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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铸命师-第115章

小说: 铸命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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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处街道屋檐下,毅潇臣和小毛正在此避雨,看着街道上没过脚腕的积水,毅潇臣抬头望着几乎发黑的天幕,陷入失神。

    “毅哥…你在…想什么…”

    听到小毛断断续续的声音,毅潇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不知怎么,他的心魂无法凝聚,加之腰间白骨笛的冷意似隐似现,连带着他心魂内的灵炙也躁动起来。

    “毅哥…那云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不等毅潇臣会应,小毛又接了一句,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毅潇臣望见在西南边的天幕里似乎有咆哮声传来,但是一声接一声的雷鸣让他无法静下思绪,当即道:“没有什么东西,那是惊雷,是上天的愤怒!”

    不知怎的,毅潇臣说出这般没来由的话。

    “愤怒…。是因为我们…。。么…”对于这话,毅潇臣愣了一愣,转头看向小毛,此时他全身缠绕着尸气,那乌黑气息好似炊烟,只是黑气夹杂着无数细小如粉末般尸腐虫,若是有密集恐惧症者,心理一定会被这景象折磨到极致。

    “毛子,怎么了?”

    被小毛的模样惊愕到的毅潇臣抬手按在小毛肩头,瞬间,一缕缕青色魂力好似触手般渗入小毛身躯,小毛一怔,从茫然中恢复,连带着将尸气重新押回体内。

    看着小毛的模样,在看看那阴暗如墨的天际,毅潇臣忧心不已,那个韩震看似邋遢,可是他确实有真本事,比之戒贪也不错多少,如果那晚不是他奋力凭着灵炙冲开韩震,小毛估计已经被韩震的降神给杀了。

    这时,远处的天幕猛然炸出一道刺眼的金光,那一瞬间,毅潇臣的心魂好似沉入无尽深渊,但是这感觉也就瞬息不见,不过他腰间的白骨笛在这异样消失后躁动起来,那阴冷的寒意好似冰锥一般刺痛着他的后腰,并且莫名的沉重感自腰间传来。

    “该死!”毅潇臣暗自低骂,从腰间抽出白骨笛,随着这东西是死物,可是现在它就像活了一般,有无形的威势自骨笛中迸射出,恍惚间,毅潇臣看到曾在尸岭中出现的骨笛女子魂魄竟然再度出现,她哀怨悲怜的神情像利剑一般刺痛着毅潇臣的心,定神看去,毅潇臣见骨笛女子飘然而去,让后回身望着毅潇臣,那缕愁思就像巾素一般紧紧牵着毅潇臣的心魂,让他不由自主的冒雨前行。

 第二百零五章迷离的过往

    看到毅潇臣的行身前去,小毛默不作声跟在后面,这幅景象在其它避雨人眼中,那就是脑子有病,下这么大雨,不找地躲雨,竟然冒雨前行,指不定是那个医院跑出来的傻子。

    简陋的小屋,虽然没有什么入眼的物件,可是它的一尘不染让人心静如水。

    韩震依靠在门前,望着依旧轰鸣的雷雨,他心神不宁,背后,虞妙端坐于床上,她神色淡然,好似化外之人,只是她手中的白骨笛是那么刺眼,甚至于这笛子在哪里出现过?

    “唉,难道这就是命?”良久,虞妙吐出此言,她轻轻摩挲着晶莹如白玉的骨笛,自她的神情看去,似乎这骨笛给她带来了无穷的哀伤。

    “不可能!”不知怎地,韩震粗闷的吼声从胸膛压出,他急转身子,大步跨到虞妙身前,硬生道:“不可能,人有生死定相,魄从心生,不可能有相同的命理之息,说,你到底是谁?你手中的骨笛到底从何而来,否则,我必定替天行道!”

