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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紫水仙-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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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很多时候,我懂向你表达我的思想感情。然而你却令我痛与失望的悲叹。睡是最好的安慰。 
  睡眠是我解忧排苦的方式//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八晚 
  第六十八封信 
  圆 
  如果我还没一命呜呼/可以再来点盐/以逗号方式引入/未缝合的伤口 
  我告诉你在我快要死时一定要吻上你的唇。然后倒在你的怀中安然入梦似的逝去。你懂你说如果知道我会死时永生永世不见我。然后让我悬念的心忐忑不安地无法安然入梦。我懂。 
  我对你说过我见不到你之前是不会死的。可吻过你后是否会瞑目,没有答案。 
  你告诉我知道我有瞑目的心,我的一生永远别想看见你穿着嫁衣而舞。没有答案。 
  我曾扬言人生的遗憾是今生没有娶到你为妻。因为我的人生或者没有明天。泪在流时我在哭。 
  你发誓说过我的明天不交给你,你是不会让我同魔鬼同桌同台的。说的声音是哭泣的声音。 
  我宣判了自己。却是一张无效的过期票。谁换取了我的有效期? 
  你交出了自己。却是一张无保证的契约。谁能给你一张有保证的契约? 
  你我如此阴差阳错地相爱//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九日晚 
  第六十九封信 
  圆 
  铺开纸张/笔尖上流露死亡的预感 
  给你说一个故事:这次什么都不说。 
  所有的动物我都喜欢、但前提是它们要和我玩而不准咬我。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动物和接触我最多的是猫和猪和鸡。至于蜻蛙和鱼和麻雀当然也是不吃人的。但我极少接触,所以在我的记忆它是一闪而过。狗是我最不敢喜欢的动物。虽然它代表也忠诚和正义。但会突发疯狂而六亲不认的家伙让我心生畏惧。我是从来没和狗玩的。小时候听说被狗咬就会发疯而死去。从小我是最害怕死亡。所以我从来不和至人于非命的动物玩耍。 
  猫不止在我记忆里占有固定的位置。我想、在我孤单无助时我能想的也只有猫了。为什么呢。它很乖巧、听话、好玩。每次和它玩耍时从不咬我,就算是生气时它也不过是轻轻地用嘴含着我的手直至我向它求饶而轻轻地拍它才放开。 
  在我童年的记忆中,我最早接触猫的是五岁哪年。有一次。窗台上放着我要玩的螺壳。而我的个子尚且够不及窗台的一半。心急之时东望西瞅。猫不知从哪里走出来像往常和我玩耍。我把猫抱起让它跳上去。它很听话。双脚从我怀里一跃而跳上窗台轻声叫喊仿佛问我要做什么。我把手中的螺壳让它看看然后说:猫哟。你把上面的螺壳拨下来,我要玩呢。这只乖猫真的用前爪帮我把窗台上的所有螺壳一只一只拨。其实也不过是五六只螺壳。猫将要跳下来时,我向它大喊不准跳。还有一个没拨下来。它左顾右望地寻找。最终还是找到而拨下来。 
  它最终的死因为吃了有毒的老鼠。为什么要吃呢,我并不清楚。某个黄昏。从学校里放学归来时,母亲把清油灌给倒在地的它吃。我问妈妈出了什么事,得到它吃了毒鼠的回答,说将要会死去。我突然好像将要失去什么似的。一刹那。心里感觉冰凉。我记得爷爷去世时我并不感到伤感或将会失去什么。但为什么一只猫将会死去就意味着我将失去什么呢?许多年后的今天我还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能我的前世是一只猫吧。自慰之余我既然希望是一只猫了。 
  猫的死最终在家人灌清油不肯吃而放弃后独自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等家人散开时。我流着泪要求它吃下最后一口清油。它是最终死在我怀里时。令我麻木了。泪流满襟。哪一刻开始。我知道,死亡是无时无刻存在的。并没有固定的数岁。无论人或动物。 
  哪时开始死亡便存在阴影//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三十日晚 
  第七十封信 
  圆 
  我的心既欢愉又轻快/吹着口琴/欢度节日 
  今天是祖国的节日,也是每个中国人的节日,祝你快乐。在我心中。你与祖国肩。 
  你在哪里呢?郊外游玩呢还是旅行去了?不得而知。 
  晚上收到你的信息既然说在一个荒无为烟的岛上。是玩笑呢?还是猜谜语。不得而知。 
  从迷惑不解到清楚你的语言中的弦外之音。我用了一个夜的守望时间换来了心灰意冷。 
  外面的街道洒满了国旗。被不大不小的风吹着,仿佛这样才是祖国的庆祝。国旗满地,对我来说是耻辱的一种行为。难道做装饰的大小不一的国旗是故意和准许用来到处挥舞的?我才不相信。 
  爱国者的热情用在把国旗洒满街的地步了。这种热情实非一般人可做到。 
  原来世界真有许多无奈之事,家人打电话叫我回去一趟。事情的原因没有说明。我听凭着点头说过两天回家。在我回去的日子中。我不能与你联系。很简单。无法联系。呵! 
