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风花醉 >

第158章

风花醉-第158章

小说: 风花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沈老板莫怪,营里出了点事情,耽搁点时间!”聂金拱手一笑,至于这个解释。沈万三自然是不信的。二人落座,像往日一样。等着伙计上了一桌好菜,酒过三巡。趁着兴致正高,沈万三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将木盒推到聂金面前,聂金却眯着眼佯装不解道,“沈老板,你这是?”
    “小小意思,还望聂指挥莫要嫌弃!”
    聂金微微一笑,伸手打开了盒子,稍微看了两眼,聂金心里就高兴了起来,原来盒子里放着一卷交子,粗略估算,足有万贯数额了。真不愧是江南富商,出手就是大方。心中高兴,聂金面上却是一副为难之色,他合上盒子,轻轻推了推,“哎,这礼太重了,如此白白收下,聂某心中着实过意不去。”
    听了这句话,沈万三面露笑容,拱手接口道,“若聂指挥觉得过意不去,沈某倒还真有点事想请聂指挥帮个忙。”
    “哦?沈老板请讲,只要聂某能帮的肯定不会推辞!”
    沈万三有所请求,聂金倒是松了口气,但凡贪钱,都喜欢直截了当点,收了钱办了事,那这事也算了了,以后心里也没什么负担。
    沈万三满上杯酒,稍微想了想,才小声道,“聂指挥也知道,沈某此来,其实就是为了运一些盐巴。只是这手上没有凭据,你看是不是能提供点方便?”
    听沈万三这么说,聂金会心一笑,其实沈万三这种行为就是要倒腾点私盐,按照规矩,那可是要杀头的。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世上只要有利益,就没有玩不转的规矩。以前聂金也没少干这种倒卖私盐的事,所以他右手放在木盒上,左手抬起,伸出三个手指,“三千斛,沈老板,你要是能答应就点点头,要是觉得不妥,那这些钱你也收回去。”
    三千斛?一听到这个数字,沈万三心里就暗骂一声,这帮子王八蛋还真能贪,张嘴就是三千斛。
    “够了,够了,聂指挥,此次多谢你帮忙了,后日旗房胡同琉璃院,沈某定会送聂指挥一份厚礼!”
    琉璃院?那可是阜民镇最好的宅子了,聂金可真没想到沈万三为了搭上私盐这条路,竟然连这处宅子都置办了下来。当然,聂金如此兴奋,绝不仅仅因为宅子,更是因为沈万三口中的厚礼,这份厚礼到底是什么呢?美人?财宝?名人字画?
    过了午时,聂金和沈万三便各自离开,沿着物兴街,沈万三背着手慢悠悠的走着,不多时身旁就多了一个络腮胡大叔,“丫头咳咳,沈老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尽在掌握,只待后日将他送到琉璃院,你就可以好好当个奸夫了”
    听着不阴不阳的话,络腮胡大叔就有点怒了,奸夫奸夫,真以为他愿意当呢。都怪那个吴晋卿,早知道他出这种馊主意,就不来阜民镇了。
    两天匆匆而过。高耸的大红门里,是一处典雅的古院,玉蟾奴踮脚趴在栏杆上。浑圆的臀儿无比诱人。五月时节,鲜花烂漫。看池塘里鱼儿欢乐的游着,玉人脸上荡起一丝魅惑的笑。
    锦帕寄宫遥,甘露落青袍。
    彩袖绫罗舞,香汗满鹊桥。
    有的女人天生就是为了魅惑男儿存在的,玉蟾奴就是这样的女人,她的脸、她的臀儿,无一不丰满,好像掐一掐就会滴出水。
    低头看的正是出神。院里管事的老婆子从拐角处快步走了过来,“娘子,有人给你寄了封信!”
    “是谁寄来的?”
    “没说,不过送信人说了,只要娘子看了信,定然知道他是谁的!”
