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行-第1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蠲到ァ�
李玫跟着凌霜辰进了帐篷,为了防备金魔奴脱逃,所以已经用药迷了他。李玫看到曾经自己捧在手上长大的小主子被刑求得遍体伤痕,那雪白的身体上,到处是血痕,眼泪就忍不住滚下来。小主子,您是造什么恶业啊,好好的,做爹娘的好儿子,不是很好嘛。非得争权夺利的,现如今,受难了不是?奴才救不了你啦,不过奴才不会胡说八道。想到这里,她便也霜辰仔细地看明珠的下体。
这一看,李玫已经是嫁人了,哪里有不知道的,这下体的肉紫红的,跟未经人事的那种绯红完全不同,显然是经常进行性交的了。还有,本来应当是紧合的那条小线,也开着,而且那小线周围也没有血迹,这边缘也光滑得很。这情形,显见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李玫知道,这事情没有话好说了。退出来,一声不吭,凌后说什么,反正就是什么了。金辰鹰已经无法说话了,他坐在位置上,不知道是应当一拳头打死儿子,还是要一拳头打死自己。好半天,无法开口。风涵可怜的看了看他,杀人不过头点地,不必太过份,爱子之心,人皆有之,要是自己的旭儿犯了死罪,自己也想开脱的。想到这里,便轻声道:〃 上泽主,依你之见,要不要再派人验了?〃 金辰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站起来道:〃 派人验就不必了,但朕仍然不赞成将已经封存的刑具开放,这有违龙珠娘亲的人道。〃 风涵回头对米盖尔道:〃 去龙安宫请问娘亲,要是娘亲也不反对,鹰,你看如何?〃 李璟去了,一会儿回来道:〃 尊上说了,还是听听殿上显贵们的意见吧,倘若大多数显贵都认为有必要开封,那么就要顺从大家的意思。〃 让殿上人表态,还用说,除了上泽的金辰鹰、三位长老和下泽的云挚侠反对外,其余的都赞同。至于风凝小泽主么,弃权啦。还有什么可说的,想伸手把小业障拉上来,也伸不出手去了。有什么脸对人家说,一个跟魔头淫乱无度的人,是自己的儿子。
既然民意比例如此悬殊,风涵点头,下旨开启已经封存的刑具。大家很高兴的散了,终于可以还泽民一个公道了。
辰鹰一个人呆坐在大殿中,他想不明白,真的,他觉得自己应当不会看错,那一掌打在小业障后背的时候,他确实感受到当年和红叶大师一战时,自己一掌击在大师后背时的力量反弹。因为风凝的关系,他与红叶大师的私交极厚,大师一点都不藏私,告诉金辰鹰,这便是天下至刚至强的功夫,纯阳童子功。自己那一掌,已经用了七成真力,再加上风涵那十成真力的一掌,双双击在小业障的后背,小业障仅仅是吐了几口血,居然还能支撑三天,除了这至刚至强的纯阳童子功,他实在想不出,这天下还有那种功夫可以抗击龙神功和麒钰神功两天功大的同时撞击。
当然风涵认为,这小业障之所以能够抵过两掌,是因为自己出掌帮着小业障抵消了大部分麒钰神功的力量,可事实却是小业障同时挡了两个人的掌力。不会错,这是不会错的,纯阳童子功,只有纯阳之体才能练习,小业障,没有破身,没有啊。
然而这检查,这检查是怎么回事?好像怎么都讲不过去,静宜没有必要跟自己为难啊?她是凝的好朋友,难道凝要陷害自己的儿子?这不可能。还有李玫也这样说,李玫应当是信的过的。难道小业障真的是练习采补的功夫?可是,自己,自己明明觉得是,是纯阳童子功的。唉呀,老天爷啊,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我金辰鹰错了,还是所有的医生都错了?理不出头绪,理不出来啊。
