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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穿越之最强武松-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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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北宋礼法森严,武松自然是不能说出那句话了,不然轻则是唐突佳人,重则是登徒浪子。

武松是不愿意说谎的,只得笑道:“看到姑娘如此秀外慧中,心灵手巧,突然情不自禁想到,若然谁人能得到姑娘垂青,真是莫大的福气,姑娘不要见怪,武松并非出言轻薄。”

“都头过誉了!”

张玉兰并没有寻常的女子那般,或老羞成怒,或低头窃喜,只是十分大方的回应,倒是把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化解了。

武松觉得这个张玉兰不单只有侠女风范,简直跟现代人一般的大方,还真想如同现代一般,坐在她身旁,天南地方的胡扯一通,当然,他知道是不能的,便是张玉兰不介意,行人看到了也会侧目。

武松突然想到了穿越前看到的一部武侠小说,大概是古龙写的,胡铁花娶了一个十分贤德的女人为妻,洞房花烛夜之后,看到自己的好朋友楚留香,也不顾忌,直接拉了他进洞房里面,跟自己老婆见面,以此来说明这个女子到底有多好,估计这个张玉兰便有此气质,当然,胡铁花的遭遇是不好的,进洞房后发现跟他洞房的老婆失踪了,换成了一个丑女,而且是死人,眼前的张玉兰也不会跟他发生这个事情,他不过突发奇想,觉得这个女人便是如此的老婆而已。

张玉兰果真是心灵手巧,将长袍撕裂的位置剪下来,经过一番修改,倒是没半分的违和,而剪下来的部分她在长袍里面缝补了一个内袋。

武松笑道:“在里面缝个里袋干嘛?要来放私房钱么?”

“私房钱?”张玉兰奇道,不过她马上转为寻常的淡然,“你们男子天气乍暖还寒的时候,常少穿了衣裳,我爹爹便是如此,还自诩说男子汉要穿得单薄才显得气概,在这里缝补一个里袋,可以放个暖包,既可以显示你们的气概,又能保暖。。。。”

武松听了,心中一阵温暖,不禁被她的心细折服,若然眼前的张玉兰年长二三是岁,他定然觉得这人便是自己娘亲,自然,眼前的二八佳人,若然成了别人气质,一定是贤妻,还是那句话,娶得过。

第四百二十二章奇怪的千金小姐

武松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身上一阵温暖,原来是张玉兰把衣服披在他身上。

他没有拒绝,不知为何,觉得这情景十分的理所当然,也没有丝毫其他想法,就是那样任由她把衣服披上,整理好。

武松低头处,是张玉兰那俏丽的容颜,这容颜称得上绝色,可散发出那气质竟然不会令人有遐想,应该说不敢有遐想,便是一点的歪念也是亵渎了佳人。

可鼻子里闻到的阵阵幽香,又告诉自己,眼前是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女,这感觉十分奇特。

“好了!”

张玉兰替武松整理好长袍,在他手臂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示意可以走了。

武松只感觉到手臂上一阵的温柔,右边脸蛋麻麻的,这感觉便像做小学生的时候,自己喜欢的老师,突然走过来,摸摸自己的小脸蛋,是感动,是害怕,也是喜欢。

“张玉兰到底是何人?她父母又是什么人?怎么能生出这样一位高雅的女儿?”

咯噔!

武松在猜想着张玉兰是何许人也的时候,脑子里面突然想到一个事情,吓出一身冷汗,几乎连最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张小姐!武松有一事请教!”

张玉兰停住了脚步,淡然道:“都头,请。。。。”,她突然眉头紧蹙,右手成拳,支起食指挡在鼻子下。

武松心中一凛,连忙闻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衣袖里透着淡淡的幽香,那是张玉兰的体香,可她为何那般遮挡鼻子,也只有闻到十分不好的气味才会如此。

张玉兰似乎读懂了武松的心,脸上一阵抱歉,眉角轻轻一扬,武松顺着她眼光看去,只见路上的信徒也如张玉兰般捂着鼻子,纷纷躲闪。

他也闻到一股臭味,十分恶心,几欲作呕,臭味是从小道上被夜风送来的。

“嘿!真是晦气!今日是初一好日子,竟然遇到此等事情!”

