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愿军多采撷+番外 作者:十三春夏(晋江2013-06-05vip完结,高干,情深)-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和有些难受的喝了一口水,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涣散。她想大概是自己喝多了点,所以准备起身去洗手间里醒醒脑子。
陆淮远见到她脸色有些苍白,一边给她让出过道一边担忧的问道:“难受吗?”
言和轻微摇摇头,径直的往洗手间走去。随后陆淮远看了一眼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李少川,无奈的将他抬起来:“我先送他回屋,你们……”
“我陪你一起吧,顺便走走醒醒酒意。”在他还没有说完,央拉就抢先说道。程又妍一脸深意不明的看了一眼他们两个。然后很识趣的低头将剩下的菜都扫荡的一干二净,虽然陆淮君这人越来越讨厌,但是她可不是那种厌屋及乌的人,讨厌她是一回事,吃她的菜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陆淮远点点头,扶起成了一滩泥的李少川就走出了门。
言和刚进洗手间就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她感觉呼吸不过来似的,身上的力气也莫名其妙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才慢慢的挪到水槽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俺发现有前几章会有部分错别字,俺会尽量去修改的。
故事发展到这里小粉红已经出了苗头,不知道看官们心里对于他们两个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但是在我写到这里想的是他们慢慢的出了苗头。
这文发展不是很快,所以准备过几天写个番外,是他们婚后的。满足有些美人想要快点看到大粉红的愿望。啦啦啦啦,我觉得我这想法很不错啊,哈哈哈,其实写番外应该是灰常幸福的。
30泪水(中)
李少川虽然酒量不行;但是酒品却相较于其他人来说算好的。除了偶尔的打喷嚏之外;就只有睡了。这一路上不是陆淮远扶着他;而是直接拖着他走的。央拉在他的旁边也奋力的帮忙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胳膊上;让他不至于掉下去。
央拉时不时的将目光投注在陆淮远的身上,她在等着陆淮远问她来这的原因;然后她就准备将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都告诉他。
可惜到了李少川房间的时候;陆淮远还是没有开口。她看着陆淮远一个弯腰就将李少川直接扔在了床上,随后他将被子帮他盖好;转身之后的视线就和她碰上了。
陆淮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我们走吧。”
央拉看着他出屋的背影;然后小跑着跟了上去。她的脸被走在前面的陆淮远笼罩在黑暗里,看不清楚表情,但是她想此时她脸上肯定是写满了欣喜。她抬眼盯着陆淮远宽厚的肩膀,突然就涌起一股想要抱抱他的冲动。她在这一刻,就像疯了一般想要知道他这些年怎么过来的,这些年过的快不快乐,甚至还想知道他有没有将她记在心上。
即使在以前还是在部队的时候,那种想要拥抱的感觉都没有此时来的强烈,仿佛是被遗弃了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归属之地。央拉突然的拽住陆淮远的胳膊,陆淮远低下头,顺着那双细手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脸庞上。
还未等他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央拉就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催促,伸出双手就搂住了他的腰际,脸也深深的埋进了他温热的胸膛里。
这一瞬间,眼泪就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让她马上沦陷到了多年前他们分开的那一幕。他们站在部队的门口,陆淮远紧紧的将她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她以为那次的离开,会将成为永远,但是却没有想到上天给了她一个再次遇见的机会,这么多年,她未婚,他未娶。
央拉突然的拥抱让陆淮远一下子怔在原地,他的手悬在半空好一会,忍不住低下头看着那一头乌黑的秀发,眼前突然就出现了陆淮君那张脸。他有些心慌的紧闭了眼睛,任由央拉拥抱,他却始终伸不出手回应。
“陆淮远。”她噙着泪水,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我们,在一起吧。”
“陆老师!我走了。”程又妍心满意足的将盘子里最后一坨肉吃到了肚子里,她往厨房里望了一眼,然后拉出大嗓子吼了一声。见到里面没有回应也懒得再说,于是她将手机什么的都塞进自己的口袋,一路上哼着小调就走出了房间。
言和难受的半跪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冷的瓷砖,胃里如同被人用搅棒搅的天翻地覆。后背也开始变得异常瘙痒,她反手想要去抓,但是无奈衣服穿的太厚,又是在后背之上,一直就抓不到。她咬着下唇,额头上冒出了几层汗。
陆淮远刚一进屋,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酒味。他微微蹙眉,走到沙发上大致的收拾了一会,他在房间扫了几眼也没有见到陆淮君,于是他就着她的名字唤了一声。
言和听到是陆淮远的声音,她有些勉强的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于是双手死死的抓住墙壁,双腿也慢慢的顺着墙壁渐渐的站起来。
陆淮远见到屋子里没有人回答,突然就想起他临走前陆淮君去了洗手间,于是猛地扔下手中的东西,两三步就跨进了洗手间。
他第一眼就瞅见了陆淮君苍白的脸,还有布满整张脸的汗水。见到她这副模样,他迅速的随手抽过一条毛巾按在了言和的额头上。言和刚碰到陆淮远的手,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整个人也如同被抽空了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陆淮远见到言和软下来的身体,双手紧紧的将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用毛巾帮她擦汗,一边到处察看:“陆淮君!哪里难受?”
他焦急的问道,陆淮君半躺在他怀里,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就连睁着的双眼看起来也是迷茫一片找不到焦点。陆淮远有些愠怒的用水滋润她异常干燥开裂的双唇:“哪里难受你告诉我啊?我不是都跟你说让你别喝吗?”
