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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荒岛夺命案-第25章

小说: 荒岛夺命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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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当然。 
  他沉默半晌,又接着说:“普拉姆岛的枪炮曾经捍卫了美国各岛的安全,今天普拉姆岛的作用依然如故。” 
  这话出自一位科学家之口颇富诗意,我记得曾在多娜给我的新闻报道中见过这句话。 
  卓纳爱说话,我的任务是听他说,所以我们配合得挺好。 
  我们走进一个房间,卓纳说这是X射线结晶学实验室,我不准备再跟他争什么了。 
  一个女人正弯腰看显微镜,卓纲介绍她是陈博士,汤姆和朱迪的同事和好朋友。陈博士三十岁左右,我觉得她颇有魅力,长长的黑发用发网网住,也许是为了白天用显微镜工作方便,不知道晚上黑发披下来如何迷人。正经点,柯里。这是个科学家,她可比你聪明多了。 
  陈博士向我们问好,她的神情很严肃,也许是因为朋友的死让她不安和悲伤。 
  贝思再次说明我是戈登夫妇的朋友,为此我才开始为期一周的凶杀案调查工作的。也就是说,人们不喜欢一帮警察不停地提问题,但如果其中有个警察也是死者的朋友,那他就沾光了。不管怎样,我们都觉得戈登夫妇的死是个惨剧,对死者都印象很好。 
  话题转到陈博士的工作上来。她用非专业语言解释,好让我能听懂:“我用X射线观察病毒晶体,然后绘制出它们的分子结构,接着我们试着改变病毒,使其不能致病,但是如果我们将改变后的病毒给动物注射,动物有可能产生抗体,我们希望这种抗体能抵抗自然的致病病毒。” 
  贝思问道:“这也是戈登夫妇的工作内容?” 
  “是的。” 
  “他们具体研究什么?哪一种病毒?” 
  陈博士看了卓纳博士一眼。我不喜欢证人这样做,这就像棒球赛中投球手从教练那儿得到信号后才决定是投曲线球还是滑行曲线球,卓纳博士的信号肯定是快球,因为陈博士回答得很直截了当,“埃博拉病毒。” 
  没有人说话,卓纳博士接过话头:“当然是猿猴埃博拉,感染猴子的。”他又补充道,“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们的,但我想也许你们愿意由戈登夫妇的一位同事做更详尽的介绍。”说完,他向陈博士点点头。 
  陈博士继续说:“戈登夫妇想基因变异埃博拉病毒,使其不能致病,而是让动物体内产生免疫反应。埃博拉病毒有许多种类,我们不能肯定哪些种类能突破物种屏障……” 
  “你是说感染人群吧?”麦克斯问。 
  “是的,感染人类。但搞清这个问题是研制人类埃博拉疫苗的第一步。” 
  卓纳博士说:“传统上我们都将牲畜用于大部分研究工作,而近年来,一些政府机构已经在支持其他类型的研究。” 
  “例如军方进行生物武器研究?”我问道。 
  卓纳博士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这个岛的环境独特,与世隔绝,却又靠近主要交通通讯中心,也靠近全国一流大学,附近有一个学识丰富的科学家群。另外,这儿的设施技术先进。因此,除了军方,当有像埃博拉这样异乎寻常的事物或可能对人类造成危害的事物出现的时候,我们还和国内外的其他机构合作。” 
  “也就是说,你们租了这个地方?”我问。 
  “这个研究所很大。”他回答道。 
  “戈登夫妇为美国农业部工作吗?”我问。 
  “这个我不能说。” 
  “他们的薪水从哪儿开呢?” 
  “所有人的薪水都由美国农业部支取。” 
  “但不是每个拿农业部薪水的科学家都是农业部雇员,对吗?” 
  “我不想跟你玩文字游戏,柯里先生。”他看着陈博士,“请继续说。” 
  陈博士说:“由于这项工作分成各个任务和步骤,所以除了项目主管,没入能知道整个工作的情况。汤姆是主管,朱迪是项目副主管,另外,他们本身又是优秀的科研人员。我还记得他们于的工作,包括要求项目人员对可能是误导的实验步骤进行测试,有时他们也会告诉某个项目人员他们的测试行不通。他们密切监督对猴子做的临床实验,而动物饲养者却不甚知情。只有汤姆和朱迪知道所有情况。” 
  她想了想,接着说:“我相信他们并不是一开始就想欺骗人们……我想只有当他们意识到他们很快就要发现对抗猿猴埃博拉的抗体时,才觉得有可能把这项技术转移到私人实验室,随后研制出人类抗体。可能他们认为为人类利益考虑,这是最佳办法了,也可能他们相信离开了普拉姆岛可以更快更有效地研制出疫苗,普拉姆岛就像大多数政府机构一样,手续繁琐,办事拖拉。” 
  麦克斯说:“让我们还是从利益动机考虑吧,陈博士,我想为人类利益考虑解释不了这件事。” 
  陈博士耸耸肩。 
  贝思指着显微镜问:“我能看看么?” 
