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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春色无双 (春色晚照) (中)-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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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春色咬住面前养尊处优的手臂,用尽力气,弄了些微的红痕上去。陈惜远收回手:“真是只刁蛮的猫。” 

  唐春色喘息道:“我和白晚照在一起更快乐,虽然他没有这么多花样。”声音低的细不可闻。他抓住陈惜远的袖子:“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我喜欢白晚照,你为什么这么欺负我?” 

  陈惜远顿觉头都疼了,这个漂亮孩子真让人为难。放了,不舍得。留下,又不屈服。死心塌地的想着他的白晚照。 

  其实陈惜远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点都不心虚的。他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只是想把唐春色收起来悄悄陪自己一段时间。看着这个胆敢轻薄自己的骄傲少年在面前求饶,倒不一定就要得到他。现在有点弄假成真,他也骑虎难下了。 

  唐春色越想越委屈,开始放声大哭。陈惜远七手八脚的给他擦眼泪,越发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又不能把他带回宫里去,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自己又没有伤他的心,放开对他武功的限制,唐春色要逃跑只是一天两天的事。 

  正在想着,听见房梁上有轻微的响动。陈惜远心道,好一个白晚照,今天就能找到这里来,也算聪明过人。可是皇帝的头上,你都敢踩,好大的胆子。他捂住唐春色的嘴,把灯火吹熄了。唐春色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万幸还留着鼻子呼吸,一时也不敢挣扎了,何况他也没有力气挣扎。 

  陈惜远等了足有半个时辰,房梁上的白晚照却再也没有一点动静。陈惜远忽然起了玩心,伸手到刚因为力气衰竭睡着的唐春色大腿内侧重重一扭,唐春色被疼醒了,迷糊着哭起来。 

  房梁上响动了一声,一个人轻轻跃在园子里,推开门走了进来。 

  54白晚照听见唐春色忽然哭了,惊的心都要跳出来。他原本打算在房顶上趴一夜,天亮再想办法。可里面的哭泣声音传出来,几乎让他直接从房上摔下去。白晚照不知道里面的人在怎么折磨他的唐春色,为什么夜这么深了,春色还会忽然哭起来。 

  他推开门咬牙走进去,室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布置着贴身侍卫。唐春色看起来也还好,就是精神有点不振,脸上的表情更是委屈。陈惜远正抱着他,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白晚照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跪下去。眼前人的身份,说出来自己的行为就是大罪。 

  陈惜远笑着打量他,悠然道:“白晚照白小侯爷,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白晚照提了一口气,朗声道:“还请公子放了我的朋友,我们得罪你的地方,都会给你赔罪。” 

  陈惜远笑道:“这么漂亮的孩子,从来少见,我怎么舍得放。何况就算是不少见,那些没得罪我的,我当然也不能无缘无故去得罪人家。” 

  白晚照微微咬牙,低声道:“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春色?”他说到这里,抬起头道:“我也长得很美丽,一点也不比春色差。” 

  陈惜远和唐春色一起吃了一惊。 

  陈惜远咳嗽了一声,尴尬道:“你在说什么?” 

  白晚照走近两步,诚恳道:“如果公子肯把春色放了,我留在这里陪你。” 

  陈惜远笑道:“白晚照,你真是个痴情种子,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晚照跪下道:“晚照无论如何不敢与公子为敌,只求公子将春色还给我。” 

  陈惜远想了一会,忽然道:“晚照,你为什么不愿意做官报效朝廷,你姐姐说你胸无大志,真的是这样么。” 

  白晚照微微摇头:“我姐姐身为皇妃,我家族亦有不少贵戚,何必人人占着朝廷的官职,让别人指责肮脏裙带。” 

  陈惜远道:“你不愿意被人说裙带关系,也是个有志气的好孩子。为什么年纪大了却不娶亲,和一个男孩子狎昵。” 

  白晚照低声道:“我不是和春色玩玩的,我们两个以后要永远在一起的。” 

  陈惜远道:“白晚照,你心里觉得我是仗势欺负你们两个,是么?你们两个都一帆风顺,若是那天欺负的人不是我,而是别个,估计你们欺负也就欺负了,想必绝不会去求人原谅,” 

  白晚照自知的确理亏,唐春色不服气:“是你先偷听我们说话。” 

  陈惜远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唐春色的眼泪刷的涌了出来。他一向不耐痛,白晚照第一次要他,几乎让他哭了半夜。陈惜远掐捏他的时候没有手下留情,唐春色立刻在疼痛里想起眼前的人是谁,有万千委屈,也一句不敢讲了。 

  陈惜远穿好衣袍,笑道:“晚照,如果我不让人放你进来,你怎么能站在这里。你就留在这里陪你的春色吧,你们两个慢慢商量该怎么赔罪。” 

  陈惜远路过他身边走到门口,房梁上忽然坠落栅栏,将整间屋子罩在里面。白晚照和唐春色中间隔着精刚的栏杆。栏杆设计的极为精妙,每一段都是由几组栏杆互相勾连的,因此可以隐藏在房梁上方而不为人注意。 

  白晚照吓了一跳,颤声道:“皇,皇…”看陈惜远脸色不快,改口道:“姐夫。” 

  陈惜远有些意外,笑了笑道:“真是个聪明孩子。”竟然就这样转身走了。 

  他已经不想再得到白晚照和唐春色中的任何一个了,只是不愿意这么简单就放这两个娇气的漂亮孩子离开。 

  等唐春色和白晚照确信他走了,两个人都往对方的方向扑过去。唐春色委屈极了,陈惜远算是他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大难题了。白晚照隔着栏杆抚摸他,安慰他。 

