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大帝国-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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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尖利的声音便道:“振升兄,我还要问你:怎么二年前你还是个大财主?看你说书的样子,我可不信,你说给我听听。”
振升道:“罗兄你不知道,我是山东齐东县人。在这齐东县南门外有二顷多地;在城里,还有个杂货铺子。我爹妈只养活了我,还有他个小兄弟,今年才五六岁呢。他还有个老奶奶,俺们这大清河边上地地,多半是棉花地,一亩地总要值一百多吊钱呢,我家一共有二顷多地,不就是两万多吊钱吗?连上铺子,就够三万多了。俗说”万贯家财”,一万贯家对就算财主,他有三万贯钱,不算个大财主吗?”
一个尖利的声音道:“怎么样就会穷呢?”
刘振升道:“那才快呢!不消三天,我就家破人亡了!这就是前些年的事情。俺这黄河不是三年两头的倒口子吗?庄抚台为这个事焦地了不得似的。听说有个甚么大人,是南方有名的才子,他就拿了一本甚么书给抚台看,说这个河的毛病是太窄了,非放宽了不能安静,必得废了民~。:。
抚台就说:”这些堤里百姓怎样好呢?须得给钱叫他们搬开才好。”谁知道这些总办候补道王八旦大人们说:”可不能叫百姓知道。你想,这堤中间五六里宽,六百里长,总有十几万家,一被他们知道了,这几十万人守住民,那还废地掉吗?”
庄抚台没法,点点头,叹了口气,听说还落了几点眼泪呢。
“这年春天就赶紧修了大堤,在济阳县南岸,又打了一道隔堤。这两样东西就是杀这几十万人的一把大刀!可怜俺们这小百姓那里知道呢!看看到了六月初几里,只听人说:”大汛到咧!大汛到咧!”
那上的队伍不断的两头跑。那河里的水一天长一尺多,一天长一尺多,不到十天工夫,那水就比顶低不很远了,比着那里的平地,怕不有一两丈高!到了十三四里,只见那上的报马,来来往往,一会一匹,一会一匹。
到了第二天晌午时候,各营盘里,掌号齐人,把队伍都开到大堤上去。
“那时就有明白人说:”不好!恐怕要出乱子!俺们赶紧回去预备搬家罢!”谁知道那一夜里,三更时候,又赶上大风大雨,只听得稀里花拉,那黄河水就像山一样地倒下去了。
那些村庄上的人,大半都还睡在屋里,呼的一声,水就进去,惊醒过来,连忙是跑,水已经
过了屋檐。天又黑,风又大,雨又急,水又猛,你老想,这时候有什么法子呢?”
结果小弟就成了穷光蛋,还好还会写写故事,混些饭钱,要不真的就一命呜呼了。所以小弟就下决心,一定要把前朝这些丑事一件件揭开了,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些王八蛋的丑态。
那罗兄也跟着叹气了一番,两个人又谈起最近的时事,罗兄说道:“近日中国整顿新政,大有可观了。满街都换了巡警兵,到了十二点钟以后,没有灯笼就不许走路,并且这些巡警兵都是从巡警学堂里出来的,人人都有规矩。
我这几天在街上行走,留意看那些巡兵,有站岗的,有巡行的,从没有一个跑到人家铺面里去坐着的。不像以前的巡兵,遇着小户人家的妇女,还要同人家胡说乱道,人家不依,他还要拿棍子打人家。
不是到这家店里要茶吃,便是到那家要烟吃,坐在板凳上跷着一只脚唱二簧调、西帮子。这些毛病近来一洗都空了。
刘振升说道:“不但没有毛病,并且和气的很。前日大风,我从百顺胡同福顺家出来,回粉坊琉璃街。刚走到大街上,灯笼被风吹歪了。我没有知道,哪知灯笼一歪,蜡烛火就燎到灯笼泡子上,那纸灯笼便呼呼的着起来了。我觉得不好,低头一看,那灯笼已烧去了半边,没法,只好把它扔了。
走了几步,就遇见了一个巡警兵上来,说道:”现在规矩,过了十二点钟,不点灯笼就不许走路。此刻已有一点多钟,您没有灯笼,可就犯规了。”我对他
说、”我本是有灯的,被风吹烧着了,要再买一个,左近又没有灯笼铺,况且夜已深了,就有灯笼铺,已睡觉了,我有甚么法子呢?”
