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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墓诀-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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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长,两人脚踩到了实地。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不远处似乎隐隐地亮着灯火。两个人顺着亮光走了过去,看见这是一个供着几个女像的牌位,牌位上点着两根红红的蜡烛,正在微弱地燃烧着。

  这几个女像眉角高挑,千般的柔媚眼里带着邪邪的目光,在红烛的微弱光亮之下,时隐时现,诡异莫名。

  这时候,两人同时听见头上的地板有了响动,成二丁示意叶有德别出声,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喘静静地听着楼上的脚步声,整个地室内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楼上的人没有穿鞋,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软软的声音。

  一个女孩甜甜的声音传了下来,她说的是语言叶有德根本就听不懂,柔声腻语,婉转动听。他看到成二丁的脸色非常难看,就低声问:“老成,她说些什么?”

  成二丁嘴唇哆嗦成一个儿了:“她……说,这里有人进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支呀”一声,那地门的盖子给打开了。
五十

  地室里瞬间充满了一种幽幽的淡香,刹那间满室的菊花飘散。成二丁就听见“咕咚”一声,叶有德翻身栽倒在地。他也感觉自己脚发软,脑子直犯迷糊,眼完全花了。但他常年打猎行走山间,意志力和忍耐力比叶有德强的不是一点半点,还能勉强有点意识。

  他看见那个高挑的少女慢慢地走到自己跟前,蹲下身来,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脸颊,声音非常好听:“你胆子好大啊。”那少女又走近叶有德,把脸抬起来仔细看着,成二丁用尽全力去喊:“放……放开他。”可是声音异常沙哑,他头一沉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成二丁发现自己被捆在一个黑黑的水缸里。缸里全是水,自己的头勉强能露出水面,这水腥臭无比,上面还漂着许多黄色的椰子。他就感觉自己浑身奇痒,继而剧痛,水中有许多黑色的小鱼不断的游到自己身旁撕咬。血很快就染红了整缸的水。

  他不断挣扎着,可是身上的绳子捆的实在是太紧了,而且经水一泡结实无比。他痛苦地大喊着,那种刺心的疼让他抓狂。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头上的缸盖子给打开了,那女孩冷冷的脸露了出来:“私闯禁地,本来是要你死的。但现在我决定要你生不如死。”随后盖子又合上了。成二丁大吼一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感觉脸上凉凉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扔在一条林间小路上,满天的瓢泼大雨,他就感觉浑身刺痒而且伴着剧烈的疼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上半身已经血肉模糊。

  他脸上全是水,在地上不断向前爬着,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成二丁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上身,空洞的双眼茫然无神:“回家之后,我的眼睛就开始流血,渐渐地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叶有德长叹一声:“是我害了老成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被捆在一棵树上,等我挣扎着解开绳子的时候,发现老成爬到了近前,当时看他的样子……”说到这,他眼睛有点湿润了。

  李一铲听了他们的经历,后脖子都发凉,他突然想到个问题:“叶老大,难道你没受伤?”叶有德点点头:“我也在想这个事情,我没受到过任何的折磨。后来我听说那邪降族邪乎的厉害,而且降头术诡异莫名,中了降头,可能当时不会发作,但是日后必然逃脱不了。回来之后我找过一些高人看过,但他们都没在我身上发现中降的征兆,我想那女人应该放过我了。这些日子以来,我用了很多方法试图解开老成身上的降头,可是没有半点成效。”

  李一铲听了一惊,难道叫自己来给这成二丁解降头?自己可没这么大的本事,他沉默半晌说:“叶老大,但不知你找我来需要帮什么忙?对于降头术,我也不是很了解。”叶有德一笑,命人取来一幅画,他慢慢展开画轴:“这是我在那女人的地室里发现的一个图案,我给画了出来。后来听老巴说,这个图案跟你和你的师父也颇有渊源。”

  画面逐渐展开,露出了一棵苍劲的大树,树枝如刀削,八个枝杈凛凛生威。

  李一铲眼眉一挑,认出来了,这是八杈树。

  叶有德说:“一铲兄弟,这幅八杈树的图案跟你师父的遗愿有极大的关联,二丁兄弟的伤解铃还需系铃人,而我还要请回祖先遗骨,所以我决定邀请你同赴云南,再闯禁区。”他说完,目光炯炯地看着李一铲。

  李一铲猛然大口喝了一碗酒,把酒碗在桌子上重重一摔:“叶老大,难为你看得起我,兄弟愿意舍身同往。”

  叶有德大喜,忙招呼兄弟们再次上酒上菜,把多年收藏的女儿红都给搬出来了。

  当下决定,叶有德、李一铲、皮特李和成二丁四人同往,时间定在两天之后。
五十一

  成二丁晚上回到自己屋子里,把门给带上。轻声地冲里屋说:“安全了,出来吧。”

  里屋门帘一挑,一个黑脸大个走了出来,此人剑眉倒竖,英气十足,只是掩饰不住的抑郁和阴霾,眉目之间流露出一丝凄凉,正是王明堂。

  王明堂从地墓逃生后,一干兄弟损失殆尽,王尖山之死,更让他对李一铲等恨之入骨。暗中监视李一铲了几天,本想趁其不备取他性命,却无意中打探到契丹古墓的消息。这古墓相传藏有一件绝世奇珍,但凶险之极,行内一些相当有实力的前辈出手,不是无功而返,便是有去无回。比之天墓和地墓的玄虚传说,契丹古墓因为这些前辈的失手为证,更是一般盗墓人的终极目标之一。王明堂决定暂时放过李一铲,暗中追击,另有所图。一路跟到柳子寨,先找到和自己有过命交情的成二丁,再暗中打探消息。

  成二丁把从宴会上带来的酒肉往桌子上一放:“明堂大哥,饿了吧。特意给你捎回来的。”

  王明堂真不客气,甩开腮帮子就吃。边吃边说:“回云南的时间定了吗?”成二丁点点头:“后天吧。”

  王明堂放下酒,冷笑着:“李一铲啊,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跟着你。”

  成二丁开始猛烈的咳嗽:“明堂……大哥,为什么现在不动手?”

