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鸭"吧今夜无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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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妍子果然断了阿辉的口粮,并毫无商量余地的把他赶了出去。这就是深圳,深圳就是这样无情,它是社会主义的特区,特区就不同于内地,人的思想也不同于内地,这里不相信眼泪,这里不养闲人,这里更不要想做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的人。
阿辉孤独地走在深圳宽阔的大街上,不知何去何从,回家回不了,工作找不到,实在不知明天怎么办。自从在沈阳音乐学院毕业后,就没有顺心过,在大学里学的是指挥,毕业后哪有人让他一个毛头小子来指挥。托亲戚求朋友,也没能找个专业对口的工作。让他和农民工一道去干粗活,那不是白上了几年大学吗?阿辉越想越伤心,伤心的想哭,可在这里别说你哭,即使死也没人当怎么回事,大不了火化车来了免费拉走作无名尸一烧了事。阿辉又想,无论表哥怎样,走了也应当给他打个招呼,事情也不能完全愿他,不听他的话他当然要生气,还是回去见一下他吧!
来到阿亮面前,阿亮一声不吭,只是冷酷地瞧着他。阿辉感觉好像自己做错了事,磕磕巴巴地说,我来向你告别的,想回家。
也好,路费准备好了吗?
没有。
没有怎么走?我也没有钱。
我先捡垃圾,卖够路费再走。
我看你是个十足的笨蛋,满地钱不拾。
我不想那样做。
那好,我不勉强你,看看这些照片吧!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你前面走我后面就把照片寄回你家里,以免你回去把我也说出来。
阿辉不敢再说话,仔细翻看着阿亮给他的好多照片。里面全是他和小姐乱搞的镜头,其淫秽程度简直让人不堪入目。阿辉无法再看下去,心中很是生气,以前不能理解表哥为什么带他去找小姐,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拍那些让人看了恶心的照片。现在却完全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表哥定好的,设好的圈套等着他钻。他气的双手有些颤抖,可不敢发作出来,因为这是深圳,不是自己的家门口沈阳。但他还是想问清,究竟想怎样?于是他尽量保持克制,顿了几下才问阿亮。
我要不听你的呢?要明白我是你表弟,无论怎样你都没有理由害我。
你一直没听我的,就因为你是我表弟,所以我才帮你,说我害你太亏良心,我是为你好。
做鸭子能是好事?传出去就没脸见人了,那是条死路。
你说的太重,这是深圳,只有我俩知道,我们都做,谁也不会说出去,这一点你放心。说这是条死路,简直笑话,鸭吧兴起来多年了,没见谁死,相反的是先生们都活的很好。
你为什么要逼我?还要寄照片。
再说一遍,我没有逼你。寄照片是因为你知道我的太多;回去肯定要说出去。我采取一容俱容、一焚俱焚的方法你也应当理解。
这样说我必须得做了,就不能放我一马?
做不做由你,至于我怎么做也由我。
哎!没办法,我就先做着看吧!但那些照片一定要全部销毁和删除。
这样做才是我的好兄弟,其余的你放心好了,下午我给你买个新手机,那个旧的不要了。
阿辉从此正式地走上做先生之路。接的第一个客人是个女花痴,那女人什么都正常,就是天天想让男人和她办事算是个缺点。她老公是个教师,天天忙的围着学生团团转,回到家往往累的只有喘气的劲,没有上床办事的劲;偏偏那女人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受没有男人的洗礼。规律就是这样,越吃不上哪样东西越想吃,越捞不到哪样东西越想要。最后没有办法就红杏出墙,堤内不足堤外补,家花不香野花香。俗说没有不露光的篱笆和不漏风的墙,只要做了,早晚要传出去的。并且那花痴女人越来越胆大,最后竟敢明目张胆的把男人往家里领,被老公逮住是理所当然的,离婚也是理所当然的。花痴女人本来就没有工作,离婚后更是单身自由、如鱼得水,想和谁睡和谁睡。但她娘家是个大家族,实在容不得她胡作非为,因为那样太丢人。她姐姐是个有钱人,家产上千万,姐姐大多疼妹妹,但有钱却帮不了她这个忙,虽然带她看医生,请巫师,单方用了一大堆,却治来治去不见什么效果。后来听说妍子心理咨询工作室治病效果好,因此姐姐出钱把她送了过来。至于如何治疗以及治病过程,她姐姐肯定是不知道的,只是放心的交给妍子,随她怎么治吧!
