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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大宋之天子门生-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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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面等候的人多数都相互认识。江逐流见他们互相拱手作揖寒暄招呼,想来这些州试中榜的骄子们在发榜当日都换过拜帖叙过年伦,年兄年弟的甚是亲热。
  相形之下,江逐流就形单影只,他没有什么年兄年弟,手中只有一封举荐信。
  “老弟!”
  忽然间一只肥硕的大手拍在江逐流身上,江逐流扭身一看,是一个书生打扮的白胖子。江逐流看着他的模样就想笑,能把秀才袍穿出杀猪佬的效果,这位仁兄也真是人才啊!
  那白胖子压低声音说道:“老弟,你这个陪堂生花了多少银子捐来的?”
  王曾在兴办洛阳府学时,因为官府经费有限,特别对官宦商贾人家子弟实行了陪堂生制度,规定一年交二百两白银,就可以到府学陪堂,这类似于后世的旁听生制度。
  这位老兄就是花了老爹花了白银为他捐来的陪堂生,来到府学里看那些酸秀才扎在一堆儿叙旧,偏偏没有一个人理睬他,不由得郁闷异常。这时候发现江逐流孤苦伶仃地站在人群之外,不由得心中一喜,可算找到组织了。原来花钱捐陪堂生的不止我老爹一人啊。
  江逐流摇头一笑,“花钱?我不太清楚!”
  “老弟,你果然和我一样,对钱稀里糊涂的。”白胖子大笑,“俺姓崔,叫崔一虎,今年二十八岁,洛阳宜川人士,老弟你今年高寿?”
  江逐流来到宋代之后见到的都是说起话来文绉绉的不拐弯抹角把你绕死绝不罢休的人,这崔一虎说话粗俗爽快,直来直去,很让江逐流有找到知音的感觉。他奶奶的,再这样兄台来兄台去的说话,还不把人给憋死?
  “我是江舟,今年二十一岁,河内县人士。”江逐流一抱拳,“见过崔大哥!”
  “好了!江老弟,你以后就跟着大哥我吧!”崔一虎也眉开眼笑,他最喜欢爽快人了,“俺老崔可是洛阳地面上的老虎,你跟着大哥保管没人敢欺负你!”
  就在此时,忽然听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地声音:“这不是江舟江贤弟吗?怎么?你也来伊洛书院开眼了?”


第四十章 伊洛书院(二)
  扭头看去,正是江文江武兄弟俩。
  “呵呵,原来是两位族兄啊?”江逐流客客气气地施了一礼。
  崔一虎听江文江武两人的阴阳怪气的话就不爽,靠,欺负我新收的小弟,不是成心不给我崔老虎面子嘛?他正想动粗,却见江逐流如此客气,只好暂压下怒火,等回头弄清楚这两个贼厮鸟与江小弟的关系再处置不迟。
  “江舟,你一介州试落榜生员,来伊洛书院作甚?”
  相比江武阴阳怪气,江文的话更不客气。
  江逐流面色微愠,正要做答,旁边又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江舟贤弟,你果然来了!”
  赵杭满面笑容从偏厅走过来。
  “愚兄听刘大人言道,你已经被王大人保荐到伊洛书院了。正寻思怎么还不见你的身影,你这可就来了!”
  江逐流连忙还礼,“有劳赵兄挂念。”
  江逐流本来以为,上次在沿河村斗文大赛他赢了赵杭,这次到伊洛书院内碰到赵杭时,赵杭一定会心存芥蒂,没有想到,见了面赵杭竟然对他如此亲热。
  江文江武本来就与赵杭不和,此时见他主动过来替江逐流解围,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崔一虎大巴掌又重重地拍了下来,“江老弟,原来你是王大人介绍过来的啊?给哥哥说说,送了多少介绍费?”
