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行-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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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掌管边角四洋的高位龙神不是不想管,实在是范围太大了,管不了。那时候龙神王出马,一切海怪,都退缩到海底去了,高位龙神直接进入东腾洋,帮助龙神王运输军需。过了战争,高位龙神也累了,施施然,跑到最有趣的北狂洋上,休息玩乐去了。这下好了,原来东腾洋上的海怪一看,龙神王不在了,高位龙神又偷懒了,它们可都跑出来了。金辰鹰可真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海怪,敢出没。这也怪他自己,他要是早早打出北高位龙神代龙神王寻狩的招牌来,这些海怪也就躲了。他呢,也是一派懒堕心肠,闲逛着呗,这下,谁知道你是北高位龙神,十二高位龙神的总管,海怪们不管啊,呵呵,送上门的猎物,哪里有不吃之理。
一层的人们见板上三个还没有下来,风凝边闭眼睛,边急得哭。风涵一看,我上去瞧瞧。他扶着甲板,晃晃悠悠往上走。风攸有心想拦他,自己都站不起来了,也拦不住。逸云无力地叫五弟,可也没有办法把风涵拉回来。
甲板上那三个在干嘛捏,吃饱了撑的。眼见那风浪越来越大,这三人适应过来了,反倒来了趣了。这事情是金辰鹰先提出来的,要比比水上功夫。柳涔和洛燕司相互眨眼,这老兄弟俩,多年打仗配合,早就很有默契了。柳涔笑道:〃 二哥,游泳没有意思是不是?咱们来比点有新意的。〃 鹰一听就乐了,我还怕跟你们俩比水上功夫,比就比,你们出题,省得说我欺侮你们俩。洛燕司一笑道:〃兄弟,咱们就比,在船舷上走路,这是咱们水军的看家功夫,在摇晃的船舷上,赤脚走。不许拿东西撑着,就这么走。不能扶任何物事,比不比?〃 鹰一听,这不仅是比水上功夫,还比轻功,比控制身体的本事,好啊,我不信,输你们俩。
柳涔笑道:〃 二哥,咱们不白比,要下物事。〃 鹰大笑道:〃 老四,下什么?你说。〃e柳涔眨着美丽的绿宝石般的眼睛道:〃 这样,我要输了,我七天,跟风攸分室而居,你要输了,你跟小狐狸也是七天分室而居。〃 说实在的,小狐狸久病啊,凡人都会厌的,鹰真的是有些厌了。这些天到了海上,玩乐的过份,真的有些不把小狐狸放心上的意思了,所以柳涔说分室而居,这破鹰,不假思索,点头同意。
洛燕司哈哈大笑道:〃 我若输了,我去当七天船夫,兄弟要是输了,按柳涔的办,分室七天。〃 金辰鹰一听,大乐,我胜定了,你们俩,等着吧。三人同时跳上船舷。柳涔将挂表挂在比较保险的船栏上,三人就开始比了。
鹰拿大,心想,你们俩先行,我后头,从你们头上跳过去。上了船舷,他就飞快的跑起来。怪极了,你别看他跑,前面的柳涔和洛燕司就是走,可是速度竟然是差不多的。鹰就是追不上。不过,追不上,也没有关系,如果总的时间鹰领先,也就够了。
但是鹰的脾气,那向来是人前显胜傲里夺尊的,这一点,跟他小儿子真没有两样。怎么甘心跟别人差不多。他心里一急,脚上加紧了。他可就忘记了,这船舷啊,不过两脚宽,平常就算平地里走,身体不控制好了,也要掉下来,更何况是在狂风暴雨当中。雨浇在船舷上,船舷又滑了。开始他还凭着速度,保持着平衡,可过了速度这个劲,身体不对劲儿了。原来还以为,这跟轻功运用差不多,现在才发现,差远了。
不过,他怎么着,也是龙鹰陛下,还是保持着和他们俩相近的距离。只是看来要胜好像是困难了些,心里焦躁,脚下加紧。想快点赶上去,紧紧在柳涔后边,就不算是输了。眼见得就要赶上了,恰好风涵上了甲板,风涵一看,你们仨,做什么,那么危险。他刚觉得有点弄不明白,突然,在鹰的身后,那深黑的大海里边,出现了两只大大的灯笼,那不是血红的灯笼,那是眼睛。风涵大吃一惊,厉声道:〃 二哥,你身后。〃 金辰鹰刚刚集中精神,想将速度提上去呢,叫风涵这一声叫,心里一懔,气劲儿就散了。脚底一滑,整个人,没有站稳就跌下去了。好在他手上的紫金藤将船舷紧紧挂住,他被紫金藤吊住了,好一会儿,才爬上来。
原赌服输,鹰输了,他最后。风涵知道他们仨在比试,觉得很不好意思,是自己把二哥给弄输了。鹰大笑道:〃 跟你无关,他们俩也听见你叫了,怎么就处惊不变,我就吓了一跳呢?这是我自己没有站稳了。跟你啊,没有半分关系。〃大家下了舱,小狐狸已经吐晕了,从大哥怀里接过狐狸,鹰有点儿犯难了,怎么跟小狐狸说呢,男子汉,大丈夫,谁叫自己赌的,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总算风平浪静,大家等一点儿声息都没有了,才上了甲板,外边却是阳光灿烂,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看着蓝蓝的天与蓝蓝的水相接,远处无数海豚在飞跃,小狐狸的晕劲过了,很是兴奋。
鹰期期艾艾道:〃 小,小狐狸,我昨天打赌,赌输了,从今天晚上开始,咱们分室而居。〃 风凝一听,什么,分室而居,有没有弄错,我,我刚刚迷上你的身子呢,你,你要分室。这下,大眼睛里,泪水直涌上来。鹰不敢看,只好低头,老老实实地将打赌的事情说了。小狐狸一听,气得要命,你居然拿这种事情来赌,还有四哥,你也是的,怎么就拿小弟的性福来赌。他怒气冲冲道:〃 分就分,离开你,就不活了吗?现在,就把你的东西,从我的房里搬出去,出去。〃 逸云用责怪的眼睛看着柳涔,涔弟,你出什么主意,打什么赌不行,你不知道吗,最近,鹰对小狐狸有点烦呢?夫妻间刚刚有些甜蜜起来,你来搅局。兄弟们帮着小狐狸还差不多,你,你不是向来最疼爱他吗?