“不错!本来是拜祭祈福的好日子,竟然遇到这晦气的人!”

“本来我是不想来的,听说今晚有善人要派福袋,想着要讨个福气回去,想不到。。。。”

。。。。。

行人纷纷议论,大叫倒霉,武松觉得十分奇怪,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又不能丢下张玉兰一人,自己前去探问。

“大哥,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为何有如此恶臭?”武松拦下一人问道。

“是那倒霉的浑人,在别人去拜祭的时候却带来了一桶桶的秽物!”那人捂着鼻子匆匆说完便跑了。

武松也不需要多问,他长得高大,已经看到前面的状况了,原来有一名壮汉推着一辆独脚车过来,车子上面摆放了三个木桶,那恶臭便是从木桶上传来的。

“你这汉子,知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时候?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竟然。。。。”

“竟然什么?”推车的壮汉声音宏大,骂道:“什么什么日子?难道是好日子你们这些直娘贼便不用吃喝拉撒?老子做这晦气的功夫,还不是为你们这些直娘贼清理那秽物!”

武松便是不看,也是知道,那壮汉是倒夜香的,一般倒夜香的人都是在晚间行事,那时候人人都睡了,大街上没人,家家户户把夜香放在门口,由这些人打理,一般是很少碰到这些人的,若然碰到了,总是认为自己十分的晦气。

今日是初一,明知道大伙都去北帝庙拜祭,壮汉却是推着几桶夜香去人多的地方,倒也是十分罕见,一般做这些事情的人,都觉得有点丢人,也不愿让人知道,别人也不愿意看到他们,大家相安无事。

“汉子,你倒是讲讲道理,今日人人去北帝庙拜祭祈祷,无非想要个好福气,你却是在这个时候去北帝庙倒夜香,也不是说大伙要跟你说事,而是。。。。”

有脾气好的人说起了道理,听得有人说了,又接着有人附和道:“对啊,正常明知道是初一十五,逢年过节的日子,都是先去北帝庙那里办好事情,然后再去其他地方,大伙也是不会碰面。。。。”

“不错!”有脾气暴躁的立刻骂道:“就算寻常在大街上碰上,也不会闻到味道,因为都是用盖子盖住的,你却是打开木桶!”

“呸!若非老爷的老子病了,老爷也不会做这等事情!”

武松听了,倒是觉得这人是个孝子,他长得壮实,脾气火爆,是不会做这等事情的,可是为了卧病的老父竟然做这事情,却是值得尊敬,可这尊敬也太臭了,身旁的张玉兰是难受到极点。

“你们以为老爷想不盖盖子的么?昨晚也不知哪个直娘贼把盖子都偷了。。。。”

武松听了,倒是乐了,现代有人偷沙井盖,想不到北宋竟然有人偷夜香盖,难道真是贪图它味道好么。

“老爷也是第一次做这辛苦的事儿,怎么知道是初一还是十五,管你他吗的,反正老爷把大街上的都装好了,现在就要去北帝庙!”

“汉子!你蛮横是没用!”有好心人劝道:“北帝庙此刻有一二千人,若然大伙认为你亵渎了神灵,你便是有万斤的气力,也难以离开!”

这倒是实话,武松想看看这汉子到底是倔强下去,还是退缩,可转念一想,不禁心中笑骂道:“武松,你到底是个好汉,竟然在此看那屎尿的事情!”

他忍不住哈哈笑道:“张小姐,我带你从。。。。”

本来他想在小道旁的灌木丛处自己开一条路,带张玉兰离开这恶臭之地,却发现张玉兰不知所踪,不禁吓了一跳。

“难道玄清也在此处,趁着混乱把张玉兰带走了?”