  唐春色好半天才道:“原来你没见过皇帝。” 

  白晚照苦笑道:“皇帝是随便见着玩的么,他宫里那么多嫔妃,有几个家眷见过皇帝。漫说皇帝,就是我姐姐,进宫之后,我都再也没有见过。” 

  唐春色默默想了一会,伸手揉自己被掐的腰。白晚照隔着栏杆探手进去抱住他:“对不起春色,我才赶过来。” 

  唐春色没有说话,过一会道:“你敢踏进这个门,还说了那些话,我会记一辈子的。” 

  白晚照进了这个门,生死就真的只是陈惜远的一句话了。可以大事化小,也可以是欺君大罪。面对两个人都没有一点能力可以抗衡的对手,白晚照愿意选择是自己被囚禁。这足够了,天威难测,唐春色不需要一个完全不考虑后果一味硬对硬的伴侣。 

  夜越来越凉,唐春色把被褥都从床上搬下来。先把一条被子从栏杆下三寸高的空隙塞过去,铺展在地上。然后把另一条被子竖着送过去,卷在彼此的身上。白晚照抱着他,忽然觉得天塌下来也不怕,在被和唐春色温暖身体的包围中睡着了。 



春色无双(51) 

  眼前的人长得与街上那种面目平庸微胖的中年商人一样,没有什么能给人特别留下印象的地方,正是那种做恶事最适合的相貌。 

  他轻轻揽住唐春色的腰,唐春色心里一阵作呕,心道花月夜可亏死了,他会心甘情愿跟你真是出鬼了。 

  那人道:“小哥姓什么?” 

  声音捏的很温柔,唐春色假装惊慌失措的往后躲。那人把他围在游廊的栏杆和自己的怀抱里,柔声道:“告诉我吧,我不会告诉你家主人的。” 

  唐春色在心里哀叹,有招快用嘛,谁要和你玩这些。冷道:“你快走开,我家主人可不是好惹的。” 

  那人道:“小侯爷,一个孩子罢了。哪知道什么是人间极乐,有你这样的美人也是白白浪费了。” 

  唐春色这次真的生气了,怒道:“滚开,否则我把你的牙一颗颗拔下来。” 

  那人道:“我是这里的管事,说不定以后小侯爷玩腻了你,还要到我这里来讨生活呢。” 

  唐春色鄙夷道:“一个管事罢了,你当自己是老板。玩腻了,呵呵,还不知道谁先玩腻了谁呢。” 

  那个管事道:“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孩子,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的人,主人玩腻了扔了,那就是废物了。我看你也有十六七了,年纪可不算小了,就没考虑过将来,不如跟了我吧。” 

  唐春色忽然顿悟了这人用心的险恶。花月夜温柔又老实,肯定把这些话也都转告给了花醉梦,这些事情本来也是以色侍人者的悲哀。一来二去,花月夜又不会辩解,白白吃了亏。 

  他想到这里,那人却拿出了一颗明珠,挂着自以为风流潇洒的笑容:“明珠自古都是用来送美人的,我…” 

  唐春色一把把那颗珠子连珠子下面的帕子都从他手里抢了过去。在那人看来,唐春色是激动不已的瞪大眼睛细看。实际上唐春色是在闻那颗珠子上的药味。在心底道原来是用药。 

  他一时还没有分辨出来这是什么药物,显然不是迷晕人的那种。来人已经轻轻抱着他坐在长椅上了,一边解他的衣服,一边低声说:“小哥生的真美。” 

  唐春色飞快的点了他的穴道,抬起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通常水天一色园每一个被包下来的院落都是比较幽静的,那天上午,却有一声惨叫久久的弥漫在水天一色园的上空。 

  唐春色看着眼前满地打滚的人,轻轻弹了弹手指,悠然道:“醉梦真是个笨蛋,你这种人打折了胳膊有什么用,就该永绝后患才是。” 

  那人疼的几乎疯了,他说的半个字都听不见,只能在地上打滚哀嚎。 

  远远的人声涌动,跑过来许多人。有水天一色的管事和下人,也有别的院子的客人。水天一色园的一个管事上前看了那人的伤势,命人把他抬下去,冷道:“怎么回事。” 

  唐春色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颤声道:“他,他来撕我的衣服。说是跟主人来你们水天园的奴仆都要…都要…” 

  他的衣服的确被解开了,神态也无懈可击。这附近的院子也都是些常带自己小倌过来的豪客,更有许多京城外的富翁来此暂住。听唐春色这么说,不禁议论起来。 

  那管事道:“你说的若是真话,他怎么会受伤,你竟敢在水天园伤人。” 

  唐春色颤声道:“我没有伤人,挣扎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他,他就一直叫。” 

  那天唐春色和白晚照在桥边的青年也在人群里,笑道:“我看他说得是真话,误伤个人有什么关系。你们这园子也真该好好管管了,别弄出大事来。” 

  那个管事像是对他很畏惧,走到他近前才低声道:“公子,这不是误伤,邱管事的那儿,都成泥了。” 

  那青年大声笑道:“既然你也觉得是误伤,都快下去吧,没看见把这孩子吓的厉害么。怎么养美人的地方,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那个管事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挥挥手招呼自己的人都下去了。那些看热闹的客人也都被请走了。 

  唐春色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鹿皮口袋,把那颗珠子和沾了药粉的帕子都装进去,封好口。把衣服的带子系好,转身也要走了。 

  那青年道:“别走。” 

  唐春色道:“什么事?” 

  那青年道:“我叫陈惜远,你叫什么名字。” 

  唐春色道:“我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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