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文学历史电子书 > 天朝落日 作者:彭勇 >

第41章

天朝落日 作者:彭勇-第41章

小说: 天朝落日 作者:彭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仅只有46岁。血雨腥风元昊死后,西夏这艘航船驶进了曲曲弯弯的航道:其内部,皇族与外戚的斗争、君权与相权的争夺、“蕃礼”与“汉礼”的较量、党项贵族和汉族官僚的矛盾等从未停息;其外部,与北宋、辽、金、南宋、吐蕃的战争如火如荼……元昊死后,权臣没藏讹庞拥立元昊与没藏氏所生子谅祚为帝,尊没藏氏为宣穆惠文皇太后,他自任国相,总揽军政大权。西夏开始了没藏氏专权之祸的时期,福圣承道四年(1056年),没藏氏因与多人通奸,被情夫所杀。没藏讹庞恐大权旁落,遂将女儿嫁于谅祚为后,自己也由国舅升格为国丈,仍总揽朝政。臣民无不敬畏有加。佑都三年(1059年),已满12岁的谅祚开始参与国事。他对没藏讹庞的独霸朝政、飞扬跋扈、胡作非为颇为不满。于是设计捕杀没藏讹庞全家,清除了在朝廷专权达12年(1048…1059年)的没藏氏家族。谅祚亲政后,迎其情妇梁氏入宫,立为皇后,并任用梁后弟梁乙埋为家相,共理朝政。谅祚是一位稍有作为的皇帝。他在亲政当年就解决了夏辽多年存在的边界争端问题。他喜好收藏图书,研习中原文化,仿宋制完备官制体系;上表要求恢复李姓,要求恢复边界榷场互市。因为他的巧于周旋,与辽、宋、吐蕃的关系大体平稳,西夏也获得短期的发展。拱化五年(1067年),年轻的谅祚突然身亡,其八岁的长子秉常继位,梁太后垂帘听政。梁太后擢升弟弟梁乙埋为国相,重用党项贵族都罗尾集团,逐渐形成以梁太后为首的母党集团。他们控制朝政后,倒行逆施。首先,她们上表宋廷,要求废除谅祚时期改行的“汉礼”,恢复“蕃礼”,竟得逞。其次,排斥异己,打击皇族,提拔亲信。元昊的弟弟、都统军嵬名浪遇,精通兵法,是谅祚时的国相,也难以幸免。大力提拔梁乙埋的亲信,加强后党集团势力。再次,为提高威信,勒索厚赐,竟然穷兵黩武,向宋朝发动长达十年的战争,给双方人民带来深重灾难。大安二年(1076年),秉常开始亲政。他试图取消“蕃礼”,恢复“汉礼”,此举影响到梁氏集团的利益。大安六年(1080年),双方矛盾激化,梁氏集团发动政变,囚禁秉常,导致西夏政局陷入混乱。皇族新党、秉常亲信和各地部族首领拥兵自重,与梁氏集团进行对抗。宋朝主战派亦“兴师问罪”,动用50万大军分五路直扑西夏。西夏国内“岁赐”、和市断绝,经济混乱,财用匮乏,物价暴涨,官民怨恨,民不聊生,处于混乱之中。迫于压力,大安九年(1083年),在梁氏集团的操持下,秉常复位。但梁氏集团恶性不改,一方面以秉常的名义向宋朝遣使称臣纳贡,求得“岁赐”——每年的赏赐,另一方面又寻机在宋朝边境骚扰、抢掠。大安十一年(1085年)二月,梁乙埋死,梁太后立梁乙埋之子梁乞逋为国相,梁氏姑侄把持朝政。十月,梁太后死去。梁氏集团势力大减。夏国分管左右厢兵的统帅、皇族仁多保忠公开与梁乞逋对抗,皇族与后族的矛盾再次尖锐。而忧心如焚、自感无用的秉常在这场斗争的煎熬中愤而死去。天安礼定元年(1086年),秉常的长子、年仅三岁的乾顺帝继位。由母后梁氏和梁乞逋共同辅政。乾顺的母亲乃国相梁乞逋的妹妹。因此,夏国历史上又出现了一个梁氏集团,为区别起见,这个集团称为“小梁氏”集团。小梁氏集团当政时,夏朝内乱外战更加剧烈。梁氏集团依仗“一门二后”的国戚关系,控制朝政,打击旧臣,巩固势力。其倒行逆施引起朝野震怒,部族豪酋与之同床异梦,离心离德。前梁氏集团内部,梁乙埋一生亦步亦趋、俯首听命其姐梁太后,姐弟一心,“团结合作”。小梁氏兄妹矛盾重重。梁乞逋野心勃勃,不甘于相位,阴谋篡权。他多次假传圣旨,聚揽兵权,甚至在公开场合指责小梁太后,目中无人,刑赏自专。小梁太后也不是省油的灯,想方设法遏制、削弱他的力量。天佑民安三年(1092年),宋夏环(州)庆(州)战役,小梁太后亲自领兵作战,冷落梁乞逋。梁乞逋极其不满,矛盾白热化,遂加紧篡权活动。