柳涔暗暗偷偷笑,小狐狸到时候,你还要谢四哥帮助你呢?
这事情,弄得大家都有些不开心,小狐狸嘟着嘴,红着眼睛。鹰看在眼里,心里头不好受。怎么那么荒唐,就答应四弟这种赌注。但是,既然答应了,就不能翻悔是不是?
晚上柳涔给他安排好了房间,说好了,可不能住原来的特等房了,要住堆杂货的仆役房。鹰没有办法,只好垂头丧气地进了仆役们住的又狭又小又暗又不通气的房子,躺在只能容自己身子的床上,想着小狐狸红红的眼睛,实在是心疼难禁,原来还以为自己厌他了呢,怎么还是受不了他的伤心样儿呢。原来还以为小狐狸疼爱孩子超过爱自己呢,怎么看来小狐狸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唉,小狐狸会不会有别的想头,小狐狸他最爱胡思乱想,要是想歪了,怎么办啊?会不会,又神智失常呢?
想到这里翻身而起,推开门悄悄出来,想溜到小狐狸的房间去,谁知道柳涔推开门出来,笑眯眯道:〃 七天,二哥,七天啊。〃 鹰红着脸道:〃 我,我小解,小解都不行么?〃 说完恨恨地扫了柳涔一眼,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解,还是到那儿去了一回。
他回来了,小狐狸想是听到他的声音,恨恨地啐了一口,却不出来看。好一会儿,听门外没有声音,小狐狸就偷偷推门出来看,想他住在那狭小的地方,他生性畏热,会不会热坏了他。想到这里,把柳涔刚刚端到自己房里来的,从一百多米海水下吊起来的一盆阴凉水端起来,掂手掂脚的打算到他门口,把水偷偷放进去。谁知道走了一半,洛燕司出来呵呵道:〃 六弟,这么晚了,上哪里去?〃小狐狸打了个呃道:〃 我,我,这水有点热了,我,我把它倒了去。〃 燕司拿手指试了试道:〃 哦,确实是热了,没事,六弟,你回去休息,姐夫给你端新的水去。〃 说罢,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水盆夺过来,就往下边去了。小狐狸闹了个大脸红,怕又有人出来,只好回房去了。他回房了,柳涔在房里笑得打跌,风攸又气又好笑道:〃 小心,鹰不是好惹的,他要秋后算帐的。〃 柳涔轻轻咬着他的耳朵,往里边吹气,真是气吐如兰,风攸骨头都酥了。柳涔笑道:〃 他算帐,有你替我顶着是不是?〃 风攸呵呵大笑,连连道:〃 自然,自然,为夫不替你顶,谁替你顶。你放心,天压下来,我撑着呢。〃 到了第三天,这俩人,一个小解喝水,一个端水倒茶,次数频繁。到了第四天,司马逸云数了数,一个起来小解了七次,一个倒水倒了六次。逸云也想笑,这是什么事情呢?这两个宝贝啊。
第六天,就更过份了,索性是常常推开门,相互观望,倒像是叫柳涔洛燕司给强行分开的可怜情侣一般。小狐狸两眼泪蒙蒙,鹰是一脸的心疼、爱意加歉然。
总算过了七天,第八天清晨,鹰什都顾不得了,柳涔刚想说,打赌结束了。还没有等他开口,鹰已经推开小狐狸的门,将门一把反锁了,给大家一个后背。没有过多久,那房间里,就传出了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已经快吃中午饭了,大家都坐在饭厅里喝茶。逸云笑道:〃 柳涔,燕司,你们俩,等着挨打吧。这种事都好做,坏人好事,如杀人父母呢?〃 洛燕司朗声大笑,柳涔抿嘴。众人刚在笑,鹰已经推门进来了,逸云故作惊讶道:〃 二弟,六弟呢?〃 林泠笑道:〃 司马爹爹,小哥,叫鹰吞到肚子里了,出不来了。〃 鹰呵呵得意而笑,他走上来,恭恭敬敬给柳涔和洛燕司行礼道:〃 姐夫,四弟,多谢了,多谢两位,小别胜新婚,鹰是明白了。你们放心,从此以后,我们夫妻,是生生世世,甜蜜如今日。〃 六水波云动大海怪一搅啊,反倒搅出他们夫妻更进一层的情谊来了,那是时时如胶似漆,差点儿就把大家给甜得晕。这船没有破坏,虽然吹走了一面巨帆,不过船底有好几面备用的,倒也没有什么。
柳涔提议,就不伸帆,顺着海流,看它把我们带到那里去。燕司知道小柳只怕要斗一斗那海怪,自然也随声附和。鹰现在大概只知道做运动,不管谁说什么,他都不听清楚,一味就说好。东腾洋这股海流很大,也很怪,它推着船,一天一夜都飘出千多里去,可是柳涔仔细看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