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我的爱人叫胤慎 作者:诡丽 >

第43章

我的爱人叫胤慎 作者:诡丽-第43章

小说: 我的爱人叫胤慎 作者:诡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我到了竹居时,老四已提前走了,留下胜文转告我一句话——十三胤祥已秘密返京,现时正在圆明园。我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康熙六十年了。
  在康熙晚年,康熙经常临幸胤禛的圆明园,由胤禛单独一人陪同散心解闷,表现出对这个性好说禅讲佛,与世无争的儿子的不同寻常的情感。在我得知十三被康熙密召回京后没几天,康熙又轻装便从地带着赵昌和我们几个宫女及侍卫去了圆明园。
  胤禛陪着康熙在前面缓步而行,我们则在后面远远地跟着。父子二人看来相谈甚欢,康熙还不时拍拍着胤禛的肩膀,微笑不已。胤禛大多数时候笑而不语,遇上康熙问他方才答上两句,很是谦恭的模样。兴许是康熙年纪大了,身子大不如前,和胤禛吃了午饭之后,没坐上一会,便略显疲态了。胤禛见状,便让我和乐茵服侍康熙到房间午休。
  依着康熙的习惯,他午睡的时候身边只留赵昌侍侯,我和乐茵在外边候着。因此,我俩伺候康熙睡下,放下纱罗帐,就带上门到外面去了。约莫过了一刻钟,胜文假意过来道:“月喜姐姐,王爷差我过来叫你去一下,想问问弘历阿哥在宫里的情况。麻烦姐姐跟我走一趟吧。”
  看向乐茵,她朝我心领神会地笑笑。我也笑了笑,跟着胜文匆匆地去了胤禛的书房。胜文替我打开门,自己守在外面。
  胤禛提笔不知正在写什么,见我进来便放下笔,走过来牵住我的手坐到桌边。一坐下,我就急急问道:“十三爷呢?他怎样了?”
  胤禛眼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现在在宗人府,等着皇上正式下诏放他出来。”
  想起十三受袭而导致身体极度衰弱的事情,接着又问:“那十三爷的身子”
  禁不住也叹了口气,胤禛道:“正是这点让我担心。我没料到他受的伤会这么重。现在身子还虚的不行。只盼回京城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后可以恢复起来。”
  苦笑两声,好好调养?十三一脚踏入京城,就别想安生了。帮老四夺位,巩固政权,乃至后来对付年羹尧,胤祀这些厉害角色。想喘口气都嫌没空。在我心里,始终觉着十三不是病死,压根就是累死,操心操死的。
  忽然胤禛用指尖轻拂我的脸颊,沉声道:“月喜,我瞧皇上的口气,已经打算要为你指婚了。”
  还没从十三的事情上回魂,这个惊天大霹雳又吓的我差点四分五裂。为我指婚?那也就是康熙心中可能已有了即位的人选,现在是准备要把我这半个遗诏给明发上谕了!扯住胤禛的袖子:“皇上说把我指给谁没有?”
  胤禛握住我的手,将我拥进怀里,在我耳边轻声却很清晰地说道:“月喜,你只须知道,无论如何。江山和你,一定都会是我胤禛的!”紧贴着胤禛的胸口,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四爷,月喜绝对相信你的。”
  康熙六十年,发生了不少事情。年羹尧升迁为川陕总督,手握重权;十月时,十四阿哥胤祯“轻装便京,恭请训旨”,被康熙召回北京述职。而与胤禛相关的事则是康熙谕令他彻查京通各仓,并在朝堂上明确表示,若派他人不一定能办成。在此事结束后,康熙又指派胤禛代其行祭天大典。祭天一般是由皇帝亲自祭祀,有着特殊意味。在此之前,唯有废太子胤礻乃曾经代行过。
  借着陪弘历出宫的机会,我终于在十七的一处别苑见到了久别十年,不曾相见的十三阿哥胤祥。
  此时的胤祥也已是三十五岁了,满面病容,咳嗽连连,高大的身子也有些佝偻了。十年前那个搏杀猛虎的十三难再返亦。和他的视线一对上,我的泪水便脱眶而出。快步走到十三的身边,十三笑望着我道:“月喜,你还好吧?”