他索性将她抱起来,让她轻躺在床上。
“痒。”
言和好不容易吐出一个字,她感觉后背此时就像有千万只的蚂蚁在上面爬行,她难受的五官都快扭曲在一起。
陆淮远立马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于是快速的将她的外衣脱下去,卷起她的衣袖,看见胳膊上几片红疙瘩。他一个起身就从洗手间里拿出一块被冷水浇湿的毛巾,然后彻底无视掉陆淮君的脸色,一手就将她从床上扳过来背对着她。
言和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于是下意识的反抗,但是她此时的力气哪会挣的开他?陆淮远一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大幅度的动弹,一手将她的衣服掀起来,大半个背部瞬间就暴露在眼前。
言和的后背忽然和冰冷的空气接触,她呲的一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随着轻颤了几下。
陆淮远看到后背上那不多的小红疙瘩,心里也忽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大片的红疹和红斑。这丫头难道不知道自己酒精过敏?随后将放在一边的毛巾覆盖在那几片红疙瘩上,言和猛地一弓身。
陆淮远的理智意识也被拉回来许多,他把目光从后背上移到她的后脑勺上面。
“知道自己酒精过敏吗?”他略在责备的问她。
此时言和心里头如被海浪拍打着一般,她局促不安的将头正埋到枕头,强迫自己不去听他的声音,也不去见他的身影。
“你就不能把性格好好改改?”陆淮远敷的差不多了后,把毛巾从背上拿下来。那白皙光滑的后背瞬间就抓住了他的视线,他心一愣,连忙起身走到洗手间把手里的毛巾洗好。随后又去了厨房一趟,将没有切的西红柿都炸成果汁倒了一大杯。
他见到淮君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只是那掀起的衣服被她拉的严严实实。他嘴角不明的勾起一丝的笑意,然后将果汁摆在床头柜上,他将床头的灯也打开,盯着陆淮君严埋的脑袋:“起来把这喝了,过会就不痒了。”
言和没有动弹,她下意识的排斥陆淮远的接触,好像只要他一靠近她就会被燃烧一样。陆淮远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无奈之下直接坐在床的一边,双手伸到她的胳膊下面,强行的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我不喝。”
言和也一鼓作气的憋着气使劲不让他拉,两人在纠缠之下最后还是陆淮远胜利。他表情严肃,异常正经的拿过那杯果汁递到她的面前,并且还用上了异常强硬的口气:“都喝光。”
言和避开他的视线,心里就急着让他走,于是快速的拿过杯子就一饮而尽,然后又迅速的将杯子放好又准备重新趴下。陆淮远眼尖手快,在她差点就挨到床的时候就把她拽在半空中。
“肚子还疼吗?”他想起她今天不方便,这么一折腾肯定虚弱的很。言和听后立马摇摇头,趁他力气略有放松,迅速的挣脱开他的手就埋到了床上,整个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心里还在不停的叫唤求求你赶紧走吧。
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出糗让她面子很是挂不住,她是恨不得此时就立马的钻进地缝里永远都不要面对他的好。
陆淮远见到她羞涩不安的一面,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欢乐起来。见言和始终不愿抬起头,他也就没有过多的勉强她,只是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言和的脑袋说道:“别捂了,难受。”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出了房间,轻轻将门带上。
他随手将暖水壶的盖揭开,发现里面的水还热着,也没有人动的样子。于是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个瓶子灌了一壶热水,再用毛巾裹上一圈。在门口的时候他顿了顿,轻叹了口气之后又将门把手转动。
正坐在床上的言和突然看到陆淮远又进来了,第一时间就直直的躺在床上,手忙脚乱的打开被子将自己罩着。
陆淮远像看戏一样扑哧一声笑了,原来陆淮君居然为了这点事羞成这样子。他走到床边,俯身将被子拿开盖住了她luo露在外的小腿。
“陆淮君。”他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叫了一声,而言和捂在被子里没有丝毫想理会他的样子。他干脆就直接伸手将手中温热的瓶子就塞进了杯子里,他小心的握住她的手,将瓶子塞进她手心里,然后重新直起身:“捂捂肚子,有事再叫我。”
言和躲在被子里,鼻头忽的一酸,眼眶热热的。她何德何能,能够重新获得一次生命来到陆家。以前的那些痛苦在此时都变得虚无缥缈,她不要再当言和,她此时只想当陆淮君,她多希望从一开始她就是陆家的人,能够拥有陆老这么多的关爱。
泪水仿佛就要吞噬了她,她紧攥着水瓶,心里头满满的
作者有话要说:又忍不住写了个粉红,算是对接下来一两章木有粉红的补偿。
这个年终于快写完了,哈哈,过年这几张是俺的第一个重点。。
俺在这跪求评和收啊,俺是在用生命写文!俺好希望有美人留言给俺动力鼓励啊 。。。
31泪水(下)
言和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在梦里她一直被人追赶;追赶她的人看不清脸庞;他们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往她身上纷纷砸过来;然后又突然被人拽进了一个冰冷的房间里,惨白的灯光照在周围;她忽的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在医院的那个晚上。
爸妈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所以她刚放学就跑去了医院。她在手术室外面等父亲做完手术,随着手术灯的熄灭;手术室里的病人被白单罩着移出来;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当亲人死去后那种撕心裂肺的场景,忽的一下跪倒在地的家属哭喊着要他回来,朝她父亲不断的嘶吼:“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