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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北大恋人-第27章

小说: 北大恋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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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真想买也可以,一分钱都不会减的。这把琴进价是一万八,如今几年过后,这把琴应该标价两万八。你要知道,现在的钱没那么值钱了。”     

我说:“得啦,我买了就是了。当然,如果他有缺点,我是要退的,我不能花这么多钱买一把不会叫的琴。”     

那位负责人笑了,他说:“我看你可能会成为未来的塔尔雷加。以前我便对别人说过,这把琴的主人肯定会成为著名的吉他演奏家的。我希望听到你在国际上的声望。”     

我对他的这种说法感到认可,因为我也期盼着郑浩能够用这把吉他打进国际音乐界。那么,我作为送琴的人,面子上也会有光彩的。我从兜里掏出现金,柜台经理给我开了收据。我看看琴盒上标着的价格,认为这种价格很难让郑浩接受。我跟他要写个三千元的标签贴上。柜台经理不理解地看着我,随后笑着摇摇头,从柜台里拿出几张空的标价签递给我说:“这样吧,你拿回去想填多少就填多少。我认为你填三万元更对得起这把琴,而不是三千。”     

抱着那把名琴回到住处,我把它放在我的床上,然后就躺在这把琴跟前。想到郑浩接过这把琴后会有什么反应。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接受,因为我们刚刚认识不久,虽说我热乎乎地往他身上贴,但在他看来,很可能我们的交情还不值送这么贵的礼物。我掏出新标签,在上面写了一千八。我感到这个价格他可以接受的。因为毕竟不是很大的人情,不会造成一种心理压力。     

随后,我坐在那把琴面前给郑浩打电话。他问我有什么事,我说你马上过来,有件重要的事情。     

他说:“我现在很忙。”     

我说:“我真得有事,你必须过来。”     

他说:“好吧,晚饭后我去。”


第四部分第25节:不就一千八吗

结果,我等到夜里零点都没有见到郑浩,心里不由感到失望。顿时,我的心情差劲极了,为什么刚认识就给人家买这么贵的琴。在邹蒙身上吃的亏还不够么。不过我并不甘心,不停地给郑浩打电话,结果他的电话一直是关着的。因为这件事,我一夜没有睡好,在早饭后,我直奔音乐学院找到声乐系。当我问系里的学生郑浩在不在时,那些学生点点头说有这个人,但很久不来上课了。我问怎么才可以找到他,结果没有人知道。我最近几天连着去了舞厅,去了音乐系都没有见到他的影子,回到家里,我看到那把琴的时候,突然有种想砸掉它的欲望,我都把琴举起来了,不过我想,可能郑浩有很重要的事情,比如说母亲重病,比如说他现在去参加一个音乐会等等。如果情况是那样,我这把琴毁了就太不值了。     

于是,我再一次去到音乐学院,在声乐系里找到一位看上去老实的女生,把琴托付给她让她转交给郑浩。那位姑娘看了看那把琴说:“这样吧,你还是放在班主任那里吧,我怕弄坏了赔不起。”随后,她领着我去到班主任的办公室。班主任看到这把琴后,点头说,真是好琴。这样吧,我会设法联系他,把您的名字留下来,我好告诉他。”     

我说:“您把琴交给他,他就会明白。”     

班主任不停地感叹说:“真是好琴。”     

以后的几天里,我一直在等郑浩的消息。我从没有这么牵肠挂肚的等过一个消息,现在我才知道,真正用心去等一个回音的时候该是多么的紧张,多么痛苦而又甜蜜的事情。终于在一天夜里,他给我打来电话,用那种教训人的口气对我说:“肖梅,为什么送我这么贵的琴?”     

我问:“你没看上面的标签吗,贵吗,不就一千八吗。”     

他说:“肖梅,这把琴一万八千多元,我能不知道吗。这把琴我不会动的,我想办法帮你把琴退了。”     

我说:“你如果退了,我就把它买回来砸了,我说到做到。”     

随后我把电话挂了。我坐在那里,眼里不知不觉流下泪来。我用手把泪珠抠去,摇摇头自言自语:肖梅呀肖梅,你不会是太自作多情了吧,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还不从邹蒙身上吸取教训,喜欢了就猛追,你知道别人对你的感觉吗,也许就像邹蒙一样,你越对他好,他感到越没面子,后来会怕你,会远离你。不过我随后就坦然了,我就是我,我就这种个性,爱上他了就狂追。管他呢,追不到是另一回事,这是我自已的事。随后我想,如果他真不要,我留着自己玩儿,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把破琴吗,别人看起来贵得咂舌,可在我身上算什么。     

没过几天,郑浩突然来找我。他是背着那把琴来的,我为他并没有去退那把琴而高兴,当然又怕他是来还琴的。他来到我的房里,并没有提我担心的那些问题,只是把把琴拿出来笑着说:“你知道我来的目的吗?”     

我说:“是不是想退给我?”     

他说:“非也,我来是想弹琴给你听的。说句实话,这把琴随便用手一拨拉就会唱出美妙的旋律,我很喜欢它。就像喜欢为我买这把琴的人一样。”     

我问:“你不可能因为这把琴去喜欢一个人吧?”     