    听到这话,虞妙神情微变,将白骨笛收入怀中,而后起身直视韩震,虽然他是女人,身躯体魄皆不如韩震壮实,但是不知为何,她的魄力威势却比韩震还要强。

    “替天行道?多少年没听到这种俗傻痴话了!”虞妙说着笑起来,神思中的不屑和嘲弄让韩震紧咬牙关,拳头握的咯吱作响,若不是他生得惠世灵心,单就这般奚落和那股邪气,他早就挥拳打来。

    虞妙盯着韩震,很清楚他的想法,她止住奚落,道:“你我无怨无仇,我不想伤你,但你若不分黑白,执意认为我是邪人,那么我只有取了你的性命,让后离开这里!”

    “你敢!”韩震喝声凛凛,恰逢此时雷鸣大作,一股阴风呼的冲进屋内,韩震一惊,本能的抬手取符去挡,只是虞妙比他更快,但见虞妙眉宇微皱,右手不知何时显出一只飞羽,这飞羽洁白无瑕,随着虞妙挥手前掷,飞羽裹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向门口冲去,忽然就,这飞羽就像撞到屏障一般当即炸裂,光晕顿时四散化作星点,而那股冲进屋内的阴风陡然消失,只在空气中留下一股淡淡的腐臭之味。

    “走吧,是时候走了!”虞妙吐出此言,转身从身后床下拖出一只皮箱,让后从一架上取下黑色大衣披上,见此,韩震抬手一拦:“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与他有同样的邪气之味?”

    虞妙心有不安,况且这次雷雨降的不明不白,加之刚刚阴气和小鲁儿子遭受黑灵侵蚀的事,她知道这里已近无法藏身,故而要急急离去,免得重新倒入覆辙,不过韩震再三纠缠让他厌恶,当即留下一句狠话:“汉子,你不是要替天行道么?那就睁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是邪人还是常人,若是邪人,你大可一剑杀了我,若不是,便哪来归哪去!”

    话落,虞妙打起雨伞拖着皮箱向外走去,盯着她的背影,韩震急的心燥不已,刚想抬手挥掌打去,可是不知为何,竟然下不去手,最终,他只能看着虞妙的身影消失在雨雾中。

    “毅哥…这里没有…车…站…”

    看着不远处杂乱不堪的居住区,小毛硬声道。

    此时雷雨虽小,但是寒气依旧,毅潇臣裹紧大衣,手持着从路边捡来的雨伞,望着不远处的居住区发呆。

    盯着雨雾的地方,他的心魂似乎被什么牵挂了一样,奋力趋势他向哪里走去,与此同时,骨笛少女的虚魂仍旧浮荡在自己身前,好像路引一般带领着他。

    忽然,一道身影自远而近出现在眼中,她独自一人,撑着一把灰黄色雨伞,在这空无行人的道路上,看起来是那么孤独。

    只是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虞妙,对她而言,沉寂于俗世中是最好的避世方法,可是眼下异事凸起,她已无法安静的隐下去,所以她只能走,走到一个没有人可以找到地方,安度余生。

    虞妙拖着皮箱,撑着雨伞在小道上走着,忽然一股气息传来,惊得她灵识一震。

    “这气息?”虞妙被突如其来的感觉给惊蛰了,以至于她的大脑出现短路状态,但是下一秒的雷声便将她从惊蛰中唤醒。

    虞妙停下脚步,抬头望去,据此不过百米外,两道身影同样立于雨中,透过灵识,虞妙清楚的看到两人被黑色气息所缠绕,即便相隔百米,但那股腐臭之气已经传到身前,让她有种作呕的感觉,不但如此,两人之中,竟然有一人的气息与自己十分相似,刚才她之所以被惊蛰,也是因为这相似的气息饶了她的心魂。

    “难道那个汉子说的是真的?他之所以找到自己,会不会把自己当做不远处的人了?”困惑中,虞妙喃喃自语着。

    “这味道…。毅哥…他…”小毛化尸以来,对阴邪气息极为敏感,他使劲抽动鼻翼,双目死死盯着远处的身影,闷声低语。

    对此,毅潇臣也惊愕了,感受着那股几乎同出一魂的气息,他有种深陷梦魇的感觉。

    虞妙思虑片刻,重新抬步向毅潇臣走来,眼看虞妙越走越近,身旁的小毛愈发阴冷,一缕缕尸气止不住的冲涌出来,不多时,小毛的面目便狰狞起来,乌黑沾满尸毒的指甲凸出指尖,白森森的獠牙也漏出了死亡的威胁。

