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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合欢殿+番外 作者:四娮(晋江vip2014-02-03正文完结)-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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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说我真生过孩子了?
  小玉茫然的点点头,“虽然你不记得了,但,也不至于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妈知道会宰了我的啊,老子明明是一个三好学生,突然就变失足少女是怎么个意思啊!!!”猛的喝了口排骨汤压惊,小玉却还没有回过味来,“那,我的孩子呢?”老子跑来长安这么久也没来见见老娘未免太不孝了!
  “小公主……夭折了。”
  小公主?我眨眨眼,感情尼玛还是和李世民生的,我的天。
  小丫鬟已经拾来帕子,还勤奋的将红木桌里里外外都擦得锃光瓦亮。我拿脚将炭盆推到了双腿之间,继续摆回我沉思的姿势,想想,有些伤感,成了失足少女不说,闺女还夭折了,索性我忘记了,也就不记得那些伤心了,心里再次墨月感谢了一番,想到墨月,半天没看见她了?“墨月呢?”
  “小姐和姑爷出门去了啊。”
  “姑爷?你说昨晚那个帅哥哥?”脑子里回想了一下,长得那叫一不食人间烟火,我都几度怀疑他是女扮男装了。“不对,这不是重点,你叫他姑爷?墨月的夫君?”
  “……我再也不说了,等下小照又要怪我害你头疼了。”说起小照,她又急忙起身要去照顾两小的。
  “等下。”我伸手拉住了她,“小玉,问你个事,宫里的杨妃,叫什么名字?我同她有什么过节?”
  小玉脸色徒然一白,就是不愿开口了。
  “你要是瞒我,哪天我被她害死了,我会恨死你的。”
  她又坐回凳子上,想了想,“你怀疑昨晚的人是她派来的?”
  “你也看见了,那人要杀的可是我,我自问没什么仇人,从前的不记得了,你给分析分析,看看还有谁?”
  她伸手在桌子敲了几下,然后收手握成拳头,“想来,最恨公子应该便是她了罢。”
  杨王妃,即原齐王李元吉之妻,杨婉蓉,作为太宗脑残饭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我母亲对于李世民颇有微词,大部分原因是由于这个女人。小玉慢慢道,当初,小公主夭折,杨妃借机向皇上告密是我自己掐死了小公主,故而我先痛失女儿在先,后又被皇帝陛下误解,才服毒自尽,墨月将我的带走,救活,却无人再知。
  老子自己掐死自己的女儿?!这未免也太狗血了。听着跟一场宫斗大戏似的,败的自然是我。
  “她要是活着,有小照大了吗?”
  “比小照小一些,今年应该七岁。”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李世民,但受伤回宫以后好些天没有再找过我,他说他知道是谁,不知他是否是解决了这件事,但,我很想问一下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
  元宵节前前后后一共三天,但后面的两天我们都有些后怕了,我从前不在乎,听小玉说起却有些想要找回那些记忆,我曾经有过一个孩子,然而,母亲却一点也不记得,她该多伤心啊,就像我妈常常抛下我一样。
  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你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便叫唯一吧。
  挺好。
  李唯一,好名字。
  “娘,你怎么了?头又疼了吗?”小照倒了杯茶过来,另一只手捏着的却是一个褐色的药丸,“这是什么?”
  “我跟月姨说了你头疼,她就给我这个让你吃。”
  我接过她手里的药丸,然后扔进了炭盆里。“娘!”我整个的重力几乎都压在了她身上,“小照,如果,我忘了你,你会不会伤心。”
  “会。”
  “那么,我的唯一该多难过啊,没有人记得她,连娘亲都不记得她了。”
  墨月回来已经过去五天了,息念没有和她一起回来,我亦不知,她每天在忙什么,如果我还记得,也许就能明白,如果我还记得,也许还能安慰她,可是我忘记了,甚至要别人提醒,才知道那人的名字叫做息念。
  欲望一旦萌芽便怎么也收不住了,我将书房翻了个底朝天,但大多已经潮湿得辨别不出字来,若有太阳我便招呼一帮家仆搬去院子里晒,可惜对于忘情草却毫无所谓,甚至没有一丝关于这种草的记载。
  墨月回来这天太阳很好,我躺在摇椅上翻着医术,家仆在往外搬书,小照坐在我旁边跟着小玉学女工,有些字我不认得,还得问她。墨月还没进门,便闻到了她手里的烤鸭香味,小照扔了针线就朝她奔了过去。墨月将烤鸭扔给了她,朝我望过来时,还咦了一声。
  我道,“怎么了?”
  “平日里,你看见吃的不是跑得比小照还快的?”
  我把书扔了过去,她笑嘻嘻的闪了一步。当然还没挨着她就已经落地了。她上前两步,将书捡起,仔细翻了翻,“你在找什么?”
  “忘情草。”
  她将书收好,走过来,置于我的手中,“忘情草不是一颗草,是一种毒,用的却是一百种药材。”
  “解药呢?”
  她笑了笑,“这种毒,无解。”
  “万物相生相克,我不信。”
  “何苦呢?”
