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4079-你无法阻止 >

第33章

4079-你无法阻止-第33章

小说: 4079-你无法阻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给我扯那么多,相信你才怪。”李远说。“过五分钟我就走,我留下来是给你面子,你也不希望在玲玲面前没面子吧?”    
    “李远,你不要走。”米丫双手捂住脸,下巴架在膝盖上,双肩在抽泣声中不停地颤动。“和我在一起。求求你和我在一起。我真的是害怕,害怕……”


《你无法阻止》 三米丫受李远的欺负(1)

    今天下午玲玲不用上课,她提早回到家里,想趁妈妈回家之前,烧好水,泡上一杯酽酽的雀巢咖啡,哪知道竟看见老娘在大放悲声。她也想哭。但她知道,自己要是参加恸哭二重唱的话,更会受到李远这王八蛋的欺负。她要勇敢。她要坚强。她留神听着妈咪和李远的对话,一时间没有主意。她为妈咪的软弱羞愧万分。她的目光停在床头一张和妈咪合影的照片上。那时妈咪无忧无虑,身穿一袭火红的比基尼,光脚站在老家青岛海滨浴场的沙滩上,玲玲着件小裤衩依偎在妈咪身旁,那时她才四岁。她们在老家青岛的海边。海风,浪花,闪亮如金的细沙,妈咪妩媚的笑容,还有那份绚烂。玲玲对着照片叹了口气,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夺眶而出,无声地滴落。    
    这个时候,就在这个时候,我在城西区的另一端给米丫打了一个问候电话。米丫在电话里含混不清的声音让我急得不行。    
    “怎么啦?是不是流产了?”    
    米丫细声细气用哭腔说,她一切都好。我忽然明白,她正在受李远的欺负。她前脚进门    
    李远怎么后脚就赶过来了呢?    
    “米丫,你是不是又把李远召到你家来了啊?你怎么又去找他?你是坐在家里叫鸭上门,你怎么这么贱啊!”我怒火中烧,气得脑袋生疼,张开手指,用虎口抵住前额,捂紧两侧太阳穴。“你就不能一个人生活一段时间吗?人要脸树要皮,就你例外不要脸啊?”    
    在我的谩骂轰炸下,米丫突然嚎啕大哭:“倩,倩,你就知道骂我!他原先追求我时,跟我说得多好啊!”    
    空中电讯好像被米丫的哭声浸过,产生一丝不真实的浑响,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我想告诉米丫,男人的承诺多么不可相信啊!迈尔斯的诺言坠落在那个台风之夜时,我整晚枯坐。姐也曾在别人的诺言里迷醉,呵呵,梦醒后只是一个伤心的小站,我们的路还不是依然要伸向远方。    
    我听见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是米丫扔下电话,紧紧追上准备离开她的李远,又听到她的央求声:“别走,别走啊!我跟你解释,求求你。”她一定是想抓住李远吧,好像又被什么绊倒在地。    
    我听见有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那是李远回他老婆身边去了。现在,多少男人原本就不是落地生根的杨柳,而是穿街过巷寻花问柳自由鼓荡的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有牵挂,没有羁绊。谁会喜欢找一个拴在裤腰带上的情人呢?那样的话不是太累人了吗?有一种男人,他们把女人当做家院里的鸡,他们是天空飞翔的鹰,要求女人情深深意浓浓,随意听从他们的召唤,让他们叼上一口,咬上一块肉,享乐一番,尔后又飞往另一片天空,让另一家院子里的鸡自动地送上祭坛。老婆与情人的区别在哪里呢?老婆是守在自己家里的忠实的狗,情人是别人家院子里鲜美的鸡。要是让外面的鸡变为家庭的常驻大使,岂不是鸡犬不宁鸡飞狗跳吗?米丫啊,为什么你弄不明白呢?    
    二十分钟后,我火速赶到米丫家,是玲玲为我开的门,米丫在她的房间里不肯出来。一地的玻璃果盘的碎片在脚下“嘎吱嘎吱”乱响。    