天佑民安五年(1094年)十月,梁乞逋叛乱的迹象愈加明显。在小梁太后的授意下,大首领嵬名阿吴、仁多保忠等率兵诛杀梁乞逋及其全家。小梁太后从此大权独揽。梁氏兄妹依然奉行对外战争的政策,连年征战。从大安十一年(1085年)至永安二年(1099年)小梁太后被鸩杀的13年里,他们对宋发动战争前后达五十次以上,有时一年竟达六七次!宋夏战争中,夏军多有危机,多次向辽请求援助,都未成功。小梁太后大为不满,在对辽表章中言语侮慢以表不满,引起辽道宗憎恶。永安二年(1099年),辽道宗派使者到夏国鸩杀小梁太后。梁祸始除。乾顺亲政后,改变了自元昊以来推行的“尚武重法”的立国方针,转而实行“尚文重法”的策略。外交方面,前期采取“依辽抗宋”之策,后期采取“附金侵宋”之计,并采取一系列措施理顺统治集团内部的关系,缓和社会矛盾。具体包括:一是加强皇权。他吸取教训,找借口剥夺嵬名氏、仁多氏、梁氏等大族的兵权,削夺后党势力;分封宗室,巩固皇权。二是提倡汉学,促进“汉礼”的推广普及,优先使用汉学培养的人才。在“蕃学”之外,他增设“国学”,以“汉学”培养人才。尊儒崇佛,吟诗作对,并于甘州修建卧佛寺,为母祈福。三是依法治军,颁行《贞观玉镜统》,对军事制度、军律军纪作了务实的说明。四是多次上书辽朝,谢罪求婚,用联姻的方式巩固夏辽关系。在对宋关系处理上,乾顺帝亲政后多次向宋上表谢罪,宋也因此恢复“岁赐”。稍后,则借机通过战争、外交等途径侵占辽、北宋、南宋领土。正当西夏王朝的发展蒸蒸日上之时,任得敬裂国之祸却给西夏政权造成恶劣的影响,甚至推向覆亡的边缘。任得敬原是宋西安州州判,乾顺破西安州时投降夏国。他为了得到乾顺的重用,于元德三年(1137年)四月,将17岁的女儿送给乾顺,被提升为静州防御使。后任氏立为王后,又擢升他任静州都统军。仁孝初即位,任得敬以镇压部落起义有功,授翔庆军都统军,封西平王。人庆四年(1147年)五月,任得敬上表请求入朝议事。因众大臣的疑忌和反对未果。天盛元年(1149年)七月,任得敬贿赂晋王察哥向仁孝进言而得以入朝为尚书令,后又相继被提升为中书令、国相。至天盛十二年(1160年)三月,任得敬晋爵为楚王,出入威仪不逊仁孝。对夏王权构成极大的威胁。其实,早在天盛八年(1156年)任得敬任国相后,他就开始精心布局,为夺取夏国的王位做准备。任得敬提拔了大量的部族子弟,网罗党羽,培植势力。天盛九年(1157年)六月,任得敬以其弟任得聪为殿前太尉,任得恭为兴庆尹。以后又以侄任纯忠为枢密副都承旨,族弟任得仁为南院宣徽使。天盛十二年(1160年)十月,任得敬屡请仁孝废除学校,废弃科举取士,以便任意擢用亲信,仁孝不予采纳。天盛十七年(1165年)五月,征发民夫十万,大筑灵州城,在他所驻的翔庆军司,修建宫殿,企图把仁孝置于瓜、沙诸州,自己窃据灵、兴地区,使夏国一分为二。任得敬还利用仁孝重文轻武、自己领兵二十多年的机会,逐渐掌握了一支强大的军事武装,准备实现其篡权的野心。乾元年(1170年)五月,任得敬要挟国主仁孝分国,并欺凌宗亲、诛锄异己。仁孝无力制止,被迫将西南路及灵州罗庞岭分归任得敬,让他另立为国。为得到合法承认,任得敬又胁迫仁孝派左枢密使浪讹进忠、翰林学士焦景颜去金国,请求册封。金世宗出于多方考虑,拒绝了他的册封要求。八月,任得敬因遭到金国的反对,竟然与南宋秘密联络谋约合攻金朝。宋四川宣抚使虞允文派人以密书回报,被夏兵俘获,任得敬阴谋大白。仁孝在金朝的支持和援助下,诛杀了任得敬,灭任氏党族,一举粉碎了任得敬篡权分国的野心。如风悲歌西夏正走下坡路的时候,蒙古族在北方辽阔大草原悄然崛起。与西夏民族一样,蒙古族也是过着游牧生活,骑马射箭,居无定所。与西夏不同的是,北方茫茫大草原使得蒙古族的崛起势头更加迅猛。崛起的蒙古铁骑如劲冷的北风,扫向周边秋叶一样的国家,残酷无情,势不可挡。夏国自然也是其剑锋所指。西夏王朝与汉族交往的百余年,也是逐步汉化的百余年,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其间,它虽然取得了封建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发展,但同时也削弱了其尚武剽悍的社会风气,导致军队战斗力下降,政治松弛,社会尚文、奢靡之风盛行。国家的虚弱,蒙古的入侵,战略的失误,皇帝频繁更替等等,这一切都加速了西夏灭亡的进程,直至其最后烟消云散……从天庆十二年(1205年)到宝义二年(1227年),前后的23年里,是西夏逐步被消耗、蚕食和灭亡的23年。这一时期可以分为两大阶段,一是夏金战争阶段,一是夏蒙战争阶段。自元德六年(1124年)乾顺上表依附金朝到皇建元年(1210年)夏金关系破裂,双方维持了86年的宗主关系。两国关系虽偶有冲突,但基本保持着守望相助的友好关系。夏金关系的破裂的导火索源于蒙古族的入侵。皇建元年以前,蒙古兵三侵西夏。在第三次蒙古族入侵西夏的时候,西夏曾遣使赴金求援,但遭金卫绍王拒绝。最后,中兴城被水淹浸,夏襄宗不得不与成吉思汗面约和好,献子女给成吉思汗,才解除危机。夏王气急败坏,将失利迁怒于金。皇建元年(1210年)八月,夏国发兵万余骑,攻打金葭州(今陕西佳县境),大肆烧杀抢劫,两国关系正式破裂。第二年,靠宫廷政变上台的夏王遵顼又趁蒙军北面进攻金国之机,攻打金国,掳掠财物,扩张领土。同时,夏国采取“附蒙攻金”的政策,从光定元年(1211年)到光定七年(1217年)的七年间,年年派兵侵入金朝的领域,攻城略地,但总是胜少败多,不但没能占到多大便宜,而且消耗大量的国力,得不偿失。

