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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人贱人不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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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蠼忝巧袒畎耍褺H大的男生凶悍,在这个城市的高校是出了名的,稍有姿色的女生都跟国宝熊猫似的处于层层布控之下。

但是BH大的女同胞们好像总能轻巧地撞破BH大男生的武力封锁,BH大的女生从不找BH大的男生做情侣,BH大女生中间还传着一句令BH大所有男生捶胸喷血的话:

好女不嫁BH男!

因为BH大男生的专业几乎没什么前途可言,BH大毕业的学生舅舅不亲,姥姥不爱,毕业时去人才市场,招聘单位一听说你是BH大的都跟狗似的吹胡子瞪眼睛,他们毕业后通常都是自谋出路,BH大的学生通常都是诅咒着BH大走出校门的。

BH大没有美女,没有好的学生,没有象样的宿舍,但BH大却有各个高校间最王八蛋的领导。

这就是我现在就读的BH大。

BH大有个十分经典的案例:某届毕业生离校前一天,有一位老兄乘夜在学校大门前拉了一泼屎,不巧这位老兄倒霉,被值班巡夜的老师逮个正着,结果这位老兄受了处分,毕业证都被扣下了,这位老兄也够有个性的,直言不讳地当着学校的领导面说BH大的毕业证还不如他拉的那泼屎呢,结果这位老兄连毕业证都不要,拍拍屁股扬长而去,若干年后,这位老兄发达了,据说现在还是个名人,曾经有一次学校想请这位发达了的老兄给学校的师弟做一次报告,结果此老兄说,如果能让他在BH大的校门口拉泼屎他就去。

鬼子六说他研究成果的事只说了几句,也没人再问,因为我们都困了,刚才又喝了不少的酒,就都睡去了。我其实也喝了不少,早已经分清东西南北了,但是因为心情郁闷,反而睡不着,我点了根烟,仰面躺在床上任周围的天转地旋,窗外的灯光越来越迷离,在我的眼中已经聚不成线了,感觉里好像有无数个曲铃的影子在我的眼前飘,我伸手去抓,结果全都抓不住,手中总是空着,我不甘心,我于是拼尽所有的力气,做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直到再没力气,可是曲铃的那些影子还是在眼前不停地飘过,我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还想伸手去抓,但是淫五已经开始骂我:“贱二儿,你拽我被干嘛,你当我是玻璃啊,乘着半夜想占我便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淫五的话恶心的,哇地一声把刚才享用那些火腿肠,松花蛋,啤酒全都吐了出来!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好像是淫五一边清理我的呕物一边埋怨我:“二子,你这值得吗……”下边说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而曲铃的影子还在眼前不停地飘。

 人贱人不爱(4)

 第二天开课,整个上午我都在寝室里昏睡,直到中午大傻替我打饭回来,我才算醒酒,但头却涨得厉害。

我问大傻是不是上课点名了,大傻说没事,都是新课新老师,也不认识班里谁是谁,但是在上“微生物”时出了岔子,老师喊我名时,三刨子不知道大傻已经找周岩松替我,结果这贱人和周岩松一起喊“到”,露了馅,周岩松被撵了出来。

妈的!三刨子这个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二子,下午还有节线性代数,这可得你自己去了,这老师是上学期教咱们高数的那个捕头,手黑,咱班谁是谁他都认识,周岩松下午也有课,你吃完饭别在那儿趴窝了,赶紧上课去。”

我拍了拍晕晕的脑袋,肚子咕咕地叫,还真些饿了,我一边吃饭一边问大傻那几个贱人都跑哪去了,大傻说都和四驴上网抓鱼去了。

大傻说着的时候悻悻地骂了一句:“这帮重色轻友的王八蛋,天天除了上网泡妞还能不能他妈干点事业了。”我估么着是这几个王八糕子上网泡妞把大傻踢出来了,所以大傻才会骂他们。

