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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韩信挂帅-第17章

小说: 韩信挂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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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走什么地方?”樵夫用手一指前边那个山头说:“您看,那个山头就是陈仓山主峰,过了陈仓山主峰是小松林,过了小松林是乱石滩,过了乱石滩是峨嵋岭,过亍峨嵋岭是太白岭,过了太白岭就有人家了。过了太白岭是棋盘岭,过了棋盘岭是孤云山的后山,再过两脚山是寒溪河,过了寒溪河还有六十里就到南郑了。没走过能说的这么详细么,您今天是遇见我了,除了我还没有知道这条路的呢。”
  “我谢谢您了。”
  “不用谢,你走吧,没错。”
  樵夫担起柴禾往山下走,韩信由褥套里抽出陈仓的地图,打开一看,证明樵夫说的一点都不错,把地图卷好放回褥套。上了马刚要走,一想。不好,这樵夫说这条路除了他没有别人知道,他又是往山下走,后面可有追兵啊,倘若遇到追兵问他,他必说实话。他要说出真情,追兵必然进山搜拿我,我死倒是小事,可这条路的秘密就泄露了。这对汉家的事业,可不利呀,这樵夫可不能留着。想到这儿,韩信抽出宝剑,把马往左边一带,叫声。“樵兄转来。”
  “什么事?”
  “我还有话问你。”
  “我就来。”
  樵夫放下柴禾担,奔韩信走了过来。他做梦也没想到韩信会杀他。这就应了那句话了“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你不是说,这条路除了你还没有别人知道么,把你杀了不是更没人知道了。一句话引来了杀身之祸。樵夫来到韩信的马前,问道: “还有什么话问我?”
  韩信左手一抬: “再近前些。”樵夫还以为要给他点什么呢,又走近一步。韩信伸左手,一抓樵夫的发髻,手腕一叫力,往外一掰,樵夫脸就扬起来了,就觉着不好。说时迟,那时快,韩信右手把剑放在樵夫的脖子上,左手一推,右手一拉,就把樵夫抹脖子了。左手一松,死尸倒在地上。
  韩信甩镫离鞍下了马,宝剑还匣。伸手从樵夫腰里把斧子抽出来,往左右看了看,来到一个高岗上,用斧子往地上剁一剁,刨松了地皮,然后用手往外扒土,就这么剁剁扒扒,扒出来一人多长,二尺来深这么一个坑,把樵夫的尸体拖到坑里,用衣服把脸盖上,再用土掩埋。埋好了一看,坟头不高,又搬来些石块压在坟上,把斧子插在坟前做个标记。把地上的血迹用土盖一盖。把樵夫的那担柴禾,散在山坡上,把扁担往山下一扔。这些都处理完了,韩信回到坟前往那儿一跪,冲着坟头磕了三个头, “樵兄啊!”韩信哭了。这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么,不是。韩信边哭边说:“非韩信短行,实出不得已,他日得地之时,定来与君厚葬,以报君德。”
  韩信这祝词意思是说:樵兄啊,我可不是出于自私而把你杀了,实在是出于不得已呀!因为你说的话,一旦叫后面追兵知道了,这关系到汉业的成败,你的死是为汉家的事业死的,决不能让你白死,当与君厚葬,以报君德。后来韩信真是这样办的,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话说韩信言罢,搌搌眼泪,站起身来左右一看,呦!马哪儿去了?赶紧找马,找来找去,在山坡下面找到了,这马在那儿啃青草呢。韩信来到马前把嚼子摘下来,让马好快吃。由打大散关出来,跑了一天了,马也真饿了,不吃饱了怎能继续走路呢。等马吃饱了,韩信上马奔陈仓山主峰,过了陈仓山主峰到小松林,这时就有二更天了。再往前走到乱石滩道就更难走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还不算,什么声音都有。忽然左面有“吱喽喽喽”的声音,也不知是什么鸟儿在叫。