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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有凤来仪-第2章

小说: 有凤来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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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蔓藤缠绕着裙摆,淡淡的开着蓝色的小花,呵呵,飘逸又素雅。
  “哇,不一样了耶!”
  头发轻轻挽起露,却耳边自由垂着下来几缕……衣服的带子轻轻地绕过洁白的脖子在颈后面打了个优美的结,再在腰的左侧折了几下用丝带收出腰型……两个丫头看着换了装的我,掩不住嘴里发出的惊呼。
  我得意地在她们身边用我自认为优美的姿态转了一个圈。淘宝现在还有我的手绘衫在卖呢。如果是活在宫外多好,自由!而不是现在,只能在这里偷偷地臭美一下。
  “小姐,我们从来没见过您写过字画过画呀,想不到您画的画儿居然比沐妃娘娘的还美!”
  沐妃?估计又是哪一个受宠的宫妃,反正我从没认真去记过,关我什么事。
  “听说沐妃娘娘的画的花儿,连蝴蝶蜜蜂都分不出真假,会飞到她的画儿上去采蜜哦!皇上还说她是咱们天泽皇朝的第一才女呢”。小月儿见我兴趣索然的的眼神,试图引起我的好奇。
  看来是个聪明的女人,居然想到引到蝴蝶和蜜蜂到画上来抓住君王的视线,加点香料和蜜糖在画纸上就不行了吗?不过,如果宫妃们不挖空心思来研究这些的心计的话,活着那不是太无聊了?
  为了制止小丫头的盲目崇拜,转过头对她说:
   “我也画一个给送给你好吗,小月。”
  迎来的是小月充满期待的眼睛。
  拿过一块布,想了下,落笔三分钟,画成。拿起来轻轻的吹干,一幅月儿的卡通漫画头像跃然纸上。
  "啊,这个真是我吗!好好看,这是什么画啊小姐!"
  月儿高兴得又笑又跳的,真是容易满足小孩子。 画中的女孩稚气的笑容,如泉水一般的纯净。漫画,小女生之最爱。魅力无法挡。
  最近,当手抚上脸颊的时候,开始有些有感觉了,老师说一分汗水一分收收获,脸上的皮肤在我每天的按摩及打理下,已经微微地发出粉红的健康光泽,青春嘛。
  “小姐,您身体好了,可以到外面的小花园透透气,不过最漂亮的御花园离我们就好远,走过去也得要半天的时间呢。”月儿热心建议,当然这建议是经不起推敲的。
  不远才怪,那是可众女人必去之地。况且我长途跋涉去那干嘛?
  估计那里放眼都是准备勾引帝王注意的美女,我去不是碍地方么!自取灭灭亡么!如果说这么远走过去还有一口气剩到那的话,也会因为参见比自已份位高的妃嫔,要跪下请安被折磨死!电视也有看到了,弱肉强食,那些女人整人的手段可利害着呢。现在的我就像一只蚂蚁,随便被某某妃找一个借口都可以把我轻轻松松地灭掉。在那些争奇斗艳的地方,死得最快的就是没有背景,没资本,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月儿,我们赶明儿去邻居那玩玩,如何。”
  那个殿比我的知秋院更偏!不用问,肯定身份不会高到哪去,那是不是意味着,咱们这些弱势群体可以互相交流下经验了?
  “奴婢知道清心殿里的人是不许出来的,宫里从没有人会想过去那种地方的,主子,您……?”
  嘿,那更要去了。那里估计和我也是同病相怜?应是这里唯一不用跪的地方,这么苛刻的古怪条件,可想而知,地位比我差多了?来了这么久,去拜访下新邻居,理所当然吧?我也很好奇,里面住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呢!


清心之殿

  这是距离皇宫最远最幽静的地方,建起的一座外墙以白色为主的宫殿,清心殿。在早晨淡淡的在阳光的沐浴下,就像天女玩耍时不小心跌落凡间的一颗明珠般的雅致。
  但我又还是被吓了一跳。
  宫门前的的大路铺的石板,栏杆都是精美的汉白玉所做成。连大门都是黑檀木描金的。还不说里面的摆设……
  晕,难道说这个国家的富裕水平远远超过我想象?又或者说我的逻辑推理思维在这个时空都不管用了吗?
  原来,清心殿就是冷宫的意思,连冷宫都这么大手笔? 在想像或在小说的描述中,冷宫绝对是恐怖的,闲人勿近的人间地狱。事实证明,所有的我以为,很多是不符合唯物辨证法的。尤其是在我亲眼目睹了这里后。可这冷宫居然都住的不是现任皇帝的妃子,这才奇怪。冷宫都能装修这么的豪华精致的话,那我的织秋院未免太那个什么了吧?挫败感又来了。
  “沅沅丫头,你怎么才来,咱们坐得老骨头都酸痛了!快接着讲讲,妲已自缢后怎么样了呀狐狸精有没有附身?看把人急的!”
  一个40多岁的妈妈级人物,一打见到我就扯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上位的一张雕花红木椅子上,转头叫小柱子赶紧沏上一杯清茶。
  晴娘娘。年经时绝对是大美人,就算现在青春不再,也能看出当年的意气风发的模样儿。
  “对啊,昨晚个咱也没睡好呢,一直在惦记着呢!”
  其它的大妈们也纷纷出声符和起来。
  为什么是大妈?我还以为这应都是些宫廷女人斗争中的失败者呢。
  年纪不对,难道说现任皇帝的僻好,对女人的口味与众不同?
  我又以为至少这也应是陈旧,萧索,黑暗的,里面的人估计不是疯的也是半疯的才对啊!
  天泽国的上一任皇帝,架崩前下达的旨意:皇后陪葬!!所有的嫔妃即时送入冷宫,终身不得出清心殿一步,也不能有任何人去探望包括自己的皇子!
  而她们曾经都是先皇喜爱或不喜欢的嫔妃。
  无论以前谁谁最受宠,最终在帝王的心里,都是一样待遇。他从来就没特别的爱上谁,在他心里,也许从来就不希罕爱情,就算有爱,始终也是最爱他的江山!
  当然有些心理素质差点的妃子受不住这打击,疯的疯自杀的自杀,能活下来的的,心早已无欲无求。
  君王无情吗?
  如果说比较皇后的下场,这已是最好的选择。还去计较个什么呢?
  也许,先帝是想保证新皇登基后,不会出现太后或外戚把持朝政的局面吧?
  因为这样的历史教训太多了。
  又或者说,是为了预防出现其它皇子想趁新皇根基未稳时趁机作乱?
  母亲都还在人家手上捏着哪。
  有点敬畏他,能做得出来这样的决定,也是很需要超强的心理承受能力的!但他拥有天下的同时,却又是一个可怜人,因他不懂得和人真正的爱情。江山,才是他的爱情。
  望着这些已不再年经的脸庞,她们将终此一生在这个精致的笼子里生老病死,骨肉分离,永不相见……
  心里不禁有点茫然,我呢?对比她们,我又将如何?这一任的皇帝会比他的父王更加残酷么?
  一种淡淡的无力感漫漫的浸上心头。
  在这个时空,没人权没资本没民主没自由,以皇命为天的时代,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渺小得可怜,我又将凭些什么去改变这些命运的布局?
  好怕……就算自己再怎么样的挣扎……最后,都还是逃不出原有宿命的安排。
  “丫头?怎么还不开始,咱都准备好啦!”大妈们不解地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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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看大屏幕……


