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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8、粉色年华的困惑-第7章

小说: 8、粉色年华的困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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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他家,他父母哭着骂我,向我要他,我上哪里找他去?我怎么生活?孩子怎么办?我真是痛不欲生,我恨这个既爱逞能又软弱无力、逃避生活的人!我只好硬着头皮回家去,父母骂我,不准我待在家里。后来,也许是骨肉情吧,父母恨我但还是收留了我这个败坏风俗的人。
  我不想依靠他们,吃他们的白眼,为了孩子,多么可怜的孩子啊!我跟一个比我大8岁的教师结了婚,孩子得有个爸爸呀!我已与光辉的未来告别了:天真烂漫的年龄,优雅的大学校园,甚至我告别了知识。我发现我未老先衰,我越来越愚昧、粗俗,经常发脾气,有时动手打孩子——这个令我心疼的祸根。我生活在家务中,我的工作除了做一个小学教员,就是围着锅台转。我完全与一农村妇女没什么两样了。命运在眨眼间竟背道而驰。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的生活——美好的生活让我的草率、轻信和疯狂的爱给毁了!可这是一种怎样的爱呀!女大学生们有自己充满智慧和知识的头脑,她们敢于去爱去恨,她们要求自我的实现,蔑视权威,甚至她们是勇敢的智慧女性。但是,有的姑娘们竟勇敢地用热情的头颅去撞挂在半空中的圈套。多么原始的、盲目的勇敢啊!斯人独憔悴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
  ——《红楼梦》
  静静是一个24岁的姑娘,家在浙江滨海的小镇。高中毕业,静静考上了北方一所高校的历史系。她生在海边,海风吹黄了她的皮肤,头发也淡黑略黄,不过她五官端正,特别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沉静中闪烁着一种让人神往的光采。静静的双唇有点厚,有人说厚唇的女子是比较性感的。个性朴实的静静,很怕自己的双唇给人性感的联想,读大学那几年,总是抿着嘴,不苟言笑的。这表情后面更衬托出她的一双水灵的眼睛。这时候,她的眼睛是她观察这世界的窗口,也是人们探索她心曲的捷径,可以说她在这里与世界互相敞开着。有多少男同学为她的那双眼睛着迷,而她又是那样的矜持。
  后来,一个瘦高个子、长年穿着蓝色牛仔裤、一头自然卷发的新闻系同学笃笃吸引了她。笃笃比静静大两岁。他不爱讲话,寡言少语而沉静,内向而显得老气横秋。不过偶然也会冒出几句挺逗的话,让人觉得这家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她和他相爱的车轮推得很慢很慢,就仿佛他们不愿时光流逝似的恪守传统的爱,他们从来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亲吻、抚摸对方就是他们最大的欢乐和满足。
  直到笃笃准备动身去美国读大众传播学之前,他俩才觉得他们需要一种东西,需要对方的承诺。八月中旬的一个晚上,笃笃准备好一切东西,等候天亮动身。他俩依偎在一起,多少时光茫然而过,今夜才晓要相许……临走的时候,门悄然而开,笃笃突然转过身站住了,定定地望着静静清澈的眼睛和厚实的嘴唇,他多想有个销魂的夜晚,要知道这一去可就是无数个寂寞的长夜。然而,他想到了纯朴单纯的静静,想到她要承受的压力和痛楚,他说:“你一定等我!”“…………”“你不愿意吗?”静静的眼眶溢满了泪水,“笃哥!”她突然抱住笃笃失声痛哭起来,她用她的小手抚摸笃笃卷曲的头发。“我愿意,我会等你的!”笃笃刹那时抱紧了她,两人都用力拥抱着对方,好温暖的怀抱!仅此而已。笃笃走了,三步一回首。没有笃笃以前,静静是一个完整且独立的年轻女子,未曾感到生命有什么缺憾。有了笃笃,像世间所有的女子都被自然赋予爱和容纳的本能一样,静静失掉了独立的自我,甜蜜地享受着生活里和他有关喜悦的事情。然而,现在笃笃走了,她不但未寻回那独立的自我,反倒似乎感到胸前少了一根肋骨,生命多了一道苦楚。几乎每天晚上静静都要写信,然后分批寄给太平洋彼岸的笃笃。