    玉蟾奴接过信,微微挥了挥手,待老婆子退下后,她纤指捏着信封一边,慢慢挑开。她拆的很慢。哪怕是拆信,动作都是那么的娇柔,如水般的女人。当真是一点都不假。
    看着信,念奴儿黛眉紧蹙,时而怒,时而笑,只是笑容里,多是轻蔑和讥讽。
    呵呵,四年了,还是聂金第一次跟她联系,当真是可笑。约她去琉璃院?去瞧瞧也无妨。玉蟾奴是不怕的,就聂金那样的男人。还敢对她做什么?
    将信塞入袖中,玉蟾奴小脚轻挪。回到了自己的闺房。没过多久,她换了一件衣服,长发梳做一个男儿冠,悄悄地从后门离开。
    琉璃院,虽然名字高雅,景致优美,但面积并不大。聂金来院中没多久,沈万三就带他去了北苑,于亭中喝了几杯酒,沈万三便神秘兮兮的笑道,“聂指挥,厚礼已在东厢房等候,沈某就不多打扰了!”
    “哦?”聂金双目有点红,意识也有些模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酒太烈的缘故,聂金觉得头脑发胀,小腹就像憋了一团火。一听厚礼就在东厢房,再加上沈万三略带荡意的笑容,聂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哈如此多谢沈老板嗝聂某不胜酒力,沈老板自便自便”
    “无妨,无妨,聂指挥留步!”沈万三快步离开,待他一走,聂金就迫不及待的朝东厢房跑去,一路上,聂金撞到了柱子,还跌了一跤,但他根本没在意。推开东厢房的门,屋中果然有个女人,至于女人长什么样,聂金根本没看清楚,此时腹中如火,眼前一片模糊。不过,只要是女人就好,聂金关上门,三两下扒去了衣服。
    女子坐在床沿,聂金三两步将她扑倒在塌,没过多久,东厢房里就响起了一阵美妙的声音。
    沈万三握着扇子,并没有离开琉璃院,而是偷偷摸摸的去了后门,拉开门,一个男子一跃而入,只是这男子却与聂金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眼神略有些差异。
    “殿下,婢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能不能勾搭上玉蟾奴,当好这个奸夫,就看你的本事了!”
    “咳咳,一边呆着去,告诉吴二郎,让他一个时辰后来抓人!”
    赵小郡王瞪瞪眼,也懒得跟阿朱计较了。来到北苑,看看东厢房,赵有恭绕个弯,径直来到了西厢房。推门而入,就看到玉蟾奴正对房门静静地坐着,见赵有恭,哦应该是见聂金蹑手蹑脚的进来后,她便翘着嘴角讥笑了起来,“聂指挥,你今日好雅兴!”
    关上门,聂金搓搓手,眼中射出两道恶狠狠地淫光,他死死地盯着玉蟾奴,似乎想要用眼神将这个女人的衣服扒光了一般。舔着嘴唇,聂金略有些愧疚的颤声道,“玉儿,以前的事是聂某对不住你,可是这么多年,聂某从来没忘记过你的”
    “闭嘴,聂金,你现在说这话还有意思么?说吧,今日找我来,有什么事?”
    玉蟾奴冷笑两声,不无讥讽的挑了挑眉毛。
    让玉蟾奴意外的是,聂金却并未后退,而是往前紧走两步,双手按在了桌子上,“玉儿,今天,聂某就要了你!”
    “你可以试试!”
    玉蟾奴眯着眼讥笑一句,起身朝门口走去,就聂金还敢打她的主意?听听也就罢了,如果他真有这个胆子,当年也不会将她送给那个太监了。今天来,就是想看看聂金这副小人嘴脸的,如今见识到了,也没必要留这里陪他磨嘴皮子了。
    聂金不敢拦着她的,更遑论动手?至少玉蟾奴是这样认为的,可这次她料错了,迈步而过,玉蟾奴有意用一对桃花眼挑逗着聂金,而聂金呢?他突然怒吼一声,伸手将玉蟾奴拦腰抱了起来。
    聂金的动作又快又猛,顷刻间,玉蟾奴丰满的身子就落在了怀中。此刻,玉蟾奴懵了,聂金真动手了。
    今日的聂金仿佛变了一个人,他双目赤红,不断撕扯着玉人身上的衣服。
    衣衫零落,长长的秀发如水般散开。
    寂寞里,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第196章 谁征服谁
    玉蟾奴有如羊脂玉般的身子静静地躺在榻上,她的肌肤柔软光滑,感受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当那根坚硬之物刺进去,她猛的颤抖了起来,身子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甘泉喷涌而出,男人惊呼一声,也是打了个颤。
    聂金很兴奋,他不断冲刺着,可身下的女人却紧咬粉唇,没有半点反抗。
    聂金,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赵小郡王,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玉蟾奴会如此逆来顺受,她难道一点都不生气么?也不知道玉蟾奴想到了什么,她看着男人的脸,突然冷哼一声,双腿夹住男人的腰,稍一翻身,就将男人骑在了身下。
    玉蟾奴小嘴微张,轻声娇吟,她磨着香臀儿,双颊满是红润。
    嘶,赵小郡王都快哭了,这到底是谁上谁啊,怎么感觉自己是被玉蟾奴嫖了呢?