大傻往嘴里塞菜,一边道:“对了,周岩松说下午有事找你,让你上完课在寝室等他。”

周岩松是大傻的老乡,弹一手好吉它,常来找大傻。我听过周岩松写的歌,挺不错的。我和周岩松相熟就是因为写歌词,有一次周岩松来找大傻闲聊,看到了我扔在床上的一篇诗稿,我这人有个毛病,心绪上来了,抓过笔找张纸就写,写完又像丢蛋鸡似的随手一丢,有些感觉不错的就投到报社,事后发没发表都不知道。

周岩松让我把丢在床上的那篇东西送给他,当时想也没想,我也就送了。过了好些日子,周松松抱着吉它来找我,说给我唱首歌,当时我差点怀疑这厮是个玻璃,又不是向我求爱,唱个脑袋歌。

周岩松唱的就是那次我写的那篇东西,曲子写得确实很美,我至今嘴边还常哼那首歌。

我因此和周岩松熟络起来,那时周岩松常去一个PUB唱歌,我和大傻便总去那间PUB找周岩松混酒喝。

下午的课我根本就没听进去,刚一下课我就去往经管系的教研科跑,我得查查曲铃在哪上课,以便能做到对曲铃的行踪了如指掌,这样我才会有更多的机会,结果到抄完课表我才知道,曲铃今天下午根本没课。

我往曲铃的寝室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张小荷,张小荷听是我立即用她那付破锣嗓子问起了经广擂台赛的事,为了能找到曲铃我也只好忍着这位大姐的破锣嗓子折磨,我感到好像比被强暴还难受,而且我还得不停地赞美这位超级女声:“张小荷你知道么,刚才你一接电话我就知道是你,别人没这么好听的声音。”

“行了!你少在那儿编排我了!”

“我真没编排你,你的声音细听起来有金属的质感,我要骗你我是水里游的那个。”我诅咒发誓。

我真的没有骗她,破锣应该是金属做的。

为了能让她相信,我继续:“你听过萨克斯吹的《回家》么,尤其是曲尾那个意味深长的回旋,你说话的尾音就有那种特质。”

这句话说后,我开始认为我真是个天才,这样的联想也只有我才能想到。

这个死四眼!我用在她身上的时间比用在曲铃身上的时间都多,如果真的有神的话,主啊!原谅她吧!这样她都活着,或许我的赞美是她生命唯一的一缕光线,如果有神的存在,主啊!也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能把曲铃赐给我的话,我将永不期骗。

我心中念完这段祷告词,趁着张小荷正在陶醉,赶紧问曲铃的下落,结果却令我大失所望,张小荷也不知道,我的情绪立即一落千丈。

张小荷显然还在兴奋的颠峰,不停地问我她适合什么样的风格,我想告诉她,风格个狗屁,风骚算了!但终于还是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我一生的幸福,我得把她当成仙女一样供着,况且我以后还要靠她提供关于曲铃的信息呢。

其实赞美张小花并不是件恐怖可怕的事情,我有的时候甚至有成就感,看着一个我认为活着都累的人在我的鼓励下孜孜不倦津津有味地活着,我好像做了件和追到曲铃同等伟大的事。好人做到底,我干脆把她把她推上人生的顶峰算了。

我立即道:“这样吧!我有两个哥们是对音乐和形象设计很在行,我把他们介绍给你,让他们俩帮你包装一下,没准把你包装成一个宋祖英。怎么样!”

