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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紫水仙-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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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别人的梦中流泪/一出反复重演的戏剧/演绎得淋漓尽致/然而并不痛苦/却无奈地反复重演/毫无意义的戏剧。不管我是写或不写我都摆脱不了这样的角色。哪么我该如何?谁教我?哪么你呢?
  我自演自导而一无所有。剩下的是如梦如烟如影的字句。
  不可代替的你是否代替了我
  世界只有一种人是活的//风二零零四年八月三日晚
  第三十八封信
  圆
  有时我也渴望得到爱情/珍藏偶尔一瞥的目光和擦身而过的微笑/当心灰意冷和遭遇欺骗/我会从抽屉取出陌生人的真诚
  我口笨嘴拙。不懂说话。与外界保持沉默状态。
  一只空空的杯子摆置在我面前,把水倒满它、直至溢出来流遍整个房间。爱一个人也是如此。没有任何事都是简单并非复杂,复杂的是人们追究溢出去后的水究竟归于何处?
  我把写好的诗寄了出去,没有回音,这是一个月多之前的事,和你是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今天我再把诗稿往外寄。也像我在网上给你留的言一样一再做着别人认为毫无意义的事情。管它呢。我有意义就行了。
  下午顺着街道的一边走着。看到一只在路旁被车辗死的猫。这是一只白毛而不肥不瘦的小猫。我想:它生前一定得到不少青眯和赞叹,一定也说它单纯可爱而勤劳。想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幸好没有人形容我可爱和单纯得像只猫儿。不然现在倒在路旁的是我了,下次谁形容我是兔子,我就说他是小猫。
  我以最快速度赶回家,不愿让伤感入侵我毫无表情的心神。在本子上画了一只猫,写上日期,算是悼念。走进浴室以最猛烈的水速洗发,洗澡。把自己冲刷一遍。这样在我完成一切的洗浴工作后我的心情依旧一片空白,小时候。我经常用这种方式摆脱被家长打骂的痛苦。后来用来排解生活之忧。再后来,一遇到任何不顺心的事都把自己洗刷一次。
  但现在、无论我怎样洗刷都无能为力把你刷去。
  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是否想我?
  一个依然寄语你的人
  不懂感情的人总是开杯大笑//风二零零四年八月五日晚
  第三十九封信
  圆
  梦想不断演绎笑话/以开花的形式写着春天的舞蹈
  你还是杳无音讯。我投下的讯息依旧没有回音。你又一次令我失望而伤心地回来。一路上低头默默无语。我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使你一去不返而杳无音讯?是什么使你对往日真诚倾诉而当作心腹视为知己而有意落花的我不寄片言只语毫无留恋?天各一方,我在我的世界时时把你怀念,而你在你的世界却对我毫无惦记。
  有时候深夜醒来。竟觉是一场梦。有时候读信中又仿佛在昨天,有时候、有时候所有的怀念令我心碎而悲恸,读着反复读着已被手指磨失的字。毫无意义而心声回肠。
  消耗生命的我在虚无世界里无所依赖
  如此地写下去还有意义吗?
  不敢想象、想你
  我傻了、那一晚遇见你//风二零零四年八月六日傍晚
  第四十封信
  圆
  这条小巷来回整整走了三十遍/就是今天下午三点钟/一小时的仿徨有多少伤感
  此刻不属于中午和黄昏;我漫不经心在时间边缘计算生命的路程;两手空空但步伐沉重;像一条奄奄一息的毛虫蠕动;根本无速度可言;一张皱褶的纸从某扇窗抛下;它被风牵着小手;心情比我轻松独自徘徊在这条熟悉的小巷,脑海里不时产生错乱的感觉,有的是过去的欢笑、有的是过去的哭泣、有的是现在。
  我曾设想过,如果我就这样死去,和现在活着毫无差别。反正你不再联系我了。
  难道真中了他们所说的,网络只合适玩世不恭的人而不合适真诚而执著的人吗?谁告我???
  我没有沿着小巷回家,外面的空旷与屋里的虚空是相同的。我走到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加入了他们喧哗的队伍中,听他们喧嚣的歌声,像游行一样,我只是个其中的尾随者,并非是队伍的领头人。我在数着步伐到底有多沉重,端下来看人群的脚步有多匆忙,我不写诗了,端在公路边听车子奔驰时的声音。我不与人打招呼。与我无关的事,但此刻我与我无关的事联系上了。至少是我空洞的眼神。
  有人边吃肯德基吃赶路,有人边亲吻边走路,有人发呆地望别人一举一动。但哪人不是我,我微微地笑了,觉得这城市里不止是我一个无聊而浪费时间的人。
  等地铁人和赶地铁的人始终保持两种状态。一个悠扬,一个气喘吁吁。
  咖啡厅里面的人和快餐店里面的人始终保持两种状态,一个悠闲,一个狼狈。
  情人们走路和单身汉走路始终保持两种状态。一对笑容满面,一个面无表情。
  而我,默默无言。可笑地察言观色着别人。没人有注意我。
  这种事情只有在等待的人来做你并不知道
  是谁令我改变了//风二零零四年八月七日晚
  (我很伤心,不知道她何时给予我音讯)
  第四十一封信
  圆
  如今/我站在最高处/仰望无边的虚空/两眼茫茫然不知所措
  睡梦中朦朦胧胧地仿佛听到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一种空洞洞的声音。四面罩笼,有你的呼吸的气息和心跳的颤音。月色下,果真是你走出来慢慢地朝我的方向而来,你的动作清晰而明显地投入我眼帘。我就要拥抱你了,还差一点点,一点点的距离足足将我们分开得远远的,许多年以前,我听大人们说,只有梦只会实现现中无法实现的东西,我一直坚信,梦是我们最易接触“心愿”的地方,如今,我就要拥抱你。可差一点点,一点点的距离让我幡然大悟——梦比现实存在更大的距离。
  数不清的日子和计算清了又被打乱了的日子,我一个人孤独地倒数时光,始终不能按原路返回到有你和我说笑的日子,远去了、远去了的不管是前进或倒退都是一种无奈的挣扎。
  一些些怅然若失的感觉撩起了久远的往事和新积下的感伤。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我卷乱的头发,追问我究竟走在哪一条路上?是否心安理得和不阻碍于人。“没有,我没有,多年来,我独善其身于世不闻不问毫无理由我会无故地损毁他人它物。”我回答了。指天誓言般地高声朗朗。
  如今,我是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地生活着,但我的或冷漠的或深沉的灵魂在一切的日子中只骚扰自己的心灵。于任何人无关。与你无关。只与遥遥不知音讯的人有关。但她不是你,不是所有人,只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神,我的女神。
  月光冷若冰霜,风声鹤唳,我一个人独自走在黑黑的小径上,向山森中奔投、和尸骨未寒或已化为尘的亡灵窃窃私语。沉睡的岩石,我沉思默想而甘心受难的兄弟,你教会了我对所有日子一语不发。
  没有人听到,也没必要人听到。我无聊以自慰的心声。因你都早已远去。
  等你回来时;我换上了什么样的衣服?