在附蒙攻金期间,蒙古贵族不断向西夏征兵,西夏不胜其烦,稍加抗拒便引来战火,中兴府几度告急遵顼开始意识到蒙古军才是最大威胁。于是,光定八年(1218年)三月遵顼写信给金朝,想重新和好,恢复边境贸易,商讨联金抗蒙之计。金宣宗责以遵顼反复无常、毫无信誉,对遵顼的建议不予理睬。遵顼大怒,立即引蒙古军进攻金国。但被金国接连打败。遵顼又萌生“联宋攻金”之意。光定九年(1219年),他两次派特使到四川,约南宋出兵夹攻金国。南宋利州路安抚使丁复信表示同意,但都未能如约出兵。次年,宋夏相约出兵攻金,夏军野战,宋军攻城。九月,攻金巩州,大败,军士死伤万计。撤退途中遇金伏击,遵顼由此恐惧不已。对金战争非但没有捞到好处,反而再次沦为蒙古贵族的“走狗”。光定十一年,蒙古军木华黎率部渡过黄河,浩浩荡荡进入夏国,河西诸城守将望风披靡,纷纷投降。遵顼不仅不抵抗,而且设宴款待,并拨出五万人马供木华黎指挥,随蒙古军进攻金国。他又回到了附蒙攻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