  爱国对许多人来说是口号//风 
  二零零四年十月一日中午 
  紫水仙 》 71—— 71——     第七十一封信
  圆
  形形式式的碎片纷纷扬扬/眼前闪动跳跃的精灵
  幻觉,幻觉。我告诉自己每当躺下时在眼前出现的闪耀的东西仅仅是幻觉。但究竟是什么呢。十分朦胧。根本无法看清楚。至于要用文字来形容或表达出来更非易事一桩。
  我还在乎你吗?我这样愚蠢而可笑地问着自己时不禁嘲笑起自己。我和你很久没有联系了。我想:感情是不能用主动或被动来形容的。要是靠一方主动一方被动地来维持,哪么这种感情是失败而可笑的。每每如此想着。我便不敢也不能给你电话了。留言吗?邮信吗?我从前不都是很乐于如此做法吗?为什么现在不呢。我不知道。我不想学会求乞。用我仅有的文字来织布似的编成一编编美丽而华丽的诗句来讨好你。要不然。你又会说我是花言巧语了。
  整整三周了。谁也没有发一声问候或祝安。我会和你坚持这种局面吗?当时我想。会的。可现在,不能了。我又重新提笔给你写信和在邮信里留言了。还顺便整理了这些的一些嚅嚅痴言。
  为什么你总是要我向你问安。你才会迟迟地回话。我真糊涂了,对于你的想法。十月/三日
  我想你了!想得有点头痛欲裂。我应该写信你吗?你在哪里哟。我的遥遥的心思。五日
  你在做什么呢。我在上课。不知讲台上叽叽咕咕什么。反正我听不懂。…七日下午
  我为什么要站在阳台上观望夜空的星星。为什么我会无声无言地流泪。悄悄的,我很痛。泪很热。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九日夜
  重看一遍维特。我彻彻底底地明了他为什么像疯子般自言自语。爱。有时是致人非命的毒。…八日
  我半倚在书桌上。一边画图,一边写字。做什么用的呢?毫无疑问是打发时间的。十一日
  离开或者忘记。彻底的从心里抹除。我能做到吗?不能。哪我应该怎样做?你说呢。…十三日
  已经够烦琐了。还再叼唠什么!不必了!唉!顺其自然吧。十六日
  无言是一杯苦酒。喝的人就是爱着的人。
  你我何时共鸣呢/风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二日晚
  第七十二封信
  圆
  我睁开双眼,努力分清昼与夜的区别,脑海中只有你的名字,别无其它。
  你在哪里?我迎着吹来的风自言自语,渴望这一刻风中夹杂着一丝丝有关于你的音讯。电话拔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回音。在我不安的心中有种预感,好像你渐渐地远去,泪水总是莫名奇妙地缓缓流下。不知道你是否给我打过电话,我的手机坏了,送去修理已经一个月了。还处在等待修理状态。或许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我极其后悔当初选择了康佳手机,不然今天不弄成现在这情况,两手空空,听到别人手机响起或短信响起,总以为是我的机,是你的音讯。失望之余只好自发感叹。日子一天天远去,我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着:你将会离开,将会离开。
  把镜子放在桌子上,照照青春似乎将离开而剩下苍老的一张脸。有时在想着这张张脱离了青春的朝气蓬勃还否存在一点点帅气。外貌的确不重要,但有时又的确很重要。至少它能给予我与你见面的勇气。你在一个我看不见无法找的地方。你曾说过,以后的相遇只好靠缘分了,缘分?你相信缘分?仔细想想:我们是应该相信,不然何以相识呢?好吧,不过下次你别又一次来个缘分之谈。
  如果缘分已尽,我们应该分离,如果缘分存在,下次相遇,你就永远是我的乖
  名字已无关要紧风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五日期午
  第七十三封信
  圆
  我的情人,你像一尾金鱼,摇摇头地游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我任性地把自己放纵,毫无节制地生活,浪费时光的美好和珍重的时刻。像一地块糖放进了一碗水中,任性地溶解。不用找合适与否的理由。我时常在夜晚站在阳台上观望车来车往,许久许久回过神,我才发现,当一个人被一盏灯的光吸引,他会失去观望流星的机会。
  在每一个无风无雨的夜晚,或在每一个睛天烈日的白昼。我独自穿行于校园的小道,望着依偎的背影,我想,如果可能,我会和你一起依偎着并肩而行。
  你已经主宰了我的心灵,我被你于无形中束缚,然而我并不渴望挣脱这绳子,如果因此失去狂乱思想的自由,我更愿在记忆中只保持着你一个人的位置。
  你是我每个早晨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夜晚最后的吻。
  寂静无声的日子风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日晚
  第七十四封信
  圆
  看,谁的脚迹歪歪斜斜,从哪里出来的人儿,在祈求什么。
  我张开眼睛的时候,发觉黄昏已至,我在惬意的黄昏里伸腰,我突然想到你曾说过的一席话。谁会为你千里迢迢请假庆祝属于你的节日。现在虽说并并非是你的节日,然而我会倏然地出现在你面前,这会否令你惊讶这一分执著与真挚。当我把车票紧握在手中时,我心慌了,想到现实中与电影镜头并非雷同,再看看看车站的流浪乞丐。如果我真的去找你,而手中没有你任何的联系方式。那时,我就会成为你所在的城市中的收容所的一员。吃快餐时,在临近上车时间的三十分钟,我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上车,鼓起勇气的是退票。趋近退票窗口,办完手续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追求”二字,我向来分开理解和行动,追是我希望的行动与将要努力的事。而求是别人一步的结果,可我从来不会求,求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求是强求,我不会也不习惯于求人,那怕在生命垂危之际,曾经有过好几次,我晕倒路边或小巷,最后昏昏迷迷地爬起,径自往家中走回。
  如今,音讯全无的日子,我也不便再问原由了,我时常在网上浏览网页。偶尔发信告诉你,给你写的信堆积起来了吧。不知道你是否上过网。有时每次给你写到一半的信便不想写一去,不知道你能否看。或者是否又会看。
  好了,我开始无言地沉默了,不多说了。
  无言有时候使人极其无奈风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七日晚
  第七十五封信
  圆
  你与我的距离是不可测量的遥远。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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