    几番*,玉蟾奴终于满足的趴在了榻上,赵有恭还有点晕晕的,貌似是他要强暴玉蟾奴的吧,怎么到了床上就变成玉蟾奴主动了?是他赵某人脑袋进水,还是玉蟾奴脑袋进水?
    一对奸夫淫妇,还真他娘的让阿朱说对了。玉蟾奴软软的趴在被子里,赵有恭琢磨着差不多了,正待抬手点了玉蟾奴的昏睡穴,这时玉蟾奴却突然转过了脸。
    “你到底是谁?”
    玉蟾奴小脸紧绷,全没有了之前的荡色,赵有恭双眼眯起,满脸疑惑道,“玉儿,你在说什么?”
    “你到底是谁?不用骗我,要是聂金有这个胆子。我玉蟾奴也不用过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了!”玉蟾奴的眼中没了半点媚意,满满的都是恨意。
    人不人鬼不鬼,这就是她玉蟾奴过的日子。跟着一个太监,还要经常遭受他的折磨。倒不如死了干脆。在外边人人都怕她,可这不是她玉蟾奴想要的生活,她只想做一个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而不是整日里想着如何去取悦一个太监。她恨聂金,就是他,让自己走上了这条不归路。犹记得新婚第一天,那个面色阴沉的太监用棍子捣破了她的下体。那时候她疼得全身都缩了起来,可是那个太监却笑得非常开心,就好像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一般。
    玉蟾奴的眼神太过复杂,有的读懂了,有的没读懂。赵有恭穿着衣服,不无威胁的轻声道,“女人,你太不聪明了,既然看穿了,为什么不装糊涂?要知道。有的秘密不是你能知道的,知道了,就得死!”
    同样的身形。同样的脸,可转眼间却像变了一个人,此时的男人哪还有半点猥琐和懦弱,代之而起的是一份冷漠和高傲。看着他的背影,玉蟾奴媚眼流转,渐渐地有些痴了,这个男人很高,站得笔直,就他这份气度。那聂金一辈子都赶不上的。
    “你觉得,我还会怕死么?呵呵。我连活着都不怕,会怕死?呵呵呵呵”
    玉蟾奴痴痴的笑着。当坐起身来,锦被缓缓脱落,丰满的身躯没有半点遮掩,红色蓓蕾,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对于她来说,活着比死更艰难,她屈辱的活着,忍受着一次又一次的侵蚀,她早就没了半点尊严。聂金、杨莲,她想看着这两个人死,等他们死了,她玉蟾奴会唱一首关中民谣,重新归于苍茫的黄土。
    今天,倒是个惊喜,不管怎么说,她做了一次真正的女人。
    赵有恭心中一阵苦笑,看来对这个玉蟾奴,还真是看走眼了。不错,她真的不怕死,所以用死来威胁她还有用么?哎,所有的计划都稳稳地进行着,没想到却在最不该出问题的地方出了问题。这个玉蟾奴,是杀了她,还是留着她?
    系好腰带,赵有恭转过头来,微微笑了笑,“女人,你说我该杀了你,还是该留着你?”最大的难题,却抛给了玉蟾奴,也许这就是赵有恭聪明的地方了。
    玉蟾奴泪眼婆娑,楚楚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