期出世的《唐》欠了他们什么,对于他们,当时我能做并且做了的都太少了。
如今《唐》终于来了,八年不出,它漏掉了可能成为的一代人,所以在它真的诞生的时刻,我的心情并不轻松。好像是在一夜之间,那一夜是在奔赴衡山的南下列车上,我和黄海、土马这两位与我共赴“武林大会”的青年诗人海阔天空地聊诗,主编《七十年代》多年的黄海谈及他有将《七十年代》由报变书的打算,我说《七十年代》名字不好而且意义不大,他问我叫什么好,我随口而出:《唐》。我还谈到当年的梦想和计划,黄海和土马显得很激动,这是我没有料到的。这一趟,黄海从衡山就开始了为《唐》约稿。回到西安之后,我约黄海、土马、秦巴子、朱剑吃了一顿饭,饭桌上大家都在说《唐》的事,这也成了《唐》的第一次工作会议,大家就《唐》的编辑方针和形象定位做了最后讨论,编委会也在这五人的基础上应运而生。两个“老家伙”,三位“70后”,这样的人员组合将最大限度地发挥必要的稳重和更多的活力。《唐》,指日可待。
当年筹办《唐》时,逸子曾向于坚约稿,于坚在回信中说了一段话,大意如是:做一本叫作《唐》的刊物,要么是一群真正的理想主义者,要么就是一群疯子。我想今天还在写诗的人都是广义的也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这没什么可说的,有意思的是他关于“疯子”的话,我想这是因为一贯倡导“拒绝隐喻”的于坚却把《唐》读成了隐喻,一个大隐喻。正确的读法是中岛在衡山之巅的读法,他反复念叨着:“唐,唐,唐,唐。”然后说:“好听!”《唐》不是一帮古典主义遗老遗少的聚集地,也和中国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那个朝代无关,如果说这个字在汉语的语境中尤其在诗人的嘴里有力量,那是一个距今遥远的诗歌盛世所带来的余韵这点余韵是我可以接受的最后限度。但我最大的希望在于你只是感觉到它在声音上的好听。还有人问过我:它是否脱胎于棉棉的畅销小说《糖》?这令我哭笑不得。看来,对《唐》“拒绝隐喻”的解释真不算废话。
与此同时我也必须声明:《唐》不是一本地域性的刊物。在它诞生的地方,也和其它省份一样,真正的诗人都和本省的正统文学处于一刀两断的关系,该省文学以“农民小说”称著的更为明显的传统性,使如上所述的断裂关系显得更加直接和刺目。秦巴子近期有新的名言:“我和伊沙不是陕西诗人,我们是侨居陕西的中国诗人。”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抱怨,我以为连抱怨都是多余的,因此而抱怨是对我们自身的侮辱!
同时,《唐》也不是一份同仁刊物,至少在艺术上它不是。这并非刻意而为,这是强求不得的事。在“第三代诗歌运动”之后,所有自命的流派以及诗歌写作的小集体都无法摆脱形象的滑稽和处境的尴尬。确实,在已经逝去的上世纪的90年代,“个人写作”是诗人们最大的共识,哪怕有一部分人是口是心非的把它当成了策略。回到个人,所有在《唐》上亮相的诗人都应坚持个人的身份并坚守个人的立场。没有《唐》的诗风,也没有《唐》的诗人。
开阔,但不是没有方向它将永远保持常识中的中国现代诗继续前进的方向;自由,但不是没有立场在先锋大旗下的形式多样的探索实验是它最为基本的立场;包容,但不意味着中庸那种诗坛议会式的为各种势力的代表安排席位的方式必须杜绝;严肃,但不意味着刻板我们将在作品本身的生命力上来寻求一本诗刊的可读性。
从作品到作品十年后你会发现这里是名篇荟萃佳作纷呈;外带少量(也只可能是少量)富于创见的文论,具有诗学意义的访谈录和具有诗史价值的回忆录。这是八年来我梦想中的和马上就要摆在大家面前的《唐》。
第三部分:“盘峰论争”见证 沈浩波的历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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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1998年上半年吧,我在学校传达室接到一封寄自母校北师大的来信,写信人是一个名叫“沈浩波”的正在就读于母校中文系的大三学生,他除了在信封里夹寄了两份由他参与创办的《五四文学报》外,还在这封长达数页的信中将中国的新诗史按照他的理解“掳”了一遍,我很快写了回信现在可以回头试想一下:我当时会不会不回他的信?回答是否定的,他来自我深怀感情的母校是一方面,而更主要的是:这“孩子”在信中的字里行间所表现出的才气、素质和禀赋是明摆着的,我当不会拒绝。
在我看来,这位年纪小我整整十岁的“同门师弟”在其长信中所勾勒出的“中国新诗史”的这份“论纲”是相当准确和有水平的我也能够看出:这其中有我的母校母系(我至今还对它珍藏着“中国大学中最好的中文系”的美好印象)教育的结果,也有他个人的消化和理解。我已经忘记了在当时给他的回信中是否谈及了我对他信中所谈内容心存的两点异议:一是把欧阳江河说得太神了,抬得太高了;二是在谈到我的诗时用的还是当时评论界惯用的那些俗词:“另类”什么的。从《五四文学报》等处看到:他那一段署名为“仇水”发表的诗歌中也有明显受到欧阳江河影响的外在浅表特征,后来真正认识之后,他更是向我坦承:他是从读汪国真开始写诗的。他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多么欣赏他的诚实!因为这种诚实表现的是一份大气!我就有过一大纳闷:汪国真当年数以百万计(保守估计)的青少年读者和今天诗歌网上动辄以“你是汪国真”来攻击他人诗作的虫子们到底有无关系?是何关系?对此我深表怀疑。另外,我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大学毕业后头两年里我与“知识分子诗人”西川因稿事通过两封信,在信中我曾向这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