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流星-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旧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我年事已高,体力就已逊他一筹,能够拼个两败惧伤的局面已不错了,问题是继我之后,什么人能将他一举击毙?”
胡欢挺胸道:“我!”
神刀侯回顾他一眼,抢先道:“你的武功太差,就算他负伤之后,你也绝非他的放手。”
胡欢道:“就算晚辈不成,我相信欲置他于死地的人也必定大有人在。”
神刀侯道:“想坐观其成的人当然不在少数,但真正具有实力而又敢出手的只怕难找。”
说到这里,不禁义叹了口气,道:“申公泰的身份毕竟不同,除非有血海深仇,否则谁又肯豁出身家性命与他一搏?”
胡众道:“那老贼残害武林同道已非—日.难道那些被害人之中.就没有一个具有真才实学的么?”
神刀侯道:“过去有,如今早已被他杀光了。”
胡欢惨言无语。
神刀侯道:“如果你早几年去找江大小姐,说不定你的追魂剑法早已学成,现存我们也就不必再提心吊胆了。”
胡欢霍然动容道:“莫非江大小姐曾经学过胡家的剑法?”
神刀侯道:“她当然没有学过,不过江家那三十六招无敌枪法,据说极可能是追魂十八剑式中演变而来,果真如此,以你的智慧当不难从中体会出胡家剑的神髓,纵然不能将追魂十八剑起死回生,至少对你的剑法也有莫大的裨益。”
胡欢听得不知是惊是喜,呆呆地站在那里,半晌没讲出话来。
神刀侯道:“只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你现在开始苦练也来不及了,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江大小姐能够适时赶到,万一途中出了问题,其后果将不堪设想。”
胡欢立刻道:“大叔只管安心,我的朋友已赶去接应她,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
神刀侯诧异道:“你的朋友,是谁?”
胡欢道:“蛇鞭马五。”
神刀侯蹙眉道:“你说的可是马寡妇的那个儿子?”
胡欢道:“正是他。”
神刀侯大失所望道:“他那点儿本事。你叫他赶赶马车也许没有问题,想叫他对付神卫营的人马.义何异以卵击石?”
胡欢道:“叫他动手过招,也许差了点,若是闯关救人,可比任何人都管用得多。”
神刀侯半信半疑道:“此话当真?”
胡欢笑而不答,笑容里却而充分表现出对蛇鞭马五的信心。
…
扫校
第十一章 秘 密
马五跳下马车,走进官道旁的茶棚。
天很冷,官道上的行人不多,茶棚的生意也显得冷冷清清,六张桌子,只有两个客人。
那两个客人坐在一角,面朝窗外,好像不愿让人看见他们的脸,马五进来,他们当然也没有回头。
马五有意无意地坐在他们前面的座位上,拍着桌子,大声喝道:“老张,热茶!”
茶棚老板姓张,年纪已在六十开外,手脚倒还利落,过了不久,一壶热茶已端上来,笑眯眯道:“马大爷,你那批兄弟过去不久,方才也是在这儿打的尖。”
马五应道:“哦!〃目光又朝身后那两个人扫了一下。
张老板边帮他倒茶,边道:“包子刚刚出笼,要不要给您来一盘?”
马五眉头一皱,道:“算了吧,你那种包子能吃吗?”
张老板赔笑道:今天的口味可不同,人人吃了都说好。马大爷不妨尝尝看,不好吃,不要钱。”
马五笑了笑,头也不回,蛇鞭已然挥出,鞭梢有如灵蛇一般轻轻一卷,竟从隔壁的桌上卷回一个包子,一口吞了下去,
张老板瞧得不由吓了一跳,唯恐双方发生冲突。
马五却若无其事般,一面嚼着,一面连连点头道:“哦,果然比过去好多了。〃说着,蛇鞭又已挥了出去。
张老板急忙道:“马大爷千万别这样!我这就替您送一盘过来……”
话没说完,鞭梢已然卷回。
马五忽然发觉重量不对,陡地侧身一闪,只觉得肩头滚烫,一杯热茶整个泼在肩上。
“当!〃的一声,茶杯落在桌上,一直滚到张老板手里。
张老板楞楞地捧着空杯,不知如何是好。
马五突忽地跳起来,指着后面那张桌子,大吼大叫道:“楚天风,你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一见面就拿热茶招呼我?”
后面那两人同时转身。左首一名文士打扮的人笑吟吟答道:“我是怕你口太干,万一噎死,我没法向浪子胡欢交代。”
马五哈哈大笑走过去,不再理会楚天风,却向右首那名身型魁伟、面蓄髯的老者躬身施礼道:“曹大哥,多年不见,一向可好?”
原来那老者竟是日月会中与关大侠齐名的曹大元。
曹大元也抱拳回礼道:“好,好,这几年马老弟混得好像还不错。”
马五叹道:“本来倒还可以,但近来可差多了。”
曹大元道:“哦?最近有什么不如意的事?”
马五指指肩上的茶渍,道:“你看!”
说完,三人相顾大笑。
张老板这才知道是自己人开玩笑,立刻将包子、热茶端了上来。
就在三人谈笑间,已有三匹马停在棚外。
曹大元眉头微微一皱,道:“又来了。”
马五道,〃什么人?”
曹大元道:“还不是神卫营那些人!今天已经是第三批了。”
楚天风道:“奇怪的是每个人都往南赶,唯独这两批人朝北走,不如为什么?”
马五道:“是不是北边出了什么事?”
楚天风道:“一路上并没有听人说起过,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多少该有点风声才对。”
曹大元沉吟着道:“我看八成是申公泰下了召集令。”
马五突然一惊,道:“该不会是为了拦截汪大小姐吧?”