走着走着,又听右面有“唰啦啦啦”的响动。可能是大蛇在草丛里爬行。再走,又听到有“咕噜噜噜”的声音,好象是什么野兽踩得石头由山上滚了下来。夜里,单人匹马走在这深山里是够疹人的。事到万难须放胆,怕也不行。韩信催马向前,三更天刚过,这马走着走着忽然站住了,鬃尾乱爹,直打响鼻,浑身直哆嗦。呦!这马是怎么啦?韩信觉得不好,往四外观看,发现在西南方向,有两个发绿的光点,闪闪跳耀,随着风声,越来离的越近,韩信心想:是不是虎哇,不然,怎么会有风声呢。说时迟,那时快,果然是一只斑斓猛虎,一眼看就到韩信的马前了,怎么办?只有拚个你死我活。韩信右手一抓剑把,左手一按绷簧,“呛啷”一声,一道闪光,宝剑出匣,往起一举,心想:你要往我这儿扑,我就迎头一剑,劈死你。韩信用足了劲儿,正准备往下劈,老虎可没敢往上扑,叫韩信把老虎给“唬”住了。这老虎是被人追的跑这儿来的,当它来到韩信的马前时,见前面一道闪光,举起一物,吓得一停,又见韩信还骑着一个直打哆嗦的东西,它想,这个人比追我的那人还厉害。别惹他,不然再把我骑上可了不得。稍停,又继续向前跑去了。
  虎过去了,韩信心里稍微安定,见自己的马也不哆嗦了,心想:好险哪,怪不得这马哆嗦,是让虎吓的。正要继续前进,就听到一声大喊;“哪里走!”“哗楞楞楞”,又续追老虎去了。韩信在马上点点头,心想:真是一方水土一方人,在这地方就有这么勇敢的人。今天要不是有这个人追那老虎,我还不知怎样呢。看看那人追远了,马也安静下来了。韩信催马继续前进。越过一道山梁就四更天了,又走到一个山梁上,东方发出鱼肚白色,天要亮了。韩信甩镫离鞍下了马,看看四外都是石头,连一根草都没有,站那儿辨别辨别方向,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地方了,坐在石头上歇息歇息再说吧,他刚坐下天就大亮了。这时听山下有人说话:“我说,咱哥俩还往前走吗?这山里这么大的地方,你知道少东家上哪儿了,能找得着吗?再说,咱哥俩这两下子,跟少东家比,十个也不行啊。万一碰上老虎什么的,咱也就甭回去啦。”
  “你说的是,这么办,咱到山顶上看看,找不着少东家,咱就回去。”
  “好吧,这可快到山顶上啦。”
  “唉,你看。”
  “看什吗?”
  “那有匹马。”
  “可不是么,咱去看看。”
  俩人快步来到山顶: “你看那儿还有一位将军。”
  韩信听到山下来人说话的声音,站起身来,一看,来的是两个人,都是穿的蓝布上衣,青护领,青中衣,白袜靸鞋,肩上还都搭着手巾,象似伙计的打扮。韩信叫道:“二位小哥。”
  “啊,这位将官,您这是打哪来呀?”
  “我打关中来。”
  “嗽,看样子,您这是走了一夜,上哪儿去呢?”
  “我要到南郑去。”
  “啊,咱这儿就归南郑管。”
  韩信一听,这儿已归南郑管了,心里踏实了,总算到了。问道: “你们二位是做什么的?”
  “我们俩是店里的伙计。”
  “好极了,你们的店房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太白岭下,不太远。”
  “我走了一夜了,想到你们的店房歇息歇息。”
  “正好我们要回店房。来,我给您牵马。”
  “好吧。”
  伙计给牵着马,韩信后面跟着。由太白岭下山。走了一阵子,伙计用手一指:“客官,您看,那儿有几户人家。过了那几户人家,有个小桥,过了桥北山坡,就到了我们店了。”
  “好,走吧。”
  绕过那几户人家,过小桥,来到北山坡,在北山坡有座店房,门上边有匾,上写“辛家店”。伙计往里让: “客官,请到上房。”
  伙计把马拴到槽头给喂上,把褥套解下来搬到上房西里间。韩信一看这店里倒很清静,前面是店房,后面是住家,上房正门是穿堂门,可通后院。伙计把褥套放到西里间炕上,给打来洗脸水,韩信洗完脸,伙计又给泡上茶,韩信喝点水,把章平在大散关叫厨师给做的菜饭一一摆在桌上,想吃一点好歇息。伙计问: “客官,您带着吃的哪,我正要问给您预备什么饭呢。”
  “我虽然带着吃的,可这东西已经一天一夜了。有的已经味道不正了,你们把它拿去,能吃的把它吃了,不能吃的就别吃了,以防吃坏肚子。我先睡一觉,你们给我预备午饭就行了。”
  “您想吃点什么?”
