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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大独裁者报告-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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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人也对俞锋恨得咬牙切齿,那就是清军的统帅僧格林沁。
  僧格林沁是内蒙古科尔沁左翼后旗人,自幼出身贫寒,他出生时,母亲还在地里干活,以致于将他生在大地里。这一年是1811年。僧格林沁是双胞胎的弟弟,名字的蒙古语意思是宝狮。
  1825年,科尔沁左翼后旗第九代札萨克索特纳木多布斋病故。因为索王无子,僧格林沁到京城参加从近支家族中选嗣。农历十月二十五日,僧格林沁被选定为索特纳木多布斋嗣子,承袭了科尔沁左翼后旗札萨克多罗郡王。
  让僧格林沁大放异彩的是和太平军北伐之军的战斗。
  当年派太平军名将林凤祥和李开芳杀到了河南。咸丰皇帝大惊失色,认为“京都根本重地,防范稽查均关重要”,命僧格林沁协调左都御史花沙那专办各旗营防事宜。
  僧格林沁奉旨后,知道八旗兵已是样子货了,根本不能依靠。于是,一边急调察哈尔蒙古骑兵四千人来京驻扎,一边又从哲里木、昭乌达、卓索图三盟各调以前马队,开赴热河围场听候命令。
  这一年八月,太平天国北伐军攻入河北正定地区。咸丰帝授惠亲王绵愉为奉命大将军,僧格林沁为参赞大臣,并在乾清宫向僧格林沁授刀,拥有代帝行事的专权。
  授命后僧格林沁立即统领他的骑兵部队和八旗禁军出征,驻扎涿州。十月,北伐军由沧州进入天津静海县独流镇,直逼天津。僧格林沁率清军急速进入天津,大战太平军,阻止了其北进。1854年5月,僧格林沁在天津静海县的子牙镇,大败太平军。咸丰帝亲闻僧格林沁骁勇善战,赐“湍多罗巴图鲁”称号,满语为急流一样不可阻挡的英雄。
  同年六月,僧格林沁趁大雨季节,“挖壕筑围堤,以水为兵”,引水浸灌北伐军营连镇,用计大败北伐军。北伐军首领林凤祥被俘。至是年末,万余人全军覆没。僧格林沁因此被加封为亲王……
  僧格林沁从此名扬天下,但现在的对手却不是太平军了,而是百战军,百战百胜的百战军!
  可惜,随着清军援军的到来,僧格林沁却并没有取得意想中的大捷,反而接连损兵折将。
  僧格林沁决定报复,在安阳到汤阴一线,僧格林沁集中起了自己的全部主力两万六千余人,其中骑兵占到了五千之众。
  骑兵是战争的骄子,但这只是个历史的概念。当长弓或射击武器问世后,骑兵战术就遇到了克星。因为长弓手或步枪手可以轻易地打击面积远远大于步兵的骑兵,将骑兵射落马下。僧格林沁的骑兵面对的就是已经大部火器化的百战军!
  如果仅仅只是骑兵对决的话,僧格林沁有很大的可能取得胜利,但这只是一个设想而已,战争之中永远也都没有假设。
  当只有区区一万三千众的百战军列阵对面之后,僧格林沁并没有把这些敌人放在心上。
  骑兵开始冲锋了,几乎同一时间,对面阵地上的炮火响了起来,那些战马受到了惊吓,发出咴咴哀鸣,反而掉头向后跑去,而这,却一下带动了清军步兵阵脚……
  而那些竭力控制着战马的蒙古骑手,有一部分冲了上去,凭心而论,这些蒙古骑兵的表现非常之英勇,但他们却是用手里的长矛、马刀和弓箭等冷兵器对抗敌人猛烈的炮火……
  远处,站着一个身材极为高大的蒙古旗手,他手执一面写有黑字的大黄旗,并且把这面旗帜不时指向所有的方向。此乃僧格林沁之旗,所有军官的眼睛都注视着它,因为它正向全部清军下达着命令。
  子弹、炮弹在他的周围呼呼作响,飞啸而过,而他却依然镇静不动。最终,一发炮弹在他的身边炸响,于是大旗也向一旁倒去,随着它的旗杆而去的是一只紧紧抓住它的痉挛的手……
  就和这名旗手一样,僧格林沁所指挥的清军也同样遭受到了这样的命运……
  蒙古骑兵是勇猛的,但决定战争胜负的已经不只是勇气,还必须有实力。而实力强的战胜实力弱的,是历史的必然。因此,僧格林沁骑兵的失败不仅是蒙古骑兵称雄天下的结束,而且宣告了建立在冷兵器基础之上的大清国旧军队走到了尽头。
  僧格林沁败了,没有惊心动魄的场面,没有热血沸腾的战斗,败的如此简单,轻易,败的如此的让清军觉得沮丧。
  没有用什么计谋,没有用什么伏击,只是最直接的正面对决,但火器却打败了僧格林沁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骑兵。
  僧格林沁终于开始知道,自己的骑兵已经被历史所淘汰,不会有任何的怜悯和同情,只是一个历史发展的必然进程而已。
  就好像曾经强大的大清国,也即将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大清,随着这一次次的失败,它们所要面对的命运,其实早就已经被注定了……


  第379章 在苏州……
  炮火在苏州城内城外不断响起,硝烟味和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战场!
  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苏州保卫战究竟进行了多少时候,战火让人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在这里,唯一有的就是死亡或者生存。
  炮手们机械的装填着弹药,火枪手们机械的把子弹射向那些冲上来的敌人,士兵们机械的把石块、滚木,太平板,或者任何有用或者没有用的东西砸向敌人……
  机械的,一切都是机械的!