    感受到这股威势,虞妙停下脚步,她放下皮箱,左手微聚气息,一抹光晕好似灵火般在手心燃烧起来。

    “等等!”就在双方都困惑不已,而有警惕凶狠之时,一声呼喊从身后传来,毅潇臣对着声音很熟悉,他定睛一看,来人正是韩震。看到他以后,毅潇臣伸手拦下小毛,因为他见识过这个糙汉子的强大术式,况且他不是自己真正的敌人,故而没有拼命的理由。

    “等等!”韩震来的虞妙身后,他喘了口粗气,冲虞妙伸出手,虞妙回身一看,韩震手里竟然拿着一根洁白的飞羽。

    “这是你的!”

    “不错!”虞妙不知韩震何意,刚想接手拿回自己的器物,不成想韩震把手一回,将飞羽紧紧捏在手心。而后韩震目漏精光,厉声道:“说,你到底是谁?这飞羽是白羽阁的御邪之物,为何会在你手里?说!”

 第二百零六章云霄血仇

    听闻白羽阁三字,虞妙蓦然间竟颤抖了一下身躯,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记得白羽阁,可是眼前的糙汉子明明说自己是崆峒云霄传人,他是如何知道的?

    从虞妙的变化中,糙汉子已经知道自己说中了,其实说来此事话长,但是事情却又十分简单,崆峒云霄观的道者历来与其它道派相安,韩震因为惠世之心的渊源,五岁时被道观长老裕丰清收为关门弟子,从此开始了他的道者生涯,在他十九岁那年,云霄观的前辈受到其它道派邀请,参加什么道义大会,那次外出自然由裕丰清这个长老,时至今日,韩震还记得当时的情景,那一日,裕丰清在阁堂内拿着一根白羽自言自语,往日师傅永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化外之人的模样,何时会对一根白羽自语,只是他那时年少心纯,不懂其中的缘由,而裕丰清也没有多说,裕丰清虽一众前辈离开后,一个月后,噩耗传来,云霄观的前辈遭遇不测,命归西途,当尸身被其它道派的人送回来时,韩震在裕丰清的衣袋内留有一根白羽,只是这白羽已经被鲜血沾染,在白羽的根系处有一行极其微小的字迹——白羽阁,这么多年来,虽着先辈消亡,云霄观逐渐落魄,到现在只剩下韩震一人,而他不愿沉浸在师傅及前辈的哀伤中,便出世四游,用道义来为冲刷曾经的悲哀,至于那跟白羽,早已随着师傅的棺中深埋地下,不成想今日再次撞见,这使得他重新勾起往日的哀愁。

    面对韩震怒火集聚的模样,虞妙已经从刚刚惊颤中恢复神思,她扔掉手中的雨伞,任由雨水洒落在肩头:“白羽阁,多少年了,还有人记得它?”虞妙深呼一口气,好似鼓足威势一般,冲韩震道:“不错,我是白羽阁阁人,你若寻仇,自可动手,但是白羽阁天赐之地,阁人绝不会坐以待毙。”

    盯着眼下的状况,毅潇臣愈发混乱,一个是执拗义理的江湖道者,一个是未知身份却与自己有相似邪性气息的女人,现在,他们两个不知何故掺杂在一起,看韩震的样子,似乎有大仇在身,如果他要以生死来了却心中的义理和和执念,那他所谓的替天行道将会是一句屁话。

    想到这里,毅潇臣不由得发出阵阵戏虐之声,这声音虽小,但是几人相距不过数步,自然也就传入二人耳中。

    只不过眼下韩震气急愤怒,曾经香火旺盛、威名远扬的云霄观自那次神秘的会道以后便因前辈长老逝世而消落,如若不然,单单云霄降神术就可以使它们立在威名的顶峰。

    越想越怒,韩震紧咬牙关,牛眼怒睁,身躯在气力的充斥下,无形的威势好似屏障般向虞妙袭来,但虞妙能够隐蔽俗世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弱者,她纤手微动,两团火焰自手心缓缓燃起。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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