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到天涯(生子)-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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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辛看了下一旁大树下拥挤的人潮点点头，咬破汤圆外皮里头香浓的芝麻内馅全流进了嘴巴里。
＇　来碗汤圆！花生的。　＇　郁红声音刚落下，人已经挤到旁边的小凳子坐下。
＇　去哪了？我们正好吃完。　＇　凌霄月轻松的说道，看著玩得满身大汗的郁红。
莫辛放下见底的汤碗，偷偷打个小嗝。从刚才到现在陆陆续续吃了很多东西，肚子撑得说不上话来。
＇　等我，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　郁红端起热腾腾的汤圆，不畏烫口，大口大口的猛吃。
＇　先点灯再去看戏。　＇　凌霄月看著大树旁的寺庙说道，现在树下人群已散得差不多了。
＇　不要噎到了。　＇　莫辛扶著腰站起担心说道，那汤圆又大又软只是非常的黏口。
＇　走吧走吧。　＇　郁红吃完汤圆舔舔嘴大声道，丢下两个铜板随两人大步离去。

在挂满许愿灯的大树下，莫辛跟郁红拿著小纸灯从寺庙里走了出来。
＇　莫辛你许什麽愿望啊？　＇　郁红好奇问道，眼光瞄到了长长久久四个大字。
＇　我。。。这。。　＇　莫辛慢了一步遮住字样，瞬间红了脸庞没法解释。
＇　希望跟月长长久久吗？　＇　郁红见凌霄月走进，压低声音道。满意的盯著微微点头的莫辛。她一语就道破莫辛心中的想法。
＇　你们快些挂上吧！　＇　凌霄月手中也拿了个小纸灯，跟住持老和尚谈笑几句才过来。
＇　嗯？月你写的是〃灭恶人　望太平〃，是指江苏吗？　＇　郁红看著纸灯上六个字无奈说道。
上月江苏派来的兵马烧毁了两座房楼，幸好那些杂兵纪律不整武功涣散，过没几时就击退了，不过著实吓坏了所有人。
莫辛看到那六字，心中顿时有些失落。虽然知道凌霄月的想法，但人总会希望的。到底凌霄月是怎样看待他的。。。。。。。
不过莫辛跟郁红并没看到在凌霄月手覆盖之处，竟写著〃吾爱娘子〃四个小字。凌霄月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一提笔就写下这四个小字。。。
＇　嘿！我写的是〃青春永留　山珍海味〃不错吧！　＇　郁红自卖自夸将小灯挂上大树。
高伟挺拔的大树随风摇曳枝枒，上头盏盏灯火述说著人们渴求的寄托。在人群散去後有个老人独自面对树干饮著酒，他一只脚瘚了，走起路来一跛一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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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刚才那壮女人好似莫辛，是我眼花了吗？　＇　那老人狐疑的看了下三人离去的方向说道。
老人从怀中掏出个他自个儿最喜欢的大馒头，呼噜的咬了一大口，配上些便宜烈酒，喜滋滋的边吃边唱起歌来。
＇　那山好高好高，姑娘美如水呀~~~~太阳和云谈笑生啊~~~嘿呀嘿呀嘿呀嘿~~　＇　
走过一大排大红色的花雕灯座，莫辛忽然停下脚步，神色惊讶的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找寻什麽。
＇　怎麽，不舒服吗？还是东西弄丢了？　＇　郁红配挂上自己刚买的珍珠头饰随著莫辛的动作问道。
＇　不是。。。我好像听到跛。。认识的人的声音。　＇　莫辛专心聆听，想证明刚刚不是听错，奇怪的是声音消失了，只剩两旁吵杂的人声。下一秒，莫辛就被拉到戏班子前了。
＇　小心点，人很多。　＇　凌霄月一路走过，吸引了不少男女目光，且一律嫉妒的瞪著莫辛。
＇　嗯。　＇　莫辛还是怀疑的东瞧瞧西瞧瞧，想看看有没有跛老头的影子。脚站久了开始发酸，前方板凳都坐满了人，现在只能睁著脖子站著看。