王爷

  如儿拿着空空的饭篮子,眼眶红红的踱了回来。
  “主子……”
  刚开口,委屈的泪珠儿像断线的珍珠般坠下来。
  “又被欺负了,是吗?”
  我平静地揽过她纤弱的肩,轻轻地拭干小脸上的泪痕。
  “主子,御膳房的王公公说,今个宫里筹办宫宴,所有的主子都应邀参加去了,没空管我们的饭。”
  如儿怯怯地小声说。
  他还说……
  “叫你主子有本事就自己到宴会上吃吧。”
  已经是不止一次了。
  在这个势利的地方,连得势的狗,有时都能比人高贵。
  “没关系,如儿。有我在呢。别伤心了。”
  “如果说人被狗咬了一口,难不成人还要咬回狗一口吗?咱是人,就不跟他计较了。”
  我轻抚着小如的背,安慰她道。
  如果换作以前,可能这也是苏媚儿病情加重的一些因素吧。
  想在这个后宫生存的人,但又遭到这样的待遇,试问又有谁能一笑而过?
  弱者等机会的降临,而强者却主动寻找机会!
  这是去清心殿的路边的一个荷花池。很美,当然,这池照常识来讲,是用来赏花的。
  落日的余晖,把一朵朵半盛的白荷都染了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淡淡的香气在空中微微地蕴酿……
  夹着香味儿的风把我长长的衣襟和头发吹得轻轻地飞舞起来……
  这些我都没闲情逸致去欣赏!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死死的盯住水面。
  咦?怎么一点动静出没有?技术退步了?
  “鱼大侠,来吧!上吧!有三个正在长身体的祖国花朵正等着您去搭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啊,三七二十一级!佛祖肯定会把您的功德录入档案的!”
  “下辈子可能让你投胎成个得宠的皇妃哦!”
  我有气无力的念着。
  难道说这个自制的鱼杆不够专业?
  如果钓不到鱼的话,那多响影我在月儿如儿心目中美好的光辉形象啊!
  “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阿门!”
  “喂!就是你了!”
  “恭喜你!光荣地完成了你的历史使命!整个鱼世界都将以你为荣!”
  终于都能收队了!在那条可怜的鱼被我放进桶里后。
  不错不错,挺大的一条呢。
  俗语都有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有得我吃,我不会自己拿啊!脑子里已经飞快地闪过各种处罢这条鱼的形式,是煮呢还是烧烤还是……
  “ 我不认为,那条鱼能听得懂你的话。”
  一个略带谑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
  谁谁谁?!
  蓦然的转过头……逆光,让眼睛好疼!不由自主的微微眯起了眼睛,飞速地打量着前面的人。
  他站在那多久了?连那一身月牙色白袍都镀上了金色,高大挺拔的身影,在落日的余辉中,划出坚毅而深刻的线条。
  他缓缓地走近……我……
  “参见王爷!恭请王爷金安!”
  我慌忙站起身来,规规矩矩地标准地福下身来。
  “起吧。”
  声如其人!
  我赶快起身,垂头,睑眼……动作非常之标准,流畅。
  想不到咱还是有点演艺天份的啊!心里马上为这个发现小小的雀跌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是王爷?”
  他紧盯着我的脸,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滑出来:
  “ 难道说,你——见——过——本——王?”
  我的背脊又开始发怵发麻了,这很明显的危险意味。
  “回王爷的话,奴婢是猜的。”
  说你是王爷又怎么了?
  看他没有说话,好像想等我自己讲的样子。不敢再装了,只好咽了口唾液只好接着话讲下去:
  “一,能在宫中行走的男人只有三种,一种是待卫。但通常他们都是隐形的,不会主动的找人搭话。”(不知其中的讽刺,他听不听得懂,唉也不是人人都有那水平的。)
  “第二种是皇上,但通常身上或身边都会有标志。”
  “标志?”
  我还都还没讲完,你插个什么话!
  “回王爷的话,就是衣服上的刺绣都是些天子的图案或身边跟着一大群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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