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4079-你无法阻止 >

第14章

4079-你无法阻止-第14章

小说: 4079-你无法阻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翘趸厥招牧榈牡缆范嗝茨嗯ⅲ嗝纯部兰枘选!   �
    不,我不希望小文走上我的路,不希望米丫成为我的过去。我必须阻止这一切,我跳起来,打开门。小文泪流满面地站在门口。我敢打赌她听到了一切。接下来,整个闹剧接近尾声。李远成为一个众矢之的,一个靶心。他在家人的劝说和推搡下,在高压的环境下,终于妥协了。他交出了米丫存放在他家的东西,藏在房间里的一包东西。小文与他共处一室,居然没有发现这些东西。    
    我作为中间人,再一次被推上了前台,清点那些东西。一块劳力士女表。一块绿翡翠。一块有两张八分邮票大小的纯金金牌和一些珠宝细软。我很惊讶米丫竟然将自己的全副身家藏匿在律师家里。李远的姐姐、姐夫和我三个人,将这些东西,还有一台新款电脑还给了米丫。    
    倩倩:    
    你错了,我并不是一个你所想象的人。牺牲你并不是我的情愿。    
    我的心不高,没有太多的宏图伟业。我喜欢踏实的生活,真实的生活。    
    国外两年的读书生涯,艰苦得超过你的想象。但是,我依然觉得我的选择是对的,人是要不断进步的,不能老是躺在过去的努力上休息。像我这样,从巅峰时退隐,需要勇气。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坚持下来的,我却坚持下来了。以前在国内的桑拿、洗脚、喝酒、聊天,离我像南极一般遥远。


《你无法阻止》 一米丫和李远的拉锯战(7)

