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贱人不爱-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淫五在一边搭腔道:“你知道个屁呀,二子那叫贞节自守。”
我最听不得别人泡妞成功的刺激,因为别人的成功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嘲笑,我的心中巴不得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天底下的美女就我一个人独享,像我们家癞子那狗娘养的整天被靓妞包围着我看着就生气,我就是搞不明白,像我这么好的人愣没人选,真他妈的!
唉!好白菜都让猪拱了。郁闷!
我想起了张小荷的事,遂对淫五说了让他下午去给张小荷弄造型,淫五一听立即缩回被里,蒙头大喊让我放过他。
这贱人和周岩松一个德性,真他妈不够兄弟。
我问其它几个贱人,谁能和我走一趟,我现在急需一个人救驾,甭管是谁,只要肯去就行,我总不能在张小荷面前许完愿不还,自己打自己嘴巴。
四驴瞪大眼睛:“不是吧!二子,连淫五都后退的女人你也敢往前冲。”
我心里正烦着,没好气地道:“你少在那扯王八蛋。”我用祈求的眼光向四周看了一圈,结果这帮王八糕子不是端盆去水房,就是蒙头接着睡觉,没有一个吭声的。
我重又把眼光瞄向了淫五,没办法,只能从淫五这儿下手了。淫五装做没看见我。我决定来点狠的。
我恶狠狠地拽下淫五的被子问淫五:“你到底去不去。”
淫五一边往回拽被一边道:“打死也不去。”我冷笑道:“打不死你就去了。”
我放下淫五手中的被子,去翻淫五床底下那张裸女画还有他的望远镜,只要淫五的这两件宝贝在我手中,我不愁淫五不乖乖就范。
淫五围紧被子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还不时的发出一两声淫笑,我立时感觉不妙,果然,我翻了半天毫无结果,淫五的看家宝贝转移了。
淫五死活不去,我也毫无办法,而且,淫五告诉我,我的那两张毛片他也不还了,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又是狐狸没打着,惹一身骚,交友不慎啊!张小荷那边先让周岩顶着吧,我心暗暗祈祷:周岩松,关键时刻你可要给兄弟子顶住啊,'奇‘书‘网‘整。理。'提。供'党国就全靠你了,你可要拉兄弟一把。
整个的周六周日我都在不停地找曲铃,然而曲铃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她们寝室的电话到了晚上就打不通,弄得我精神恍恍忽忽的,我隐隐约约感觉好像有不妙的事情发生,可我不愿去想,如果真的是我再一次被曲铃pass掉了,我会怎么样,过去的两年时间里曲铃对我始终不冷不热,不即不离,即使是有名正言顺的男友在她身边,她也从不拒绝我的好意和殷勤,这让我的心中在每次落选后都存在着一种幻想,这幻想让我保持着我最初对曲铃的热恋一直从小到现在,我时常问我自己,还有没有其它理由让我这样的坚持,我每次想理清我对曲铃的情感时都是一团糟。这种情感使我时常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想多了就会头痛,就像搅鸡蛋,搅的次数多了就分不出哪是清哪是黄了。我曾想过要放弃,但每次这种念头冒出的时候,曲铃就会神奇般,不知为什么和她的男友分手,而我的幻想又被重新点燃,我不知曲铃有没有被我感动过,或许她的心中从来就没有过我的位置,我之于她只是个过客,就像雁过寒潭,去后无踪,而曲铃却注定要在我心中留下伤痕么?
