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狼烟 作者:徐大辉 >

第68章

狼烟 作者:徐大辉-第68章

小说: 狼烟 作者:徐大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事?你说。”他愿意为她做一切事情。
  “你能救俺,你救不救?”她问。
  “你怎么了?摊啥事啦?”
  小小子讲自己的身世:她十八岁进郝家的门,不到三个月,身体结结实实的公婆得暴病死啦,紧接着她男人也死了,她生下儿子后才半年,孩子也死了。屯里人拿她当鬼怪妖魔,专吸人血,命硬妨夫克子,要想好,只得让血横的人冲冲。
  血横?徐德成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血横的人。
  “俺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杀杀砍砍……大哥,你肯帮俺吗?”
  徐德成努力使眼睛欠开条窄缝,看到的仍是雪白的一片,问:“咋帮你?”
  小小子嘴唇凑到徐德成耳边,低语……
  “你信那招法?”徐德成惊诧道。
  “俺信,大哥,救救我吧。”小小子迫不及待了。
  偏僻的乡村常发生奇情怪爱,城市水泥块里的情爱文化浪漫,荒原野村的情爱粗粝热烈。一个能说出来的理由,就可以……徐德成心里欲望茁壮成长,可是脸有伤,受红伤期间绝不可以干那事的。他说:“现在不行。”
  “你答应啦,现在是不成,就等你伤好啦。”小小子怎样心急也得等,“喂,别动,俺给你上奶。”她激动万分,用一个动作给他一个美妙的暗示,乳头从他棱角的嘴唇边儿上蹭一下,让他怦然动心。
  徐德成看不见那东西,却猜到那是什么东西,甚至想到它的颜色,像熟透的桑椹。
  
