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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大独裁者报告-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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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章台苦笑了下:“这些当兵的性子本来就野,再加上胡先生又被打了,这不,就打了起来,不过总算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就是伤了几个,现在我已经让人把参加斗殴的士兵全部都给看押起来了。”
  说着转向胡雪岩说道:“胡先生伤势不碍吧?”
  胡雪岩揉着肚子:“我倒没有什么,不过那家酒馆都被砸烂了,这一家大小将来吃什么?杨兄,要是不麻烦的话,还请你帮我捎些银子过去,毕竟这事因为而起……”
  “邢大人,杨守备,胡先生,孙弘、周六参见!”声音里老孙和老六走了进来。
  邢少强脸色铁青:“你们做的好事,当街斗殴,还把人家打成重伤两个,嘿嘿,我看你们都不想再在军营里混了,一个个都准备脱下这层皮回家吗?”
  “邢大人,这可不管我们的事!”老孙一脸的不服气,大声嚷着说道:
  “那些绿营的王八蛋,不光吃饭不给钱,还把胡先生给打了,咱们当时在场,要是不帮胡先生出了这口气的话,将来咱们弟兄还怎么做人?”
  “混帐,在邢大人面前这么说话?”大声斥责声里,杨章台转向邢少强说道:“不过这也本能全怪他们,绿营的那些人做的事情也实在太不像话了……”
  邢少强叹了口气,让老孙老六出去待命:
  “这些我也知道,可这么一闹,还不是给大帅脸上抹黑?老百姓只会说,大帅手下的兵喝醉了酒就打架,他们可不会分什么百战军还是绿营的!”
  说话间,忽然看到齐国忠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一见到邢少强几个人都在,大着嗓门吼起:
  “邢少强,杨章台,你们他妈的这算什么意思,把老子的人都给抓起来了?”
  “齐大人不必动怒,请坐。”见齐国忠一点坐的意思没有,邢少强也不勉强:“齐大人,绿营的这次可闹腾得实在有些不像话了,不光白吃白拿,还动手打人,胡先生乃是制宪大人身边不可一日或缺的部下,可你的那些人,居然连胡先生也敢打……”
  齐国忠也知道自己理屈,迟疑了下说道:
  “胡先生,我手下的人得罪了你,我在这里陪不是了,可是咱们话又说回来了,弟兄们这么多时候没有发饷,别说他们了,就连我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说他们不自己想点办法,难道活活饿死不成?”
  “齐大人,眼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哪里不需要银子的?制宪大人为了弄到银子只怕连头发都已经愁白了,再说,咱们打开窗户说亮话,绿营的银子可不管制宪大人的事,那是朝廷里几个月没有调拨饷银下来了……”
  胡雪岩的话,让齐国忠本来有些平息的怒气一下又调了上来:“胡先生,那百战军呢?我可听说他们这次发了双饷,这又是个什么道理?”
  杨章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齐大人,百战军是百战军,绿营是绿营,我们这份饷银,那可全都是自己想的办法,那可从来没有要过朝廷一两银子!”
  齐国忠也是冷笑几声:
  “既然你杨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可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不过我可撂一句话在这,亲妈生的也是儿子,后妈生的也是儿子,一碗水要是不端平了,没准会出什么事,到了那个时候可别来找我齐国忠!”
  说着抱了抱拳,转身怒气不消地离开了这里。
  看着这人背影,胡雪岩眉头皱了起来:“齐国忠本来就是个亡命之徒,听说几年前就因为一点小事还把他的顶头上司打了。
  这人要是真的闹将起来,只怕不好收场,我看还是尽快把这发生的事情禀报大帅,具体怎么操作还是都由大帅定夺!”
  杨章台却是一点也不在意,不断在那冷笑着:
  “我看,要想收拾这些人也好办得很,绿营无法无天,不光是我,只怕连大帅也早有动绿营的意思了,我要收拾这些人只要一个时辰时间就足够了……”


  第209章 石达开
  “皇上,两江方面有消息传来了!”
  正在和兰儿调情的咸丰,一听这话,急忙放下手中东西,迫不及待地说道:“快奏,招降石达开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皇上,石达开没有招降成功,根据张震回报,只是石达开不肯投降。”见到咸丰脸上露出了大失所望的神色,肃顺接着说道:
  “不光如此,还有更加不好的消息……”
  “说,说,还有什么更加让朕心烦的事情,一并都说了出来吧!”
  肃顺定了定神,说道:
  “根据两江方面,我们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张震在江苏、江西,施展辣手,接连抓捕官员,以及漕帮人众……”
  “这些朕也都听说过了,那些个漕帮的人无法无天,和发匪私下里秘密勾连,运送物资,那些个官员非但不去制止,反而为虎作伥,朕看,张震这件事情没有办错……”
  “奴才很是不以为然,这不过都是张震的一面之词而已。”等到咸丰说完,肃顺接口说道:
  “皇上,此事之前毫无征兆,怎么说爆发就爆发了,还一口气牵扯到了这么多的地方官员?奴才以为其中必然有蹊跷之处。皇上,张震要想彻底控制两江,必然要剪除一切对其不利因素,以前有这些地方官员在,尚且可以牵制张震,现在这些官员都被除掉的话,那么奴才心里深为担忧,张震将来只怕会无法无天了……”
  “皇上,湖北巡抚曾国藩遣使求见皇上。”
  “曾国藩?这个时候派人来京城做什么?”咸丰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皇上,奴才看还是见一下的好。”
  “见,见,曾国藩的人,就到这来见朕!”
  等了片刻,就见一个年轻人来到,一见到咸丰,跪倒在了地上:
  “臣康雪烛,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雪烛?朕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起来罢,曾国藩派你回来有什么事啊?”
