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伏娃画传-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Ы淌ψ矢窨际灾凶钅昵岬呐裕渭涌际允彼�20岁。据说当初最佳考生的竞争十分激烈,考官们对波伏娃印象十分深刻,本想把第一名给她,但考虑到萨特已是第二次参加考试,又是巴黎高师的学生。所以还是将萨特评为第一。
第一部分:学校里的小才女扎扎之死(6)…(图)
遗憾的是,马厄没能通过这次考试,当天晚上他就离开了巴黎另谋工作。他走后给萨特写了一封信:给海狸最好的祝愿,祝她幸福。他告诉波伏娃以后会再来看望她,但两人都感到今后不会再有继续发展的可能。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波伏娃得知自己通过笔试的那天,萨特向她做了简短有力的告白:“从今以后,我将负责保护你。” 只有死亡能让他们分开,很多人为波伏娃和萨特能相伴51年大跌眼睛,他们在众人眼中是一对争议很大的情侣。首先他们在外貌上就不般配。萨特相貌丑陋,斜眼、厚嘴唇。个子矮小,比波伏娃要矮一英寸,外加抽烟酗酒。波伏娃虽然不太注意打扮,但是她具有高雅迷人的气质,脸蛋十分标致。波伏娃为什么要跟着萨特,或者说萨特用什么方法控制了波伏娃?他们之间是靠智力和精神的互相制约来维持关系。他们都热爱写作,把互相交谈激发写作灵感看作最重要的事。而且萨特虽然丑陋,但并非毫无魅力,这从他的女伴都是大美女就可见一斑,还有一些女孩子崇拜萨特,心甘情愿投怀送抱。 思想观念上的趋同使得波伏娃和萨特走到一起,在和波伏娃最初的日子里,萨特智力上的优势,令波伏娃心仪不已。不过,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相遇时都处在感情的真空阶段。在友情上,波伏娃失去了她少女时期最要好的朋友扎扎,萨特的老朋友尼赞结婚,逐渐与他疏远。爱情上,波伏娃的雅克表哥为了赢得一大笔嫁妆,即将迎娶一个他并不爱的女人,萨特也和卡米耶在无休止的纷争中结束了这段让人筋疲力尽的初恋。波伏娃和萨特彼此填补了对方友情和爱情的空白,他们过去的感情经历,也让他们更加珍惜这份感情的得来不易。 我们之间的爱,是一种真正的爱。但是如果我们能同时体验一下其他意外的风流韵事,那也是件乐事。 我们之间的爱,是一种真正的爱。但是如果我们能同时体验一下其他意外的风流韵事,那也是件乐事。 ——萨特
第二部分:爱情契约偶然爱情(1)…(图)
他们还互相约定:双方之间不互相欺骗,也不互相隐瞒。双方所遭遇的其他偶然爱情也一定要向对方如实汇报。 大学毕业后的暑假,波伏娃和小时候一样,去祖父在利穆赞的庄园度假,同去的还有萨特。他住在利穆赞一家名叫“金球”的旅馆。他每天步行4英里,穿过田野和波伏娃相会。白天他们坐在草地上讨论哲学问题,直到太阳下山。 一次,他们正聊得起劲,波伏娃的父亲来了,他脸色铁青,搞得萨特也紧张起来。当时萨特穿着一件有悖传统习俗的大红衬衫,拳头紧握,好像随时准备和谁干一架。父亲强压怒火盯着这个矮小的戴眼睛的男人,他无法忍受女儿和一个如此丑陋的家伙卿卿我我。而且这小子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最后父亲乔治礼貌地请他离开。他说,人们都在议论纷纷,看到他们天天这样幽会,邻居们都在传说波伏娃就快结婚了,新郎就是萨特。这会败坏她的声誉。萨特冷静下来,但他仍拒绝离开。父亲乔治无可奈何地走了。第二天,波伏娃和萨特转移到更为隐蔽的栗树林子约会,恋爱中的波伏娃焕发出夺目的光彩。他们的恋情发展十分迅速。萨特离开利穆赞时,两人都感到难舍难分,此后他们几乎每天都要通信。 