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恋爱地图-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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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6
巴黎的女同志活动地点大多与男同志重叠,除了少数几家标榜以女同志为主的Bar(如ecouffes街上les scandaleuses)之外,大多的同性恋酒吧都是男女同志都可以进入,这些酒吧大多集中在巴黎市政府对面的玛黑区,地铁站可以选择1号线的Hotel de ville或是4、7、11号线的chatelet,包括了以女同志为主的disco bar(le pulp)在蒙玛特的poissonniere大道上。关于这些资讯,在画报摊上的同志巴黎指南都可以找得到。
第四章詹的预言
“算命一点都不准。”詹说着。
詹和我先后来到巴黎,出发前还确认时间,约定了詹要回台北前的日子,找一天出来喝茶。我抽着烟坐在塞纳河右岸附近的咖啡馆,打算听詹的旅途报告,但是詹却劈头这样说。
“怎么,你到法国度假还兼算命啊?”这对于爱算命的詹来说是有可能发生的事。
“才不呢!是出来前有一次朋友们一群人到餐厅去,一个朋友说起最近学了塔罗牌的事,也不知道哪个人起哄,开始用塔罗牌算命,你知道的一群女孩子,算来算去的无非是‘爱’这回事。”詹喝了口咖啡继续说着,“听说塔罗牌的准确度非常的高,说的事情一定会发生。说实在的,我有点害怕而不敢算,于是我避重就轻地问了一个相当无聊的问题。”
“什么问题?”
“原先我打算坐‘欧洲之星’到英国去玩几天,但是,行程一直排不定,所以我就问了这个问题。”
“结果呢?”我一口喝光了服务生送上来的黑咖啡,又苦又涩的味道在舌根盘旋许久。
“出现了一张好恐怖的牌喔!”
“什么牌?说来听听。”这仿佛是我的职业病一般。
“一张死神牌,还倒立喔!”看着詹认真的表情有些好笑,“倒立的牌是不是不好啊?算塔罗的朋友说,这样显示这趟旅程会不顺利喔!”帮人算命或是听人算命的事情听多了,我对于这样的说法都只能微笑,懒得否认。
“那倒不一定,你的朋友怎么说?”
“他说,我会搭‘欧洲之星’到伦敦去,而且是因为和法国的男友大吵一架分手之后,负气离去。天啊!她真有想像力。”看着詹转述对方的话,还有不置可否的预言,巴黎的天气却让我懒洋洋的像是在看一场表演一般。
“结果呢?旅途即将结束,事情发生了吗?”
“所以我才说算命不准啊!什么事也没发生,因为他工作的关系,伦敦也没去成,倒是去了一趟普罗旺斯,想都没想过。”詹笑着,开始喝起她那快要冷掉的咖啡。风从塞纳河边吹了过来,不知道是太过于幸福,还是太过于懒散,我们都没有再说些什么,就这样,让时间泄流了一地。
或许是我对算命这件事情已经有了职业性的麻痹吧!死神的倒牌对我而言,并不代表着分手这一类的事情,更何况谁知道詹在算命的时候,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或许死神的倒牌,只是简单地告诉詹“NO!你不会去坐‘欧洲之星’”也不一定,只是现在为这些无聊的事情辩驳好像挺无趣的。
“你呢?你出门前有没有看过占星图或帮自己算塔罗之类的?”詹突然开口这样问。
“没有!”我推一推从鼻梁上略略下滑的太阳眼镜,“你知道吗?有些时候你不必要为了满足别人的好奇而去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更何况,我们犯不着因为一个无聊的预言和自己的幸福过不去,你会不会为了出门买杯可乐而算命呢?”
詹似乎也感受了巴黎的闲逸气氛,只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些什么。人群来来往往的,有人趴在河岸的堤上看着游轮驶过。我回想着北站前的景致,高大宽敞的透天棚,来往的旅客喧闹着,为了找寻一个朋友,我们在北站里上上下下地进出了好几回,原来她特别跑去看‘欧洲之星’,那辆能够穿越英吉利海峡的火车,“没有坐过也要去看一看。”“要不要顺便摸她一下,过个干瘾?”还记得我那时候没好气地这么回答。走出车站,对面的拉法叶街房舍陈列,则又是另一番宁静。
“或许我真的该去北站看看吧!”詹突然这么说。
“去做什么?和‘欧洲之星’照张相,还是去看看有没有换新男友的机会?”我回答着。
“或许都做,也不一定。”詹笑着说。
“或许你真的期待换一个新的男友喔!”我们都笑了,这或许就是詹对于塔罗牌预言的另一番解读,我也只能笑着等待,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
巴黎的大型车站包括了前往荷兰、比利时、卢森堡、法国北部、前往英国搭“欧洲之星”的北站,或是前东部及德瑞奥的东站,要到波尔多、杜尔、诺曼底等地在蒙巴拿斯车站,至于到普罗旺斯的话,则是在里昂车站,这座车站是前往中部的里昂或是意大利等地的搭乘点,而北站、东站、里昂车站都是具有历史价值的建筑值得参观。
第四章东站日出(1)
我们是不是该到日出前才能找到希望
我们是不是只能在巴黎牵手
我们是不是只能在夜里接吻
是不是短暂的光火才能让我们回忆无穷
在这个满是绚丽与情人的国度里
难道真的只有日出前的吻别才值得回忆
来到巴黎已经第三天了,我带着疲惫的身躯,如果可以,只想让自己消失在这个城市,仿佛是一种解脱,伴随着安静流过的塞纳河。下辈子,也不愿意回到那个令我疲惫的岛屿。
“出去玩就是要放下,不然心情闷闷的去哪里都不对劲,有什么问题回来再说吧!”SKY在电话里这么说着,我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
在台北时,SKY不忍心看我每天待在房里等他的电话,一直找机会将我赶出门。对于好朋友的这般热情,我无法抗拒。知道我和一票朋友到巴黎去玩,SKY高兴地松了一口气:“出去玩玩,忘了那个人吧!”SKY这么说,但谁都知道这不容易。
到了巴黎之后,我开始失眠,是因为时差的关系,是因为心情的关系,几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白天随着朋友的行程移动身躯,半夜里却又莫名其妙地在街头乱晃。朋友们对我莫名其妙的行动感到不解,我也不愿意多说什么。
“你要的是什么?”走在巴黎的街头,我不住地问自己。
或许是在责怪自己不该仓皇地做出决定吧?到了巴黎之后一直有这样的感觉。昨天夜里,我再度溜出了旅馆,到街上找公共电话打回台北给他。电话没有接通,这么晚了,他会到哪去?还是他存心躲我的电话?想也想不透,就算他接到电话或许也会说“请你不要再来烦我了”这一类的话吧?