  这个平日不善言辞的女子,写起信来却是奔放而又细腻的,每一丝怀念和离别的感伤都赤裸裸在信中倾吐。几个月后,静静病了,她发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局部变化,似乎自己胖了,连裤子都很难穿上,勉强穿上裤子,可一扣住扣子,又觉得腰部和腹部又紧又痛。“我肚子里说不定长了瘤!”一个礼拜后,静静到一家医院去检查。医生是一个富有临床经验的中年人,内外科检查的结果都说腹部不像长瘤。中年医生建议她到妇科看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结婚不可能怀孕呀!我还是学生!”“我没说你怀孕,我只是建议。我们妇科是个中年女医生,很会照顾病人的,放心去吧!”在不满和惊讶中,静静接受了妇科的检查、化验。最后,女医生重新打量了一番静静,然后笑着说:“别怕,姑娘,你只是怀孕了,没有瘤的。”静静的惊讶和受辱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脱口而出:“请不要侮辱我,我是学生!”“学生也有怀孕的,这不奇怪。”“可我决不是那种人!”“…………”“你们一定弄错了,你们要为我的名誉负责!”女医生只好再做进一步检查,结果,女医生仍然说:“请相信我,姑娘,你的确怀孕了。”“可……医生,我是纯洁的,我从来没有做过……”“你有男朋友吗?”“嗯,他已于去年八月去了美国。”“时间上差不多。如果你们相爱的话,就面对现实,姑娘,这不是羞耻的事。”“医生,可我跟他真的没有……”医生抽丝剥茧地问下去,静静给她叙述了她俩恋爱的日子,其中提到了笃笃出国的前一天晚上,她俩曾热情地拥抱和爱抚,可是决无更进一步的关系。“我懂你的意思了,他在你的体外射精是吗?”“体外射精?”静静从来没有听过,她回想那天晚上的感觉,羞涩地低下了头。“我们把这种体外受精的范例叫做处女怀孕。这在医学上是可以成立的。”静静是怎样在抗拒中接受这个处决的,鬼才知道!那么说,纯洁的处女竟要当妈妈了!静静把这件事告诉了太平洋彼岸自己日夜思念的主心骨——笃笃。不久,一封信落到了静静的床头。“……你这样快就移情别恋,我自认倒霉,我承认我看错了人,也爱错了人。如果你喜欢到美国定居,应另想妙计,苦肉计早已过时。我需要平静的心情读书,请不要写信给我!另外,谁惹的祸应由谁负责,我祝你们幸福……”天昏地暗,金星迸射,一只孤雁迎面撞上了海上的飓风。静静此刻的心情,但丁在《神曲·地狱》中作了描述:“我好比那渴望金钱的人,忽然受到一个失败的打击,而沉迷于痛苦悲哀的情景。我呐喊道:‘请你快来救我,不问你是什么影子也好,真人也好。”她不相信忠诚的笃笃会如此蛮横,她写信辩解却杳无音讯,但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她经常避着同学异样的目光,独自吃饭、走路。
  终于,一天晚上,静静感到一阵腹痛,她咬着牙趁黑跑到了远离学校一片旷野上,她等待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叫。静静感到自己仿佛坐在一辆颠簸的车上,穿越一个黑暗、漫长、崎岖隧道,终于,隧道有了尽头,微光重现,她虚弱地急迫地睁开眼,初夏的月光对这一切漠不关心,她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一个刚开始的故事在旷野上结束了。这便是为什么一个女大学生的心,有时竟那样坚强。
  我是女人
  但是,那种一面注意到男性的目光,一面偷偷地从皮包里取出月经用品时近似欢愉的心情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当时并不懂得。
  ——(日)山口百惠
