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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人贱人不爱-第22章

小说: 人贱人不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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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眼前有曲铃和孟繁颖不停的飘的时候,我知道我喝多了,只是心里边还能清楚地知道谁的脑袋安在谁的身子上。酒可真是个好东西,我开始有些理解:为什么杜老爹造出这个新奇的东西之时,刘伶拼着不惜睡死在棺材里也要尝上一口,我想刘伶当时也是被他的马子甩了,要不就是被戴了绿帽子。他本想用酒解脱的,结果好事的杜老爹偏又把他从坟里挖了出来,刘伶就只能藏着他的伤痛,不停地上杜老爹那讹酒喝。(淫五特意考证过刘伶的事,《世说新语》中说:刘伶想酒想得要命,跟老婆要酒,她老婆又哭又闹地把酒器砸了说:“君饮太过,非摄生之道,必宜断之!”淫五以为她是怕刘伶喝太多了影响性功能。刘伶那滑头说:“好啊,我可当着鬼神盟誓,从今以后不喝酒了”她老婆于是拿酒肉供神,让刘伶在神前盟誓。刘伶说:“天生刘伶,以酒为名;一饮一斛,五斗解酲。妇人之言,慎不可听。”说完大吃大喝,也不怕跪搓衣板。)

我是被搀出聚莘园的,踉跄中好像还有其它人也被搀着,刚一出聚莘园,风一吹,感到胃里搅得慌,我奔到一棵树下,“哇”地吐了出来,我吐的时候感觉我边上好像还有人在吐,而且吐得比我厉害,只是我不知道是谁。

吐过之后,我感觉清醒了许多,路过校门口卖冷饮的小摊时,鬼子六替每人买了块雪糕。

折腾到寝室时,我的酒已经醒了一半,开始不停地跑厕所,把喝进去的再由另一个轮回之道中放出来。

我发觉今天只有我喝多了,周岩松好像都没醉,那几个王八羔子早已端着水盆光着屁股去水房冲凉了。

我脱光衣服倚在床柱上开始腾时间,现在冲凉已经抢不着地方了,水房早已人满为患,这个时间水房全都是脱得精光在那冲澡的大老爷们,冲完澡的就穿着三角裤头在走廊里晃。

 人贱人不爱(36)

冲澡是五舍的最大特色了,整个学院的宿舍里只有五舍冲澡的条件得天独厚,五舍地处一隅,五个楼层内全是男寝,没有女人驻足,冲澡蔚然成风,就算是白天也照冲不误,不过冲澡时要防着点儿扫楼道的大姐和经常来卖鞋垫的老大娘,尤其是卖鞋垫的老大娘是重点防备对象,老大娘就像武林高手一样来无影去无踪,不知道什么时间就来个神龙忽现,或许当你冲澡正爽的当儿老大娘就在走廊里喊上了:“有没有人买鞋垫袜子”。

老大娘的这种盖世神功三刨子深有体会,一次三刨子刚冲完澡回来,在寝室里光着屁股晾身上的水,神功已臻化境的老大娘就在此时推门问:“买鞋垫袜子不?”

三刨子诈尸般地跳到门后,顺手抓起枕巾挡住重要部位,惶然道:“你咋进来了?你咋进来了?”

老大娘退出门外道:“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啥没见过!”从此以后我们再看见三刨子光着屁股去冲澡,我们就朝三刨子喊:“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啥没见过?”

三刨子失身的消息迅速在整个五舍引起了强烈反响,一时间五舍的老兄们防卖鞋垫的老大娘如防贼一般,这位什么都见识过的老大娘弄得整个五舍的冲澡爱好者每次冲澡时都提心吊胆。

一天五舍的老兄们正在水房里冲得过瘾,楼道里突然响起老大娘非常熟悉的声音:“买鞋垫袜子不?”