  4
  
  冯八矬子进局长室,带进来一股水气,西大荒的植物鲜活在陶奎元面前。
  “局长,我顶雨快马飞回,天狗绺子落脚点找到了,曾凤山没撒谎。”冯八矬子说。
  “哪个地方?”
  “大有屯白家。”冯八矬子说。
  “白家是住在大有屯。”陶奎元想起了那个牧主,有一年他家的饭桌上就有白家的一只肥羊。
  “五十多里地远,天黑后我们出发,赶到那儿不能太早,我们把他们堵到被窝里面。”冯八矬子说。
  “白家的院子防备如何?”陶奎元问炮台炮手情况。
  “收枪时我到过他家,是个土围子,好攻打,何况我们带着门炮,轰它几炮,我们就可冲进去。局长,咱倾巢出动,用不用和宪兵队那边打个招呼?”冯八矬子想得周全。
  “打呀,这么大的行动不请示还行?”陶奎元从来不忽略日本人,动枪动炮的,更要取得宪兵队的批准。
  “他们最好别掺和。”冯八矬子说,有了上次和日本人的剿匪失利,他心里打憷角山荣。
  “八矬子你心里没底儿是不是,万一扑空,又要惹火烧身。”
  “我们灭他一个绺子,请下天狗的人头我拎着给角山荣送去,说不定赏我一支撸子。”冯八矬子说。
  陶奎元让冯八矬子把占大队长叫来,好好研究今晚的行动方案,做到十拿九稳。
  徐德富焦急万分地伫立在大院里望着西天的日头,他恨不得把自己当成一根杆子把它支住,落得慢一些,给他时间。自言自语道:“如何是好啊?”
  “当家的,我骑匹快马……”谢时仿说。
  “开始我也是这么想,把你从药店拉回来就是想给德成送个信。冷静下来想想,此举不妥。根本不知道他们绺子藏在哪儿,总不能敲锣打鼓地满大甸子喊吧。”
  “警察吹五诈六的,常常虚张声势……此次去清剿,未必怎么怎么样,三爷他们恁容易叫他们到跟前。”谢时仿存侥幸心理道。
  “也是啊,着急上火不顶用。凭天由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他了,明天你回镇上去,抓紧盖房子。”
  窗外风急雨骤,躺在白家炕上的徐德成闭着眼睛,轰赶一个人道:“你怎么还不家走?”
  “上完一遍奶再走。”小小子目光很粘,说,“大哥,答应俺的事别忘了呀。”
  “怎会呢,小小子。”徐德成柔情地说。
  “俺们开始……”
  “什么?现在开始?”徐德成惊讶道。
  “你呀,想哪儿去了。”小小子嗔怪地道,“给你眼睛上奶。”
  徐德成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老老实实地配合她挤奶上眼睛。乳白的奶汁喷入他的眼睛里,部分奶汁顺着鼻子流进他的嘴里,甜滋滋的。
  “你没吃过女人的奶?”小小子引逗道。
  徐德成说除了我娘没吃过第二个女人的奶。
  “想吃吗?”小小子浅声问。
  “想。”
  雨点落在院心汪水的地方溅起水泡,白东家和草头子站在遮雨的房檐下看雨,他们都喜欢雨水。
  “春雨贵如油,咱这儿跑风岗子冒烟坨子耕地,下一场透雨就下一分年成。”白东家对雨的喜欢,是和他的田地联系在一起,还包括他的牛羊,春天不缺雨水,草自然茂盛,这对他饲养家畜有利。
  “刮的是东风,东风不雨,雨上不晴,还不得下上一夜。”草头子伸手试风向,他想下雨天兵警就不会轻易出动,雨天安全。
  “我这儿地方宽宽绰绰的,住着别急着走,再说你们的大哥眼睛需上几天奶。”白东家实心实意地挽留。
  “明天我得走了,大哥先呆在你们家,过些日子他眼睛好了,我派人接他。”草头子说。
  “明天要是不放晴……”
  “就是下刀子我也得回去了。”草头子说。他表示担心大柜的伤情,脸是不抱什么希望,毁就毁了,眼睛一定要保住。
  “在我家你尽管放心,小小子那女人,肯定能伺候好他。哦,大雨荒天的,是不是把你在屯子外的流动哨撤回来。”
  “晚上不搁瞭水的不成,万一有了情况,我们能及早发现。”
  白东家觉得大有屯离亮子里几十多里地远,中间隔条河,这条道儿白天走都深一脚浅一脚的,到了晚上更不容易来这儿,胡子们可以大脱大铺放量睡。
  “我还是派几个弟兄到炮台上去,帮助炮手守院。”草头子为了保险道,白家大院有二十多个胡子,大部分胡子压在远处的老巢里。
  “不用,弟兄都好好歇息,明天你们不是要赶路嘛。”白东家说。
  雨夜,白家大院缠绵,草木缠绵……徐德成猛然睁开眼睛,望见小小子裸露的前胸。
  小小子双臂羞涩地抱在胸口,遮盖乳房。
  “我啯了,也摸着了,你还不好意思?”徐德成说。
  “俺不习惯点灯露……”
  “那就吹灭它。”
  徐德成爬起来吹灯,屋内一片漆黑。