我和他的关系是不是就这么结束了呢?我怎么也不敢想,这样的爱情注定没有结果吗?
“我们能做什么?能在众人面前搂搂抱抱吗?能在街头接吻吗?能让你的父母知道我们相爱吗?不能,什么都不能,我厌倦了躲躲藏藏的关系,我要一段可以和大家分享的爱情,但是,我们两个在一起,谁会祝福我们?”这究竟是他的借口还是分手的真正原因。
12月的冬天,巴黎街头冷得要命,但朋友们坚持着要坐在Parisbus的露天顶层,虽然穿着大衣但仍冻得鼻涕直流。存蒙蒙的天空,什么都看不到。算了,反正我也没心情,算算时差,此刻他应该仍在睡觉吧?
都是我不该,如果我不要因为他去相亲的事情?无理取闹就好了。
一直深信着巴黎的美丽,要在日落时分才会展开,但是同行的朋友似乎不这么认为,他们早早地就寝,一大清早就起床,从这一个景点到下一个景点。
“我们趁着日落之前去搭游艇,然后到香榭大道上吃晚餐,饭后我们散步一下,顺便走上铁塔,那时候人应该比较少吧!”负责安排行程的朋友兴奋地说着,于是我像是一辆硬是被推动的车,无奈地向前。
“心情好多了吗?”SKY这么问着。
“还好,总觉得整个人好像麻木了。”
“别这样折磨自己,放过你自己吧!要快乐一点才行,去玛黑区逛逛吧,搞不好有艳遇。”
“谢了!”
或许真的是麻木了吧!下午意外地拨通了他的电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好吗?”
“很好,你呢?有什么事吗?”
“没,我人在巴黎。”
“嗯!没事就好,国际电话费很贵,别讲太久,回来再打给我吧!”
挂下电话之后,眼泪莫名其妙地滴下来,却没有任何的感觉。或许我早已知道他会这么说了吧?
巴黎的天气冷的可以。
是酒喝多的原因吧,总觉得待在房里嫌闷。
夜里,我从艾菲尔铁塔旁的旅馆溜出来,看见巴黎的夜景,心情突然开朗了起来。这种莫名其妙的反应不知是来自生理还是心理,我开始莫名其妙地笑着,以前熬夜熬过了头,也会有这种莫名兴奋的反应。穿过了街道,我走向CHAMPS DEMARS,打算随着地铁乱逛巴黎,这一截地铁正好经过路面的高架,可以看着塞纳河对岸的建筑,晚上11点。巴黎街头的人们已经开始减少,看了看地铁路线,沿着塞纳河行走或许我可以去看看夜里的圣母院吧,只需要经过四站就到了。
钻进地铁后,我开始得意地吹着口哨。钻进隧道后,列车却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许久不曾动过,车站传来了一阵广播,其他乘客脸色难看地纷纷下车,妇人们嘴里叨叨絮絮地咒骂着。或许是什么意外吧,还是列车坏了?我不想理会这么多,决定照着我的计划继续朝圣母院迈进。没有地铁,我可以走的。
巴黎的夜景真的很美。塞纳河两旁的建筑物被灯光照得通明,和白天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景致,是一种晚宴的高贵。我沿着塞纳河的堤岸前进,圣母院的灯火辉煌,如同一座灯塔般指引着我前进,虽然在看似不远的地方,但我已经开始走得两腿发酸。
卢浮宫和大小皇宫在对岸,安安静静地躺着。我抽着烟继续走着,穿过新桥时,两个男孩手牵手走在我的前方,不知道白天时他们会不会这样牵着手,来了四天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这些,朋友说庞必度中心旁的玛黑区有许多同志酒吧,或许我们会朝同一个地方前进吧!
尾随着他们的脚步,我穿过了hotel de ville前的马路,男孩们却顿时消失在巷子的某处,翻了翻随身带着的地图,庞必度中心似乎就在不远处,或许可以找间PUB喝点东西吧?我开始乱逛了起来,经过了几家PUB却始终没有勇气踏进去,生怕换来奇异的眼光。我在小巷弄里绕行了许久,一间转角的PUB里人声鼎沸地喧闹着,人们喝着酒大声地交谈着,或许在这样的PUB比较不会引起怪异的眼光吧!我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