  “你们这儿都有什么?”
  “米面现成,肉这儿没有,要吃荤的有鸡、鸭、鹅,得现宰。蛋有得是。青菜倒是现成。您吃什么吧,请吩咐,我们好给您预备。”
  “杀两只鸡炖上,炒一盘鸡蛋,烙点饼、熬点稀饭就行了。酒有没有?”
  “有。”
  “来上一坛。”
  “好啦,您先歇息吧。”
  伙计把韩信吃剩下饭菜端到厨房,俩伙计一尝,真香。说:“你看,人家做官的吃的这饭菜,真与众不同。”
  “来吧,弄点酒来,就当咱哥俩今天过生日啦。”
  “俩伙计吃喝完毕,开始杀鸡,和面,给韩信预备午饭。这时听外面喊。 “伙计,快出来帮忙,可把我给累坏了。”
  “来啦,来啦。”
  伙计一听声音是少东家回来了,一边答应一边往外跑,出门一看,见少东家扛着一只老虎。忙上前把老虎由少东家肩上抬下来,放在门洞里, “少东家,您可回来了,老东家都急坏了,您只带三天的干粮出去打猎,昨天就应当回来,半夜我俩就起来了,到山里去找您。”
  “还用找么,我这不是回来了。”
  “您先到后面看看老东家去吧,让他老人家好放心。”
  “我这就去,你们看着点,别叫人动这只死老虎。”
  “唉。”
  少东家一进门,见槽上拴着一匹马,问道:“伙计,这是哪儿来的马?”
  “是客人的。我们俩去找您时,在太白岭上碰见的,还是位将军呢,他说走了一夜了,要住店,我们就把他领到咱们店里来了。”
  “嗯,还许是我在夜里遇到的那个人呢,原来是个将军。”
  “您见过这个人呀?”
  “不知是不是,黑夜间看不清脸面。这人现在在哪?修
  “在上房歇息呢。”
  “不管是什么人,到咱的店里就如同到家了,要好好侍候人家,不可慢待。”
  “是了。您放心吧。”
  少东家又嘱咐两句就往后院走,过穿堂门时往西里间一看,见店客睡着了。心想:是怎样一个将军呢?我得看看,迈步进了西里间,一看这客人是衣锦貌丑,穿的很不错,长得可不怎么样,瘦小枯干。也许有两下子,不然,敢单人匹马黑夜打深山里走么。见客人合衣而卧,右手托着腮,左手扶着剑把,睡得正香。没敢惊动,转身出来了。又一想:还是先看我娘去吧,别把她老人家急坏了。他一进后院就喊:“娘啊,我回来了。”
  这位少东家的母亲,五十来岁,跟前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子常出去打猎,每次出去都带着干粮,不等干粮吃完就回来。这次出去只带三天的干粮,昨天就该回来,天黑了也没回来,老太太就着急了,怕出什么事,一夜也没有合眼,这叫“儿行千里母担忧”哇,连早饭都没吃,正急得在堂屋地上来回打转呢,听外面喊: “娘啊,我回来了。”老娘赶紧开开屋门,一看,真回来了,含着眼泪说。 “孩子,为娘怎样嘱咐与你,你怎么今天才回来,真叫为娘……”
  “娘啊,您说的话我时刻记在心上,它是这么回事,昨天我干粮吃完了,本想回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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