  在这里你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不需要有自己的见解,你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把敌人打下去,或者被敌人杀死。
  当一波敌人退去之后,你可以坐下来倚靠在城墙上稍稍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喝点水,然后默默等待着下一次也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活下来的战斗……
  军官们同样和自己的士兵一样,疲惫不堪的横七竖八的坐着,没有一个人愿意多说一句话的,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如此的麻木空洞。
  在这些日子里,不知有多少平时一起喝酒玩女人的兄弟,忽然之间就失去了性命;不知有多少被自己当成亲人一般的弟兄,忽然之间就再也无法从地上起来……
  边上有人低声抽泣起来,那些将士勉强睁开眼睛看去,是两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正在那一边哭泣着一边收拾着一个士兵的遗体。
  那阵亡士兵二十多岁的样子,满是血污的脸上依旧能够看出活着时候的年轻稚嫩。
  “这娃,这娃昨天还好好的呢,怎么,怎么今天就没了……我还说等仗打完了,我帮他说上房媳妇呢……”
  “哎,别哭了,孙家的,昨天我见到的一个娃,比这还惨,比这还惨……”
  看着这一切的士兵们眼眶红红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抱着双膝坐在那里,傻傻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在自己的面前,可自却无能为力。
  一队一百多个刚刚征募来的新兵开抵到了城楼,眼前的一切让他们震惊,一个新兵猛然转过身子,大口大口呕吐起来……
  在这里,唯一能够屹立不动的,是那面迎风飘扬的刺刀龙旗!
  带这骄傲,傲慢地竖立在城墙之上,不屑地看着这被血和火染红的战场,好像一个亘古的巨人一般,无论战场上的炮火多么猛烈,也都无法将它摧毁。
  大帅出现在了城楼之上,从战斗爆发的第一天开始,大帅就一直在士兵们的身边,没有一刻离开过这里。
  士兵们并没有起身,在这大帅和士兵们的划分已经非常模糊,当敌人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只是一名战士而已……
  远处的鼓号声又响了起来,“咚咚”的声音让人心里发慌,士兵们挪动自己的身子,拿起了自己的武器,重新投入到了自己的战斗岗位。
  每天都在千篇一律的重复着这一切。
  能够看到大队大队敌人开始准备进攻,然后是炮火轰鸣,城楼上的,城外的。炮弹点点落在双方士兵们的中间,经常可以看到几个士兵被炸的高高飞起……
  当炮声骤然停止,血腥的厮杀也就正式拉开大幕。
  两名士兵一起抬起一块太平板,喊着号子猛力扔了下去,正准备搭设云梯的几个太平军士兵,瞬间在惨呼声中被压在了太平板下……
  还没有等那两名百战军士兵来得及欢呼,几枝箭枝一起没入了他们的身体,两名士兵一声不吭的倒在了城楼之上。
  十几个太平军士兵,在同伴的掩护下奋力爬上了城楼,还没有等站稳脚跟,忽然一道寒光闪来,一个太平军士兵的头颅已经高高飞起……
  张震咬着牙齿,又把手里的日月战刀狠狠地扎进了另一名敌人的胸膛,当拔出来的时候,一大股鲜血飞溅的他满身满脸都是……
  莫黑也在同一时刻,把宝剑从敌人的身体里拔了出来,许是很久没有上过战场了,莫黑有些气喘吁吁:
  “大帅亲临战场,虽能激励士气,但却不是为君之道,万一……”
  张震放声大笑:“莫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谈这些,一旦城破,那些发匪不会因为我是大帅就对我客气半分的!”
  远处方玮明居然也投入到了战斗之中,这个张震手下的重臣,正带着王晓冬这一批文弱书生,帮着把一桶桶的火药抬了上来。
  方玮明从来也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体力活,干的满头大汗,后面的那些官员们也都和特一样,等把一桶火药桶抬上去的时候,这些一屁股坐了下来,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喘这粗气……
  战争,让这些书生齐齐走上了战场;战争,已经不再分你是士兵或者官员。
  在这一天,每个人都看到了大帅挥动武器的英姿,那把寒光闪闪的日月战刀,不断的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每一次抡起落下,总有一个敌人会倒在这口战刀之下!
  在张震九战九捷的那一年,曾经传说,张震身高九尺,三头六臂,嘴里能够喷火,眼睛比水牛的眼睛还要大,一只右胳膊能抡动一千斤的大锤,一只左胳膊能抡动八百斤的大锤!
  现在士兵们都知道,这些不过是荒谬的传说,大帅不是一个怪物,大帅和所有人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
  但是今天,将士们也亲眼见证了一切,他们看到了大帅在和他们一起战斗,看到了大帅正在用手里的武器与他们一起奋力搏杀。
  张震不会使用弓箭,连火枪也不太好意思去用,但手里的这把日月战刀,却好像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
  一刀在手,天下我有!
  这刀似乎充满了灵性,或者更加准确地说,不是张震在使用这口刀,而是这把刺刀在那指挥着张震应该如何去战斗!
  世上有很多难以解释的事情。那些太平军不断飞来的炮弹、弓箭,不断的落在张震的周围,但却没有一样能够伤害到张震的,好像这些致命的武器也都在躲避着这位军政府的大元帅……
  陈玉成在千里镜里也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切,在这一刻,陈玉成忽然感觉到,即便自己能够攻下苏州也会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一个军政府的大元帅,一群军政府的高级官员,都在城楼上和敌人拼命,这样的场面,在金陵不会出现,洪秀全身上不会出现,在北京的那个满人皇帝身上更加不会出现。
  可是这却正在激励着城楼上的那群士兵,激励着他们用全部的忠诚和勇敢死死的守卫着这座城市……
  “你说,张震为什么要死守苏州?”陈玉成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丰元盛怔了一下:“英王,苏州本来就是军政府的老巢所在,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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