病人来了后,妍子也是动了一番脑筋的,并不是交给先生们随便治。先是从她的生理状况到心理状态进行分析,这种病一般有两种原因,生理原因或者心理原因,生理原因大多是脑垂体或者肾上腺出了问题;如果真是那样,大医院的医生应当能够检查出来,在大医院里没有治好,说明本身就没有器质性病变或者说是占位性病变。那么就可以用数学排除法来推测,这个女人的病肯定是心理性的,是心理性的妍子就有办法。
治疗这样的病人并不能只用心理开导,还要先满足她的性需求,就像治疗吸毒者一样,千万不能立即掐断他的全部毒品,可以让他越吸越少,慢慢戒断。治疗花痴者却不能死搬硬套,应当给予她足够的性生活,在她完全满足后,再在她的不情愿下用几个先生强行地轮奸她,直到做的她身心俱疲、哭爹叫娘才停,然后再由妍子从思想上开导她,让她感觉性生活可怕,被男人玩弄不是个好滋味,那样她就会慢慢好的。
花痴女人交给阿辉后,阿辉看看这女人长相还算可以,心想既来之则安之,管他娘的三七二十一,日了再说。还没等阿辉动手,花痴女人就上来帮他脱衣服,并且是急不可奈那一种。阿辉有些吃惊,心想:乖乖!深圳女人真他妈的厉害,改革开放改的连这里的女人都像色狼了。两个人扒光脱净后,连澡也不洗,立马就进入状态,都是老手,轻车熟路,用不着探索研究,驾轻就熟地直捣黄龙。管她是深渊沟壑?管她是龙潭幽洞?反正不要钱,办了还给钱,回头想想也不是什么孬事。
阿辉虽然不再是处男,可攻击力并不小,上天入地,翻云覆雨地折腾一番,直累的大气呼小气喘的两眼直翻,待到山穷水尽、精枯力竭后方才罢休。可那花痴女人似乎意犹未尽、翻身再战。直惊的阿辉目瞪口呆、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特区的女人特的这么狠?都把男人当成了公猪?
花痴女人骑到阿辉的身上,凤在上龙在下的从头再来。那女人也是久经沙场的风月老手,虽然动作翻新不了几样,可耐久性不是一般男人能够承受得了的,最后摆弄的阿辉虚汗直冒、甘拜下风,不得不落荒而逃。
十二
阿辉刚走,阿明进来接着再战,倒提着花痴女人的双腿,老鹰捉小鸡般的轻松自如,挺起自己早已磨好的快枪,对准十环勇猛地射击。阿明膀大身宽、威武雄壮,钢枪铜弹地真打实战,没有半点军事演习的虚假,更没有怜香惜玉和身下留情,不顾一切的前堵后追,直战的花痴女人满身汗滴、四肢伸展、不愿再动。
阿明走了,我又在妍子的安排下扑到了花痴女人的身上,不急不燥地进入慢慢的和她磨,胸下她雪白的双乳跟随着我的节奏晃动着,像两个吹足了气的皮球漂浮在微风骤起的水面,颤颤的,荡荡的。二十分钟后,我改成慢抽猛送,送的时候用足劲头,抵达根部再左右晃动,狠的有点掘地三尺的味道。半个小时后,她已没有一丝回应的动作,像个没有生命的橡皮人,只是带有温度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怕搞死了她,还没有高潮就鸣金收兵,到妍子那里谎报军情货已卸完。
我刚走,吃过药喝过酒攒足劲头的阿辉又进去前赴后继。男人一旦用了药,药攻心,心壮胆,就是他妈的身下放头死猪也能治的它满地跑,何况身下是个风韵犹存的多情少妇。在阿辉的深钻细掏下,那女人已开始承受不住,张口求起饶来。阿辉也不管她求饶不求饶,继续猛推快拉,等到心满意足、灯枯油尽时,花痴女人已是满面泪水、浑身颤抖。阿辉下来阿明又上去,阿明下去我又上来。三个吃了药已变的没有人性的畜生在妍子的合理调遣下,把花痴女人整的死去活来、哭爹喊娘。等我抽出自己的尤物时,发现她的下身已像处女一样,流出丝丝的血迹。