水房里顿时大乱,有位老兄用水盆扣在前边就往出冲,结果刚出水房门由于太着急,在水房门口摔个倒仰。这位老兄光着屁股爬起来时,才发现老大娘根本没有上楼来,是有人在作恶作剧模仿卖鞋垫老大娘的声音,这位一身污水的老兄光着屁股站在水房门口破口大骂:“谁他妈喊的?”水房内哄笑。

后来这位老兄愤然地将卖鞋垫的老大娘告到了舍务处,舍务处便将卖鞋垫的老大娘封杀了。同时严禁任何卖东西的人进出宿舍楼。神功莫测的老大娘不再出现,五舍的兄弟们冲澡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只是从此以后买鞋垫袜子就只能下楼去超市里买了,不过超市里鞋垫和老大娘手工做的比起来就差远了。

老大娘消失了,水房对面的系主任却找上门来,说天天晚上都看到有人赤身裸体在水房内冲澡太不象话。我们暗地里大骂那个系主任装犊子,如果冲澡的是女寝他屁都不会放。没准还得备个天文望远镜,弄个摄像头。

结果管理寝室的学工处领导回答得更绝:“天太热,冲就冲吧,咱们那时候不也这样吗。”

…………

我坐在床上脑中乱成一团,跟浆糊差不多,瞎想了半天。当然是想孟繁颖,想我被扔在地上任人践踏的爱情,最后我终还是没想清楚,爱情的感觉到底离我有多远。

没多一会儿,几个王八羔子端着水盆回来了,我问他们几个:“水房人多不?”

四驴道:“赶紧去吧!水房现在已经没人了。”我看了看鬼子六床上的闹表快十点钟了,我于是端起水盆去水房。

水房里果然没几个人了,我全身上下打过香皂后,就用水盆接满水一盆接一盆地从头到脚往身上泼,直到感觉全身再没气力时才算做罢,冷水刺到身上的感觉让我的神经有一种麻木的痛。

我端着水盆刚推开寝室的门,正好灯就熄了,大傻骂我是扫把星,一进屋,灯就灭。

淫五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知从哪儿翻出了他的宝贝望远镜,趴在窗口不停地瞄。

我一边拧毛巾一边问淫五,有没有什么新情况,淫五说:“还没发现目标。”

淫五时常在晚上一边听他的性知识讲座,一边用它的宝贝望远镜不停地瞄,淫五有过两次比较重大的发现,一次是一对夫妻在那个,另一次是一个女的自己用手在那个,凭着这两次伟大的发现,淫五因此成了整个五楼的发现之星。也因为这两次这两次不寻常的发现,五楼的老兄们掀起了一股购买望远镜的高潮。

淫五突然叫道:“有情况哎!”

还没等我有所动作,三刨子早已抢先一步,一把把淫五手里的望远镜抢了过来,三刨子迫不及待地喊:“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淫五用手指给三刨子,三刨子在窗边顺着淫五手指的方向用望远境扫了许多,没多一会儿,放下望远镜呸道:“你这个骚老道变态啊!这你都不放过。”

我一边拿望远镜向淫五先前指的那个方向看,一边问三刨子有什么情况。三刨子道:“你自己慢慢欣赏吧。”说完搬梯子上床了。

在望远镜里我看到对面楼内一个胖乎乎的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在洗澡,淫五这个王八羔子!

大傻以为又有了不同寻常的发现,从上铺上跳下来拉过望远镜道:“我看看!我看看!”大傻在窗边看了半天,然后骂了声:“操!”丢下望远镜上床了。淫五重新抄起望远镜嘟囔着道:“那小孩发育得不错!淫五话音刚落,大傻和三刨子的枕头同时砸在了他的头上。

…………

淫五拿着望远镜又开始进行他的发现事业。

四驴已经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我趴在床上左翻右拧的怎么也睡不着,大傻从上铺探头下来道:“咋了,贱二儿,是不是又失恋啦!”

我恨恨的道:“闭上你那狗嘴,什么又失恋了。”这帮王八羔子,在他们眼中我就没有个光荣的时候。大傻道:“得了吧!瞧你那损样儿,就知道你泡人家没泡上。自己个去那儿闹心呢!”