  我哽咽道:“十三爷,你也还好吧?”
  依旧爽朗亲和的十三笑道:“还没死呢,有什么好哭的。月喜,这几年不见,你倒是又漂亮不少啊。”
  被冷落在一旁的的十七不甘寂寞,赶紧报告道:“十三哥,你没见到呢。月喜和四哥赌气的时候,整天肿着对眼睛,又要死撑。真真死要面子活受罪。若不是我巧施妙计,还不知道她还得做出什么傻事出来呢。”
  胤禛干咳了两声道:“继续正事吧。”转向十三道:“这联络京中武将的事就得靠老十三你了。”
  十三沉吟道:“我现时还不能自己出面。只能先写信给几个我还信得过的人,让十七探探口风。毕竟这么多年,人事变迁,我也不敢太过笃定了。”
  胤禛点点头,又向十七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可得小心些。现下,都以为你站在老八那一边的,切勿漏了什么破绽。”
  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十七郑重道:“四哥,十三哥,你们就放心吧。胤礼这几年也不是白过的,这件事我自会办的稳当,决不会拉下什么把柄的。”
  十三正欲张口说什么,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我急忙倒了杯温水端与他,一面拍打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好一会,十三才平息了下来,掏出手帕擦拭嘴角的水迹。一边道:“只是隆科多那边,四哥也要先安排才是。前几日,皇上曾来宗人府看过我,我觉着,皇上怕是”
  胤禛森然道:“老十四去年十月回京述职,现已四月有余。而皇上已经对西北的战事做出了新的决策,想要试探和平解决噶尔丹之乱的途径。所以我揣测,老十四很快就会被派回西北。只要他一回去,我就有办法让他只能回来奔丧!”
  胤禛没有兵权,但十三胤祥却对京城内半数左右的武职官员,有着极大的影响和号召力。有了十三的帮助与支持,胤禛便差不多有了北京外城的一半兵权,再加上步军统领,九门提督隆科多的协助,现时的胤禛反而比几个阿哥党更有兵权。
  当时的局势是,八阿哥胤祀拥有大部分的兵权,十四阿哥胤祯手上则有十万大军。但他们都忽略了胤禛这个“天下第一富贵闲人”,没有拧成一股力量共同对付胤禛。也就给胤禛了一个喘息和准备的机会。没有料到,隆科多会倒向这个看似全无争权夺位之意的四阿哥;更未料到,胤禛的死党,在京城武官中极有威信的十三胤祥会在十年后被康熙下旨开释。
  十三点了点头,却望向了我道:“皇上似乎打算要给月喜指婚了。依眼前的情势,万一被指给了老十四呢?”
  听他们讨论了半天的朝政大事,夺储之争,此时终于说到了关系我终身幸福的切身问题了,我赶忙竖起耳朵,等待老四的回答或是解决办法。谁知老四不仅一点没有意思要讲两句诸如“我心中,月喜至重,胜于江山”的场面话来哄哄我,反倒摇头道:“放心吧。我早想过了,若皇上真要把月喜指给老十四,早就下谕了,犯不着现在老十四都又快上前线了,才再给他指婚的理。况且,我瞅着,不到最后皇上八成不会放月喜出宫。”气馁地缩回凳子上,早就知道老四完全的缺乏甜言蜜语的天分,可你也用不着这么实话实说,冷酷到底吧。
  今天已经是康熙六十一年二月二十五了,康熙宾天是十一月十三日,相距不到九个月了。这九个月,足够胤禛他们做很多事情了。而十三也即将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朝堂,辅助胤禛。望着冷冽的胤禛,憔悴的胤祥,阳光的胤礼,我嘴角轻扬——很快就要改朝换代,明年就是雍正元年了
  第三十一回 指婚
  朝着上首居中坐着的康熙,胤祯倒头拜下:“儿子不日就要启程前往青海了。此去也不知何日能返,走前特地向皇阿玛辞行。三月十八是皇阿玛的六十九岁寿辰,儿子未能随侍一旁,深感遗憾。只得提前预祝皇阿玛龙体安康,福寿绵长。”