那巡兵道:”您往哪里去?”我说:”回粉坊琉璃街去。”巡兵道:”路还远呢,我不能送您去。前边不远,有东洋车子,我送您去雇一辆车坐回去罢。”
我说:”很好很好。”
他便好好价拿手灯照着我,送到东洋车子眼前,看着坐上车,还摘了帽子呵呵腰才去,真正有礼。我中国官人总是横声恶气,从没有这么有礼过,我还是头一遭儿见识呢!”老残道:“巡警为近来治国第一要务,果能如此,我中国前途大有可望了。”
说到这个地步,两位王爷面色惨白,自己的事情自家清楚,民心到了这个地步,想要保命尚且不能,何谈东山再起了。其中一个王爷拱了拱手:
“侄女,我老了,糊涂了,竞想些歪门邪道,现在也明白了,这江山虽好,不是我们的,我只要那些钱,过些安稳日子,其它的我都不管了,这江山……让赵刚来做吧!”
说完话,这王爷就走了,剩下那位也不多说,一拱手也走了。就只剩下晴格格一个人,见两位长辈明白自己的苦心,晴格格心里舒服很多,本来按照她的意思,是要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赵刚,但是想到赵刚在京城的无情举动,加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生了一分其它想法,把这些事情按住不提。
而在几千里的海上,在一支庞大的舰队里面,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激动的望着远处的陆地,眼角留下了眼泪,此人正是日本的皇帝…明治。
第七卷 一统江山卷
第七节 … 四川造反
臂一呼下,日本人迅速的形成了一个整体,与美国进行了谈判。经过谈判,日本得到了美国西部,美国人终于摆脱了灭国的危险。双方开始全力扩充军备,准备在下一次战争中埋葬对方。
在成都,刚刚从美妾的大腿上爬起来的提督铁战标似乎想起啥子,“来呀,把师爷叫来。”
“是。”外面的人答应着。
少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得到铁战标的允许后,一个生得白白净净的中年师爷走了进来。
“提督,您有事叫我?”
“师爷,”铁战标不舍地暂时离开小妾的身畔,踱到窗前,“晴格格回来了没有?”
“嗯,这个——”师爷愣了一下,“回提督,下官已经派了人去,他们说了,晴格格这两天就会回到四川。”
“这几天?”铁战标走回书桌,坐了下来,“都半年了,环游世界也应该回来了,她怎么还回不来?”
“嗯”师爷恐惧地擦着冷汗,吱唔了半天也没组成一句完整的话。
“说吧!”铁战标的语气淡了些,
“是不是没请来,不敢跟我说呀?”
“。。。
齐师爷迟疑半响方才回答:“晴格格说了,要大人你把兵符交出来,否则就不会谈其它的事。”
铁战标大怒。一把抓住师爷地脖子,大声吼道:
“你这个老混蛋。我看你是办事不力,故意找了个借口糊弄本提督,看我不把你砍了!”
那师爷被勒的眼睛翻白,挣扎着拿了一封信出来:
望着眼前地信,铁战标小心地拆开信封,展开来细细地看着。
纸是“薛涛笺”素白的纸上点缀着浅浅的花朵,显得十分素雅。
“提督大人:得知您在成都安好。甚为欣喜,大人之威名远近皆知。提督统领四川兵马,每每勤劳兵事。。。,鸟尽弓藏之道理,小女子以为不妨效仿杯酒故事,已不失富贵之门,否则一味逞威,回首已是阴阳两途,纵然想做平民百姓而不可得!”
