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事[bl]-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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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我突然倒抽一口凉气:这不就是两年前的秦哲么?
大学当中总有这么一种人,他们八面玲珑,既不像我们这样逍遥,也不是洛基那种彻头彻尾的官痞子,他们小心翼翼的维持自己仕途和生活之间的平衡,他们很累,比我们累。
说着说着,高娃的眼睛湿了,还是那句话,怎么说也是个孩子。
高明也不容易,爸爸是他们家那边不大不小的一个官,说只手遮天距离还不小,可和平头百姓相比真是手握实权。受了大半辈子上级的窝囊气,总希望在儿子这边找补回来,所以早早为高明铺好了一切的路,高明的前途是唯一的,就是念书,考公务员,毕业,然后去做公务员。
在父亲面前,高娃子没得选择。
据他自己说,虽说在我们面前表现的孩子一样,可是回到家面对他爸,他就得把在学校面对老是那一套拿出来,都说家里边是心灵的港湾,可在高明这儿,这个概念不成立。
所以高明常说,我只有在寝室的时侯才是我,其他的时侯,我所做的一切,都在为我步入官场作提前准备。
早早预定了公务员的预备役,高明的苦,也真够叫人心疼的。
我们静静的围在桌子旁,在我们完全陌生,却要陪伴我们走完大学最后两年旅程的的寝室里,说着我们想说的话,干着我们想干的事儿。
在我们尚且年轻的时候,我们总觉得自己处处受约束,时时受阻挠,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我们那时没有真正的趋向利益,也没有真正的受别人的利益所左右,所以我们是自由的,虽然我们觉得不自由。
在众人当中,我的话是比较少的。
自从我拥有了一份不同寻常的感情之后,在寝室聚会的时候我总是努力克制自己,克制自己喝下的酒的质量,控制自己说出的话的数量。
酒后吐真言,这话不假。喝爽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就像上次,我差点剪断我们幸福可能的那次零仃大醉一样。
所以我在一旁,大口吃肉小口喝酒,静静地听着他们说着他们认为无法忍受和承受的事儿,想着我们各自经历的,外人根本看不见,甚至连想都想不到的生活。
屋子里热气腾腾,大家谈兴正浓,我的汗不住地涌出来,顺着我的手臂流下来。
20斤羊肉,在还剩下2斤多的时候,有人敲门。
光哥起身开门。
是木头。
我们想燎锅底的消息,告诉的第一个寝室外的人,就是木头。
木头和我们寝室的人的关系很融洽,再加上我和他的交情,使他很到以前就成了我们寝室编外的正式成员,我们常常开玩笑的说,木头阿,给你弄个地铺,你到我们这儿当个插班生挺好的。
但是这一次的提议,却被木头一脸抱歉的拒绝了。
从他的表情上,我看得出他拒绝的原因。
所以我打圆场说,算了算了,周末木头都得回家的,他妈管他管得忒严,怕他被小姑娘拐跑了。
我和木头是大家常常开玩笑的模范夫妻,既然我都这么说了,大伙也就不再追问什么了。
木头势必是找他的男朋友去了。
他的男朋友在毕了业之后,靠木头家人的大力帮忙考上公务员,并且被某省直机关录取。现实是残酷的,如果没有木头家里人的关系,这哥们不可能拥有目前这样一份被大多数人羡慕的职业,虽然我一点也不羡慕他。
在这里我再稍带说一下木头的家境吧,我也是在临上大学之前才搞清木头家的势力的。木头的爷爷和爸爸都是我们这个城市财税口的要员,掌管着好多工商业主大户小贩的生计问题,木头的妈也是名门之后,因为据说木头的姥爷曾经是全国工商联的一位成员,具体做什么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当年也是小有名气的红色资本家,抗美援朝的时候似乎捐过坦克。再有木头那个庞大的叔叔阿姨姑姑舅舅队伍,似乎也是藏龙卧虎,有在我们那座城市里边可以扭转些局部地区乾坤的人物。
木头一直对这些东西讳莫如深,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他这些方面的问题,以上这些消息的来源是我曾经那个舌头颇长的同桌,还有一部分来自我妈,因为去开家长会家长之间免不了说些这个,里边应当有些夸大的成分,但是大部分应该不是捕风捉影。我去过木头他们家,也见识过木头家里人的排场,知道普通人家,甚至小富之家,都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也正因为我大概知道了这些,我越发的对木头有朋友间的好感,类似这种家境,木头可以保持如此的本性,我不说别人,我坚决做不到。
木头看到我们在做什么之后,半天才缓过神来,大概是想到我们曾经的邀请了,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欲走还留。
已经微醉的高明招呼木头:木头哥?木头哥!过来喝酒阿,在不喝酒没啦!
光哥和小蔡也忙着招呼,但是我没开口。
我觉得木头脸色不太对。
我说过我们之间有默契。
这份默契,总能让我们先于他人发现各自身上的反常。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一霎那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从椅子上不自觉地弹了起来。
木头看见我站起来,嘴突然一瘪,鼻子开始往上耸。
我冲光哥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我们出去谈。
光哥冲我点点头。
我在他的眼泪溜出来之前,把我身后的门关上了,我拉着他回到他们寝室,我知道他们寝这时候应该没人,否则的话刚刚不可能只有我们六个人开涮。
在我搂着他的肩膀把他们寝室的门关上的一瞬,木头一屁股坐到他的椅子上。
我基本已经明白木头为什么这样了。
果然,木头说的第一句话就证明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们分手了!”
