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命师-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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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爪,竟然将白妖魁的内腑给拽了出来,伤及体躯的白妖魁大口喷着血液,濒死之时,白妖魁嘶吼着向小毛打来,但是诸遂已经赶到,沾满精血的匕首随着他身形立止,正中捅进白妖魁脖颈处,跟着诸遂松开手,任由匕首挂在白妖魁的身上。
一瞬间内接连遭受两次要命的攻击,白妖魁已经体伤魄散,必死无疑,它挣扎着直立起来,妄图在做最后的抗争,但是匕首上的精血气息已经冲破它体内的灵魄,让它深陷精气的冲击,不消片刻,白妖魁重重倒下来。
干掉白妖魁,诸遂小毛急忙去收拾那只黑妖魁,可是当两人冲到跟前时,完全被毅潇臣的模样给吓住,此时此刻,毅潇臣在灵炙邪气的缠绕下几乎化妖,青灰色的魂手已经撕破黑妖魁的胸骨,这只丑陋的妖畜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人会来吞噬它。
毅潇臣被黑妖魁的污血溅了满身,不过韩震有话,他只能如此,随着魂手在黑妖魁体躯内来回寻找,毅潇臣总算找到黑妖魁的心脏和肝胆,跟着毅潇臣猛然用力,当即将黑妖魁的胸腹给完全撕开,瞬间成片的腹脏从撕裂处喷涌出来,而后黑妖魁挣扎着怒吼一声,便失去了最后的生息。
“呼…”
毅潇臣重重喘了口气,将一大坨黑乎乎的腹脏从黑妖魁腹腔内拖出来,虽然离开腹腔,可是这些腹脏似乎还有生息一样,当下毅潇臣不再拖沓,胡乱用衣服包下这些腹脏,向回跑去,留下目瞪口呆的诸遂,说实话诸遂永远想象不到,毅潇臣身上竟然存在着野兽的一面,如果他失去了所谓的心性和良知,那他与孽畜妖兽还有和区别?带着这个惊愕,诸遂快步跟了上去。
篝火旁,普弥一脸苍白躺着,韩震将毅潇臣带回来的腹脏进行分离,从中找到两颗拇指大的石子粒。
“这是什么东西?”云泉不解。
“兽粒!”韩震用酒水冲刷掉兽粒上的血迹,而后一抹乌红的光晕从兽粒表面散发出来,虽然它给人压抑沉重的感觉,但是它其中的灵清气息却若隐若现,韩震盯着兽粒,开口道:“黑妖魁,生性凶残暴虐,以杀而存,原因就是它脱离畜生道时所有的灵性生魄都被天劫击破,只留下这一丝残存气息也被隐藏在心肝腹脏内,现在普弥受了伤,中了妖魁的身上的兽毒,也只有这兽粒中的气息可以驱散兽毒!”说着,韩震拿出两道灵符分别裹住兽粒,随着他默念咒语,双手结印以驱邪启灵,一股暖意自兽粒中传出,不过片刻,包裹兽粒的灵符化作火焰燃烧消散,当下韩震将兽粒喂普弥服下,并告诫道:“初时几刻,你会有心魂混乱的痛处,待兽粒融化散溢的气息与你相融,便无事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普弥的身世4
普弥点点头,让后看向一身狼狈不堪的毅潇臣,为了取出这些兽粒,毅潇臣浑身都是鲜血,现在血迹干了,他就像一个妖人一样,让人不堪入目。
“毅潇臣,毅哥!”普弥干裂的嘴孥动着,在云泉的帮助下,他直起身子,将夺回的古书放在身前,只是毅潇臣看他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道:“这件事以后再说!”
“不!”普弥拒绝了:“今天的难,我三年前便知道了,我说过,这是命途,躲不开的,况且,我的死期未到,还是说了好!”
