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烽皇 >

第467章

烽皇-第467章

小说: 烽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样子明真是胸有成竹啊,还有后手?”江烽大笑着环视四周,状极欢愉,“说来听听。”
  “某与东海贼汪瀚有些联系,若是能驱使汪瀚突袭东莱、掖县一带,想必是可以让其有所紧张的。”俞明真也不讳言,坦然道。
  “哦?东海汪瀚?”江烽吃了一惊。
  江寇、湖匪、河盗、东海贼,江寇和湖匪倒也罢了,那是自古就有,河盗这些年来因为大河南北局面动荡,河运萧条,河盗势力大减,这三者的情况大家都多少知晓一些,但是这东海贼从中唐开始,一直活跃在南起流求(台湾),北到乌湖海(渤海海峡)和渤海的海面上,儋罗岛(济州岛)就是其根据地。
  据说他们大多是唐初薛万彻东征高丽之后的余部和逃兵后裔,常年生活在海上,与陆地上的一些豪绅颇有瓜葛,平卢军下去的莱州、登州,河北道下的沧州、平州以及安东都深受其害。
  而这些东海贼中势力最大的一股就是汪瀚率领的。
  俞明真也觉得有些不还意思,像东海贼这样的角色,照理说像他这样哪怕是在淮北担任统兵大将的人物,都应该不屑于认识才对,怎么还有些联系,甚至可能还是有交情?
  “呃,君上,某和那汪瀚也是无意间认识,嗯,某当年为求武道突破,也曾经去东海屠蛟,在乌湖岛一带偶然间与汪瀚联手屠蛟,有了这番渊源,后来某也与汪瀚约好,东海贼不得骚扰海州泗州,某也可以在适当的时侯为其提供一些需要的物事。”
  看见俞明真有些尴尬的笑容,江烽倒是觉得很有意思,“呵呵,明真,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趣,这东海贼势力不小,平卢是最大的受害者,嗯,还有越地好像也是,但彼之砒霜,我之蜜糖嘛,这东海贼用得好,也是能发挥大用的。”
  见江烽并不歧视东海贼,俞明真心中也是大定,毕竟这东海贼比起活跃在内陆的江寇、湖匪和河盗来更为人不齿,没想到这位主君倒是荤素不忌,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来历。
  “是啊,属下就在想,如果能让东海贼适时之莱州一带登陆袭扰,也许能够起到吸引青州驻军的作用,那点儿镇军是难以抵挡海贼们的大举登陆的,如果能吸引一到两个军的青州军前往莱州增援,也能为我们突袭青州分担几分压力。”
  俞明真的话让江烽对东海贼的兴趣倒是大了不少,“明真,这汪瀚手底下有多少人?”
  “大小船只怕有一两百艘,人数不定,属下估计三五千人是有的,不过他们每次出击时多在千余人左右,少有超过两千,但是这些海贼常年生活在海上,又有儋罗岛为基地,战斗力极强,作风剽悍,登陆之后亦是不减,不亚于我们的步军。”俞明真想了一想才道。
  “若是这般,这支力量倒是可堪一用,不知道明真有无把握说动其配合我们淮右?”江烽点头,“若是有什么条件,亦可提出。”
  “可以一试。”俞明真略作犹豫,“这帮海贼已历多代,但他们依然向往陆地生活,谁也不愿意子子孙孙代代为海贼,若是有一出路,想必他们也是乐于抓住的。”
  “海上生活艰辛不易,他们能有此天赋,日后倒是可用之处甚多,若是能为我所用,吾也不介意给予他们一个身份,让其像湖匪一样脱掉贼皮。”
  江烽知道在这个时代,盗匪洗白是一件相当难以接受的事情,像朱温那种洗白为王的情形几乎不可复制,就像秦权的蚁贼一样,在楚州遭遇那么强烈的抵抗,除了李昪态度坚决外,很大程度还是因为楚州的主流士绅们根本就不接受这些蚁贼,坚决拒绝与他们合作。