“嗯。这个——这是啥子意思?”铁战标指着信中最后一句问身边的小妾。
师爷捂着喉咙,嘶哑的解释道,“晴格格的意思,提督如果不好好抓住机会。那么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了。”
铁战标心中气愤,却知道进退,凄然说道。“哎呀,真是可惜,好不容易做到了提督,谁曾想又要退给赵刚这个匹夫!”
转头看见齐师爷,不禁迁怒于他,“一定是你们言语冒犯,冲撞了人家!”
“提督。小人长了几个脑袋,哪敢呀!”
听铁战标仍在念叨“可惜”二字,怕铁战标又迁怒他,齐师爷便狠狠心加上了一句,
“回提督,我听人说,那晴格格如今在四川做半个钦差。她跟总统不清不楚地,人家是天子床上的,咱远在巴蜀,只怕中了人的暗箭。。。”
“靠!”铁战标忿忿不平地念叨着,“晴格格有啥子了不起?一个婊子而已?要找好看的我们四川多的是,进贡一千个是没有,一百个可是绰绰有余。赵刚看上她啥子了?!还不是图个新鲜”
师爷只好顺着安慰,“就是啊,她一个前朝余孽,迟早要被赵刚给一锅端了,我们暂且让让她,日后再给她算总账?”
“恩——”铁战标心情好了些,“啥子晴格格,狗屁!”挥手打发了齐师爷,回转身即去摸小妾的丰胸,“哪里比得上咱们宝贝的波涛汹涌!”
那小妾还在装睡,死活不肯张开眼睛,铁战标嘿嘿一乐,手往下移,将她摸得浑身发软……(以下省略一百万字)
中午,一名武将经过通报,恭着身子走进铁战标的书房。
见过礼后,铁战标谴走了小妾,伸手示意那武将坐下。
“金德福呀,你不在重庆看着地盘,跑到成都来做啥子?”
那武将刚刚坐下,马上在座位上向铁战标拱手一礼,“回提督,末将在重庆实在呆不下去了,要向您说说明白!”
“唔?”铁战标闻言放下了茶杯,“重庆出啥子事了?”
那武将站起身,“回提督,铁虎跟南方的人搞在一块,从南方运了几万只枪,谁知被北中国地人发现,给扣下了。末将听说北中国已经发话,让南方解释一下。南方自然不肯,结果这事情就落到咱们头上了”
“哦?”铁战标大怒,“这个混小子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这些枪械是那么好要的吗。。。还有啥子?”
那武将索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回提督,大事不好了。虎子已经派人在奉节架了大炮,封闭了三峡航运,派兵封了剑阁关,并且把重庆的北中国官员都抓了起来。我想,虎子这是要跟北中国撕破脸皮,要大打一场了。”
“啊——”铁战标大吃一惊,双腿一松劲儿,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这。。。难道也由着这混蛋瞎搞?”
那武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回提督,二哥铁占陇被派到了南边,去剿匪了。虎子还说,如果二哥不去,他就断了二哥的粮草。”
“嗯,这个——王八羔子”铁战标一时气极,伸手抓起茶壶,一下掼到了地上。
“虎子呢?”铁战标质问那名通风报信地武将。
那武将长跪在地上,“回提督。虎子在重庆座镇,到处招兵买马。”
“四弟呢?”
“四弟劝阻不成。被虎子关押起来,每天好吃好喝,就是不让出门。”
铁战标焦躁地在船舱里走来走去,“先——先发电报给北京,直接给赵总统发电报,说末将家门不幸,出了这个逆子。我铁战标忠心耿耿,绝对没有贰心。”
“是。”旁边的记事员写好了电文就往外走。
“慢!”齐师爷走了进来。
“有屁快放?”铁战标知道齐师爷有话要说,不过不耐烦他那股酸气。
果然,齐师爷和声细气将说道:“提督,此事已经发生了不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