1929年9月,波伏娃搬到巴黎外婆为她腾出的房子居住。她在一所公立学校教授拉丁文。她为自己的自立,不再受父母的管束而感到高兴。10月萨特也回到了巴黎,他并不像波伏娃那样享受自己自由的成年生活。小时候他就憎恨成年男子,也许是因为不喜欢继父的缘故。他即将去服18个月的兵役,这让他十分头疼。他希望兵役结束后能够出国,并申请了去日本讲学的名额。 他们经常到卢森堡公园谈情说爱。起初,两人在婚姻爱情上的观点并不一致。在萨特看来,作家都应该是花花公子,这样才能有创作的激情。他说:“对一个艺术家来说,只限于爱一个女人是很遗憾的。”他不打算拒绝其他女人的诱惑;他有种害怕成长的心态,他在一首诗里表达过这种愿望:我永远也不要到18岁;他不愿意结婚,甚至憎恨已婚男子,更不甘心成为他们其中的一个;他也不赞成一夫一妻,不愿意和某一个人终生厮守。 不过有一点他们是一致的,那就是他们都认为他们两人的关系将是永恒的,会一直持续到生命枯竭。但是这种永恒的关系并不能替代与其他各种各样人交往所得的那种转瞬即逝的快乐。为什么不能做到永恒的关系与异彩纷呈的其他感情并存呢? 一天下午,两人看完电影又去散步。途中,萨特突发奇想,说:“我们签个为期两年的协议吧。在这两年中,我可以安排在巴黎生活,用我们都愿意的最亲密的方式一同消磨这几年。然后我们可以两地分居几年,然后在其他地方,国外,可能的地方,或多或少、或长或短地再一起生活一段时间。这可以让我们彼此永不陌生,谁也不用徒劳地企求对方帮助。但,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割断这条连接我们俩的纽带。而且,我们决不能将这断断续续的同居生活庸俗地视为一种义务或者习惯,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它向这方面堕落。” 虽然对于萨特设想的分居有点疑虑,不过分居还早着呢,波伏娃不习惯过早担心某事,至少她对他的意见完全赞同。她充分信任萨特,认为凡他提出的建议都不会是含糊其辞的空谈。萨特是不会做出任何有害于自己的事的。随后,他们还互相约定:双方之间不互相欺骗,也不互相隐瞒。双方所遭遇的其他偶然爱情也一定要向对方如实汇报。他们都渴望爱情,却都害怕在一棵树上吊死。他们用这种方式生活了50年,很难说到底是他们选择了这种方式,还是这种方式选择了他们。
第二部分:爱情契约偶然爱情(2)…(图)
也有一些评论家认为,波伏娃是不得已才接受了这个“协定”的,在这种情况下波伏娃是很屈辱的。从表面上,“偶然的爱情”对男人不过是把他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合法化”。波伏娃从自己母亲那里充分看到了由此而给女人带来的痛苦和无奈,在后来她写的《第二性》中,她对这类现象做过猛烈抨击。虽然她自己也在协议中获得了“偶然的爱情”的权利。然而许多事实表明,社会能容忍男性的性开放,却很难接受女性的性开放。她不可能像萨特发挥得那么彻底,萨特能容忍她和其他男人的偶然,而其他男人却不能容忍波伏娃和自己的偶然,同时还和萨特保持着必然。条约平等的背后是“事实上的不平等”。 为了履行“不互相隐瞒、欺骗”的信条,萨特向波伏娃坦白了他和卡米耶的情史。虽然他们已经分手,但萨特那炫耀的口气让波伏娃心生醋意。她强烈要求见卡米耶一面。于是萨特便安排她们见面。见面后,波伏娃不得不承认卡米耶的确是生得花容月貌,风情万种。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尚处在热恋阶段,就要为萨特的前任女友烦恼,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不过波伏娃还是很快调整了心态,这件事让她明白爱情的稳定和协议的完满,不是来自对其他感情世界的抗拒,而是来自对自身情感确立所产生的自信。