    “米丫,你这样不行,醒醒吧!”我坐在客厅里,隔着卧室的门开导米丫。    
    “倩,你回家吧,不关你的事。他不能侮辱我的清白。”米丫又一次哭了起来,伤心伤肝伤肺的样子。尖利的哭声惊扰了邻人的午睡。    
    “你不是说要和他分手吗?你不是当罗大哥的面也保证了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我说来说去也就这么几句话,我直觉到我的话语是多么地乏味、无力。    
    隔着门,我听见米丫的叹息声从门缝里滑出来。她的反击轻而易举,让我无话可说。“保证,保证是什么有价证券吗?他也当我的面保证要娶我,有用吗?”米丫大笑起来,即使大白天,这种笑声也叫人毛骨悚然。    
    “让我进去,米丫。”我拍打房门。    
    我听见她翻身的声音,咳嗽的声音。然后,她说:“你不用进来,不用管我,你不是有罗大哥吗?我让你作个证明你都不干,你还算是朋友吗?”    
    天哪!我差点又要破口大骂了。只要还有一点脑子的人都会分析得出,这是李远甩掉你的借口。说你不忠,才能弃你不顾,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更堂而皇之的、不受舆论和良心谴责的理由吗?    
    玲玲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劝我,“徐阿姨,算了,别理她,让她好好想一想。”什么叫想一想?小小年纪就知道让失控的母亲认真地想一想,小玲玲在自己母亲的折腾中悄然长大了吗?客厅的地上,她已经打扫过一遍了,正半蹲半跪着仔细捡拾着地上微细的玻璃碎屑。    
    “我猜,妈咪也许不会想那么多。”玲玲忽然说,沉稳、冷静的口气再次让我吃惊。俗话说,知子莫如父,在这一家倒是知母莫如女了,是不是?    
    十分钟过后,吞服了大量安眠药的米丫鼾声大作,简直是地动山摇。玲玲冲着我做了一个鬼脸。她打扫干净客厅后,随即走进厨房,问我:“徐阿姨,你吃饭了吗?就在我这里吃饺子吧!多少个?”    
    “哦,你下十五个吧。”我知道自己吃不了多少。我抚摸着我的胃,轻轻地踱进厨房,玲玲准备下的是公仔牌速冻韭菜水饺,她仔细地数着水饺的个数,一个个在砧板上排队码齐。我帮着准备碗筷、酱油和醋。    
    我问玲玲:“你知道这件事多久了?”    
    “太久了,”玲玲头也不抬地说,“我只是没有想到,妈咪怎么会对李远那么好?”    
    我摇摇头,找寻不出任何答案。厨房窗外的花园里,台湾草青碧茂盛。一株上了些年纪的榕树正满脸胡须地在院子里晒太阳。小径两旁的单瓣扶桑灌木丛只象征性地开了不足五六朵花,倒是大片的金黄鸡冠花长势喜人。玲玲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水饺放在餐桌上,室内迅即弥漫着面食散发出的甘甜的香味。安德鲁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抬起前腿搭在我的膝盖上,摇着长毛尾巴,向我讨要水饺。    
    最近,小乐恢复得出人意外地好,心情也好得没有边际。对于一个死神的子弹已经上膛,就是不知何时打中心脏的艾滋病患者来说,能熬过一天就是一天的胜利。    
    我按照约定,在一条僻静的街上找到小乐,他刚好从同乡家里过来。今天,他穿一身白衣服,BOSS牌白色恤衫和白西裤,整个人帅呆了。我相信,如果没有病魔的侵袭,小乐是很讨女孩子欢心的。他剪短了头发,很是意气风发的样子。他领我去翠园路附近的一家咖啡屋小坐,有话要对我说。这是我采访他时的不成文的惯例,选择咖啡店或西餐厅,吃吃谈谈,然后由我埋单。    
    小乐特意介绍的这家店的水果茶,确是很有南国风味。他要了一杯加奶油和糖的巴西咖啡,一盆炸薯条。我打开了采访本,将采访机的录音小喇叭对准小乐:“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你无法阻止》 三米丫受李远的欺负(2)