    我的身体不太好,你知道,我是学医的,我的身体不容许我再去拼搏奋斗。我的生命也不会太长。我想回到你的身边。    
    另:在附件里有我的一份简历。假如有可能的话,你帮我联络一下工作。北京有两三家大企业要我。可是,我的心还在南都。    
    迈尔斯    
    我枯坐在电脑桌前,心情并不太好。米丫与李远的疯狂恋情似乎打乱了一切。我已经很久没有交稿了,我害怕看见孟总那征询的目光。我还要花时间去为迈尔斯奔忙。这是值得的,只要他在这个城市,我的心就充满了阳光。    
    从迈尔斯的邮件里,我能闻见他身上的淡淡体味。他从不抽烟,也不嗜酒。我能看见他笑起来时两只小小的酒窝。经由他的邮件,我像多年前在劳教农场锻炼时所看到的满山遍野饱含油脂的茶树一样,在秋季干燥的季节里,“呼啦”一声着了火。    
    我的脑子已经完全被迈尔斯占据。每天晚上我都从网上和他通话,有时候是在白天。我的一生都梦想着热切的依恋和狂热的感情。我父亲追求我的母亲整整五年,送给她无数的情书、诗歌。每赚了一笔稿费,父亲就会给母亲买一双棉袜或是别的东西。作为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我对浪漫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喜欢。    
    元宵节过后的第二天,天气不好,心情还不错。米丫与李远终于停止了纠缠和撕扯,让我能静下心来等待城西公安分局的侦查结果,准备后续报道。    
    这天,我忙到子夜之后才回公寓,上到七楼,钥匙在锁孔里转动,门还没有打开,一个人影从楼梯口拐上来,是米丫。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毛衣,头发裹在大围巾里,像是一个修女。她一走近,我家门前的感应灯就亮了。她哆哆嗦嗦的像一只被人堵住了去路的小动物。    
    “倩倩。”米丫的叫声甜得有点发腻,她眼巴巴地望着我,我打开房门,闪在一边,准备让她先进去。眨眼的工夫,李远从她的身后像变魔术一样现身了。他低着头,不敢正视我探究、斥责的目光。    
    “回家去,别来烦我!”我说。我决定不再心慈手软。    
    “你们折腾得还不够是不是?”我关上房门,把他们堵在门外。明明是出双入对地到我这里来的,还故意一前一后地分开来走,鬼鬼祟祟的,把别人都当成猴来耍啊?我不欢迎他们进门,哪怕是仅仅进去坐一坐,喝一口热茶。我对他们有一种莫名的害怕。    
    准则第一条,我坚决不再理睬他们。准则第二条,如有疑义,请参照准则第一条。    
    米丫喃喃地说,不理会我的准则。“我们没有地方可以去,李远要回家,你可不可以借一百块钱给他?”    
    我请他们在门外等着,然后打开房门,拧亮客厅的灯,从床头柜里拿了一张百元大钞出门,递给米丫。“给他,叫他一定要还给我。”我像施舍叫花子一样看着李远,语气中尽是不屑。    
    李远拿了钱,立即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米丫却赖着不走。    
    “我这里不收留撒谎的人,”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怒气,“你还要将李远的家败到哪一步?他比你小十岁,怎么说都是你的错。”    
    我转身开门,正犹豫着如何把米丫打发走,她却像个幽灵一样闪进客厅,坐在我的藤沙发上。“我有话要说。”    
    “怎么会是我的错?认识我的第三天,是圣诞节,也是我的生日,李远买了一束花给我,当晚,就在宾馆里……”    
    闪电式,没有任何先兆和基础。圣诞之夜,李远以一束玫瑰花的代价轻而易举地采摘了这个女人。这个处在疯狂复仇状态中的女人,这个在荒漠中行走,干旱途中希望雨露滋润的女人。    
    “亏你说得出口,一束花就同人家上床!母狗不骚,公狗敢爬上身?”    
    我不理她,径直走进洗手间卸妆,用洗面奶洗面,再拍上爽肤水,涂上一层薄薄的兰蔻晚霜。不管多么晚,我都坚持善待我这张脸。我只剩下这张脸了,尽管我的年纪一天天增大,青春像泡沫似的消失。    
    米丫坐立不安,目光如梦。像个等待主审判官发落的犯人。“我不求别的,只求在这里坐一个晚上就好了,这还不行吗?”    
    “请便吧!”    
    玛格丽特·杜拉斯曾经深刻地分析过女人通奸的意义,她认为,女人通奸并非是为了摆脱厌倦生活所做的一种尝试,而是想使自己处于初恋的兴奋之中。也许,米丫是想玩一把爱情,类似初恋的爱情,盲目、迷狂,绝不考虑后果,这样一来,只不过是把爱情当做通奸的遮羞布。    
    我一如往日那样点燃帮助睡眠的香氛,让香氛弥漫我的房间。我静静地睡去。我没有让米丫上我的床,那张一米五宽的大床。我曾经让一些女友与我同挤一床。严敏就曾在这张床上睡过,把这里当成临时旅店。今晚,我不愿意给米丫腾出哪怕一点点位置。我嫌她脏,害怕她身上那种香水与情欲混合的气味。    
    半夜,我醒来,米丫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我突然感到内疚。我拍打着米丫的脸。“醒一醒,到床上去睡,这样要感冒的。”米丫嘟囔了一声,从睡眠中惊醒,当她看清是我之后,突然之间,发出深沉粗哑的呜咽声。    
    我走进洗手间起夜,拿来一块新毛巾给她。“拜托别哭。还有一个小时天就亮了。你最好睡一会儿。”    
    “我和李远在大路上走了好久,你知道吗?我们从葵扇山一直走到火车站,再从火车站走回来,我们身上都没有带钱。都是从家人眼皮底下溜出来的……”米丫说着说着,竟然为自己的这份感情感动得哭了。她把毛巾往脸上擦了擦,像一只猫敷衍着乱抹了几下脸。“我这一生,都没有这样,从未跟一个人在街上走这样远这样远的路,”她看着我,一脸的委屈和迷惑。“他怎么就不能属于我呢?我还怀着他的孩子。”    
    恨不相逢未嫁时。我想告诉她,天下不幸的女人不止她一个。可是,我不能这样说,不能为她的通奸找一个烂理由。    
    米丫见我脸色缓和下来,从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给我,脸上笑容绽放。“我和李远有誓言。我和他的关系有保证。”    
    我拧亮了可以调节灯光亮度的台灯,将保证书摆到临床的亚麻色镂空桌布盖着的小圆桌上。    
    一年之约    
    从千禧年开始,至2001年元旦,李远和米丫对天誓言,相识相知,不离不弃,彼此忠诚。    
    若有违背,必遭天谴,谨据誓。    
    李远米丫    
    2000年元月24日    
    李远的字写得歪歪扭扭,不知道是极不专心还是成心敷衍。狗屁不通的东西,米丫竟然将它当成救心丹。这些夺命字眼在我眼前张牙舞爪,就像脚气真菌一般令人恶心。“藏好吧你!连废纸都不如。”    
    米丫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她仔细地收起这张小破纸片,信奉这就是癌症病人用来救命的宫廷秘方。我到壁橱里拿了一床被子,帮她铺了床,让她在我身边躺下。我怕她冷,又给她添了一床毛毯。    
    “赶紧将孩子做掉。”我说。这是首先必须做好的关键中的关键。