  江逐流哭笑不得,眼前这位简直是个活宝啊,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问,不是缺心眼子吗?自己是因为半阙词“写”得好,被举荐到伊洛书院了,崔一虎这么一嚷嚷,好像自己是花了很多银子才被王大人举荐过来一般。
  果然,周围的学子听到崔一虎的大嗓门,纷纷用诧异地眼光看着江逐流,面上都带有不屑之色。
  江逐流苦笑几声,拉着崔一虎向赵杭介绍。赵杭也颇为欣赏这位活宝,丝毫不因为崔一虎言语粗俗而对他有所怠慢。
  正说话间,偏厅内有人喊江舟和崔一虎的名字。两人连忙中断和赵杭的谈话,向偏厅内走去。
  偏厅内地方颇大,正中有一书案,后面端坐一个中年男子,他一袭儒装,气度不凡。
  “本座乃伊洛书院堂长雁赤霞,负责掌管伊洛书院纪纲众事,表率生徒。”
  雁赤霞面色威严,声如洪钟。
  江逐流悄悄拉了一下崔一虎,躬身一拜。
  “学生江舟参见雁堂长。”
  “俺崔一虎见过堂长大人。”
  雁赤霞虚挽了一下,道:“免礼。你们二人一个是王曾王洞长举荐过来的河内高才,一个是认捐了两百银子的陪堂生。和外面被正式录取的学子还是有所差别,这里本座向你们介绍一下书院的规矩。”
  伊洛书院设置有洞长一职主持书院全院之事,书院洞长目前有王曾王大人兼任。洞长之下设置有副洞长、堂长各一名。其中副洞长辅助洞长主持院务,目前伊洛书院的副洞长由教授鲁退之担任,实际上总揽书院一概事务。堂长则是雁赤霞。
  副洞长之下,有教授、讲书、说书、助教等级别,均以典教为职。典教之下则为书院学生。
  书院课程以《九经》、《三礼》、《三传》等儒家经典为主兼学道学、算学等杂项。
  书院设有考试制度对书院学生进行考核,分为公试和私试。其中私试每月举行一次,公试每年举行一次。
  书院内设有斋舍,供学生学习住宿餐食。学生根据考核成绩被分为三等。第一等所有费用免费。第二等只需支付餐食费用。第三等则要缴纳所有费用。
  书院还有其他一些规矩,学生入学后也必须遵守,书院有专门的人缘负责记录学生的操行册和学业册。操行方面讲求听从教训不违反规矩,学业方面讲治经程文,季终送交洞长考查岁终校定其高下,记录在册,以作为评定总成绩的依据。
  雁赤霞一板一眼地将伊洛书院的院规讲完,江逐流听后心道还好,比河南财经学院的校规少多了。崔一虎却小声嘀咕起来,这么多规矩,还让人活不?
  雁赤霞眼睛一瞪,就要发作。江逐流连忙道:“启禀堂长,以上规矩学生铭记在心,不敢丝毫违背。”
  雁赤霞摇了摇头,崔老虎的大名他也听说过。仗着自己老爸是丝绸富商整日胡天胡地,也不知道他老爹崔有财那根筋搭错了,竟然让他来书院就读。
  江逐流拉着崔一虎退出了偏厅,按照雁堂长的要求到书院正厅集合。
  进了正厅,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赵杭早已经进来了,他向江逐流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赵杭替他们留了两个位置。
  过了一会儿,一位瘦高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江逐流本来觉得雁赤霞面目就够冷峻了,谁知到一见这位男子才知道,原来冷中更有冷中人。他瘦脸竟然比堂长雁赤霞还要冷峻三分。
  瘦高男子走到大厅最前面书案之后,拉开椅子坐下,咳嗽一声,满厅皆静。
  “本座张征,伊洛书院的讲书,负责跟踪你们的学业。”
  声音冷冰冰地,大伙儿都不敢大声呼吸,生怕呼吸气稍微大一点震动到那声音,那声音会马上结成冰块掉在地上。
  “雁堂长已经跟你们讲述清楚了,本院会对你们的学业进行考核,然后进行分级。你们现在刚到书院,第一次考核就以你们州试榜上录取名次为准。其中前五十名内为上等,称为上舍生,五十到一百名为中等,称为内舍生,一百到一百五十名为下等,称为外舍生。”
  大厅内想起嗡嗡之声,有欢喜雀跃者,有喟然太息者。
  “当然,这三等级别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中间还要根据每月的私试和岁末的公试成绩进行相互间的调整。”
  欢喜雀跃者怵然而警,面路警醒之色;喟然太息者则愁眉一展,暗存上进之心。
  张讲书敲了一下桌子,叫了声:“安静!你们如此失态成何体统?”