    “徐倩,你知不知道,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小妹,做过发廊妹又做三陪的那个,她现在改好了。我跟她说了你要给我写传记,她很崇拜你,想见见你。”    
    想起来了。一个被小乐挽救过来的三陪女。22岁。被小乐与他的爱人水珊收留下来,正住在小乐家。    
    “好啊!我也想见见她。”我将服务生送上来的一整盘炸薯条推到小乐面前。“她怎么样?”    
    “很懂事,很乖,我一说她就明白。”小乐拿起一根蘸过番茄酱的薯条塞进嘴里,咀嚼,看上去他食欲很好,心情很靓。    
    小乐挽救风尘女的故事,容我再说几句。他是艾滋病人,常因偏头疼、腰背疼上发廊洗头,按摩。发廊妹往往兼做皮肉生意,为了多要钱,甚至可以让嫖客不戴避孕套。小乐在洗头、松骨、按摩中,给发廊妹讲道理,先后居然有五名发廊妹离开色情场所,找一份正当职业谋生。我在时报上写过这段故事。    
    “我是一个要死的人了,发发善心,对她们,劝得一个是一个。”小乐咂吧着嘴,说。    
    七月的火神手持岩浆在空气中乱舞,搅得人心里憋闷透了。米丫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喊上我去助阵,我已经无处可逃。这个时候,罗建议我休假。“你就像一截废旧电池,为什么不用新鲜的空气和异地的风景给自己充充电呢?”    
    这个主意不错。恰恰这个时候,姐要去云南楚雄地区拍一辑风光片,力邀我同去,我就答应了。临走之前,总有什么东西让我牵肠挂肚地放不下,直到走的前一天,我才明白了,是米丫肚子里的孩子。连流掉的那个,这是她今年怀的第二胎了。    
    我怕米丫连打胎的钱都付不起,把医疗卡给她。米丫没有要,她兜里有一张李远本人的医疗卡,卡上的钱比我的还多,有一千多元钱。    
    “倩倩,我有一件事求你,”米丫的开场白永远都是在乞求,大事小事鸡毛蒜皮的事情统统用这种语气,把自己放在弱者的地位,仿佛这样说话才能引起对方的重视。但我没有想到,她吐出来的话令我立即头皮发麻,心跳加速。“倩,你不是喜欢孩子吗?我生下来,好不好?我们共同来抚养他,不用李远插手。”    
    “不!”我迅速做出反应,“荒唐!”    
    米丫不断摇晃我的手臂。“你放心,我的孩子肯定漂亮。你看玲玲,还有梳妆台上那个小女孩,学芭蕾的那个老二,不都是美人胚子吗?”米丫顿了顿,继续她的畅想曲,“我希望有个男孩,以后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敢说,她不是个好母亲,她的第三任丈夫杨争仁敢对玲玲下手,和她疏于照料女儿难道没有关系吗?她说过,玲玲出事,她也有一定的责任。后来,为了和李远泡在一起,她把玲玲丢在一边,让她自生自灭。我从没见过面的她的第二个孩子,由她的第二任丈夫照料。无论哪一个孩子,她都没有花太多的精力。她是一个自私的母亲。    
    米丫望望梳妆镜里的自己,将一对湿润的大眼转向我:“我变得比以前漂亮了,肯定是一个女孩。倩,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女孩吗?”    
    “拜托。”我将自己放倒在床上,看也不看她一眼。“别吓唬我,赶快去做人流!”    
    云南楚雄,中午的阳光清淡,绝不像南都般猛烈。    
    我骑着一匹云南当地人的骡子,和摄制队伍进山寻找瀑布实景。我们要找的瀑布藏在一个山坳里,骑骡子要走三四个小时,骑到骡子也无法行走之后,接着爬一个小时的山,才能找到深藏山中的“仙女”。摄制组共有六人,姐在宾馆里修改本子没来,其他人都骑着骡子,带着设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