云挚侠缓缓走上前,单脚跪下给金辰鹰行礼。金辰鹰看了看他,苦笑道:〃侠哥,谢谢你,虽然没有顶住,可是究竟,究竟你还站在朕这边。〃 云挚侠也同样苦笑道:〃 陛下,奴才也要走了。奴才唯一的妹子,您知道的,秋呈的云后,已经接到了宝少主接她的书信,奴才的爹娘要陪着女儿去北渊。奴才想着,莫山云家反正已经有一位年青殿主了,我这个长老也就名存实亡了。再说,我管理银号,跟旭少主的想法也很不一样,也找个机会辞了吧。奴才的爹娘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这女儿,奴才最疼爱的也就是这妹妹。当年,奴才的母亲,为了保奴才,狠下心,把女儿给送了奶娘。为这事,奴才心疼啊。妹妹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盼着能过几天舒心的日子,却偏又堵在这件事上头。为了树儿啊,妹妹的头发都白了,奴才每见一次,就被这白发刺一次。奴才,奴才决定陪着妹妹去北渊。陛下,奴才就不跟下泽主请辞了,奴才大胆子请您跟下泽主辞别一次。〃 金辰鹰叹气不语,良久才道:〃 你们去北渊,安顿好了家人,你替我去探探柳涔,看看我这四弟过得如何。唉,是朕的儿子,拖累了你们。朕好生过意不去。〃 云挚侠咬咬牙道:〃 主上,奴才大着胆子说一句,主上,您也走吧,走吧,眼不见心不烦,您又不是没地方去。您,您,奴才说个实话给您吧,龙泽里头,龙泽里头,对您,已经,已经……〃 金辰鹰这回是长叹了,歪在椅子上,对云挚侠道:〃 侠,这年头,孝子孝子,老子孝顺儿子,朕,朕不能丢下他不管,真的不能啊。朕还想挡一挡,万一真的要启用十大酷刑,以叛徒罪论处,朕,朕要为他顶上一顶。〃 九,父子相隔如日月当明珠被拖到这些已经封存现在又重新开启的酷刑面前的时候,呆住了,验身的结果向他宣读的时候,他的耳朵边什么都听不见了。这不可能,我从来没有跟明亦远淫乱过,从来没有,他在心底狂怒的咆哮。怒火就像一座喷发的火山,几乎要将每个都冲倒。可偏偏被那位多管闲事的鹰伯伯用神力封起来的情感,却一点儿都表达不出来。一张脸还是木木的,好像是完全默认了他们的说法。怎么回事儿啊?我,我跟谁淫乱了,冤枉啊,爹娘,您二位就眼看着人家冤枉儿子,您二位真的一点不爱儿子,不爱儿子了嘛。
司马心意寒着脸又问了一遍:〃 把你跟恶魔串通,妄图颠覆天下的阴谋都老老实实的招出来,还有哪些人,跟你一起做了这些事情?你的背后还有谁在指使,明亦远又逃到哪里去了,从实招来,还可从宽发落。〃 〃 意哥,你可是胡说八道了,哪些人跟我一起做这些事?谁在背后指使,你这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好像要株连一样啊。我背后谁指使,谁能指使我?我爹,还是我娘,还是我哥,你们想让我指谁?〃 明珠心底一阵发寒,看来这事情不简单,有人想要兴风作浪,而且这风浪的中心,是直指向自己的父母的。不行,明珠,说什么也不能连累你爹娘啊,你已经不孝了,再把他们给连累了,你,你可真是不像人样了。
面无表情,一语不发的看着正前方,还是老处理,不理睬。司马心意慢慢站起来道:〃 再给你个机会,可别怪我们不念着从小的情谊,这些刑具,你也看到了,我也很不希望,它们用到你身上。招吧,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已经是铁板钉钉了,翻不过来了。〃 明珠抬头看了看,审讯大厅上的光明正大四个字,从心里发出一声讽刺的苦笑,难以想象,今天的龙泽,居然也要凭空造出一个冤案来。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造。任你们千锤百炼,我来个一声不作,你们有法子来定案么?你们想弄死我爹娘,嘿嘿,想都别想。
西开泰是个狠脾气,早就已经忍耐不得了,狠狠地就掷下刑签去。五刑同施,下铁夹棍,腰横压,手拶指,背鞭击,头上阎王铁箍,就不信你熬得过去。