＇　要开演了。　＇　凌霄月挥著刚买来的木扇说道。天气虽寒但挤在人群之中可闷热了。
＇　又是〃老鼠娶亲〃！我看过两次了。　＇　郁红抱怨说道，但还是专心的挤到前方观看。
＇　哈哈。。。　＇　莫辛轻笑出声，低醇乾净的笑声令人动容。台上那鼠媒婆表情真是好笑，一出场台下就轰轰烈烈的笑著。演到一半那鼠媒婆的大黑痣还掉了下来，台下马上再度笑翻一片。
有一人从凌霄月背後走来，静悄悄不发出一点声音，手还光明正大的伸出圈在莫辛的腰上，莫辛不疑有他以为是凌霄月所以也没注意。
＇　嗯～这草真香。　＇　那人轻笑道，不把凌霄月当作一回事，笑声竟如此的熟悉。凌霄月心念一动这才发现有个人正放肆揽住莫辛的腰，挺立的鼻梁若有似无的贴近莫辛发间。
＇　你。。。是严风狱，休想动我娘子。　＇　凌霄月脸色一�怒气立刻拥上心头，立刻狠很的拍掉严风狱的手，将声音压缩成针用内近传到严风狱耳边，完全没惊动到莫辛，莫辛因怀胎而五官敏锐度降低，身体也比以往虚弱。
＇　呵呵。。。。奇怪，你不是讨厌他吗？　＇　严风狱看著凌霄月吃醋的面容，和宣示主权的揽住莫辛。莫辛正跟著拍手喝采，鼠轿夫扛著轿一连翻了好几个筋斗。
＇　放心，我是来找你的，到一旁谈谈。　＇　严风狱欣赏的看了下莫辛隆起的肚皮一眼，在凌霄月耳边说道。相较於严风狱的认真，凌霄月暗自吃了一惊。
到底是什麽事来专门找他谈？
望著已站在人群外的严风狱，凌霄月思索片刻後轻轻松开莫辛，不放心的凝视了下，窜出人群随严风狱而去。
＇　哈哈哈。　＇　莫辛看著鼠新娘张著大嘴唱起尖锐又昂长的小调，小声笑著。
在〃老鼠娶亲〃快演完时，郁红起身挤到莫辛身边说是去茅房一下，穿过人群离去，只剩莫辛一人留在戏台前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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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月呢？　＇　莫辛转过头看看四周，原本站在他身旁的凌霄月不见了。
＇　刚刚明明还在。。。。脚好酸。。。　＇　莫辛此刻头发昏下盘虚软，有些站不住脚。注意力原本放在戏班上以至於忽略了身体的不适。看完身体放松後整个人就很不舒服。
戏台前的人群散尽，莫辛一个人扶著腰站在原地张望，剑眉轻蹙脸有些发白，越站越不舒服，莫辛抬起酸麻的腿往街道走去，找一个靠近戏台的地方休息一下，等凌霄月和郁红来。
时间一久，莫辛感觉不对劲，心中开始忐忑不安。紧张和徬徨压抑在心膛上。凌霄月和郁红到现在还不见人影。该不会。。。。抛下他先走了呢？
莫辛咬著牙，撑起身子想自己去找他们，走著走著沿路下来还是没看到人，莫辛渐渐死心走向最後的希望，马车停放的地方。
＇　好累。　＇　莫辛背後沁出冷汗。到马车停放处後，望眼一看，四周停满了大大小小各家的马车，看来看去就是不见他们异月堂的马车。
＇　请问一下，你有没有看过。。。。　＇　莫辛挺著腰忍受不适向一旁的车夫问道。
＇　你说的那辆啊，刚刚载了三个人就驾走了。　＇　那车夫吃著妻子准备的饭团思索道。
＇　驾走了？　＇　莫辛担心的事情成真，他们好像忘了他的存在。只不过他没上车怎会有三个人。。。。。
寒冷的北风吹来，吹散了莫辛的思绪。摸索了下口袋中的铜钱，穷酸的他没有足够的钱可以招辆马车回去。
他记得，这敏都城後方有条山坡径可以通到飘云谷，要不要走回去呢？莫辛在原地站了一会，还是决定绕出城去。莫辛脸色发白的坐在山坡口前喘气发愣。四周不会太暗，有洁白的月光带路，还是看得见的。
莫辛一步步费力的走上入口阶梯，觉得身体很是沉重，双腿不住打颤，彷佛随时都会没力气而倒下。

＇　退後，不然我斩断你手脚！　＇　郁红气冲冲的拿剑指向倒在地上哀嚎一名长相猥琐的男子。郁红使劲挥著臀部上的布料，刚才那男人恶心的手温还留在上头。
＇　真是疯女人！　＇　男子面色铁青的骂一句，连滚带爬的逃开。
＇　你再说，你小命就没了！　＇　郁红尖声道，气愤的划开周围的群众，朝戏台奔去。
可惜戏台已收，人群全散光了，哪来莫辛和月的人？
＇　月？莫辛─。＇　郁红涨红了脸叫道，两个人全不见了。