听此,众人皆盯着普弥,他们都想知道这个灵性极强的的小子为何会是毅氏的族人。
“二十多年前,黄家湾夜变,隐秘近百年的毅族分支水系一族在那一晚被人屠灭,那一晚,除了几名悍者族众,其余一百一十六人全部死亡,包括水系支族的族长!”说出这些时,普弥眼睛红了,尽管那时的他还未出生,但是那样的惨烈似乎就在他眼前闪过一样,让他心悲。
“那一晚,有六名族人逃出,其中有一人便是我的母亲,她奋力逃脱追杀,在一处名为江口的地方碰到了普大师,普大师测出我与他的命途之缘,便救了母亲一命,只是母亲心魂受损,生下我以后,便亡故了,可是那时追杀毅族的人并未停止,普大师便在命途指引下,为我测卜寻术,隐藏了我的生死格途,这才保了我一命!”说这话时普弥伸手紧紧握住脖颈中的翡翠珠,看他手背青筋暴凸,云泉等人似乎猜到这东西的来历。
“为了让我能够活下来,不被那些族群发现,普大师将我关在地窖中整整五年,而后用易躯术改变了我的体貌,使我看起来永远像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样大。”听到这话,云泉煌倪纷纷一惊,他们可没想到,普弥竟然遭受如此术法,若按这么说,普弥现在与毅潇臣差不多大,根本不是什么少年。
普弥擦拭了眼睛的泪痕,继续道:“八年前,普大师测卜出道途至变的兆头,在我的追问下,他告诉我一切,毅族命途虽遭天谴地兆,可是一世一轮回,一世一转变,自历史中傲世、蒙、赢、毅四族争斗以来,毅族到这一世便将步入命途反噬的境地,这也是为何隐秘百年的毅族分支水系一族会被灭族,这是命途所使,无法避,不过也正是这命途反噬,道途转变,普大师告诉我我们水系一族会在某一位残存的遗者带领下,重新凝聚其它两系,在度占据原有的位置,因此当你的消息出现以后,我知道是时候了!”
普弥说完这些,将古书打开,当下普弥引魂聚息,他咬破指尖,在古书扉页中划出梵咒字符,不多时,古书尾页上出现一副古画,看到它,普弥苍白的面颊上显露出一丝喜悦:“阴蚀咒!”
“阴蚀咒?”诸遂韩震同时惊呼道,在二人印象里,他们似乎听说过。
“毅潇臣,那无面人是玄冥阁阁主易天林,曾经他们的道阁是毅族的术法护佑派,只是这个易天林被贪念所困扰,在傲世的教唆引诱下,擅自偷了我族的阴阳盘,妄图长生不死,只可惜他虽然身为毅族的术法护佑,也并不清楚毅族阴阳盘的真正意义,阴阳盘在外人眼里,似乎就是一只可聚生魂灵息的器物,有了它就可以续命永生,但是事实并非如此。,阴阳盘分阴溟镜和阳圣石,二者合一方可称为阴阳盘,这易天林偷走阴溟镜以后以为就得到了完整的阴阳盘,在古籍中探究出续生咒法,便开始他的续生之路,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假象,阴溟镜集聚世间邪息暗念,是死格铸生毁灭的根源,易天林深陷欲恶,为了永生,他杀了自己阁众的弟子,以那些弟子的生息残魂续引自己的生命,后果你们也看到了,他生死不由己,连人性本源都被侵蚀的一干二净,在那个满是尸骨的地方永负罪孽,若不是你的闯入,他可能会永远存在下去!”
“难道真有续命永生之术?”听了这么些,云泉满是惊愕的问。对此普弥没有应答,因为他的所有注意都在毅潇臣身上:“毅哥,你我同出一系一族,难道你就不想说些什么?”
毅潇臣沉思片刻,应了句:“说完它,关于这古书的一切,阴阳盘的一切,续命之术的一切,还有所谓的傲世、赢、蒙的一切!”
普弥听此,思绪异动须臾,不过他并没有多想,而是继续道:“现在,我们破了易天林的续生,也寻回了当初他偷走的器物和咒术!”
话落,普弥将古书最后一页的牛皮卷撕开,刹那间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中传来,紧跟着一散发乌金色的铜器从牛皮卷中的夹缝里掉落:“这就是阴溟镜!”
