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0-赶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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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原省委书记程维高唯一的儿子程慕阳在2001年4月受石家庄市公安局通缉后逃往国外。程慕阳在大学毕业后受程维高支持,靠着父亲这棵“大树”,采用“空手套白狼”的手段,在没有投入一分钱的情况下,用了不到10年时间,为程家创办了32家海内外公司,公司资产总值数亿元人民币。
广州高法原院长麦崇楷伙同儿子麦永成贪污非法所得折合人民币3600万元,支持儿子开拍卖行,为儿子出面非法获得5500万元银行贷款,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
《赶考》 苍蝇与蝴蝶同时破蛹第七节 如此惊人的相似(9)
人们一向认为苏州是个有着深厚的人文传统、文化底蕴浓厚、并塑造了有别于其他地区的平和而理性的官员心态。由于该市负责城建、交通的原副市长姜人杰,因涉嫌贪污受到查处一事,使苏州这个完美的苹果开始出现了第一个“虫眼”。姜人杰也是利用职权之便,为儿子姜荑谋取非法利益,引起一场诉讼,才掀开了背后的黑幕。
日前,《中国青年报》刊出报道,以“公路巨贪”毕玉玺的儿子毕波受审为由头,揭秘近年来一种非常严重的腐败现象——“衙内现象”。
所谓“衙内现象”,是指一些当权者特别是部分领导干部,通过让子女经商办公司,再以自己的权力施加影响,帮助子女大肆捞钱,实现“权力变现”。这是一种比较隐秘的腐败方式,因而某些贪官污吏乐此不疲。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尽数贪官支持子女经商,无非是把本应用来“谋公”的权力用来“谋私”、敛财,或者认为通过子女经商可以把贪污受贿的钱“洗”干净,赚得合法化,其骨子里所信奉的,不过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利己哲学。这实质上,仍是一种权力的蜕变、权力的腐败,从当事人来讲,则是一种愚昧、一种堕落。
贪官们自己的钱没有不够花的,支持子女经商无非是为子女留下更多的钱财,遗泽子孙。为此,不惜贪赃枉法,结果把家庭变成了腐败的旋涡。
关爱家庭,疼爱子女是人之常情,但身后到底给子女留什么?这是个大是大非的问题,在这方面古训很多,教训也不少。
清代民族英雄林则徐说:“子孙肖,要钱做什么?智而多财,则损其志;子孙不肖,要钱做什么?愚而多财,则益其过。”这话充满着人生哲理和智慧。富贵误人,钱财累身,长辈为晚辈留下的莫过精神财富。
常言说,“穷无苗、富无根。”秦始皇横扫六合,实指望江山传至二世、三世乃至万世,却不料胡亥继位第二年就爆发农民起义,秦传至二世而亡,留下千古笑柄。古人云:财也大、产也大、后来子孙福也大,子孙钱多胆也大,天样大事都不怕,不丧自家不肯罢。所以,给子孙多留下精神财富才是明智之举,也是历史的经验之说。
《赶考》 苍蝇与蝴蝶同时破蛹第八节 既没有护栏也没有路标(1)
改革开放犹如汹涌的浪潮;冲击着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一个古老的闭关锁国的民族从此走进了国际经济大循环的轨道;迎来了新世纪的曙光。
由于改革开放的英明决策,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飞速发展,广大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经济、政治和文化利益不断实现,因而对我们党更加信任、爱戴和拥护,党的威信进一步提高。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进程中,我们党实现了马克思主义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的两次历史性飞跃,形成了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这两大马克思理论创新成果,使全党和全国人民有了共同奋斗的思想基础,也使国家的经济建设和科学技术得到了高速发展,中国的国际地位空前提高,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
然而,伴随滚滚而来的改革大潮,难免鱼龙混杂,泥沙俱下,春风吹动万物复苏,苍蝇与蝴蝶同时破蛹。不管你承不承认,一个严峻的事实摆在我们面前: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贪污、贿赂等腐败现象滋生蔓延,严重侵蚀共和国的大厦根基。
正如前所述,1997年以来,随着国家大批资金的投入,一条条高速公路蜿蜒延伸,同时产生了它的“副产品”—— 一批交通厅长相继落马。
追随着经济全球化的脚步,一些对共和国的肌体有着致命威胁的“萌芽”也冒出了地面。从历史的角度看,中国共产党在改革开放的推进中,因为既“没有护栏也没有路标”,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在经济驶入现代化快车道的同时,是我们无意放任了这些“萌芽”的肆意生长。事实上,腐败行为普遍化是和市场经济密切相关的——在市场经济竞争的角逐里,金钱就是决策的唯一标准和个人奋斗的唯一目标。
以我们所熟知的两位“烟王”的堕落为例,他们的人生轨迹是上述观点的有力证明。