＇　奇怪奇怪，会不会回马车了？　＇　郁红几乎是用跑的进到停马车的地方。
＇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高身怀六甲的男人？　＇　郁红喘著气问一旁坐在石头上的车夫。奇怪，咱门的马车怎麽开走了？
＇　男人？是个姑娘吧！她从城门出去了。　＇　车夫指著城门口说道。
＇　城门？那。。。刚才停在这里的马车呢？　＇　郁红吃惊问道。
＇　你跟刚才那位姑娘问的一样呢！那马车早就载了三个人离开了。　＇　车夫含著烟管说道。
＇　三个人？怎麽可能。。。。　＇　郁红怪叫出声，站在原地发愣。莫辛同样也没坐上马车，那三人是谁呀？
＇　姑娘，你看。你找的马车回来了，就在城门口呢。　＇　车夫用烟管指著城门，异月堂的马车正缓缓驶入，最後停在郁红眼前。
车上跳下了片寻不著的凌霄月和意想不到的两人，严风狱和霄英皇帝。
＇　异月堂的三堂主也来啦？　＇　严风狱露出一贯的笑容说道。
＇　莫辛呢？　＇　凌霄月看郁红表情不对，立即担心问道。
＇　等一下。月，这是怎麽回事？擅自把马车驶走还跟其他人混在一起，到底在干什麽！？　＇　郁红气得破口大骂，不管站在眼前的是不是大人物。
＇　我们在谈些要紧的事情。　＇　霄英皇帝皱著眉对郁红的态度感到奇怪。
＇　呵呵。。。凌王爷，难道你没跟他们说要出来吗？　＇　严风狱直说道。
＇　我。。不知道会离开这麽久，所以就没说。　＇　凌霄月满脸歉意说道。
＇　看你要怎麽办，戏已经演完了，莫辛以为我们抛下他，出城门去了。　＇　郁红气道脸红脖子粗，要去谈事情也不说，害我们白白操心。
＇　什麽？　＇　凌霄月闻言惊道，咬著牙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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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敏都大城旁
＇　一个人真是无聊。　＇　阿虎咬著鸡腿晃呀晃走出城门，往回异月堂的山坡径走去。
无聊的踢著地上的石子玩乐，其他人差不多都回去了，只剩他一人夜�风高还在外头游荡。地上的土板路颇为湿滑，阿虎熟悉的摸黑走上坡道。
阿虎脚程很快，不到一会已走了大半路了，天空开始飘起细雪，阿虎一阵哆嗦加快脚步行去。
＇　呼。。。越高越冷。　＇　阿虎从怀里摸出根蜡烛点亮，一下子四周阶道及树林都清晰起来。
＇　真不错，好在我带了根蜡烛来。。。。。。。妈呀！　＇　阿虎满意的看了下四周，这里有些倒塌的树干，当烛光照到自己前方脚下时，阿虎吓得跳了起来。
脚前方的阶道上倒了一团东西，似乎微微颤动著。阿虎吞了下口水，忍住恐惧一步步靠近一看，好险是个人。不过会是谁倒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是本堂的人吗？
＇　你谁呀？咦？是个有身孕的女人。。。奇怪，这好像。。。这不就是莫辛吗！？　＇　阿虎拿著微弱烛光靠近那人的面孔吃惊道。
＇　莫辛你怎麽躺在这儿？大堂主呢？　＇　阿虎将蜡烛放在地上，扶起莫辛叫道。
＇　他奶奶的，你还发烧了啊！　＇　阿虎被莫辛烫人的温度给吓著，挥掉莫辛脸上的残雪嚷嚷道。
＇　唔。。。。　＇　莫辛忽然睁开双眼，摇摇晃晃瞬间站起，害身旁的阿虎又被吓了一次，不知如何是好，拍拍胸膛稳下惊愕。
＇　吓死老子了，莫辛。。。莫辛你要去哪啊？　＇　阿虎望著往前走了好几步的莫辛喊道。
莫辛不理阿虎，跌跌撞撞往前又走了几步，身子一松就要往前扑倒。眼看莫辛身子就快碰到地上，阿虎的速度没法追上莫辛，便焦急大喊。
＇　莫辛你别倒下啊，小心肚子！　＇　
一阵旋风忽从阿虎背後吹来，雪被风吹散开来，一团黑影已迅雷不及耳的速度抱起莫辛，轻轻一蹬踏上树梢飞去。千军一发挽回肚子撞地的危险。
阿虎目瞪口呆的摔在一旁，脸上扑满雪花，心里松了口气。
＇　胆子都快被吓出来了，原来是大堂主啊！　＇　

意识飘荡的莫辛只觉得有个温暖的东西抱住他，本能的贴近那热度中心，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