  快满11岁的那年1月5日,我见到了初潮。在一条看起来很开阔的道路边上,我和母亲出去拜年回来,并排站着等候公共汽车。天气很冷,黄昏已至。因为也没什么话可说,我已受不了等车时的烦闷和嗖嗖的冷风,便在周围踱来踱去。突然,下腹感到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疼痛,随即,身体里的热量凝结着的东西滑落下去。我模模糊糊地觉得“是月经吧”。为了弄明白,我在附近的草木丛中蹲了下来,这才发现两腿间有一点米红色,便赶忙告诉母亲。母亲淡然地然而好像还挺高兴地笑了笑,念叨着:“要做红米饭啦!”那时,同班同学们有一半左右已见初潮。我亲眼看着身边的女孩子们一个接一个打开了自己的门扉,开始有点不安起来,生怕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正在这时,我也来了。迎来初潮,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感慨,不过悟到了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地随着时间而来……1第一个卵子姗姗来迟在青春期来临之前,女孩子的性腺是沉睡着的。在11岁~15岁之间,女孩子的性腺在某种激素的诱惑下苏醒过来。然后,性腺开始正常的工作——分泌性激素。这些激素通过血液和淋巴腺的运输到达全身各处。这些激素是女孩青春期躯体发生变化的重要原因。乳房的渐渐隆起等都是这些激素在做怪。
  终于,在一个万物复苏的早春,一些激素使脑垂体向卵巢下达了这样的命令:让第一个卵子成熟吧!这种卵巢,小姑娘天生具有,它里面有几十万个比针尖还要小的卵子。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些卵子中的一个才会变为成熟的卵子。于是,这个小精灵探头探脑地向输卵管移去,在那里等待接受天地精华的沐裕与此同时,子宫内部也忙碌起来,准备迎接受精卵子的圣驾。大自然使这种隆重的节日每月一次,一旦受精卵来到,便会在子宫膜上着床。如果受精没有发生,卵子就只好被囚禁在子宫内,在排卵15天后,被子宫脱落引起的月经驱逐到体外。子宫脱去了这层因为没有受精而变得多余的膜之后,又重新开始正常的周期。“如果把一个含混的故事用恰如其分的语言写出来,那它会使任何人都认为得体。”
  这是文艺复兴的前驱薄伽丘的忠告。对于上述问题,根本用不着拉不开脸皮,或用沉默和谎言来贬低,就像给老师写信的一位少女的母亲那样,谨小慎微地对女儿说:“现在该你受这份丢人的罪了。”伯特兰·罗素曾说:“回避绝对自然的东西就意味着加强,而且是最病态地加强对它的兴趣。”第一次月经,对每个少女来说犹如初恋,是有重要影响的。如果我们对它避而不谈,或对它进行肮脏的攻击,或思想准备不足,或性教育失误,都会产生消极作用,给少女纯洁如玉的心中留下难灭的伤痕。相反,如果母亲善于告诉她们作为女人是光荣的、美好的,告诉她们月经对女人来说就如胳膊腿一样自然而然,那么,恐惧将不再属于第一次月经,变态的兴趣也会告别少女好奇的心。对女大学生进行的跟踪调查表明:她们之中绝大多数人虽然已过多年,仍能清晰地记得第一次月经是哪年哪月,甚至哪一天开始的。我第一次来月经时是11岁。我特别害羞,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又根本不敢去问。我想母亲会知道这件事的,于是便壮着胆去问她,她的回答简单干脆:“你来了月经,以后每个月都来。”可为什么?怎么办?她没有告诉我,我是从同班同学那里弄清楚这件事的。
  你能想像得到吗?老师们不仅应该想像得到,而是还应知道,对在多数少女来说,“大街”仍是消息的主要来源。但这种消息来源肯定是不可靠的。在大多数情况下,她们是从这些谣言和被曲解了的解释中知道了点东西的。温明春医师在进行了有关的调查后指出:766%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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