接连几天我以各种方式寻找曲铃,可这几天我和曲铃成了平行线,怎么也碰不上,BH大也在我的眼中变得又大而神秘,大得让我找不到一个人,却又神秘得让我时时听到有关于那个人的各种消息。
地球很小又是圆的,该相遇的人总是会相遇,尽管相遇的场合可能极富戏剧性,让人觉得虽然措手不及连伤悲叹息的姿势和心绪都没有准备好就走了碰头,而这种相遇时的表情是没有表情。
我和曲铃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的。
那天我们上完线性代数去北校做试验,我和大傻、四驴边说边笑的往北校走,在校门口迎面就碰到了曲铃,不过曲铃不是一个人,同他走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我不想看那个人的,但是他离曲铃太近,近得都抱在一起了,我就只好连他也一起看了,那人是个洋鬼子,嘴里不停地叽哩咕噜地和曲铃说中外混杂的二串子话,曲铃在他身边笑靥如花,不知听懂了没有。
我对四驴说:“那个人好像不是我。”四驴和大傻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对我说,也不知道该对我说什么,曲铃可能是没看见我,也可能是看见我了假装没看见,挽着那个洋鬼子接着往前走,直到和我擦肩而过。我停住了脚步,我在想我该不该回头看看曲铃和那个洋鬼子抱着走在一起的背影,四驴在我身边道:“二子,要不要叫几个兄弟过来,揍这洋鬼子一顿。”
大傻狠狠瞪了四驴一眼。四驴把下边的话咽了下去,拍着我的肩:“咱们上课去吧,曲铃这厮没长眼睛,二哥你这么好的人摆在眼前不知道珍惜,再说这种卖国求荣的人有什么好留连,《南京条约》没准就是她爷爷签的,别难过,我今天晚上在网上多泡几个那洋鬼子国家的处女,给你解解气,非把这国耻雪了不可。”
这两个贱人让我哭笑不得,为了掩饰我内心的痛苦,我故作平静,其实我根本就不用装平静,我根本就来不及摆出什么表情,我也来不及伤悲,曲铃的突然和另一个人出现然后消失总共不到五分钟,到现在我都在怀疑刚才的事情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了。
人贱人不爱(7)
实验室里我弄坏了两件标本,要不是旁边的大傻替我完成,我估计这个实验课要做到下个星期,出了实验室,我径直奔向江边,心中的伤悲终于不可抑止地涌了上来,我再无法掩饰自己,我需要有个安静的地方,让我静静地舔舐自己的伤口,让我心中的伤痛平息,在这种时候,我不愿让任何人看见我的表情,但是我还没等走到江边,大傻和三刨子还有四驴、淫五生拖死拽把我几乎是抬回了BH大,大傻一边走一边安慰我:“二子!为这种卖国贼跳江殉情犯不上,松花江虽然年年有指标,但和咱们哥们没关系,听哥的话,一会咱去喝酒,人生美好着呢,就是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咱爹咱妈想想,把咱一把屎一把尿的养这么大不容易,走!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几个王八羔子!贱人!兔崽子!我想静会儿都不给我时间!我怎么招你们啦,我被生拖硬拽地搀尽了酒馆。
坐在了酒馆里,我再也不想伪装自己,事实上我现在需要一种东西麻醉我自己,让自己的精神和魂魄同这周围的世界暂时隔离,不知为什么我感觉今天的酒像白水一样,往常同这帮王八羔子喝酒我找各种理由逃避他们的劝酒,可今天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劝解,酒到杯空。
几个王八羔子陪着我喝,最后我瞧谁都好像吃了摇头丸似的脑袋不停地晃,四驴舌头发硬,含糊不清地拍着我的肩:“二子,哥……们……对不起……你……我……打听了,那洋鬼子是德国人,本来想泡他们国家的妞给你解气,可是语言不通……兄弟……帮不了你,自罚……一杯……自罚一杯。”说完摇摇晃晃地端起酒杯找自己的嘴。
大傻使劲地睁大眼睛,眼直直地,扯着大嗓门喊:“你说!这曲铃图什么,和人家语言都不通就他妈的能勾搭上,这种人……战争时候就是汉奸!”
淫五眼镜框都快搭拉到鼻子下了,红扑扑的小鼻子头上全是汗:“二哥!那天我给你介绍个比曲铃那娘们强百倍的给你,老和她搅和个屁呀!”
