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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风情王朝之君生我未生(父子)+番外 by: 小木偶-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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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不见了?”

  “少废话,若有之之的踪迹,尽快报告给王府,若是知情不报,哼哼!我自有办法整治你们,包括你们那主事的,哼!”一甩手血寒倾就准备离开,刑部说一直没见过之之,而巡城的卫兵却说今日一大早有个形似之之的人第一个离开,因而印象深刻,血寒倾来此也不过是试试那千分之一的机会,失望了也并不在意,当前第一,还是要出动傲龙堡卫队在江湖搜寻。

  “哎……王爷留步。”荆流雅其实不愿叫住那个寒王爷,冲着刚才的威胁也不愿意拦他,若是冲着他那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守世原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就更是要让那个寒王爷急死才好,但事关之之,却是半点马虎不得了。

  “什么?”血寒倾不耐烦的看着面前拿扇的掌柜,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话说。

  “前些日子,之之和我们一起中了毒,一直靠一些药来抑制毒性发作,而昨日晚上解药研制成功,现在我的毒已经解了,这些是解药,之之还没吃,望王爷早日找到之之,交给他。”说着递与血寒倾一个素白的小瓶儿,血寒倾又气又急,竟然从不知道有这回事,接过瓶子微微一颔首“多谢。”

  说着带着几个王府侍卫一转身就离开了。

  回到王府竟见到了额娘,现如今自己已是一门心思扑在找之之的事情上,索性把自己和之之的事和盘说给额娘听,只可怜把自己额娘气得要晕过去了,赶紧先哄着顺着把她送了回去,现在先预防一下,以后把之之找回来也好为将来打算。

  将来……真是个美好的词,可是,之之……你到底去了哪里了?

  第三十四章

  我爬了半天,终于在太阳彻底普照前爬上了离狼居胥山顶不过百来米远的平台。

  一出上京城,我就去附近的村子找了一户人家,黎明前别人睡得最香的时候拍门实在不好,不过看在银子够多的分上,也没有让自己为难,爽快的就找来了一匹马,那马虽不比青雷踏雪,速度却也不是很慢,一路快马加鞭到了狼居胥,天边竟然还只是升起一点点太阳的边。

  使出自己的轻功,弃马就往山上爬,到了半山腰,看那轮曜日爬上来已经放射出明媚的光晕,有点气馁,只怕是彻底放明前到不了山顶了。

  如此走走爬爬,外加轻功,一轮折腾下来,全身已经是瘫了,趴在离山顶不远的地方看那光明四射,身上懒懒的,昨日血寒倾虽然小心,但初次人事毕竟难受,能坚持到这里已经是不易,我伸手扯开衣襟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路行来一直强忍着抓它,有的地方竟然是扭曲抽搐的疼,身上除了昨日的痕迹,还有一片一片的红斑从胸口蔓延开来,不正常的颜色。

  清风吹在身上都是一种酥痒,手就要爬上去抓,但想到死后那难看的样子,还是强自忍住了,正准备爬起来继续上山,忽然——

  这是什么?我看了看脖子下的东西,好象是一块玉的形状,碧绿的颜色,昨日还没有的,怎么一夜就……

  这玉怎么这么眼熟?我一把扯下来,是一只小小的凤凰,雕刻在玉上,翻过去——

  “呜啊……”我捂住自己的嘴,哽咽得想要就此死去。

  “之之……之之……我的之之……”昨夜,我抱着他陷入癫狂,力气已经所剩无几,连呻吟都是细细的,尽量放缓呼吸不晕过去的接受他,终于他加快速度狠命的抽插,一下比一下厉害,次次摩擦过那一个小点,我死命的喘气,受不住他的猛烈,最后一下终于坚持不住的昏过去。

  “之之……这是我父亲给我的,本来有两块,一龙一凤,另外一块我年轻的时候不知事送给了一个妓院的女子,这块我一直贴身带着,现在交给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血寒倾的话语模糊的响在自己耳边,我力气消耗殆尽,迷糊的感觉他在自己脖子下系了个什么,只得随便点点头,就此彻底睡过去。

  不料,却是这块玉佩。

  不想,却是这样的一块玉佩。

  一个大大的血字镂刻在凤凰的反面,我见过的,这样的血字,纠缠环绕在一条龙上,和娘的丝巾放在一起,那是娘苦苦等待了多少年的穆郎啊!

  “呜……啊……”我跪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嘴里是断续的呜咽,从来没有如此的绝望和痛恨上苍,你为什么,为什么,连死掉都不肯放过我。

  阳光脱离那层云雾,片片金辉唤醒万物,我看看离自己不远的山顶,站在那里,就可以看见整个上京,可以看见他的府邸,我是如此的可耻,竟然和……竟然和自己的爹……

  穆郎,穆郎……

  “哈哈哈哈哈……好个穆郎……好个血寒倾……”我心痛欲裂一口鲜血忍不住的吐了出来,腹部疼痛难忍,罢了罢了,死掉才好,死掉才好……

  我踉跄的站起来,往那石头平台的前方走去,那里有一棵百年苍松盘旋着从石头里长出来,茂密盛大,底下是千丈深渊,没有一个人不被它的坚韧吸引,也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它的危险,我扑过去,抚摩它的枝干和它的坚强厚重,站在崖边,底下云雾缭绕,狼居胥高达万仞,如此的悬崖峭壁多不甚数,大自然自有规则,这样的险峻和魅力,是恩赐吧。

  我摇晃着自己的身子,身上红斑已经蔓延到了颈项,今生如此失败,竟然无颜见任何一个人。

  娘,对不起。

  闭上眼,风呼啸而过,就此淹没一切,我,倾身而下。

  (暮生插花:死了死了,可怜我软弱儿之之,一切情爱都结束鸟……终于解脱鸟……阿弥陀佛……各位亲也可以解脱鸟……)