他的第二句话是;
“他是个王八蛋!挺子!我他妈就是个傻子!
日期:2006…11…23 18:35:17
七十一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在做某些需要简单的事情的时候,怀着复杂的心态。
我们把这样的人叫做鬼,把他们怀着的复杂心态,叫做鬼胎。
我早已知道这样的事情很寻常的存在与我们的身边,可是当他实实在在的发生的时候,我还是不敢相信他们的存在是合理的。
可能因为他肚子里的鬼胎,附体的那个人是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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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事'BL'》 第64节 由牛扑webnop搜集整理
《我们之间的事'BL'》 第64节
作者: Gourcuff
实话实说,我从见到那个人的第一面起,我就觉得这个人和我们不是同类。在他身上有一些我们所不拥有的,怎么讲,市侩,可以这么说吧。但是从一开始起,我就把这种气质领会成有城府成熟不幼稚,也或者说,在我刚刚结识这位我铁哥们的bf的时候,在那个状态下,可能我最期望自己身上拥有的,就是这份气质。
成熟和狡猾,现实和冷血,都不过一步之遥。
因为距离太近了,所以我还以为木头真的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而没有和他完全真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我寄托给他们之间感情的,只有深深的祝福,我希望木头能够快乐,因为他是我朋友,也因为他是一个没有得到他希望我给他的东西的朋友,所以连同我的愧疚和怜惜,我真的希望他们走得越远越好。
后来木头的表现,也部分证实了我的猜测。如果没有爱情的滋润,那能有这么阳光的脸色呢?
但是我忽略了一点,拥有这样脸色的人,是那根木头,那根天真的长在绿草蓝天里的木头。如果他觉得一个人是好人,他会把自己以外的所有眼睛蒙起来,会把所有的信任感激一股脑的倾泻在那个人身上,什么都不保留,什么都不顾忌。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满怀歉意,甚至是悔恨。
我没有保护好这样一个朋友。
我太大意了。
那个时候的我,觉得如果我事先察觉一步,就会避免这一切的发生,就会让曾经被我伤害的人免受第二次伤害。
我太自以为是了,不是吗?
早在一个多月之前,那个人和木头就不再主动联系了,理由就是工作忙。
对于木头这样的人来说,三个字就能当一个月的挡箭牌。
过了一个月望穿秋水生活的木头,终于在第二个月的头一个周六,也就是今天中午,跑到了那个人的家,一个木头某位叔叔找到的实惠的出租房。
满怀希望的木头,还想给那厮一个惊喜,他买了许多价钱不菲的水果,穿着那个人说最喜欢看他穿的淡蓝色衬衫,顶着满脑袋晶莹的汗水,去找他死心塌地跟着的人,告诉他这一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好像整整三十年。
他见到了,他想扑到他的怀里。
但是他被一双冰冷的手拒绝了。
这双冰冷的手的主人,告诉我的好朋友,我的木头,说我们之间已经不再合适了,长痛不如短痛,了结了这段孽缘吧,我想告别这个圈子了……
这份突如其来,让木头难以应对。
他用了整整十分钟,在那个人紧闭着的门口,想他所经历的事情。
一开始,他还以为,告别这个圈子是他男朋友总会有的迷茫。
可是一个早已经清楚自己性取向,曾经信誓旦旦的告诉木头他这辈子会永远陪在他身旁的,一个在圈子里浸淫多年的,gay,怎么能心血来潮忽发奇想,要做回喜欢女人的男人呢?
他还想,妄想自己面前的这扇门会重新打开,那个人会把他重新拉到屋子里面,告诉他刚才不过是他脑子里的一闪念。
过了好久,门开了。
那个人问他:你为什么还不走?一会我同事要到我家来,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事情。
他终于明白了。
在他明白他面前的人,极有可能在利用他的感情谋取自己利益的时候,他绝望了。
他转身就跑。
那件淡蓝色的衬衫,在夏末尚且强烈的阳光下,被映得褪了色。
爱情,在某些人的眼里,不过是和自己其他关系等价的一种工具罢了。
爱人不过是自己的一根人脉而已。
他们眼里没有朋友、爱人,有的只有前途,和钱途。
在木头把这一切,断断续续地告诉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好多。
这种事情,经历多了,会老得很厉害。
木头在我身边,无助的靠在椅子里,眼神比他的泪水还让人心疼。
木头的家境,决定了木头的为人。他似乎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存在欺骗,直到现在,他说出来得最恶毒的语言,还是刚刚见到我时,在极度愤怒和绝望的情况下,吐出的那三个字:王八蛋。
世界上有很多王八蛋。
遇到得越多,我们就越老,遇到得越少,我们就越傻。
不能说这种人有什么不对。
只能说他们不像我们那么傻罢了。
我轻轻揽过木头的脖子,把他的脑袋靠在我的肩上,木头的泪水,像一年前的那晚上一样,轻轻印湿了我的肩膀。
那个时候,木头刚刚放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