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写真 [美]希拉里-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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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元的投资,能完全独立进行交易。
我那时在银行受训,被调到信托部工作。那时候
没有多少固定收入投资基金拿给你管理。人们为信托
账户购买市政府债券,因为那时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
退休基金。我弄懂了债券是怎么一回事。这段经历太
宝贵了。
我为GE退休基金工作时,掌管着一个很大的固
定收入投资组合项目。后来我又为w.R.格列斯干,
一面当固定收入投资部的经理,同时还管理退休基
金。现在,我在为福特基金会工作。我比投资业中工
作的大多数女性都年长。当我开始进入这一行时,人
们还没有把妇女看成是可以从事这一专业的人。妇女
被认为只配搞后勤,是辅助人员。我想我很幸运。在
当年那家银行里,我的上司是个很不错的人。他是我
的良师,他鼓励我,让我自己干,让我自己清楚自己
的能力。他能做到这一点,实在难能可贵。我想我的
经历很特别。
苏珊的办公室看来绝对不像是个交易场所。一台电脑放在卜边,在诺大的房间里很不起眼。后面的书架上摆满了书,前面除了沙发外,什么都没有了。后边是一堵玻璃墙。这间办公室是一个更能让人冷静思考的地方。
苏珊捋了捋她的红头发,继续对我讲起她的经历,似乎她自己仍想把它全部搞懂似的:
我从来没有为我的事业定过方向,我从没说过我
要这么干,我要那么干。也没说过几十年后我退休时
会是什么样子。我想,部分原因在于,当我回想起我
在1967年时,我不清楚这个世界能给我些什么。我
对将要出现在我身上的事都持开明态度。我没有自己
的小算益。只要房门是敞开的,我就愿意走进去。我
认为只要愿意去寻求,生活中机遇很多,你不知道机
遇将把你带到什么地方。不管我做什么,我总是尽可
能地做完它,尽可能独立地完成。
现在,苏珊还是一家专门捐助资金的慈善机构的一名成员。这个机构所在的大楼共10层,其中的9层赚来的钱都用于捐赠。苏珊一个人挣的钱就足以支持起整个机构了。
我在世界各地投资债券,在各个时区做生意。我
还得管理外汇,我得学会怎样套期保值。这正是固定
收入投资组合管理方式的一大变化。市场全球化的确
效力非凡。
另外一个变化就是美国及其他一些国家抑制通货
膨胀能力的提高。70年代, 固定收入投资市场天天
都在贬值,高额通货膨胀席卷了全球。于是出现了房
地产暴涨,因为人们都向实物投资。随着我们对通货
膨胀的理解进一步加深,政府采取各种措施战胜通货
膨胀,固定收入投资市场也大大变了样。
固定收入市场对利率风险总是特别敏感,但是现
今的利率变化也不像物价以两位数上涨的年头那样
了。通货膨胀被驯服给固定收入市场带来了极大的影
响。如何组合固定收入投资,才能使固定收入证券如
期地在一个均衡的投资组合里带来风险降低后的回
报。
我看了下苏珊的电脑,想知道她是怎么交易的:
我同经纪人打交道,经纪人是资金来源,我本人
也是资金来源。我买他的头寸,也向他卖我的头寸。
在我看来,达成一笔交易实际上是我对来自经纪人的
信息作出的反应。在很多情况下,我的反应还取决于
经纪人本身的头寸。这种方式利弊均有。你应清楚市
场行情,你的目标, 向那些有头寸的人购买,这才是
最有利的。若是我决定买德国债券,我正打算同所罗
门兄弟的一位经济学家的一起干,我们则知道所罗门
手头有这种债券,但却向戈德曼购买,而戈德曼可能
有货有限。若是我这样做,会对我十分不利的。这样
价格也会大不相同。
楼下我看到了琼安娜,她在交易股票,她同苏珊一道管理着30亿美元。1978年,琼安娜在福特基金以一名临时工的身份开始交易。开始时她仅是一名助手,谁不在办公室,她就去填补。后来,琼安娜也成了一名交易员。
我认为在买方这边,妇女有许多机会。在卖方,
妇女还未发展到那一步。我想卖方妇女也很多,但没
有买方这边的妇女得势。
同苏珊恰好相反,琼安娜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电脑,布鲁伯格、市场行动、第四市场等等各种交易系统。但我注意到琼安娜,大部分交易是通过经纪人成交的。
每天早上8:15,我们的每个经纪入都会给我们
打电话,给我讲她们的研究结果、策略、经济动态,
债券市场行情,任何刚刚公布的经济统计数据。有
时,这些电话很管用,有时则没有多大用处。但给我
打电话是我对他们的要求,每天早上都得打。即使什
么消息也没有。我已要知道他们没有什么好讲的。一
无所有,有时这意味着有些别的东西。
9点过一点,我就同资产组合投资经理讨论,看
看他们手上有什么东西。,我们在一起商量,决定早上