  生活是一张破烂的网//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九日晚
  第四十二封信
  圆
  一颗小石子硌疼了我的惆怅/当影子被夕阳拉长/痛是两颗保持距离的心
  一切都已沉睡,自从没有你消息开始的夜晚,我习惯在深深的午夜中醒来。看夜空是否流下失望的眼流。你曾告诉我,如果午夜的流星划过你的头颅时,你仰望的刹那与它消失的时该之间如果许下心中的愿望。它一定会帮助你实现。我曾试过无数次,无数次失败。但有哪么一回,我用最简短的声音在流星哭得最久的时刻许下了最美的愿望。哪一刻,我的笑声漫过了夜色,拨开了层层的厚厚的云块。哪一晚之后,你从此也消声匿迹了。
  今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被一片大火包围着燃烧,我拨腿就跑,把火海抛得远远的,我在喘气的间隙听到了你求救而惊惶失措的声音,我迫不及待往回跑,抱着你渴望用我生平最得意的速度来完成这场美丽而悲痛的奔跑。当泱泱大火急起直追眼看将我们干烤的时刻。我把你高举,双手将你举起,你在半空诚惶诚恐大惊失色。火在我身上无情地亲吻,当火的衣裙被风扬起时,最后一道浪花似的火苗烧尽了我的发丝,你安然无恙。
  醒来时方发觉这个梦的玄虚。
  没有人理解我在乎你的程度到达了哪一水平,我是不能没有你,如今,这句话是谎言或真理也无所谓了,更不需求证了,
  写上我不必求证的真心
  一定在你回来时倒下//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日夜
  第四十三封信
  圆
  断线了的风筝/如一滴泪掉下/一并带走你所有的梦想
  人总会被时光之水洗去曾染色过的记忆。说是站在最理性的高度或最感性的低度判断世上一切事情,都是正确的。
  我的本性对事物的辩别是好或坏之分,并没有棱模两可的答案。要么肯定,要么否定。没必要吞吞吐吐和含糊其词。而这种人恰恰是我生平最痛恨和憎恶的。在生命面前你不保持敬畏之心,你必然抱蔑视之态度。不必带着面具在两边度日,
  朋友来访时,我毫无热情款待他的到来,我沉浸于痛苦的思念中,我让他自便在享乐或使用我所有的一切或用之物。他忿忿而去。这于我毫无所谓。我不祈求和盼望领取一人“好人”的身份了。
  生活重复着度过,毫无意义可言。对我,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必要的和必然的,因为这些日子的过去是失望也是希望。我相信,失望的尽头必要是希望。哪么我何必在乎这重复和失望的日子呢?
  早已被风吹走的纸张/我来不及写下的祝福/无法流浪/在你涉足的地方。
  你一去不返的足迹并没抹掉。
  一种有毒的光阴,爱上了你的日子
  深深的祈盼你早日回我。
  谁也不知等待的滋味//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二日夜
  第四十四封信
  圆
  前面没有路/该如何迈步/四下顾望/把自己丢失
  坐在阴影的日子已经太久太久。仿佛很多年来,我从未摆脱这种黑暗的生活。失去了你的光辉,我根本无从寻找另一种光明。我的门窗是静静的打开,路过的行人被它一览无遗,脏和善良暴露在它的眼底。我丑态百出,掩面而逃。
  评定生活价值和意义的人本身过得毫无意义。考虑生命该过得如泰山般重或鸿毛之轻的人本身无所寄托。直至现在我才明白。佛曰:懂了不说。说了不懂。我一向忙忙忙碌碌然后小心翼翼探问。多么虚伪与荣耀。我是真正没有重量的。
  把你拥有的都敲碎,然后踏上一条只可前进不可后退的路前行。这是人生的意义。他告诉我。
  从权力与金钱中挣夺出一种在日光下能反射的镜子。这镜子是你人生。他还说了自以为重要的一句。
  把感情、亲情、爱情和属于情类的统统放在一个布袋里。然后雇用一个仆人来扛起。他小声地说着。
  你的脚要装上两个轮子、嘴巴要与眼睛要戴上口罩与眼镜。他如是说了。
  老实告诉你吧。你别东张西望、前瞻后顾、低头走你看到的路算了。他坦率地告诉我最后一句话。
  我一生受用。掉头就走。
  致献我迷惑不解而语无伦次的想念给你
  只有悲剧才有笑话//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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