  陈博士说:“当然,这些是死埃博拉病毒。活病毒放在五区。但我可以放录像给你看看活埃博拉病毒而不致有危险。”她转向一台电视监控器,打开录像机,屏幕明亮起来,出现四个几乎透明的晶体,微微的粉红色,三面体,像个棱柱。这些病毒如果真是活着,那它们就是在装死。” 
  陈博士又说:“我刚才说过,我绘制出分子结构,基因工程学家们凭图切割并移接基因断片,接着让改变过的病毒繁殖并将其注射人猴子体内。猴子可能会出现以下三种反应中的一种:它感染埃博拉而死亡;它没有感染上埃博拉,但也未产生抗体;它未感染上埃博拉,而且还产生了埃博拉抗体。第三种反应正是我们需要的,这意味着我们找到了疫苗。但这并不一定是安全有效的疫苗,猴子以后可能还会染上埃博拉,更常见的情况是,当我们以后给猴子注射自然的埃博拉病毒时抗体不能有效地抵抗疾病。这种免疫反应太弱了,或者是免疫反应并不能抵抗所有种类的埃搏拉病毒。这工作实在烦人。病毒的分子,基因结构是那么简单,而它们比细菌难对付多了,它们容易突变,人们难以看懂它们,也不容易杀死它们。事实上,问题是就我们对生命的理解来看,这些晶体状物是不是真活着?看看它们,它们看上去就像冰屑。” 
  我们都盯着屏幕上的晶体状物看,它们看上去就像技形玻璃吊灯上跌落的碎片。很难相信这些玩艺儿和它们的同类给人类带来那么多的痛苦和死亡,更别提死了多少动物了。一个看似死亡的微生物一旦侵入活细胞就活过来并快速繁殖,在四十八小时内结果了一个二百磅的健壮大汉,这能不让人害怕吗?上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博士关掉了电视监控器。 
  贝思问陈博士昨天上午戈登夫妇的表现,陈博士说他俩显得有点紧张不安。未迪抱怨偏头痛犯了,于是他们决定回家。对此我们都没感到奇怪。 
  我非常直接地问陈博士:“你觉得他们昨天有没有从这儿带什么东西走?” 
  她想了想才回答说:“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呢?” 
  贝思问道:“从这儿带东西出去有多难?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嗯……,我可以先从这儿,甚至另一个实验室拿走试管,再进入女更衣室,把试管或试瓶放在室内通气孔中。没有人会管一个试瓶到哪儿去了,尤其在这个试瓶没有被登记的情况下。接着,我走进淋浴间,把实验室工作服扔进衣服篮里,冲淋,然后走到我的锁柜。这时,我就可以拿过试瓶塞进手提包。我穿上衣服,穿过长廊离开大楼,上了去渡口的公共汽车,然后回家。没有人监视你淋浴,也没有摄像机。你们自己出去时会发现的。” 
  我问:“那么大件物品呢,大到不能……,嗯,反正很大就是了。” 
  “任何能藏在实验室工作服里的东西都能带到淋浴间,到了那儿你就得动脑筋了。譬如说,我要把一瓶顺序分析凝胶带进淋浴间,我会把它藏在毛巾里。” 
  贝思说:“你也可以把它和你的工作服一起藏在衣服篮里。” 
  “不行,那你就回不来了。衣服都被污染了。实际上,你用过的毛巾也得放到另一只篮里。这时候如果有人在看,就能看到你带东西出来了。可要是你在一个特殊的时候出来淋浴,那很可能淋浴间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试着想像昨天下午未迪和汤姆趁淋浴间里投入时私自夹带东西出大楼的情景。我问陈博士,“假如这儿的所有东西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你为什么还要把装着东西的试管藏在你的衣服物品里呢?” 
  她回答说:“当然你首先得做基本的消毒啦。你用休息间里的专用肥皂洗手,用塑胶套套上试瓶或试管,大一点的物品得用消毒手套或乳胶薄膜。你必须小心,但不要太偏执。” 
  陈博士继续道,“至于计算机信息,它们可以从生物隔离区的计算机上调到行政管理区办公室里的计算机中,所以你用不着偷磁盘或磁带。”她补充说,“对于手写的、打印的记录、图表等,通常的做法是从这儿把所有这些东西传真到你自己的办公室。你们可以看见,到处是传真机,生物隔离区的每个办公室外都有一个。这是你能从这儿带走记录的惟一办法。多年前,你就得用一种特殊的纸在消毒液里浸涸过,让它干透,然后第二天拿走。现在用传真机,等你回到办公室,记录已经传真过来等你来拿了。” 
  真是妙啊!我敢说发明传真机的人可没想到这个。我想像着这样一条电视广告:“实验室记录沾上了病菌?将记录传真到你的办公室。你需要淋浴洗去病菌,而它们不必。” 
  贝思看着陈博士,问道,“你认为戈登夫妇从这儿带走了会对生物造成危害的东西吗?” 
  “哦,不,不会。不管他们拿了什么——如果他们真拿什么东西出去的话——都不会是致病的,而是用于治疗的,有益的,解毒的。我以生命担保,肯定是好东西。” 
  贝思说:“我们的生命也押在这上面呢。” 
  我们离开了陈博士和X射线实验室,继续我们的参观。 
  我们一边走,卓纳一边说:“就像我以前说过的,而且陈博士也表示同意,如果戈登夫妇偷拿了什么东西出去,那东西就是基因变异的病毒的疫苗,最有可能是埃博拉疫苗,这是他们研究的目标。” 
  每个人似乎都同意他的话。可我认为陈博士有点太妥帖,太完美,而且她也并不像她自己或卓纳博士说的那样了解戈登夫妇。 
  我们阔步在迷宫似的走廊上,卓纳博士介绍说:“我们研究的病毒性疾病有恶性黏膜炎、刚果克里米亚出血热和蓝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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