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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当天雷勾动地火-第12章

小说: 当天雷勾动地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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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狂乱地扭动著,双腿无法克制地蹬出,碰到了桑德罗的肩,差点把他踹开。 
  桑德罗一把把他的双腿抬高,顺势双手扣紧他的臀,不让他脱离他的控制,同时继续毫不留情地用他灵活的舌头搅弄他的密处与坚挺,吮吸他分泌出的爱液。严烈的腿只能颤抖地伸向半空中,全身发软,双手再支撑不住身体,一下子无力地躺倒在池边地板上,大张著双腿,任由桑德罗戏弄。 
  那一刻他虽然身体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些,但是神智却无法控制他的身体,彷佛置身于一个迷幻的空间,身体在刹那间像失去了所有,又像得到了一切,全身崩溃。 
  他躺著,不能动弹。桑德罗从水中起身,站立在他身边。 
  好半晌他才恢复了意识,疲惫地爬起身来,望著眼前这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这具让他死去活来的伟岸躯体,刹那间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扑过去抱住了他的双腿,他有股想哭的冲动。 
  桑德罗让他留恋不已的,只是身体吧? 
  桑德罗伸手摸摸他的头,柔声道:“小家伙!这样就感动了?那以后的日子够得你受了。” 
  以后的日子?严烈笑笑。想想索菲哑的宣战,他可不敢奢望。 
  桑德罗说:今天早些休息吧,明天我们去旅行。” 
  他瞪大了眼睛。 
  “你最初到义大利来,不就是为了游遍欧洲吗?或者,你只想在义大利国内看看?在国内的话,我找赫尔南陪你好了,我可不想到处跑,我要到法国谈笔生意,可以带你一起去。” 
  严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桑德罗笑起来:“头过来。”严烈乖乖地把头靠过去。桑德罗刮了他一个鼻子,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笨。” 
  严烈傻傻的笑。 
  桑德罗受不住的把他紧搂进怀里,长长的叹息:“完了,我真的完了。” 
  巴黎的房舍以一种单色迎接了他们:米黄,几乎所有的建筑均为米黄色,是那种非常淡、非常淡的黄,可说是米色,特别具有质感和原色美,宁静而纯粹,有一种隐秘的热情和诗意的浪漫,非常的随意。 
  巴黎有一种磁性,一种神魔般的磁力,这种磁力从最初就以它的典雅、大方、随意的外在表现:米黄色吸引了来宾。米色的轻盈与自由自在冲淡了裹住严烈生命的阴郁的灰色,他痴痴地伫立在那儿,贪婪地感受它、吸吮它。 
  桑德罗好笑地说:“看来你还真适合旅行,非常懂得审美。” 
  严烈已经习惯了在他的手掌心写字:“我有三个愿望,两个已经实现了,好快乐。” 
  “哦?什么愿望?说来听听。” 
  “在外公活著的时候,外公是我的一切,他去世了,我就只剩下这三个愿望来支撑,第一个愿望:到欧洲旅游,去见证我所崇慕的欧洲风情;第二个愿望:拥有一段爱情。这两个愿望都已经实现了。” 
  桑德罗问:“那么,第三个愿望是什么呢?我可以满足你吗?” 