  大厅内又静了下来。
  “不过,你们之中还有两个人州试并没有上榜。所以把他二人排入哪一等颇让本座费踌躇。经过和堂长、副洞长一并商议。本院决定破例给他们一个考试机会。根据他们现场发挥来决定他们该进入哪一等级。”
  崔一虎听到这里,嘴巴一歪,道:“奶奶的!又是考试!回去跟死老头子说,把两百两银子退掉,俺宁死也不上这个学了!”
  “谁人是崔一虎?”
  张征拿起名册,冲下面喊道。
  “回老师,俺就是崔一虎。”
  江逐流连捅了两下,崔一虎才颇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张征眉头一皱,道:“你就是那个捐银子进来的陪堂生?我来问你,你有何特长?”
  崔一虎摸着脑袋想了一想,瓮声瓮气地回答道:“多了!什么喝酒、打架、斗蟋蟀、鞠蹴、打雀子……”
  “够了够了!”张征连忙拦了下来,“莫要再说了。本座问你,你可会明经讲义?”
  崔一虎摇头。
  “本座再问你,你可会评文论词?”
  崔一虎摇头。
  张征强压着胸中的怒火道:“本座再问你,你可会赋诗填词?”
  “嘿嘿,”崔一虎摸着后脑勺笑了,“禀告老师,俺虽然不会填词,但是俺会写诗。上次到白马寺游玩的时候俺就写了一首诗,朋友们都说是旷世诗作呢!”
  “哦?”张征眉头一展,“你且读来。”
  崔一虎清了清嗓子,放开喉咙喊道:“远看宝塔黑乎乎,上边细来下边粗。有朝一日翻过来,下边细来上边粗!”


第四十一章 伊洛书院(三)
  崔一虎吼出第一句时,江逐流就有想笑的冲动,硬是强忍住了。没成想崔一虎接下来的三句更是奇峰突起,一句赛过一句,等崔一虎最后一句出口时,江逐流再也忍不住,终于哈哈大笑出口。
  再看其他学子,有的和江逐流一样纵声大笑,有的却在掩嘴偷乐,有的捂着肚子边笑边喊哎呦,还有的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喉咙中却发出奇怪的咯咯声……
  “好诗!”
  “奇诗!”
  “精彩!”
  “绝妙佳作!”
  “旷古烁金!”
  一些大胆的学子趁机起哄。
  “多谢多谢!”崔一虎向四周抱拳答谢,白胖的大脸甚是得意,“承蒙各位令兄抬那个爱,今天晚上聚贤楼贤弟做东。”
  这句话杀伤力更是强大,连那些强憋着笑的人也缴械投降,放肆地大笑起来,大厅内一片混乱。
  江逐流望过去,连一本正经的赵杭也笑出了眼泪。
  “放肆!成何体统!”
  张征拿起戒尺砰砰砰敲着书案,一张瘦脸又拉长了两分,下巴都快碰到桌子上了。
  “这里是讲堂,不是茶馆酒肆,尔等如此喧嚣,不觉得有辱斯文吗!”
  众学子这才逐渐收声,喧笑之声渐渐平息。
  “崔一虎,你坐下吧!”
  张征冷声说道。
  偏偏崔一虎不知道进退,他恬着脸问道:“老师,俺这就坐下。只是俺还有个问题,那就是,老师,俺到底算第几等啊?”
  哗!好不容易静下来的众学子又哄堂大笑。
  “第几等?”张征自个儿也憋不住乐了,碰到此等学生,他有如何办法呢?“呵呵,特等!”
  “请问老师,什么叫特等?”
  崔一虎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穷究精神。
  “特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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