曹大元道:“这可难说得很。”
马五道:“曹大哥,我看我们干脆把他们留下算了,无论他们往南走还是往北走,总不会是好事。”
楚天风忽然一笑道:“不过其中有个人跟马兄可是同宗,最好在动手之前,先弄清楚你们有没有亲戚关系。”
马五冷笑道:“原来他就是马名远!”
楚天风道,〃不错。”
马五抓鞭喝道:“就算他是我孙子,我也要宰了他!”
曹大元连忙阻止道:“且慢,此地不宜动手,要宰他也得找个合适的地方。”
说话间,马名远已带着两名侍卫昂然走入,一张长长的马脸冷得好像一块冰。只朝马五等人斜了一眼,便在临门的座位上坐下来,背对着三个人,神态傲慢之极。
一名身材高瘦的侍卫尚未落座,便从怀里取出一个纸包,随手往桌上一甩,大声吩咐道:“伙计,这是我们自已的茶叶,水烧开了再泡!”
张老板忙道:“是是。”
那瘦侍卫又道:“有没有干净一点的点心?”
张老板道:“有,有。”
瘦侍卫道,〃端上来,快!”
张老板忙道:“是,是。”
马五听得一肚子气,恨声骂道:“他妈的!毛病倒还不少。”
曹大元道:“不管他,喝茶,喝茶。”
马五无奈,只得端起茶杯。
另一名较胖的侍卫一句话都没说,目光却一直紧盯着马五,好像对他那副横眉竖眼的神情十分注意。
马五显得更加有气,他原想借曹大元和楚天风之力将马名远除掉,既然曹大元不愿在此地动手,他和楚天风当然也就不便采取行动。
正在惘然若失之际,陡闻一阵急骤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瞬间已停在棚外。
楚天风道:“又是一个从南往北赶的人,看样子北边可能真的出事了。”
马五忽然讶声叫道:“咦!这不是汪大小姐的徒弟沈贞吗?”
楚天风忍不住回顾一眼,道:“你认识她?”
马五道:“人我是认不大清楚,不过我对她这匹马的印象却很深刻。”
这时,沈贞已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将一只水壶往柜台上一放,道:“老板,替我灌壶冷开水。”
张老板赔笑道:“只有热的,可不可以?”
沈贞道:“成,快!我还要赶路。”
片刻间开水便已灌好,沈贞丢了个铜钱,抓起水壶,转身就要出门。
马名远却忽然道:“慢点!”
那瘦侍卫身形一晃,已拦在门前。
沈贞横目喝道:“你想干什么?”
马名远笑道:“老朋友了,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去?”
沈贞冷冷道,〃我从来不跟狗交朋友,也不跟狗打招呼。”
马五等人听得不禁暗暗喝采。
马名远却气得耳根都已涨红,桌子一拍,厉声喝道:“给我拿下!”
那胖侍卫忽地纵身横去,身在空中,双掌已连环挥动,看来身手竟也不弱。
沈贞腰身一拧,已跃入柜台,只见白光一闪,一锅滚烫的开水整个被她当头泼来。
那胖侍卫急忙就地一滚,滚到柜台脚下,不待水花落地,钢刀已抓在手里,正想翻进柜台,猛觉背后一阵剧痛,低头一看,竟发现一支雪亮的枪尖已自胸前穿出,不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原来沈贞已早他一步一枪刺出,非但出手快捷,劲道也威猛无比,一枪竟将厚厚的木板和胖侍卫的胸膛同时刺穿。
惨叫声中,棚里所有的人全被镇住。沈贞乘机穿窗而出,直扑自己的坐骑。
马名远当然不容她轻易走脱,抓剑纵身,也已扑出窗外。
同时那名瘦侍卫也已提刀赶至,刚好将沈贞夹在中间。
马五立刻起身道:“你们坐,我去帮她应付一下。”
人尚未出门,蛇鞭已到门外,直向马名远颈部缠缠去。
马名远避过鞭梢,正待抢攻,楚天风也已赶到,将缠在腰间的软剑临风一抖,笔直地刺了过来。
马五的蛇鞭也连连挥动,每一鞭都不离马名远的要害。
正在马名远被攻得手忙脚乱之时,身旁又响起一声惨叫。
那名瘦侍卫也已中枪倒地,鲜血箭一般的自腹部射出,射得竟比人还高。
马名远大惊失色,急攻几剑,飞身跃上马鞍,以剑当鞭,鞭马落荒而去。
就在这时,曹大元忽然跃过众人头顶,落在一匹马上,回首喝道:“姑娘,枪!”
沈贞还在迟疑,楚天风已夺枪抛了出去。
曹大元抄枪纵马,疾驰而出,动作比年轻人还要利落。
马五道:“一个人行吗?”
楚天风笑笑道:“一枪一骑,万夫莫敌。”
马五、沈贞对望一眼,不免将信将疑。
三人重又进入茶棚,重新落座。
张老板绕过胖侍卫的尸体,重又送上了一壶茶。
马五打量着沈贞,忍不住赞叹道:“难怪这两年姑娘名声大噪,只方才那一枪,便足以轰动武林了。”
沈贞傲然一笑,道:“瞧你方才出手,倒有点像我一个朋友,不知你认不认识他?”
马五道:“哦?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沈贞道:“蛇鞭马五。”
马五使劲抓了抓胡碴,道:“你还有个朋友叫楚天风对不对?”
沈贞讶然道:“咦?你怎么知道?”
马五道:“简单得很,如果不是朋友,怎么会坐在一起喝茶?”
沈贞面露惊容,呆呆地望着他。
楚天风忙道:“不瞒姑娘说,在下就是楚天风,他就是蛇鞭马五。”
沈贞急忙站起,神色尴尬道:“方才侄女不识二位师伯,言语中多有冒犯,还请二位师伯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