淫五放下望远镜道:“二子!你倒是发挥你的骚劲啊!你不是千古绝骚吗?凭你的笔头一甩,骚情一发,哪个小妞不被你惹一身骚啊!”

三刨子搭腔道:“对啊!对啊!你不是叫‘淫水’吗?淫水一发,群女倾倒。”

不用说,我的笔名肯定是淫五这王八羔子说出去的!我差点上去掐死淫五。

淫五见势不妙,接过话茬应道:“是啊,是啊,二哥文采纵天下,一封情书连大恶心的糟糠都能回心转意!只要二哥一出笔,什么三贞九烈,玉洁冰清,管他狐女仙子,昭君西施,还不是二哥胯下之臣……”

 人贱人不爱(37)

这帮贱人越说越不像人话,不过倒真的提醒了我,长期以来我倒真忽略了一件事情,孟繁颖不是才女吗,那我就叫我的才情打动她。从明天开始我要重新施展我的盖世绝学,我要给她写九百九十九封情书,用我的坚忍和才气打动她。我心中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刹时间,我的胸间激情澎湃,我几乎看到了自己和孟繁颖手挽手走在大街上卿卿我我的样子,我再也无法抑止我胸中的那股激动,我爬下床,摸过床边的蜡烛,找着打火机点上后开始奋笔疾书。

这是我写得最有激情的一封情书,在这中间我还翻了好几遍我枕边古今中外诗词中的爱情经典片段!

等我折腾完了,早已是过半夜了,几个人全都鼾声如雷,我抻了抻腰,揉了半天的眼睛,然后去厕所撒了泼尿就上床了,在睡之前我掐了淫五用来传宗接代的那个宝贝东西一把,淫五反应相当剧烈,砰地坐了起来,我提醒他道:“姿势不对,起来重睡。”

……

第二天上完课后,我去找花雨,我估么着文学社的报纸该印出来了,再说我也想看看由我们撰写的那部网络文学印出来是个什么妈样,以前只在报纸上发表过文章,真正的把自己的东西写成书出版还是第一次。

我走进花雨书吧的门时,花雨正在训斥小妍,小妍撅着嘴一声不吭,这情形倒是让我有点意外,小妍这丫头平时古灵精怪心眼多着呢,常听花雨夸她,这会儿怎么训上了。

花雨见我进来了,不再训斥小妍,但最后那句话倒是让我领略了一个资本家的万恶本质,花雨警告小妍:“要是再有下一次,你就不用在这干了。”

这句话对于老板来说放之四海而皆准,无论什么人当了老板以后都会把这句奉若圣经地供在床头,其实这句话和狗屎没什么区别。

小妍啪地一甩手中的笔冲花雨道:“不用下次,现在就不干了。”说完抓起包就往外走。花雨瞧着摔门而去的小妍显然有些意外,既而脸色发青。

看着小妍摔门而出我也有些意外,这小丫头倒蛮有个性的。我走到花雨面前道:“怎么啦?”

花雨显然还在生气,愤愤地道:“一个小毛丫头天天跟几个染黄毛的小子打打闹闹混在一起,刚说她两句就不愿意了,我这不是为她好吗。这样的走了算了,早知道非把她工资扣了不可。”我心中暗笑,花雨称别人是小毛丫头,她又比小妍大多少,不过是入社会早,经历得多,再加上自己聪明,所以显得成熟一些。

我估计小妍是刚发过工资,然后抬腿走人了,这小丫头猴精儿,怎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花雨显然没料到小妍突然间连招呼不打就来这么一下子,我打趣道:“员工炒老板也算正常!就得让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知道,哪里的有资本家的压迫哪里就有工人阶级的反抗。”

花雨瞪了我几眼,显然不满我这个时候寻她开心,扭过头不理我,我问花雨:“几句玩笑,你生什么气,书和报纸出来没有啊!”

花雨瞧着我眼珠子转了一下。我平时和花雨相处,我最注意的就是她的眼睛,这丫头片子一会儿一个道儿,这会儿一转眼珠子,我心里开始打起鼓来。

花雨道:“我今天下午要去把书和报纸一起弄回来,都和人约好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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