  “言归正传,若是海贼能为我们所用,朱茂也愿意配合我们行动,一举拿下青州的可能性有多大?”江烽步入正题。
  “郡公,现在我们还无法确定,但是我们觉得以目前平卢持续向海州和密州增兵,我们要打下海州和密州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比我们打青州更大,擒贼先擒王,与其在海密二州虚耗力量,不如来一个斩首行动,直夺青州。”杨堪的态度格外坚决,语气也是铿锵有力,眼中更是精芒四射,“一旦拿下青州,将整个平卢斩为两段,海州和密州恐怕就要不战自乱了,只要运作得力,整个平卢都可收入囊中。”
  “七郎,你想过没有,就算是我们用各种手段吸引王守忠分兵,但青州起码会留守一万人马以上,而且青州城高墙厚,又是王守忠老巢,他亲自坐镇州城,防御严密,突袭我不认为能得手,像通桥和符离之战这种事情不可复制,我们打下青州城,也许损失会比我们想象的大许多,你们考虑过没有?”江烽注视着杨堪,又看了一眼王邈和俞明真。


第一百一十八章 撒子
  江烽的话没错,王守忠再是大意,青州城肯定会留守足够的兵力,而且牙军乃是其心腹精锐,不是你想偷袭就能得手的,弄不好就会演变成一场强攻战。
  现在的淮右(武宁)军固然有些本钱了,但是要打下这样一座城市,恐怕也会伤元气的。
  当下淮右(武宁)军虽然实力膨胀了不少,但是随着地盘的扩张,来自东西南北的软肋也越来越多的暴露在各方敌人的面前。
  向光州失陷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而且失陷了现在淮右(武宁)军甚至还只能隐忍不发,因为你没有那么多的力量去和各方面的敌人同时开战,你需要分清楚主次轻重缓急。
  一旦在攻打青州调动力量太多,各方面的软肋漏洞就会暴露得越多,同样,如果在对青州一战中损失太大,那么也会给那些一直窥觑着淮右(武宁)军的敌人以可乘之机。
  “君上,从来也没有说打仗不死人的,我们淮右军顺风顺水过,也一样遭遇过苦战血战,偌大的地盘,不付出代价,想想也不可能。”
  杨堪话语里多了几分沉静中孕育的激扬。
  “我觉得这一战可以打,值得打,而且非常值得,不敢说一战定乾坤,但是一旦解决了平卢,我们的战略纵深将会得到极大的增加,局面也会大大改善,更重要的是,我们淮右(武宁)军虽然经历了一些硬战,但是远远不够,我以为随着我们兵力军队的不断增长,我们需要一场战争来锤炼我们这些新旧军队,让他们加快融合和成长,只有完成这一步,我们才有足够的底气来应对下一步的敌人,沙陀人,或者契丹人!”
  江烽双目泛动异彩,虽然脸上神色未变,但是骨子里的血气却已经涌荡起来,杨堪这番话深合他意,之前的话也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自己麾下这几员将臣们,看看他们有没有做好要付出巨大代价的心理准备。
  而且杨堪的话也打动了他,无论是淮右军还是武宁军,都还没有真正经历过一场像样的大战,徐州之战没有能够真正起到锤炼的作用,这一点固然幸运,但也有些遗憾。
  现在是该将这块铁放在铁砧上好好锤打一番的时候了。
  看来他们再来之前就已经探讨过了,而且也有了准备。
  没错,打这一仗肯定会比以前任何一战付出的代价都会更大,无他,徐州之战,时酆没有多大战意,加上之前的布置,从这一点上就决定了淮右军不需要面对徐州这座坚城,否则江烽还真没有那个舍得一身剐的勇气,要知道那时候自己就只有这点儿本钱,打完了,那就真完了。
  但现在淮北军和泰宁军入手,武宁军组建起来,他已经有这个资本去打这一仗,也有这个底气去面对付出代价了,因为这值得!