买卖些什么债券。我有时会让CNBC的新闻节目一
直开着,这样,若有什么大事,或是海外市场有什么
出入意料的波动,打开电视,我就是要听那些人七嘴
八舌地讲些什么。
这种保守、注重长期效益的投资方式意味着福特基金会的回报率也不是那么高。她们每天的交易量也不过几十万股。在苏珊看来,10至20种股票就够她忙一整天了。
只要是可能的话,我会在市场允许的范围内尽量
抓紧成交。有些生意要难做些,你甚至连2500股也
卖不出去。你只能等,盼着买主或卖主出现,才能做
成一笔交易。我们对价格相当敏感,我们也不会一次
性大量成交,而是将大折小,看看长期效益如何。
我在这行里已干了很久了,长期的经验让我清楚
这时别人在干些什么。若出现的是个新面孔,我会特
别小心。这儿卖5000股,那卖5000股,这样一来,
他们也就大概清楚我是怎么做生意的,也清楚我希望
他们如何处理我的订单。时间长了,你也有了关系。
若是个老手,我给他们的自由也就多些。
比起分析家或资产组合经理而言,我更愿意做交
易员。原因在于,市场每天4:00收市,这之后你什
么都干不成了。当然我也还能通过电子交易继续干,
但我的意思是,我的工作在4点也就结束了。我无法
再回到四点之前。我能判断我每笔交易是好是坏,或
是说这个交易能维持多久。现在,要是一笔交易能管
半小时,你就是个天才了。我特别喜欢这点,这是种
瞬间的满足感。我回到家,我清楚自己一天都干了些
什么,我也清楚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每笔交易是怎
么做成的。
纽约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卡罗琳·杰克逊的豪华顶公寓。宽敞的起居室里,地上摆满了各种健身的器材,哑铃,垫子,太阳光暖暖洋洋地照进来,房间里回荡着新时代的流行音乐。
衍生工具行业的每个人似乎都知道卡罗琳·杰克逊是谁。她曾是国际换汇与衍生工具协会的执行主管与董事。现在,卡罗琳已改头换面。身着短裤T恤,她的打扮着实让我意外。她的实际年龄年轻得多,身材苗条匀称,金发大眼。我想卡罗 琳是从工作中退出了,从压力中解脱,放松一下自己,看来我是错了,在这张漂亮的面孔下,是雄心勃勃,壮志凌云。卡罗琳只不过是稍适片刻罢了。
我想写书。我参加了一个写作班,还有一门短篇
故事写作课程。大家一起写,一起讨论,这对我很有
帮助。我真的很喜欢写东西。我在前三个月内写的东
西比我这辈子写的加起来还多。我很高兴。我的书已
写了几章。我还要写两幕戏剧,三个短篇故事。我想
再多也不够。
卡罗琳想以纽约的大环境,以及她在金融业的经历为背景,创作通俗小说。现在她一周教五次健身课,有时是在纽约体育馆上课。
生活中有三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写作,派生工
具与健身。我希望我能很好地平衡这三样,而不是太
投身于衍生工具。
卡罗琳是个复杂的个体,对生活充满热情,这种激情让她对生活充满了好奇,想一一尝温百般滋味。在我看来,交易员都是性格单一的人。他们总是专注于他们的工作,没有时间干别的事。当卡罗琳身为交易员时,她也是如此。然而突然之间。她真情流露,唯一未变的是她那股从未停下来过的冲劲。
电话录音机响个不停,里面的声音让我看到了她的生活的缩影。一个男人的声音,约她出去;生意场上的声音,请她在什么会上发言,给予支持,以专家身份出席一个衍生工具案例的调查,其余的就是旧时好友打电话询问请私人健身教练的事。她会不会出去吃比萨饼,看电视呢?大概不会,卡罗琳仅是休息片刻,但很快又有新的目标在等着她了:
前两年在国际换汇与衍生工具协会那会儿,一个
月我得抽出三个周末为之左右奔波。若是给我的生活
画个圈,只有两部分,国际换汇与衍生工具协会,还
有就是唾觉,要是我在睡觉—N话。生活中还有很多事
情也是很重要。在交易圈里,我发现我对法律的兴趣
越来越浓。我也报名参加了法律学习班。我也不想与
衍生工具市场一刀两断, 但我想要能自主我的时间。
衍生工具是个韦人叹服的行业,它在我心目中有着极
其重要的地位。我能成为它的一分子, 我深感激动,
而目我希望,我能以某种身份一直是它的一部分。
那为什么卡罗琳要离开这行呢?
首先,说我一劳永远永远地离开是不恰当的。对
我个人而言,写本书十分重要。不管这本书是好是
坏,出版界会作出评判的。自打我8岁起,我就有写
本书的想法,但始终抽不出时间。直到我翻过40岁,
想想我的个人生活目标,才发现在这点上我差得太远
了,尽管这一直是我的头等大事。
我在衍生工具行业干了15年,从它诞生之初我
就开始了。我简盲觉得自己像是它的相母。我对这行
有一种主人般的自豪感,我绝不会一定了之。15年
过去了,回想起当初,我确实体会到我尽了全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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