有了这个年头,更是吓得武松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自己给了玄清主意,让他刺瞎张玉兰的眼珠,要是真是如此,自己就是千古罪人了。

“直娘贼!你敢阻挡老爷,老爷便将你塞进木桶里面,让你吃个够!”

“呸!这里都是信徒,都是善人,人人是不愿惹事,但你可知道,北帝座前也是神将降魔伏妖,老子便是来降服你这晦人的金刚!”

那倒夜香的汉子跟一名陪同妻子来求神的大汉杠上了,准备大打出手,武松看了更加心烦。

“二位,都不要吵。。。。”

突然一把清脆的声音响起,是张玉兰,武松一看,张玉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车子旁,夜色中她身材窈窕,宛如仙子,可偏偏出现在那臭气熏天的地方,这幅景象便是最有想象力的诗人画家也想不到。

“这位大哥是为了孝道才做此等事情,这等事情没人愿意做,大哥的父亲却是做了,其实就是在积福行善,大伙去参拜北帝真君,无非想要得到福气,要得到福气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自己积德。。。。”

张玉兰长得清丽脱俗,神色端正,语气温和,大伙都静下来听她说话,推车大汉听他赞扬自己孝顺,又说他父亲是在做积德的事情,他父亲因为做这个事情不知道给人嘲笑了多少年,此刻竟然有一位如此美貌的千金小姐能够体谅,哪里有不感动的,一下子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对面那大汉来拜神也无非是求福,听了张玉兰的话,也是十分以为然。

“大哥,只是你如此推着木桶过去,未免,未免。。。。”

“小姐,是小人错了,可是木桶盖丢了不知怎么办。”

大汉其实也知道自己那几桶东西十分臭,臭着别人他倒没所谓,反正自己父亲为了他人也受了几十年臭气,此刻让大伙感受一下,他倒是心凉,可是眼前这位小姐竟然受了此等折磨,他心中十分惶恐。

大伙看到张玉兰竟然把恶寒折服了,心中都十分赞叹。

“大哥,你把这些放里面。”

张玉兰手里拿着几条带了叶子的树枝,递给了大汉,大汉将之放进桶里,里面的臭气果然少了许多。

其实这不过是一个十分简单的原理,便如挑水的人,在两个水桶里面放几片树叶,那水就不会溢出来,此刻的原理也是一样,里面的事物不会荡漾,自然也不会发臭了。

武松看到张玉兰一下子就解决了一场纠纷,不禁叹道:“她果然是有侠女风范,勇安二字的确十分配合。”

方才丢失了张玉兰吓出一身冷汗,武松还真担心玄清竟然就藏在人群里,何况这里也十分臭,便立刻走过去。

“张姑娘,冒犯了!”

武松也懒得多说,猿臂一伸,双手抓着张玉兰双肩,往上一抛,大伙一声惊呼,张玉兰被武松抛起两丈。

武松待她落下来之际,伸手一托一抓,拖着她的脚底,抓着脚背,大步走进旁边的灌木丛。

那灌木丛也是长得十分高,竟然来到武松胸口,张玉兰也是了得,站在武松手掌上,竟然没有惊惶失措,也没有掉下来,倒是站得稳妥。

灌木丛遮挡了武松,旁人看来,张玉兰便像在灌木丛上飞行一般,“那姑娘不是凡人,是仙子呐!”,众人纷纷说道。

张玉兰站在武松手掌上,迎着晚风,衣裙飘飘,她自然知道自己的美貌,听得众人赞叹声,也不禁陶醉了,突然脚上一实,心中却是一空,原来已经着地了。

“张姑娘,冒昧了,方才那地方十分不雅,武松不愿意你多待一会。”

“这也没。。。。”

张玉兰本来想说“没什么”,可一经武松提起方才的状况,不禁一阵恶心,连忙向前走了几步,大口想呼吸。

“张姑娘,你怎么了?”

张玉兰摆摆手,口中却不能言语,胸口中十分恶心,要是开口说话,恐怕要呕吐一番。

良久,她才舒了一口气,武松看得明白,知道她是因为给刚才的臭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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