真不是盖的,那个魔奴,还真是铁打的,居然还是半个屁都不放,嘴唇咬得都是血,牙齿深深的陷进去,铁索都陷进皮肉里了,血滴滴答答往下流,就是没有说一句话。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盐水将自己刺激得醒过来了,躺在盐水中,内心在无力的抽搐。皮肉之苦远远抵不上内心的抽搐。这还是我的美丽的,深爱的祖国龙泽么?树哥说,为了他的祖国秋呈,他受再大的委屈也愿意。我为了深爱的祖国,粉身碎骨也不辞啊。可,可为什么我的祖国变了呢,变得不可爱,变得残忍了呢?天啊,究竟是我的祖国变了,还是因为我确实是伤害了太多的人,把大家都刺激的疯了呢?一定是,是我的缘故。意哥原来那么好,那么疼爱我。都是我,害得他和舅舅、纵情分开了,他,他如此痛恨我,当然是有道理的。也罢,意哥,受你的折磨,就算是还你这份欠债呗。从此咱们就不相欠了。
连续一个月的几乎是没有间断的拷打,人也被刑求得没有样子了。脚骨断了两次,身上是旧疮才刚结口,又叫新伤给弄开了。可就是不开口,你石头不开口,神仙也难办啊。办案的几个亲王殿主可真为了难了,怎么办呢,中泽主要求一个半月内就要结案的,可这家子就是不张嘴啊,别说张嘴了,就连让他动个手,他也紧紧地把拳头给握着,就是不动。刑求到这份上,金辰鹰又跳出来了,不能再动刑了,已经用过这么多刑具了,他不开口,你们再审下去,也是枉然了,不如将他先押起来再说,等以后找到明亦远,和更多的证据,再来定罪。
风涵不好回绝啊,只能把担子压在办案的人身上,你们怎么弄的,已经证据确实了,那么多活着的人,就是证据,怎么还不能定案。就缺一份他自己的口供,你们化了那么大的气力,居然一份口供都问不出?要你们何用?给我认真办。
一伙人又偷偷在一起商量怎么办?大家想明白了,金魔奴是看准了龙泽律法中犯人如不招供,不能定罪这一条,所以采用拖拉政策,等以后有法子逃跑,再脱身。不行,这回,一定要弄死他不可。不然让他逃走,我们这二十家怎么办,他们父子非报仇不可,到时候,咱们这二十家得死多少人。打蛇不死,反被蛇咬,这条恶蛇是非打死不可的。可怎么让他招供呢?这家伙是真的很硬气啊,造反也造得如此硬气,倒是让人佩服啊。
反复合计了好几次,最后决定,既然前面的事情都能编,已经编得这样了,不妨后面再来编一份。不过,这次编起来不太容易,因为这字迹不像啊。要亲笔供,可难得很呢?
陈英奇就出了个主意道:〃 不是把金魔奴所有的书信往来都收在咱们办案的地方了么?咱们有的是他的字啊,叫人仿写一份,不就得了?〃 司马心决摇头道:〃 不行,这样子,瞒得过别人,骗不过下泽主,他是书法名家,是不是仿照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云定成道:〃 如果用他自己的字呢?〃 〃 用他自己的字,怎么个用法?〃 云定成咽了口水道:〃 就是把他自己写的字,一个个剪下来,然后再拼接起来,不就成了一份现成的信了么?〃 司马心意为难道:〃 可这拼接的功夫,难得很呢?〃 〃 呵呵,这点没什么为难的。我认识一个龙燕的裱匠,此人虽然名不见经传,却有一手好粘贴的功夫,偷偷让他处理好了,云姨再在供词上用药水处理一下,不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吗?〃 西开泰开心道:〃 这主意好,索性将这供词写得狠一点,将上泽主一起弄倒,你们以为如何?〃 这事儿就说定了,由云定成去办好。这云定成办事还真神速了,只三天功夫,就将供词弄好了。
把东西偷偷弄好,还是担心,又聚会了一次,云定成道:〃 要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