他说:“我是因为懂一把琴去喜欢一个人的。”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自然美得不得了。我把话题叉开,问他:“你老教训我好好学习,可是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在学校,到处乱蹿。我想,你如果老是为了生存而去打工,落下了课程,这也是不对的。”他咧嘴笑了,那口洁白的牙上粘着阳光。他说我没想到你会教训起我来了,事实上,我真得有更重要的事做,你不会理解的。他随后便弹起琴来,琴声愉快地在我的房子里流动,把我的墙壁碰得有了回音。我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他的侧面,看着他那可爱的小辫儿。我这才发现,上面束一条蓝色的皮筋。他的头发肯定是离子烫,因为很直很垂的。让我吃惊的是,我发现他弹琴的手并不是那种纤细的手,骨节很大,粗糙。我真不明白他怎么会用这种手弹出这么好听的乐曲。     

那天夜里,他弹到十点钟的时候,马上收起琴要去。我提出吃点宵夜,他果断地摇摇头,收拾起东西去了。他到了门口回过头说:“我还会来的。”他没有给我一种目光,一种可供我做一个美梦的目光就走了。我坐在他坐过的地方,脑子里猜测着他的内心,很是茫然,什么都理不清。这时候我最能想起的是兰亭曾在文章里写的,恋爱的女人是最不理智的,她往往什么都分不清,整天沉醉在一种自我之中。我想,事实可以说明,她兰亭这个女孩并不简单呀,她先于我就找到这种感觉。     

早晨起来,我走到窗前拉开帘子,发现楼下停着一辆车,认出是赵震龙的,便忙缩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看书。我想,无论他怎么叫我都不会开门,他知道我不在家就会走的。现在,我与郑浩的关系有点意思了,看来有可能会成为恋人。在这时候,我最好离他赵震龙远点儿。自从与郑浩接触以来,我常常为我以前的性生活而感到悔恨,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把属于郑浩的东西,让别人给占了似的。     

一会儿,门铃响起来,不停地响着。我把书放到床上,压抑了呼吸的声音。门铃响了足足几分钟后,终于停了。过二十分钟,我去窗前往下看时,发现赵震龙与一位女人站在那里。我发现那位女的就是冯倩。我顿时明白了,他与冯倩果然是在演戏。想想那一天的光景,她演得竟然滴水不露,真是厉害的娘们儿。他们站在车前说了会儿话,上车去了。     

早饭后,我给母亲打了电话。自我发现她的丑事后,她从来都没有来过电话,我感到母女之间突然陌生了。出于这种特种情况下发生的变故,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修复我们的母女感情,惟一能做的是给她打个电话,主动地关心她。电话通了,母亲听到是我先是犹豫了会儿,随后抽咽起来。她说:“梅梅,妈妈谢谢你能够给我打电话。我现在都没脸给你打电话了,可你是我女儿,我想你,我真得很后悔,真的。”     

我说:“妈,你怎么老提这件事。事实上我能理解你,不就是玩个小伙子吗,我爸不是常常换姑娘,并且越来越小越漂亮吗。没事的,现在都开放了,你感到好就做。”     

她说:“梅梅,可是我不想你这样学我,真的,我现在感到为了找感觉失去的太多了,失去的比得到的要大得多。你千万要把握自己,千万不要学你的爸妈,我们做人做得很失败。当然,我也没有资格再说你了,你要关心自己。”     

我烦了:“行啦,不要老拿着这点事说个没完,我跟你解释过多次,我不在乎那些。不过你要理解我当时的心情,我当时是接受不了,可是现在我理解你了。以后你还是我亲爱的妈妈,我还是你的女儿,你如果再提这件事,我就永远不会见你的。”     

母亲说:“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对了梅梅,我刚在你的卡里存进了二十万元。你想买什么就买些什么,不要为难了自己。”     

我说:“知道了,挂了。”     

挂掉电话,我心里很不舒服。本来是好好的母女关系,现在因为一个小伙子变成如此尴尬。想到这件事我就烦,我都烦得头疼了。我真想找个人去诉说,把心中的苦闷都说出来。可是这种事能说吗,说出来人家怎么看我?真是要命。随后我背起书包去海图买资料,我想买本没有任何价值但能够看得进去的小说。毕竟教程太枯燥了,现在又在家自学,没有同学们可以交流,我怕这样下去,我会呆的。走近海图,一位发传单的姑娘拦住我。我接过来攥在手里,塞进了垃圾箱里。这种动作几乎每天都要做十多次。当然,我完全可以拒绝接收的,但是,以前兰亭曾发过单子,曾感慨万分地说过,自己以前从来都不去接这些广告,后来自己发单才知道发单员的不容易。所以,从此我便每次见到有发单子的都会接着,然后扔进垃圾箱里。这样,我相信会减轻发单员的工作压力。我相信每个发单员肯定也有着往垃圾箱里塞的欲望,只是他们不敢。     

走进书店,看到一位小说家正签名卖书。排队的大有人在。我去到书架上看了看他的书,发现并没有什么意思。我走到社科类图书面前,发现货架上摆了一本名为《爱情三十六计》的书,便顿时感兴趣了。我想,如果从里面学到些求爱策略去对付那位优秀的郑浩,岂不是很有意义的事情。我坐在书架上翻看着,管理员让我不要坐在书上。我便把包放到地上坐在走道里。当我看了几页,发现里面并没有女人向男人求爱的计策,都是些男人怎么才能尽快与女人上床的歪招,便感到索然无趣了。现在女人被男人骗色的还少吗,如今还出这种书,真是他妈的差劲。     

书架上大数是编的稿子,同一类的主题出很多版本,里面的内容也大同小异。我曾帮过书商编过这样的稿子,他们买十多本书堆置案头,拿着剪刀把那些认为好的文字剪下来,然后都用浆糊粘在一本不用的书页里,用扫瞄仪扫进去,改改名字与标题,买个书号便出版。有时候这种书还卖得很快。     

我在书店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喜欢的书,又闲着无聊,便拿起那位作家的书排队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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