都走后,妍子才进来,拿了两粒抗生素递给花痴女人,并端着不热不凉的白开水放到她的手上,劝她吃下去,以防感染出了纰漏。等到药没水尽,妍子才慢慢地开导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天天想赚女人的便宜,哪里哪里的女人被男人搞死了,哪里哪里的少女被男人强奸后杀害了,哪里哪里的少妇被男人玩弄后挖去了双眼。说的例子有鼻子有眼,直吓的花痴女人两眼发直、呆若木鸡。
第二天,妍子不顾花痴女人能不能接客,依旧让我们三个人轮战。不过已改成轮战一遍,就那样也把那女人搞的见了我们就怕,最后变成哭骂。我们也不管她怎样,日完再论。其实她的哭骂反而助长了我们的劲头,男人就是这样,喜欢欣赏女人被玩弄时的痛苦表情,那样感觉刺激。
一个星期后,花痴女人已变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就如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一样,见了男人就浑身哆嗦、退避三舍。
妍子不再让我们碰她,开始给予她心灵的安慰,并帮她调养身体、改变精神状态。慢慢的,她好了起来,完全像一个正常人,见了我们也不再害怕,并报以羞涩的微笑。我们也感觉很欣慰,她终于领会了大家的苦心用意。
在我们这里总共住了十天,花痴女人已不再花痴,病完全好了。她姐姐来接她的时候,不仅付清了治疗费用,还送给我们一块烫金大匾,上书:华佗再世,妙手回春。我想,华佗算什么,他真的再世,也不可能治好这样的病。他既没有这样的医术,也没有这样的手段。给予我慰籍的是,我们鸭子也能拯救某些病人的灵魂与体魄,真是我以前实在想不到的。
十三
我本来是找不到人的,我不想骗人来,更不想学阿亮采用卑鄙的手段强迫别人就范。但阿亮找人来了,阿明也带来了阿亮,只有我没能完成任务,虽然妍子没说什么,但多少也有些不好看。可有句谚语说,赖猴子顺腚崴,有福自来。我就属于那一种。有一天阿贞又来找我,风前雨后的肯定要聊些无聊的话题。阿贞问我这里还需不需要鸭子,并告诉我有人愿意到这里来,长的还挺不错,也是个大学生。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我暗想,我他妈的还真有福气,天上掉下馅饼,又偏偏砸到我的头上。
阿贞钓到这个鳖是很可笑的,昨天她开车到郊外散心,她喜欢偏远的地方,喜欢看不到人的地方,那样会觉得空气清新,会觉得世界惟我独尊。正在她远眺前方、心旷神怡的时候,一个人已悄悄地站在她的旁边,手里拿了根棍子。当阿贞发现身边突然有一个人时,也被他吓了一跳。待阿贞镇定下来,那家伙吞吞吐吐的向阿贞发话。
我要打劫,识相点。
不就是要钱吗?都给你。阿贞掏出身上所有的钱。
不要这么多,够我路费和吃饭就行了。
你这个人还挺怪的,为什么不都拿走?
我只是缺路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