  “给我吧。”
  “我早知总有这么一天,我没有解药,那药是母亲给你的,我可带你去梨花谷,你自己同她说去罢。”
  我便片刻不能留的同墨月坐上了去梨花谷的马车,若我知,我会害了她,我便不会这般固执,若我知,最后我还是救不了她,我一定会开开心的遗忘过去。
  这世上本就没有早知道,即便我从未来而来,然而命数却从不容我做主。
  墨月悠闲自得的观察着来路风景,我一心一意只想见到师娘,却从未注意。
  梨花谷地处偏僻,漫山遍野的中满了梨树,但,我们去的时节显然不合适,已经没有美丽如画的梨花可看,那天淅沥沥的下了点小雨,车轮陷入泥坑里,不得已只好放弃了马车改为步行。墨月提着裙子,一路小心叹息,可惜了,没赶上好时候,下次也就不知道是什么何年何月来了。
  抵达师娘的院子时我们俩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了,师娘对于我们的到来丝毫不意外,从房里找来干净的衣物,我同墨月换好一时半会也回不了温度,她递来姜汤和炭炉,稍稍感受到了这初春的暖意。
  我缓过神来才同她说起忘情草的事来,她不言不语,我小心翼翼的瞧着她,一张脸长得十分古怪,本以为,墨月长得这般美,师娘应当也算风韵犹存的那一类,却不想长得这样,难看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只有一个怪字才能贴切。
  吃了晚饭,她将一个锦囊放在我手心,“解药我给你了,随你意吧。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同他在一起,最后落得这般下场,好不容易,我和你师傅才让你脱胎换骨,你偏偏又要去趟这趟浑水,自作孽,不可活。”
  我将锦囊收好,听了她的话,原本的斗志满满却迎了一盆冷水,她说得没错,我这是在自讨苦吃,记得了又如何呢,唯一已经死了,不过是徒增伤心。
  墨月站在她身后,靠在门上看着屋外的小雨,天色不早,视线也就渐渐暗下来了。
  师娘回房前又顺道将墨月骂了,“你和她半斤八两,孽缘啊孽缘!”
  我有些愧疚的看着墨月颓然无力的背影。
  师娘走后,墨月关了门,脱了鞋子和外衣,缩进被窝来,我咋咋呼呼的惊叫,她偏偏要来捉弄我,冰凉的手脚就往我身上放。
  “对不起,害你也被骂了。”
  “没有你她也会骂我的。”
  “真的?”
  “既然抱歉的话,就给我捂一捂,我快冻僵了。”
  “……滚!”

  红颜薄命

  第二天天到放晴了,但也不怎么暖和。师娘打包好了一坛子梨花酒,然后就催着我们两上路了。墨月没好气,我是不是你亲生的,这么急着赶我们走。
  师娘道,别人亲生的都抱上孙子了。
  墨月愤愤的提着梨花酒上路了。
  马车飞驰在泥泞之路,我手里握着锦囊,墨月怀里抱着梨花酒,各怀心事。
  又几日,估摸着快到长安了,马车的速度也就放缓了些,时至中午,车夫停下来给马喂粮草,顺道靠着路边是茶铺,叫了两碗茶,四个馒头。总觉得心里有点慌,也没什么心情吃馒头,连喝茶水都呛得脸红脖子粗的。墨月看我这样,也就跟着好不到哪里去了。
  “你怎么了?”
  “我总觉得心里有点慌。”
  “我也是。我看,我们还是不要休息了,赶紧回城比较妥当。”
  达成共识之后,墨月拿起放在手边的酒坛。
  “往哪儿走?”然最担心还是发生了,马车旁边的树后走出一个黑衣的女子,左手持着一柄寒气逼人的长剑,右手却拽着车夫的衣领,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车夫的尸首从树后拖了出来。
  脚不自觉的要后退,身体靠在木桌之上,却已经是退无可退,茶铺总共也就只有五人,我、墨月、茶铺老板、老板儿子和一个猎户。那小儿子哪里见过这等血淋淋的场景,张嘴还没叫出来,猎户已经一个手刀劈在了他脖子上,老板当场就吓得软到在地。
  女子松开了马夫,举着剑邪魅的吹了个气,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腿也不争气的定住了,墨月比我镇定许多,伸手从怀里摸出银两,放在了桌子上,“这是我们的全部财产。”
  女子挑眉伸出食指左右摇摆,“姑娘,我们可不是强盗。”
  “你们到底想怎样?!”
  “我们可是杀手哦。”眼神一冷,便要举剑过来,墨色拽了我手,拔腿就跑,但前方猎户手举斧头拦住了去路。老板抱着儿子泪眼磅礴,突然大喊一声,“我跟你们拼了!”猎户对他没有防备,老板长得有些胖,又比他高大一些,整个人从后面把朝他压了过来,猎户被压在地上,斧头就落在我脚边,墨月手疾眼快二话不说捡起了斧头,险险挡住了女杀手的一剑。
  她空出一只手来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还好没摔倒,她头也没回,“快跑!我叫了息念来接我们,你去找他。”我知道墨月有些本事,而自己才是名副其实的废材,这个时候再说你不走我就不走,要死一起死的废话实在拖后腿。我只考虑了三秒钟,撒腿便要跑。
  老板已经被猎户踹翻在地,见我跑了他便连忙追了过了过来,女杀手一看这情况,也不再对着墨月纠缠。我一边跑一边明白过来了。
  他们是杀手,要杀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要跑,跑得越远,墨月就越安全。但猎户的速度比我快了许多。即使我卯足了劲,对于甩开他却还是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没跑多远他人已经撵了上来,我侧身想躲开他伸过来抓我的手,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石子,脚底突然打滑,倒是躲过了他的手,却在爬起来之前已经被他捉住了。
  随后女杀手追了上来,双手被猎户握在背后困住,女杀手扯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啧啧,年纪轻轻的怪可怜的,所以说人嘛,得量力而行,得罪了大人物自己却也没什么本事。”
  “少废话,把她脑袋砍下了就能去领钱了。”
  “是谁?是谁要杀我?!”即便死,至少也该知道,恨得想要我死的你是谁。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
  果然,果然是她!只可惜,我太大意了。
  剑被举起,我只觉得太阳下,那把冷冰冰的剑有些刺眼,远远的斧头被扔了过来,我低头看着脚边的斧头,墨月,我知道你着急,但,你要是一个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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