  康雪烛站了起来,说道:“皇上,臣这次回来。乃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江西大乱!江西巡抚文俊,不久之前死于百战军之手!”
  “什么?”咸丰和肃顺一起大惊失色。
  “曾抚台也是在得到消息之后,命臣快马加鞭直奔京城向皇上汇报此事!”第一次见到皇上的康雪烛没有任何畏惧,反而提高嗓子说道:
  “据说,文俊和部下李泰勾连发匪,企图献出城池等等,这才招引来的杀身之祸,可是,臣却不以为然!
  文俊乃是朝廷封疆大吏,何必自己招惹灭门灾祸,却和什么发匪勾结?再者说了,若是真的和发匪勾结,又怎么会做得如此明显让别人发现?
  文俊为人刚愎自用,嚣张跋扈,自以为江西乃是自己地盘,不容他人插手,这才使曾抚台的湘军在那饮恨而归,要说恨,曾抚台和臣对文俊更恨,但越是这样的人,越不可能和发匪勾连,发匪本来在江西势力甚大,江西城镇一大半皆属发匪,若文俊再和发匪勾结,这不等于自取灭门之祸,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咸丰和肃顺听了频频点头,肃顺不由自主多看了康雪烛几眼:“康雪烛?我好像依稀记得江忠源以前有个弟子也叫这个名字……”
  “大人,江忠源正是臣的恩师!”说到自己恩师名字,康雪烛两眼一红:“恩师在当年庐州城破的时候,曾经对臣说过,‘乱大清者,必张震也’!
  皇上,大人,臣以为文俊必然是死于张震手里,什么与发匪勾连之类,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文俊一除,则江西皆落张震之手,试问两江之地还有谁能制住张震?
  江南、江北大营已破,绿营战斗力不可指望,卫奉军又落到了张震手里,整个两江之地已经只有张震的百战军而已!
  此前张震整顿地方,把地方官员抓的抓,杀的杀,丝毫也不请示朝廷,在上海,又和洋夷公然勾结到了一起,大办洋夷工厂,这些事情也全都是瞒着朝廷在那做的。更有甚者,张震还背着朝廷和洋夷签订什么合约,大举问洋夷借款,这些哪里是一个臣子应该做的事情?所以臣敢断言,不过几年之中张震必反!”
  “乱大清者,必张震也!”咸丰喃喃念了几遍,眼中杀机徒现:“既然张震想反,那么朕就下令杀了此人!”
  “皇上,此事不可操之过急!”肃顺急忙说道:“皇上,眼下江南江北大营新破,百战军势力大涨,两江已无可以对付张震之军,加之若是张震再与发匪勾结在了一起,如此则大势去也,即便要杀张震,也需做出周密安排……”
  咸丰满脸怒气,忽然转向康雪烛说道:“康雪烛,你以为应当如何?”
  康雪烛微微沉吟,说道:“皇上,臣以为正当如此,要想收拾张震,也不急于一时,臣以为,此时非但不宜处置张震,反而还应重重奖赏,以安其心……”
  说着,康雪烛忽然意气风发:“皇上,其实要破张震易如反掌尔……”
  ……
  而在这个时候,太平天国内部也正在悄悄的发生着一场动乱。
  从东王、北王被杀之后,朝中只有翼王一人掌权,百官拥戴,洪秀全无法自己过问政事,事事仍得由翼王处分了才报与他过目,也不过是形式罢了。翼王觉得洪秀全并无治国才能,有了大事请示他,提不出什么好主意,仍得由他作决定,几件事情下来,便懒得再向洪秀全请示。这光景又和东王当权时一般模样了。趁着洪秀全的不满,王兄洪仁发、洪仁达不断在洪秀全耳边嘀嘀咕咕,加油加酱诉说翼王的不是。说他专横独断,目无洪秀全,若不削弱他的权柄,这么闹下去,野心越来越大,还有谁能制止得了他,洪家的天下岂不就断送给石家了。洪秀全听听也觉心惊,又怕削去翼王的大权,会惹得他不满,若是反戈相向,岂不反而激成事变,祸患莫测。
  于是犹豫又犹豫,熬到了当月初头,终于忍不住了,不顾后果如何,也不和谁商量,就下了一道诏旨,封王长兄洪仁发为安王,王次兄洪仁达为福王,与翼王共掌朝政,凡有奏章必须三人联名。
  洪秀全府宣诏官携了诏旨来到翼王府宣旨,石达开听了,默默无言。洪秀全猜忌他早在意料之中,但派了这两个宝贝来和他共事,却出乎意料,说明洪秀全只知保全自己的王位,不惜搅乱朝政,牺牲国家利益,到了何等昏聩的地步!他冷冷一笑,说道:
  “明白了,臣奉旨就是了。”
  石达开回身进了听事大厅,厅中聚集了朝中文武百官,刚才正在聆听翼王抗击清兵蚕食太平军阵地的军事部署,见翼王神态凝重地回进殿来,纷纷问道:“洪秀全陛下有了什么旨意?”
  翼王冷冷地说了诏旨内容,众人大哗道:“怪事,怪事,天朝向例无功不封王,这两位王兄无德无能,不堪封王,更不能掌理国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是拿国家大事胡闹吗?”
  翼王说道:“诏旨既下,不能不奉行。”
  众人大为不平:“纵然殿下奉旨,我们也不理会那两位王兄,他们若知趣就该知难而退。”
  正在说着,安福二王穿着簇新的金冠龙袍,腆着个大肚子进厅来了,朝翼王和众官拱了拱手,嘻嘻说道:“幸会,幸会,本王爷上任来了!”
  有人当场就咱那里驳斥道:“两位国宗错了,我们天朝只有天父称爷,其余不论洪秀全和诸王,一概不得称爷,你犯了朝规,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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