  “好!”江烽拍手,环顾众人,“看来你们都是这个想法了,甚合我意,此战不宜早,也不宜迟,须得要选择好时机,尤其是要配合精准默契,这需要好生规划……”
  选好时机,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因为平卢军不比感化军和泰宁军。
  感化军内部四分五裂,时酆根本控制不住手下四大兵头,即便是与其关系最密切的尚云溪也只能说是影响力有限,而其他三位,更多的还要看利益是否一致。
  这一点上,江烽即便是当着俞明真和卢启明也毫不客气的挑明了说,俞明真和卢启明二人也都坦然承认。
  当然这其中也有原因,时酆自己不争气,只顾自己嫡系,而且安于现状,沉迷于酒色,怨不得别人。
  像四大兵头中都正值壮年,年龄最大的姚承泰也不过四十六七,年龄最小的卢启明年方四十,俞明真也连四十五都不到,这些人身后都有自己的家族和部曲,而且从家族和个人的角度来说都是有一番想法的,当然不甘心于龟缩于淮北这个水塘里一辈子。
  以当初淮北的实力,不敢说挑战大梁,但是东灭蔡州,南下淮南,成就一番事业是完全有这个可能的。
  可时酆治国无能,整日打自己的小算盘,淮北五州偌大膏腴之地,兵员、战马都不缺,又有盐铁之利,却一步一步拖到现在这个模样。
  坐视淮南内乱不说,还因为大旱和对蚁贼的应对无力,导致局面崩溃,硬生生送给淮右和蔡州这样一个机会,让其划分淮北,可以说连俞明真和卢启明都说淮北就毁在了时酆一个人身上了。
  泰宁军的情况又是另外一种。
  本身兖郓沂三州条件不算很好,尤其是朱茂本人没有治理地方的能力,完全是以武人当政,使得兖郓沂三州在劝农和工商上都称得上是北方最差的一个区域。
  这么些年来跌跌撞撞过来,在江烽看来,纯粹就是运气好才没有崩。
  哪怕朱茂再是能征惯战,但没有钱粮,你如何养兵?
  所以朱茂以三州之力,鼓足全力也不过把自己几个亲军勉强维持下来,泰宁军其他军基本上是就只能“自食其力”了。
  在面临连续几年大旱的情况下,老百姓几乎要易子而食,整个兖郓沂百姓三州十不存三,连小士绅都已经无法生存下去的时候,毫无钱粮积蓄的泰宁军崩盘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所以淮右军北上不得不感谢这连续三年的北方大旱和蚁贼对淮北的荼毒,如果没有这两个条件,哪怕感化军和泰宁军再是不堪,也绝对不是淮右这个初出茅庐的新锐能蛇吞象吃下的。
  但面对平卢军却不一样了。
  平卢军六州之地,王守忠王守信两兄弟控制力相对较强,王守忠虽然治政能力算不上强,但也过得去。
  两兄弟之间的关系也不像南阳刘氏兄弟有阋墙的风险,平卢军六州虽然也遭遇了北方大旱的袭击,但是总的来说要比兖郓沂强得多,自家也有一些钱粮储备。
  时下平卢军控制下的诸州百姓虽然也很困难,也有大量过不下去的百姓向南逃荒,但是总体情况还能勉强维持,与兖郓沂相比要强得多,大概和之前淮北的情况相若。
  王守忠本人作风也相对于保守,不算那种穷兵黩武骄奢淫欲的人主儿。
  可以说这么多年来,平卢军与周围藩阀基本上就是处于一种相对稳定的状态下,虽然和泰宁军与感化军关系谈不上好,但总体来说没有战事发生。
  出兵海州大概是王守忠这么多年来最大的一次“冒险”,估计也是蓄谋已久,海州盐利实在太诱人了,而且淮北又处于那样一个状态下,无论是谁都不认为淮右可以席卷淮北和兖郓沂,或者说觉得淮右就算是能吞下了淮北,也得要花些时间来经营消化。
  王守忠做梦都没想到淮右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