  康熙微笑道:“快起来吧。这西北战事方是正理,朕生日还多着呢,你有什么好遗憾的。不过根据前线岳钟琪送来的军报,朕估计今年年底这西北便能平了。你也无须继续在外奔波劳碌,这几年也辛苦你了。”
  十四笑答道:“皇阿玛真是过奖了。为国效力,本就是我爱新觉罗子弟应尽的一份职责,能上阵杀敌,儿子开心也来不及的。”谢恩后坐下,我将香茶端上与他。
  几年不见,在战场上磨砺过的十四更有阳刚之气,更具男儿气概了,只是也黑瘦了不少。见我老盯着自己,十四对我展颜一笑,又弄得我那颗色女的HC心停跳两拍,赶紧拿着托盘退下。这撕,凌海进来通报,十三阿哥胤祥在外求见。
  康熙微微颔首,很快,胤祥便走了进来。见十三身子虚弱,咳嗽不止。康熙道:“老十三,你就别行礼了。这几年,唉,是朕对不住你啊。月喜,快倒杯温水给十三阿哥。”
  十三诚惶道:“儿子并无任何怪责皇阿玛的意思,也请皇阿玛保重龙体,勿需多虑。”
  康熙叹道:“让太医瞧过没有?都是怎么说的?”
  十三答道:“太医都说好生调理静养一段时间即可,没什么大碍的。”即而又转向十四道:“十四弟在这甚好。我正打算待会去永和宫给德妃娘娘请安之后,就到十四弟府上去呢,可巧在这遇上了。十四弟征战沙场多年,为国杀敌,建功立业。我这个没用的十三哥真觉得惭愧啊。”
  十四连忙说道:“十三哥言重了。倒是这么多年,做弟弟的还从未探视过哥哥,这才叫惭愧哪。”
  康熙笑道:“都别介了。全是朕的好儿子,爱新觉罗的好子孙,大清的好臣子。”
  看着这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天伦之乐图,谁可料想各人心中都有着各自的盘算。而康熙死后,这两兄弟境遇与结局的云泥之别呢。
  因为十三身子不爽,康熙就特地让我陪着十三出去。看着清瘦苍白倦怠的十三,想起他只剩下八年寿命,眼圈就红了。
  原来知道未来所发生的一切并非全是好事,至少当你看见一个被你视若亲人的朋友,他的生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天天的进入到计时,而你却无能为力,仅能旁观,难以回天,那种又酸又涩有苦的揪心滋味绝非文字能够呈现的。
  注意到我的表情,十三笑道:“月喜,干吗呢,怎么现在每次你一见着我都是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小心皇上瞧见了,以为你心系于我,一高兴把你指给我。那四哥可要找我的麻烦了。”
  抽出绣帕拭干眼泪。是啊,现在就开始杞人忧天又怎样,十三的命运不会因为我难过而稍有改变,何苦让十三瞧着不开心呢。况且,八年的时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总好过于今日重逢明日便阴阳相隔吧。重拾我二十一世纪的座右铭:今天不知明天事,过好一天算一天。见十三的官轿已在眼前,便道:“十三爷,上轿吧。现在尚有春寒,您小心身子。”
  十三停住脚步,盯着我手上的绣帕道:“月喜,你手上的手帕这宫里谁还有?”
  我的月饼绣帕?我笑道:“这是我自用的,不是宫里织绣坊出来的。也就四爷手上有吧。”
  沉吟了一下,十三道:“不对吧。我上次无意瞅着老十四的袖子里也老掖着和这一模一样的绣帕。月喜,你说实话,这是怎么回事?”
  我倒觉得意外了:“十七爷信上没告诉你?”十三摇头。我只好拉着十三到旁边背风的地方把我和十四之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十三。听得十三眉头紧锁。半晌才道:“四哥知道这事吗?”
  我想了想道:“除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