  严烈微笑著摇摇头:“就像面对著流星许愿,说出来就不灵了。 
  “神秘的家伙。”桑德罗揉揉他的秀发。 
  严烈冲他做个鬼脸。 
  除了谈生意,桑德罗便陪著严烈在巴黎的大街小巷穿行,这一行最大的收获便是发现法国人果真很浪漫,总喜欢制造一个处处留情的幻象。 
  铁面无私冷若冰霜的当然有;然而大街上是更多喜欢乱放电的人们。好像训练有素的,还没见过世面的三四岁小孩已经懂得飞眼风。巴士上,地铁车厢里,拥挤或者孤清的街道中,明知不会开花结果,还是不忘那快而准的一瞄,因此而驻足而进一步发展的情况或许有,但通常只是愉快的空气,适可而止的眼部运动。 
  自恋有点像生命里的甜品,没有它,生活不成问题,有了它,就特别多姿多彩。巴黎人是可以单吃甜品过活的。露天咖啡座是自恋集中营,大家摆出美妙的姿态,任由路人品头论足,未了还要自己付帐。 
  当然,自信心与外在美未必成正比例,但是没有人大惊小怪,对法国人来说,“不美”不过是另一个角度的美。也就是说,谁都是美人。 
  桑德罗的生意似乎进行得颇为顺利,所以他的心情很好,连著几个晚上,他带著严烈在巴黎的深处游荡。 
  这里的要比义大利多很多,里面的光景也全然不同,自由得让人眩目。 
  一个偌大舞池挤满了人,摩肩擦踵,空气中弥漫著大麻和汗水的味道。舞台上,几乎全裸的肌肉男在互相挑逗无比地舞著。站在舞池里,随眼望去,那一个个被汗水浸湿的、年轻美好的躯体随著音乐跃动著,蔚为壮观。 
  桑德罗除却了白日的高贵,穿著一条破破的,白色无袖圆领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挤在人群中,体检若一种久违的放松。零点到的时候,灯突然全熄了,从舞池中的几根大柱子的顶端开始喷水,音乐的疯狂也达到了极限,简直震耳欲聋。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自己和所有的人跟著音乐狂喊。这种湿湿的放纵让他彻底忘了自己的存在。 
  以及,严烈的存在。 
  严烈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看著桑德罗与那些俊美的男子狂舞,那是一个他不了解的世界,他不懂音乐,不明白何谓,没有一点节奏戚,当桑德罗想跳舞的时候,除了踩他的脚,就只有待在一边作壁上观。 
  这还罢了,桑德罗最后甚至和其中一个人表演起了热舞,那种火辣辣的,情欲激荡的舞步,让那个法国男孩几乎全身贴在了桑德罗的身上,最后就演变成了热吻。 
  在这样群魔狂舞的地方,没人在乎谁和谁在亲吻,可是严烈觉得一颗心都沉进了深渊里。 
  他端著酒杯,僵硬地坐在那里,世界一片死寂,从来没有一个时刻让他这么清晰地意识到,他和桑德罗之间的差异那么大,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经历,不同的过去,不同的现在,也注定会有不同的未来——他们之间的差异那么大,大到连爱情都难以弥补的地步。 
  所以,当桑德罗好…不容易摆脱那个痴缠著他的法国男孩时,便再也找不到严烈的影子,一开始还以为他又躲到哪个角落里,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还是没有,他的心开始有些慌乱,急匆匆地走出来,就像不久前的那个夜晚,大街上冷清清的,没有人影。 
  他再次傻傻地站在街口,期待著严烈能够像上次那样出现在他面前,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除了从里陆续出来回家的人,便再没有任何踪迹。 
  他努力回想严烈可能去哪里,他跳上计程车直奔他们的酒店,房间里空空的,严烈没回来。他坐在床上发呆,忽然想起严烈早晨说的话,便又箭一样冲出去,直奔艾菲尔铁塔。 
  艾菲尔铁塔,现代巴黎的标志,建成于一八八九年,这座铁塔宛如擎天一柱,直插云霄,是世界建筑史上的一大里程碑。 
  (附注:艾菲尔铁塔呈四方狭长的金字塔形,高达三0六米,共有三层平台:第一层平台为餐厅,离地五十七米;第二层平台一百一十五米,平台内设有几个展厅其中有艾菲尔个人的展览;第三层平台高达两百七十六米。铁塔有自动调整透明的电梯,还有旋转上下的铁梯供游人步行爬上。深夜的时候,电梯关闭,就只有从旋转楼梯步行而上。)桑德罗第一次佩服自己的好体力,就这样一口气冲到第二层,果不其然,白衣飘飘的严烈就伫立在铁塔的边缘。 
  桑德罗几乎大气不敢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伸著手,却不敢再向前动一步。 
  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严烈慢慢地转过身,看到是他,便送给他一个可媲美巴黎夜景的笑容,向他招招手。 
  桑德罗如履薄冰地走过去,走到近前时,便一把把严烈拉离那个危险的边缘,感到怀中温热的气息,他才闭上长长舒了口气。 
  该死的,早晚他会被这个小家伙给吓死。 
  明白这个小家伙大概又在吃醋,桑德罗轻轻吻上他的脸颊:“你知道,那都只是玩玩而已。不要这么任性了。” 
  严烈乌黑的双瞳紧盯著他:“你对谁不是玩玩而已的?” 