原云南红塔集团董事长兼玉溪卷烟厂厂长褚时健和河北张家口卷烟厂厂长、书记李国庭,在年轻时都被错划为右派,历尽生活的屈辱和艰辛。在年已半百时才被落实政策予以纠正的。褚时健当年是带家携口被从城市赶到云南的“烟瘴之地”劳动改造的,改革开放后才担任玉溪卷烟厂厂长。而1981年55岁的李国庭已准备退休,市委这时却任命他为张家口卷烟厂厂长、书记。当时,他们都激动得彻夜难眠,决心不负党恩,创造事业也是人生的辉煌。
褚时健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烟厂,发展成为亚洲第一、世界第五的赫赫有名的“红塔集团”;李国庭则发明了烟草发酵新工艺,卷烟质量明显提高,使张家口卷烟厂成为河北省的财政支柱之一。从有关案卷来看,也就是从这时起,腐败的种子开始在他们身上孕育。
随着他们开发的香烟品牌地位的确立,随着他们领导的企业的崛起,他们个人也获得越来越多的荣誉和社会地位。“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劳动模范”“中共十三大代表”“全国人大代表”,等等桂冠接踵而来,他们都被誉为中国“烟王”。既然成了“王”,自然就成了企业的“家长”,在各方面都处于“一言九鼎”的地位,企业的大小事当然由“家长”说了算,企业领导班子失去了对他们的实际监督权。此时,腐败的种子开始发芽了。
由于品牌的效应,他们开始被一些个人烟商、一些“官倒”所包围,用各种糖弹向他们频频进攻,他们只是利用手中一支笔就使不少人一夜暴富。作为国企负责人,他们无法公开敛财,当看着别人通过自己大发横财时,开始了严重的心理不平衡,应该“及早为自己打算”的想法产生了,即那颗腐败的种子在适应的条件下破土而出了。
在“能人治厂”的大旗下,他们开始在企业各个要害岗位上安插完全听命于自己的亲信。褚时健把对自己唯唯诺诺的罗以京提拔为玉溪厂的总会计师。李国庭则把他的情妇冯季玲从一个普通工人,一直提拔为主管财务的副厂长。企业内部虽然也有纪检、审计、财务、职代会等多种监督组织,但这所有都成了被监督人褚时健和李国庭两位“大老板”的摆设。实际上已没有人可以监督他们。当他们这一切“任人唯亲”和“大权独揽”“专断独行”的做法终于引起广大职工的不满而纷纷向上级反映时,而出于对有贡献的改革家、优秀领导干部的保护的动机有关上级机关却未予理解和重视。于是那棵破土而出的“萌芽”开始在阳光下堂而皇之地生长了。
他们开始“曲线救国”。褚时健的妻子儿女开始收爱烟商提供的“好处”,褚时健也通过自己的亲信把数亿元的销售收入存放在账外,使之脱离企业的监控。李国庭也选准了计划外卷烟的“总代理商”,并让冯季玲来操作此事。
这时,他们的共同特点是自己还没有明显地将国有财产装进自己的腰包,他们处在观望和权衡的阶段,只是把“国家财产”放到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为“侵占”做好时刻准备。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有人开始举报他们的“账外资金”,但有关部门就是不相信也可能认为这些有贡献的人可以有这种“权力”,他们不相信群众,却相信“红塔离不开褚时健”,“张家口厂离不开李国庭”,不知为什么,某些共产党人有了这种思维方式。
结果,褚、李的胆子更大了,加之已到“退休交权”的年龄,更“机不可失”,加快了“老鼠搬家”的速度。那棵腐败的萌芽终于长成了毒草,他们失去了被教育、被挽救的机会。
最后,当他们“超期服役”后,退休交权前,还是走到私分巨额国有资产和索取巨额贿赂的万劫不复的地步。这样的“毒草”党和人民必须连根拔掉。
拔掉毒草本来是可以轻松的事,但我们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因为他们本可以不长成毒草,可以头戴各种桂冠光荣退休,他们根本不缺钱花,因为他们在任时凭合法的收入(高工资、高奖金、国家、地方政府给的各种奖励),早已进入富裕阶层。如果不是过分贪婪,完全可以免去牢狱之灾。
当然事情没有“如果”那样简单。他们的堕落有关党的主管部门应该负有责任。如果从他们破坏党的民主集中制、搞专断独行时就开始予以告诫,提出警告,甚至介入调查,在他们腐败的幼芽没有长成毒草时就进行纠正,也许就不会有后面的悲剧发生。
所以有效的监督,无论对党、对国家、对人民,还是对掌权者本人,都有好处,都是一件幸事。然而,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在监督机制方面的某些缺失。
西方国家总是标榜自己是民主自由的殿堂,攻击社会主义中国政治上专制、夸大歪曲社会主义中国的权力监督机制的某些不足。当代垄断资产阶级以其强有力的手腕,控制、支配西方国家的政治机器,获得“民主制”的外观。相比之下,代表着人类民主未来的、具有强大生命力的社会主义权力监督机制,因为仅仅诞生几十年,运作时间短,又没有前车之鉴,所以显得十分稚嫩,十分不完善。正如一位社会学者所言“社会主义的民主政治,还出生不久,漏洞或空隙很多,容易产生弊端,在同精致的、老奸巨猾的资产阶级民主制的较量中,处于明显的劣势。”这犹如古希腊神话人物“阿喀琉斯之踵”,如不注意防护其“脚踵”,容易被对手击中。
阿喀琉斯(Achilleus),古希腊神话中的英雄。出生时被母亲握住脚踵倒浸在河水中,因此除未浸水的脚踵外,任何武器都不能伤害他。后来还是被暗箭射中脚踵而死。“阿喀琉斯之踵”通常被西方表示致命的弱点或者薄弱环节。
《赶考》 苍蝇与蝴蝶同时破蛹第八节 既没有护栏也没有路标(2)
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尽管在权力监督方面具有某些薄弱环节,但就其本质而言,社会主义的民主政治,根植于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经济沃土,代表和维护绝大多数人民的长远和根本利益,因而具有广泛的群众性,代表着人类的未来。它也犹如古希腊的神话人物阿特拉斯(Atlas)之头、之手,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