《你无法阻止》 一米丫和李远的拉锯战(8)

    “不,”米丫梦呓一般低语,“我留下来是为了报复。”    
    这句话,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报复?好,这才是北方来的阳刚女子!对那个乳臭未干,勾引年纪大的有夫之妇的小男人,就应该进行报复,实施打击。我在南都已经干了六七年的新闻,知道有一帮小青年,二三十岁的年纪,一个个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真是帅呆了。他们一般以怀才不遇或者遭遇失恋的落魄面目,出现在富有的、上了年纪的有夫之妇面前,达到目的后逃之夭夭,比他大七八岁甚至十来岁的女子还浑然不觉,已经财色两空,偏偏还像热恋中的小女生那样日也盼,夜也盼,痴痴迷迷地等待情郎老弟的归来。她等待的理由是何等地山河动容,理直气壮:“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她们的愚蠢行为一旦被丈夫知晓,往往家破人散。要么,她们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对谁也不说自己上了爱情骗子的当。九七年十二月间,我在时报发表长篇通讯《哪怕骗子跑到天涯海角——“印尼华人”骗婚落网记》,记述了郑州、珠海、重庆、深圳的几个女子,先后被同一个持印尼护照、名叫巴拉斯的男人所欺骗的前前后后。到了第二年二月,春节期间,巴拉斯再次在南都浮出水面的时候,我获得邀请,参与公安干警的守候伏击,及时联络上我那篇通讯里提到的受骗女子,赶到南都指证犯罪嫌疑人,终于依法将巴拉斯送进了监牢。    
    李远与巴拉斯,与那班玩酷的爱情骗子有什么两样?米丫说要报复他,为什么不可以?    
    米丫像一面镜子,清晰地照出了我的过去。我不知道,迈尔斯这次回来是否会履行他的诺言,给我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我正在目睹米丫走在我来时的路上,让我再一次体验到当时的痛苦,那种肝肠寸断、天崩地陷的惨烈。    
    复仇!复仇!    
    让我心神不宁的是,我们女人报复的办法,难道就是与你仇恨的那个男人上床,怀孕之后,还一定要生下他的骨血?    
    我心里乱极了。    
    “睡吧。”我轻声对米丫说。    
    早在九八年五六月份,我就想找到一位艾滋病患者进行采访。我去过市传染病医院两次,均以失败告终。这一次,我忽然想起了献血车,在南都满大街小巷跑动的献血车,车上那醒目的红字“我不认识你,但我谢谢你”,常常让我感觉温暖。二月二十日那天上午,我去深圳市献血中心,向热心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