云泉诸遂等人当即睁大眼睛,看向这可改生死的器物——阴溟镜约四寸方圆,外环以犰狳恶蛟的构造环体,中间则是光滑银色镜面,虽然镜面十分清澈,但是云泉等人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似乎有什么东西遮盖他们的眼睛。
“毅潇臣,毅哥,这东西是因为你才拿了回来,所以,它应该归你!”说着,普弥将阴溟镜递给毅潇臣,只是毅潇臣没有接,而且毅潇臣说了一句普弥一时无法理解的话:“告诉我,毅族对你而言,到底是什么?”
普弥一愣,双手悬在空中,而毅潇臣则盯着他的眼眸,似乎想看的普弥的心魂深处,只可惜普弥心性灵识高于毅潇臣,使他什么感触不到。
思量片刻,普弥应道:“毅族就是我的家,我要找回我的家!”
只是这话让毅潇臣无法认同,在他心里,家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把自己养大的地方,只可惜哪里现在充满孤寂冰冷,为了让那个家重新温暖起来,毅潇臣才会踏上这条找寻根源,找寻阴阳盘、续生之术的道途,可以说,普弥的话对他而言并不是根源。
“普弥,毅族是什么?我一直在找,可是到现在,我发现我根本无法理解,生命有限,为何要以所谓的续生之术来造就罪恶?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
第二百三十九章曼陀罗毒藤
不等毅潇臣说完,普弥怒了:“够了,毅潇臣,枉我对你说了这么多,枉我南下来此,不管你认不认同,理不理解,毅族的命途,我们这一世无法避,除非死,不!身为毅族后者,身为这条没有尽头道途的一粒尘埃,我们死格不破,命途不返,连自主选择死的机会都不会有,有的只是痛苦和无尽的欲恶!”
一番怒喝惊奇林中的飞鸟,望向四周,那深不见的黑暗似乎隐藏着无数惊惧,让人颤栗不已。
只是毅潇臣始终与普弥不同,他们虽然都是毅族后人,可是普弥师承普大师,在某种程度上讲他对于道途族群的认知感比毅潇臣太多了,况且毅潇臣现在心中唯一的执念就是给曾经养育自己父母一个交代,给那个又爱又恨自己的父亲一个交代。
普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一时有些气急,当下重重咳嗽起来,见此,毅潇臣开口道:“你受了伤,明日再说吧!”话落,毅潇臣转身走到旁边的青石根下,背靠青石休息起来,看到他这个样子,普弥皱了皱眉,躬身缓缓坐下,看着手中的古书和阴溟镜,古书只是易天林失去心性前留下的遗录,而阴溟镜则是他刻意保留的,这东西若是让其它三族见了,指不定多么兴奋,可是毅潇臣似乎并不是很看重这些器物,在普弥思量这些时,毅潇臣也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已经怀疑普弥了,这个自称与自己是同支族人的家伙,千里迢迢从南方来此,可不单单是为了找自己说这些话,他一定还有其它目的,况且眼下队伍中这些人都抱着各自的目的而聚在一起,假使中间那根纽带断裂,这些人肯定会将剑刃捅进自己的身躯,想到这里毅潇臣心中冷笑起来,时至今日,他已经从残魂欲念中感受到太多的人**念,那种浑浊不堪的罪恶就像迷雾一样笼罩着他的心魂,让他压抑着。
诸遂靠在一旁,盯着分坐两边各自沉思的毅潇臣和普弥,说实话,他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微弱的少年小子竟然藏着这么多秘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而那个所谓的阴溟镜又是毅族法器阴阳盘的一部分,要是将它连带着那本古书里的遗录和咒法一同带走,交给黄灵阁的上层,那么他在黄灵阁里的尴尬危险将会变成权势和地位,就在诸遂幻想着可能出现的情况时,冷不防的一股注视感从两旁传来。
诸遂左右一看,云泉和韩震正在直直的盯着自己,这让诸遂心中一颤,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战,那种被人洞察到心思的感觉十分不舒服,故而诸遂借故抱着膀子道了句:“这谷道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