三刨子在那手蹬脚刨了半天,早已经肚子鼓胀,数他喝得少,听几个贱人轮番把我轰炸完才从盘子里把脸抽出来:“二子!为她这种人跳江不值……”
“别他妈的吵了!”我的一声暴喝打断了三刨子下面的琐碎,酒精此刻已适时地在我的肠胃中发生了作用,我大叫着拍着桌子:“你们,你!你!你!你!”我挨个地点着他们的头,“你们都知道个屁!我告诉你们,你们屁都不知道!你们知道被同一个人踹了四次是什么滋味么?你们知道追一个人追了二年还追不到是什么滋味吗!你们知道个屁!天天希望能得到她而又天天失望,天天想讨她欢喜,天天怕她不高兴,天天想她,天天怕她被别人抢走,给我酒!快点!酒!”
三刨子抢过酒瓶道:“行了,哥几个今儿就到这儿,改天咱们再来,我乜着眼瞧三刨子:“你小子耍奸哪!快倒!”我感到舌头好像不如往常的灵活,瞧着他们都是虚影,我问几个贱人,他们是练了什么功夫,会分身大法啊。四驴和淫五趴在桌上不起来,嘴里嘟嘟囔囔地说还要去上网。
这酒已经没法再喝下去了,再喝我们几个就都回不去了,我不知那天如果不是大傻和三刨子还算清醒,我们几个没准就得在马路上睡一宿。我们彼此搀着歪歪斜斜地在街上冲撞,实际上我已经看不清什么东西,灯光飘飘忽忽的,没有什么内容,路边的树和电线杆一会左一会儿右,路上的人来来去去像躲瘟疫一样离我们老远。
走了好一阵儿,我下边也憋得难受,找个地方解开裤带解决,要不然就内部解决,我记得在我解决问题的时候好像有人在我身边不断地经过,大傻不断地要我动作快点,又不是赶飞机,着个屁急!而且我这人有个毛病,越着急越尿不出来。
当BH大的校门终于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大傻和三刨子已经呼呼直喘,这一路他们好像赶猪一样导引我、四驴和淫五,拉拉拽拽,拖一会儿,扛一会儿。后来回忆时大傻和三刨子说当时真想把我们踹路中间让车随便压算了。和我们几个一起往回走,遇到熟人都不敢打招呼。当别人上前询问不得已必须打招呼时,都不敢说认识我和四驴、淫五,只好说是路上拣的,瞧着可怜,才领回来。而且两个贱人警告我和四驴还有淫五,以后和他们俩走在一起,不许说认识他们俩,离他们俩三米之外。
如果大傻和三刨子当时真的让我站在路中间当了路上的柏油,那我倒要感激他们俩,后来的大糗几乎让我生不如死。当大傻和三刨子绘声绘色地对着酒醒的我吐沫横飞的描绘之时,我差点就死在床上。
当我们踉踉跄跄地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当时已经完全在酒精的掌控之下,酒精这王八犊子,要么就让我彻底麻醉,没有知觉,要么就让我保持清醒,可是它让我心底里的伤悲在它的作用下更加沉痛难以扼制,我想让酒精来抑止伤痛根本就是个错误,酒精只抑制了理智,而伤痛却在血液中加速了流淌。
一进校门的时候,我突然脱离了大傻和三刨子的掌控,我歇斯底里地喊着叫着要去找曲铃,我要告诉曲铃世间最爱她的人是我,我还要告诉曲铃不要忘了法西斯曾经是怎样伤害了世界人民,还有八国联军又是怎样焚烧了圆明园,这些难道她都忘了吗?如果她还爱这国家,她就应该马上离开那个法西斯,不要做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情。
我记得在我大喊曲铃的名字的时候,依稀有无数的面孔在我眼前指指点点,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他们的脸和灯光混成一片,后来有人来扶我,不是大傻和三刨子,是张小荷!但是张小荷没能拽住我。后来大傻和三刨子说,我当时吐了张小荷一身。
那个时间在BH大正是学生流的高峰,几乎全校的学生在那个时间都会出现,就在那个时间我就在宽敞的大路上扯着喉咙拼命喊着曲铃的名字,一边喊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