  “你的眼睛能看清楚东西?”她问。
  “还是有点儿模模糊糊,看小小子你……”
  “小小子是你的啦,全是你的。”小小子喃喃地道。
  风吹雨打窗户,很急促。
  大有屯外,马灯照亮的小河闪烁粼粼波光,雨未停,沙沙地洒落。一匹马登上岸,数匹马随之上岸,陶奎元率领大队警察急行军,占大队长、冯八矬子紧紧跟在陶奎元的身后。
  王警尉负责看着曾凤山,他们俩的马并驾齐驱,举目可隐隐约约见到大有屯房子的轮廓。
  “占大队长,”陶奎元命令暂时停止前进,“把马蹄包裹好,灯全吹灭。”
  警察遵命纷纷下马,用事先备下的布将马的四蹄缠裹上,这样走起来没声音。
  “局长,一般来说胡子压(呆)哪儿,外围定有流动哨。”冯八矬子知晓胡子习俗,说,“我们要小心提防。”
  “占大队长,你熟悉胡子黑话和规矩,率几个弟兄在前面趟路,遇到胡子好周旋。”陶奎元说。
  “挑(走)!过沟(过河)!”占大队长对部下说起黑话,三个警察跟随占大队长而去。
  哧啦!徐德成划火柴点灯,屋子一下明亮起来。
  小小子穿衣服,侧过身系扣子。徐德成缠绵的目光望着她问:“愿意再见到我吗?”
  “俺愿意。”小小子蚊鸣一样的声音道。
  “你嫌我这张脸,丑陋吓人?”
  “嫌?”小小子下炕,梳理蓬乱的头发说,“嫌的话,我就不编排理由让你……”
  徐德成伸手拽住小小子的胳膊,说:“鬼精灵你。”
  小小子靠近他,狡黠地笑道:“有冲喜的,哪有冲邪的呀。大哥,我叫人给休了,正吃奶的孩子他们留下,俺才二十一岁,守得住熬得了吗?俺实在需要一个男人啊!”
  “趁着年轻你可以找一个男人。”他说。
  “可是谁肯要一个活人妻,屯子有句老话:有眼不娶活人妻。”
  “活人妻和寡妇有什么区别?”
  “那不同,寡妇是死了丈夫,活人妻是丈夫还在,娶了活人妻担心他们重又和好,尤其是像俺这样还有个孩子,更让人放心不下。大哥,你别忘记小小子啊!”
  “我还会经常来看你。”徐德成拉住她,动情地说,“小小子,今晚非得回家吗?”
  “俺也不想走,可是俺一个寡女不能在白家院里同你过夜,传扬出去,唾沫星子就能把俺淹死。”
  徐德成挣扎起来要送她,小小子按他在炕上,情话道:“好好睡一觉,攒足精神头明晚俺还给当马骑!”
  占大队长领两个警察悄悄进入屯边儿的树林子,突然蹿出两个人影,飞快向屯中跑去。一个警察举枪要射击,占大队长制止,斥达(申斥)道:“你这是要给胡子报信咋地?不能让他们听见枪响。”
  陶奎元率大队人马撵上来,问:“怎么样?”
  “屯外放哨的胡子发现了我们,跑回去报信。”占大队长说。
  “看来我们没扑空,他们在。”冯八矬子几分得意道。
  “迅速包围白家大院。”陶奎元气脉很足地说。
  “可不好了,二爷,”白东家在草头子面前说话的语声都变了,说,“咱们院被包围。”
  “响马壳(包围)啦?”草头子仍旧沉着冷静,说,“不要慌,有我们呢,你没见弟兄都抄起家伙儿,先到炮台上去看看再说。”
  白东家、草头子、大德字一起钻进白家炮台,草头子通过射击口向外观察。
  “有多少人马?是不是日本人?”白东家惊惶地问,牧主不怕警察不怕兵,怕日本人。
  草头子转过身说:“看不清是什么人,几十人。”
  “咋办,二哥?”大德字问。
  “大德字兄弟,你带人守东炮台,那个地方壕沟浅围墙矮,容易被攻破。白东家,北炮台比较坚固,他们一时半晌攻不进来,你去北炮台……”草头子指挥若定,临危不惧的气概极大地鼓舞了在场的人。
  白家大院外,警察的枪口对着白家大院,还有一门威力的小炮对准目标——东炮台。
  “院里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我是三江县警察局长陶奎元,奉劝天狗绺子,抵抗死路一条,马上缴械投降!”陶奎元开始喊话。
  叭!一颗子弹飞来,打掉王警尉的大盖帽,吓出他一身冷汗,说:“呃,子弹偏下一点儿,老子就得去摸阎王爷的鼻子。”
  “劝是不顶事儿,打!”陶奎元说。
  小炮射出第一枚炮弹,白家土炮台炸出个窟窿。
  “占大队长,你从西炮台往里攻,我们东西夹击,扎住口袋嘴,他们一个也甭想逃走。”陶奎元指挥道。
  白家炮台里,草头子明令胡子道:“先别露头,让他们轰,发起进攻时再开枪。”
  “会不会炸开炮台?”一个胡子担忧说。
  “炮台墙壁很厚,炸不透。”草头子沉着冷静道。
  徐德成趔趔趄趄地拎着手枪进炮台,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