  桑德罗赫然睁开眼:“你又要闹别扭了是不是?我对你如何难道你心里还没有数?” 
  严烈左手纤细的手指压住他的唇办,右手在他手心里写:“我知道,你对我的好。” 
  桑德罗满意的点点头。 
  “可是,也知道你对我的坏。” 
  “严烈!” 
  “不过,我不计较这么多。”严烈微笑著,“在我还爱你的时候,我会全心全意的爱。” 
  桑德罗困惑地盯著他:“你不生气了吗?” 
  “明天就要回义大利了,对吧?” 
  桑德罗点点头。 
  “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好吗?” 
  “你说什么?”桑德罗在那一刻恨不得掐断他的纤颈。 
  “你的那五千万欧元的支票还有效吗?我想要。”严烈转过身,不再看他,面向著整个巴黎的绚丽夜景,“你回义大利,去完成婚礼,不是吗?我带著那五千万欧元去游荡整个欧罗巴,我们各得真所。” 
  桑德罗把他的身子重新扳回来,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几乎是恶狠狠地问:“这就是你想的如意算盘?” 
  他点点头。 
  “想都别想!” 
  “为什么?”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如果爱一个人,你就不想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吗?是的,我要结婚,因为你是男人,我无法给你一个萨伏依夫人的头衔,可是,我把我自己全部给了你,你还想要什么?” 
  “义大利男人总是说的比做的好听吗?”严烈一笔一划慢慢地反问。 
  “什么意思?” 
  “你自己明白。” 
  “哪个男人没有过三心二意?你不要太斤斤计较好不好?我会觉得你比女人还烦。” 
  严烈笑笑:“想知道我第三个愿望吗?” 
  “是什么?” 
  “地球总是圆的,游荡完世界,经历过爱情的洗礼,回到我的故乡,然后平静的死去。” 
  桑德罗怔怔地看著他,忽然发了狠的大笑:“严烈,算你厉害,你是以死来威胁我吗?那么我就告诉你,除非我允许,你别想私自离开这个世界!作梦都别想! 
  婚我还是要结的,该玩的人我也会玩,你也别想离开我半步!” 
  严烈也笑了,慢慢地在桑德罗的手心里写,“我明白了。” 
  桑德罗叹口气,把他抱紧:“你什么时候才能相信我?” 
  严烈无所谓似的笑笑,不再写什么,只是轻轻地从桑德罗的怀抱中挣脱,然后牵著他的一只手朝下走。 
  桑德罗还有些犹疑,严烈回头嫣然一笑,难道水远待在这里吗? 
  桑德罗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以后不许这么吓我了。” 
  他乖乖地点头。 
  手牵著手,向下走,宛如亲密的情侣。 
  走了十几个台阶时,严烈抬起桑德罗的那只手,放进嘴里,用舌头慢慢地舔,桑德罗正在迷惑,牙齿便狠狠地咬了下来,条件反射中,桑德罗急忙缩手,就在那一瞬,严烈翻身跌在陡峭的台阶上,就那样一直滚下去……窗外有鸟鸣声,赫尔南忍不住采出头看。 
  然后他便看到一条白色的丝巾。 
  草坪上,清晨的薄雾中走过来一个纤细的身影,那孩子抱著一束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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