  王明堂来到他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拍拍肩膀:“老成,你没事吧?我之所以没动手,就是为了那个契丹古墓里的鬼面。先让他们想办法去争去夺,到时候我再来个黄雀在后。”

  成二丁此时“哇”的一声,居然咳出了一口鲜血。王明堂大惊失色:“那个高棉邪降的降头术真的这么厉害?!”

  成二丁把住他的手,颤着声音说:“明堂大哥,你能不能听兄弟一句话?”

  王明堂把他扶到床上:“都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有什么你就说什么。”

  成二丁用随身的丝巾轻轻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明堂大哥,那个邪降族女人太危险了,你能别惹她就别惹。你看看兄弟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王明堂皱着眉:“老成,你别说了。我弟弟的仇是一定要报的,鬼面我也是一定要拿的。现在什么人都不能阻挡我。”

  成二丁抚摸着自己肚子上的青龙黄菊文身,想要说什么,只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作罢。他从脖子上摘下了一挂项链,项链顶部挂着一个泛黄的石头:“明堂大哥,你既然真的决定要去,这项链你给戴上。能保你平安。”

  王明堂接过项链,挂在自己脖子上,轻轻拍着他的肩:“谢谢你,好兄弟。”
   
  火车呼啸着在田野山村之间穿行,“光光”铁轨声让人昏昏欲睡。成二丁穿着灰色长褂,脸上一点表情没有,干涩的就像一个橡皮人。叶有德看着窗外不断滑过的片片绿色若有所思。皮特李到是兴趣蛮高,他一直拉着李一铲讨论这些奇异的东方法术:“李,你知道降头是什么吗?其实就是那些所谓的巫医用动植物的一些特性搞的把戏而已。不过必须承认,东方世界既古老又神秘。”说着,他感叹一番:“人类科学在这些超自然现象里显得有点落伍了。”

  李一铲笑了:“我没念过洋书,也不知道科学是何物,只知道中原法术九源一流,都是出自《奇门遁甲》。在唐朝的时候,各个国家交流频繁,《奇门遁甲》就传入了东、南洋,形成了各种旁门左道。哈哈,和你接触以后我发现,你们洋人总想把任何事情都要解释出来,而我们讲究的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几天之后,众人到了云南。叶家在江湖上也是跺一脚震四方,虽在云南但也有很多道上的朋友。叶有德很快就搞到了车,一行人又坐了两天的汽车这才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云南保山。

  这个地区罕有人烟,山连着山,岭套着岭,连绵不绝,而且山头永远都雾气蒙蒙。一行人来到了成家,成二丁的老娘一看自己儿子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叶有德看见此景心里疼得厉害,他对李一铲和皮特李说:“我想今天就上山。”

  这时一个人的声音传来,口气非常严厉:“不行。”一个穿着黑色短衣,腰间斜挎短刀的高个子年轻人走了过来,两条剑眉倒竖。成二丁一听这声音,干涩的脸上浮出了一丝笑容:“我给众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烈哥。他可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好猎人,我刚才还发愁你们怎么进山呢,有他在我就放心了。”

  叶有德一抱拳:“这位小哥有礼了,此次进山还得劳你费心。”

  烈哥直直地看着叶有德:“你是那柳子帮的叶老大吧?我事先说明,这次帮你不是为了别的,我是为了兄弟成二丁。多年以来,我们这里对待邪降族的态度就是他不犯我,我就不犯他。但这次他们居然动了我的朋友,我就不能束手不管。现在天色太晚,等到明天一早我们就进山。”

刚刚下过雨的山林里又热又潮,空气里都是湿湿的。阳光从密厚的山叶中直射而下,落在地上的时候已经被染成了绿色。头顶是茂盛的鸟叫,但只闻其声不见其踪。

  烈哥背着箭篓在前面用宽刀劈开杂草和树枝开道,后面李一铲和叶有德背着水和干粮,最后的皮特李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里面装满了小斧子小铲子等各种工具,还有一个用来随时记日记的大笔记本。他这次是铁了心,说什么也一定要闯闯那禁区,谜一样的木屋,神秘的少女,想想就让这洋小伙浑身兴奋地颤抖。

  众人在密林之中一直走了三天,风餐露宿。林中危机四伏,杂草、凶兽、沼泽,如果没有烈哥的向导,这些人早已葬身林中。李一铲的体力比以前是强多了,可走这崎岖的山路还是感觉特别吃力。叶有德掏出水壶大口地喝着水,突然他一声惊叫:“看那。”众人顺着他的手势去看,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横着一间不大的树屋,一副挂梯从上至下落在地上,在微风中轻轻的起伏。

  叶有德走了过去,紧紧把住挂梯感慨万千:“我又回来了。”烈哥看看天色,对其他人说:“今天就在这暂时休息一下,明天我们继续出发。” 这些人是真累了,衣服也不脱躺在木屋的地板上呼呼大睡。

  黎明的时候,李一铲被一阵呜咽的声音惊醒,这声音奇特之极,异常尖锐但是却又极其响亮,戛然划破了寂静,听得人心为之悸,血为之凝。几个人都醒了过来,发现烈哥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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