  第三十五章

  血寒倾立在距狼居胥山顶有百来米的地方,这里是风口,还有一棵很盛大的松树,爬山路过的人都会用仰视的神情来看它,因为它是从石头里长出来的,强横的吸取一切,历经百年磨乱终于长成如许参天摸样。

  血寒倾想,你为什么不成精了?一百年也成不了精么?还是站在这里就足够了,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还伫立在这里,我的之之……我的之之……他跳了下去,为什么你不阻止……

  “萧于,你说之之痛不痛?这么高跳下去一定会摔个稀烂,即使这么难看,但他一定会说不痛,这么多年,就没见他说疼过,不管怎么难堪,他总是憋在心里,脸上笑笑的看着我,我问他,他就很温和小心的看自己脸色回话,若自己有一丝不开心,他一定比自己更不开心……”

  “王爷……”萧于不知道怎么回答,王爷的脸色太过苍白无色,只有手指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滴下来,那点鲜红才证明王爷还活着。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曦,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之,锦水汤汤,与君长诀!哈哈哈哈哈……与君长诀!与君长诀!哈哈哈哈哈……长诀……”受不住,血寒倾悲愤交加,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淋湿几片尘土。

  “王爷还请保重。”萧于也很难过,欲过去看看,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况且王爷内心悲痛,吐出淤血或许可以轻松一点,焦躁的动了动手指,终于还是安静的没动。

  “我的之之……他说,他说他喜欢我,他爱我,哈哈……爱我……呜……爱我……”声音渐渐低促,有丝哭泣般的话被淹没在风里,白衣飘飘,风吹得很大,扬过来几缕水汽,眨眼间又去得远了,萧于有点惶恐和惊慌,他知道王爷父子之间确实感情深厚,但……在他们身边这么多年,却是从来不知道两人抱持的是这样的感情,如恋人的父子,若一方死去,另一方可还能独活?

  萧于心内有点担忧,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看见王爷如此难过了,就算应滔天成亲那会也不过是消沉一段日子就好,可是现今……这一丝一缕的水汽,好象刺骨的毒针,入肤都是撕了心的疼痛。

  “王爷!!!”萧于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王爷已经往悬崖边走去,脚步沉稳而缓慢,看不见表情的萧于赶紧扑上前去,也不管王爷是想做什么,小王爷已经去了,王爷却是万万不能再亲近那悬崖的。

  “王爷,小王爷生死未捕,还请王爷多加保重。”萧于跪在血寒倾面前阻止他前进。

  “生死未捕,生死未捕……哈哈……有什么生死不明白的,看不见么,萧于,你看看,你看看……玉佩,血,还有这痕迹,还有这松树上的一丝白纱,可还有一丝不明白的?这玉佩可是跟了我多少年了,你不认得我却是认得一清二楚,这还是昨日我亲手给之之带上去的,不过一夜,不过一夜……呕……”血寒倾俯头就是一口鲜血,滴洒在岩石上,溅了萧于一头一脸。

  “傲龙堡的人守在山下,从一早到现在,没见一个人下去,那马也在那里,我得了消息跟着就上来,我跟着就上来……咳咳……哈哈……”血寒倾惨笑“萧于,永歌这么久没过来,只怕是搜山未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之之他……他……”摇了摇身子,接着又是一口血,萧于脸色一变,只怕不是什么淤血,恐是王爷伤心过度伤了内腑。

  “王爷……”还没叫完,就见那总是坚强屹立的身影一软倒了下来。

  萧于一阵惊慌,赶紧抱住王爷的身子飞身下山,找到永歌一起赶回王府。

  过了一日王爷总算醒来。

  此间长公主和驸马爷都来了几次,长公主本以为已经寻回了小王爷,想找他问问,却不料得知之之已死,一时茫然若失,又见自己儿子气息奄奄的躺在那里不生不死,一时间可真是乌云罩顶,整个王府都是低沉沉的气压。

  等得血寒倾第二日醒来已经到了下午,秋天的上京气温不高,但太阳很大,血寒倾眯着眼看那一丝慢慢爬走的光线,有一度以为自己是身在梦中,或许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之之坐在旁边等着自己醒来,或许还会嗔怪自己几句,说吓到他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空无一人的床沿,记忆复苏,心内疼痛得厉害,有什么一跳一跳的鼓噪着要跳出来,他闭上眼睛,听见丫鬟咋呼自己醒过来了,接着就是一大片的喧哗热闹,灌水担药,听了半晌,也没听见自己想听见的声音,若是平时,恐怕第一个跳起来咋呼的就是他了。

  “寒儿……做什么想不开,额娘来了也不睁眼看看。”温和的女声,血寒倾看了看她的面容,皇族的女子总是老得很慢,即使自己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额娘却还是很年轻的样子。

  “额娘……”血寒倾想要坐起来,却是力不从心,全身酸软着起不来。

  “诶!不要起来了,你是气虚,听萧于说是你昨日吐血过甚伤了内脏才至此的,唉……”额娘摸了摸他的额头,折好被角,看他脸色苍白想是没这么快好全,转头就吩咐下面的丫鬟仔细候着,多做点补品担上来。

  “额娘,寒儿给您添苦了。”

  一句话把个高贵的公主说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你个孩子,你是要为娘担心死么?你爹来过几次了,今日有事恐怕晚上才来,你醒来就好,我和你爹只有你这一个儿子,若有什么不好,可不是叫我俩难堪么。”说着就嘤嘤的哭了起来。

  血寒倾安慰几句,见自己娘亲只是一时担心过度后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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