只有正视自己付出的感情,才能与萨特建立牢固的契约式婚姻。 卡米耶经常和波伏娃大谈如何让男人上钩的技巧,这让波伏娃感到无奈。她不能接受用这种手段获得的男人的垂青,也不愿意和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上床。她想到了死去的好友扎扎,她不喜欢她毫无反抗精神。也不喜欢卡米耶这样靠控制男人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女人。到底应该做一个怎样的女人? 尽管不同意卡米耶的种种奇谈怪论,但是波伏娃和她成了好朋友。卡米耶一直和名演员迪兰同居,并在他的剧院演戏,艺名为若利韦。她在表演方面的确有过人之处,她主演的《真可惜,她是个妓女》一度广受好评。她对小说有十分聪明的见解,但她自己写的并引以为傲的小说却不怎么样,十分浅薄无聊孩子气。巴黎沦陷以后,波伏娃与卡米耶的关系就开始冷淡,因为卡米耶开始转向纳粹,完全接受对犹太人的迫害。 卡米耶的结局非常悲惨。后来她开始酗酒,一开始尚有人觉得她喝醉的样子妩媚迷人,但大家很快就受不了她终日疯癫的样子。迪兰失去了自己的剧院,不得不带着演员们巡回演出。在一次对迪兰来说非常重要的招待会上,她又喝得酩酊大醉,胡言乱语。有一次卡米耶发酒疯时,把一叠钞票——全剧团的工资扔进火中。迪兰送她去医院戒酒,她就大吵大闹。迪兰不胜其烦,没过多久他患癌症去世。 迪兰去世后,卡米耶的生活更加陷入绝境。为了买酒喝,她卖房子,卖迪兰的东西,欠了一屁股债。萨特和波伏娃陆续给过卡米耶不少资助,帮助她还债。1960年的一天,卡米耶一口气喝了6瓶葡萄酒,三天后,卡米耶大小便失禁,满屋子都是粪便,卡米耶还把它抹到了头上。医生来的时候,房间里臭气熏天。卡米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救护人员一边把她拉出来一边说:“这不是个女人,是一堆粪便。”卡米耶瘦得像个流放的人,肚子却肿得老大,原先那张俏脸也变得浮肿,非常丑陋。她被诊断出得了糖尿病。在医院住了几天,她就死了。她没有什么遗物,只剩下萨特以前写给她的几封信,为她送葬的只有波伏娃、萨特等五个人。
第二部分:爱情契约雅克结婚(图)
波伏娃大失所望,她青春时期曾经崇拜的英雄变成了一位精打细算的资产阶级分子,她心里难受极了。 波伏娃大失所望,她青春时期曾经崇拜的英雄变成了一位精打细算的资产阶级分子,她心里难受极了。 巧的是,波伏娃的初恋情人雅克表哥也是因为酗酒身亡。 1929年9月的一天,波伏娃再次遇见了雅克,她已经没有以往见面时的怦然心动。她在日记里写道:我决不会嫁给他。我不再爱他了。因为波伏娃家并不富裕,不能给波伏娃丰厚的嫁妆。雅克似乎也有意躲避着她。 在巴黎,波伏娃的外婆给外孙女腾出了一间房子让她搬去住。波伏娃很高兴,她还特地邀请雅克和其他几个朋友一起来新家庆贺乔迁之喜。但是雅克没有来。一个朋友告诉她,雅克将娶另外一位女子——里奥库特为妻,因为她有一大笔嫁妆。雅克不敢告诉波伏娃,所以老躲着她,也没有来赴约。 后来雅克又与波伏娃见了一次面,他大谈他母亲认为表兄妹之间的婚姻是如何的糟糕。这让波伏娃觉得虚伪,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年轻就着急结婚,继续当一个快乐的单身汉不好么?“少年时期的浪漫意识过去之后,他想要平静下来筑巢变成他原来所属的资产阶级。我想我是搞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