“好啊!好啊!什么时间,我好请你们吃饭!”张小荷的破锣大概是敲炸了,我咬了咬牙道:“就现在吧!半个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反正曲铃现在找不到,混她一顿饭吃也好。

挂了张小荷的电话,我立即往寝室跑,我得赶紧安排一下张小荷的音乐老师和形象设计师都由谁担任,这段饭可不能让它跑了。

我往寝室挂电话,周岩松正在寝室等我,寝室里除了淫五在睡大觉外,其余的人都去支援国家建设??压马路去了。

没办法,只好便宜淫五了,让他过把形象师的瘾吧,要是能找到四驴就好了,四驴能?悠,而且词多,我最怕淫五把这事儿弄穿帮了,因此在见张小荷之前我绞尽脑汁地想说辞。

四驴和周岩松在楼下看到我的时候问我什么事,我说:“给你们俩介绍个新职业。”当下把张小荷的事跟他们说了。

周岩松听后摇着头道:“哥们,你是不是有点玩得过火了。”

我道:“什么过火啊,你小子要是能帮我把这事儿搞定,我改天给你写个歌词,让你红遍大江南北。”周岩松脸上的肉抽筋似的动了几下:“你算了!你要是写黄色小说我看还行。”

淫五推着那付淫荡的眼镜问我:“二子,那妞Beautiful不?”

我恶狠狠地瞪了淫五一眼道:“Beau?你个屁!今儿你要是把事给我弄砸了,回头我那本毛片收回,你那个宝贝望远镜我给你砸成碎片后交给舍务处,告你偷窥罪。”

淫五拍着胸脯道:“贱二儿,你少在那威胁我,今儿我就让你瞧瞧我的本事,看哥们怎么把她呼悠乜了。”

淫五的信誓旦旦,让我的心总算有了点谱,只要这王八糕子看人时不从眼镜框上面看,不是专门的盯人家的胸,我估计还是穿不了帮的,我把这两件事对淫五进行了特别提醒。

张小荷在校门口的聚莘园请我们吃了顿大餐,我们几个充分的发挥,淫五的表现还算令我满意,总算没有忘记我和周岩松教他的说词,周岩松就不用装了,音乐的事他本来就在行。

在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周岩松说张小荷的音色听着应该不错,我不知道周岩松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这厮还说改天要给张小荷试试音,看看他写的那几首歌张小荷能不能唱,张小荷听得几乎跳了起来,要不是我怕她唱完歌后我吃不下去饭而阻止了她,我估计张小荷非当席即兴来一首不可,我心暗怪起周岩松,这家伙玩的有点过火了,真格的要让张小荷去参加经广台的打擂,我看所有的选手都不用比了,张小荷的破锣一响,所有人都得鸣金收兵,她直接就得第一了。

为了不在这问题上牵扯太多漏了馅,我把话题扯到了别处,我问周岩松:“大傻说你有事儿找我?什么事啊。”

周岩松放下手中的杯子:“也没什么事,我最近成立了一个乐队,没有新歌,写了几首都没感觉,想找你帮忙。”

“我能帮你什么忙,我又不会吹不会弹。”

“不!我是想找你写两首歌词,或许看着你写的那些烂玩艺儿,我能找到点感觉,我最近一直没状态,以前的风格也保守,我想创新,可始终找不到着力点。”

“我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也没状态。”我说的是实话,曲铃的忽冷忽热让我心中倍受煎熬,我还哪有心情顾及其它。

“这倒不急,我现在正处于筹备阶段,你有了新作品得马上给我,你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我需要一种外力的点化。”

我道:“你太瞧得起我了,我恐怕不是你要找的那种引领,更也许我的引领对你只能是一种误导。”

“那未必,没准我还能领着你呢,你没感觉到么,有许多地方我和你是相通的。”

“可能吧!蚕处茧中,要不就变成蝴蝶,要不就憋死在里边。”

周岩松一拍桌子:“你看!你看!你刚才那句话就种引领。”

张小荷听我和周岩松中在那儿谈话,但笑容却有些僵,淫五还在那儿吃,头也不抬地道:“你们两个不就是跟上茅房拉不出来那感觉似的么,没关系,有空我给你们两个装高雅的鸟人指条路……”

我在桌子底下踹了淫五一脚,淫五说的恶心,这厮是受“大恶心”的影响,学会了专门在餐桌上玩恶心的,不过用的有点不是地方,又不是在寝时抢菜。

张小荷不知道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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