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第101次洞房:恶少的自费情人 >

第220章

第101次洞房:恶少的自费情人-第220章

小说: 第101次洞房:恶少的自费情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理转身来到墨严面前。墨严的姿势和表情,他越看越怀疑。

墨理打电话,让下属请来了最公正的法医。

一番检查之后,法医如实相告:“没有中毒,也没有任何身体的伤害。但可以肯定的是,逝者在生前,受到了极度的精神刺激,以至于愤怒之下,旧病发作。”

“我就说,你爸是被你气的!”李诗兰一边落泪,一边抱怨道。

墨理笔直地站在墨严的床前,一言不发。

安小琪很少见到墨理这样,她担心地紧紧握着他的手。

她想给他力量。

“放心,我没事。小琪,你先出去吧。”墨理说道。

安小琪只好松开他的手,走到了外面。

“阿姨,”墨理突然对李诗兰说道,“我想和父亲单独呆一会儿。”

听到墨理这样叫她,李诗兰倒愣住了。

一直以来,墨理对她要么没有任何称呼,要么直呼其名,要么就是一句老狐狸精。

他是认识到自己从前的错了吗?

李诗兰有些想不明白,不过她还是点点头,一边擦眼泪,一边走出了卧室。

墨理这才在墨严的跟前坐下,拉住他那因为过于紧张而握着拳头,轻轻地抚摸着。

那冰冷的手,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世上,最后一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终于也离开了。

许多年前,父亲和妈妈没有分开时的往事,像放电影一样,一件件在眼前闪现。

每一个生日,父亲都会推掉所有的活动,无论多么重要。然后带着他和妈妈,到他任何想去的地方,陪他玩。

每一个夜晚,无论回家的早晚,父亲总会到他的卧室,轻轻地在他额头上亲一口,轻声说一句:“儿子,晚安!”然后才会去睡觉。

每一次的家长会,父亲都会出席。他说,儿子是他的骄傲,他才不会傻到放弃这样好的得意的机会。

每一年的平安夜,父亲都会装扮成圣诞老人,悄悄地潜入到他的房间,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墨理知道,他是用了很多心思的,因为每一个礼物,都是他曾偶尔流露出喜欢的意思的。

……

太多太多,全涌出来了。

墨理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他看着那张同样经历过太多沧桑的脸,他默默地问:爸,您始终都没有告诉我一句:为什么?为什么您会突然变脸?为什么您突然抛弃您曾那么爱过的家?抛弃您曾那么爱的妈妈和我?

可是,墨严再也回答不了了。

他当年变心的原因,恐怕要成为永远的谜团了。

墨理抓起墨严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脸上。

☆、铁塔回来了

他记得,很小的时候,墨严就常常用温暖的手捧着他的脸,欣喜地说:“儿子,幸亏你长得像妈妈!你真是太帅了!爸爸真骄傲!”

可是今天,墨理再也感受不到他手上的温度了,那只是一只冰冷的拳头。

“爸,您为什么不多等几天,要不了几天,你就可以看到墨家的MO,又重新崛起了!爸,你为什么不多等几天,给儿子一个尽孝的机会!……”

墨理多想叫醒他,可他再也醒不了了。

墨严的表情,让墨理难过。

“爸,不要这样紧张了,松开手吧。”墨理自语着,轻轻地掰开墨严那紧握的拳头。

不经意的,墨理在墨严的食指的指甲缝里,发现墙壁上的石灰。

这套租住房的阳台上,墙壁很简陋,没有特别的装修,只是涂了一层白色的石灰。

似乎,在去世前,他的手指曾在那墙壁上狠狠地划过。

这有什么意思吗?

墨理心思一动,他起身来到阳台上。

他仔细地端详着墙体。

忽然,墨理看到墙上有两个用指甲划出来的字:何平。

墨理当然认识何平。原MO的财务总监,墨严的心腹。

他写何平的名字,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他的死和何平有什么关系?

还是他的什么重要秘密,何平知道?

为了不打草惊蛇,墨理将墙上的字迹擦掉了。

他现在不想再调查什么事,他就想安安静静地将父亲送走。

如果真是因为自己导致了墨严的去世,那他会用一辈子来忏悔。

如果是有人对父亲做了什么手脚,墨理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墨理表现得很平静。

他没有再为难李诗兰,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过激的行为。

李诗兰松了口气。

墨理拿出巨资,风风光光地为墨严操办了葬礼……

众人都散去了,墨理仍坐在墨严的墓碑前,一杯杯地倒上红酒,洒在地上。

“爸,这是你最爱喝的,多喝一点吧!”

这是墨理专门派人从凯梅尔的庄园里取来的自酿红酒。

安小琪远远地站着,心疼地看着墨理。

她想告诉他:不要难过,你的父亲虽然不在了,但还有我们。

她还想告诉他:小安安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要担心这世上没有亲人了。

但当安小琪走到墨理身边的时候,墨理却一下子站起来了。

看着准备说话的安小琪,墨理拍拍她的肩,说:“不用对我说任何安慰的话!放心吧,我不会沉溺太久的,我尽快成立新MO,以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见墨理这样,安小琪反倒说不出口了。

安小琪点点头,说:“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得更好的。我永远支持你!”

墨理抱了抱安小琪,然后说道:“我们回家吧!”

……

墨理和安小琪回到老酸奶工厂的时候,看到门外停着几辆名车。

下属告诉墨理,说:“墨总,铁塔回来了。他在您的办公室里等您。”

墨理点点头。

显然,铁塔知道了消息,专程回来慰问他的。

☆、那个徐老半娘把他迷住了

墨理和安小琪赶到办公室后,一身考究的铁塔,立即冲了出来。走到墨理面前,深施一礼,恭敬地说:“少爷,对不住,我回来晚了!请您节哀顺变!”

墨理摆摆手,说:“我不让别人告诉你的。你岳父身体怎么样了?”

铁塔无奈地摇摇头,说:“少爷,我岳父也刚刚去世!唉,这件事对李拉莎打击也很大,不过,她的状态似乎更好了些。”

正说着话,阿拉莎走出来,躬身一礼:“少爷,谢谢您这些年对我们夫妻的照顾!尤其是谢谢您给我请来的名医,治好了我的嗓子!让我能在爸爸临终前,和他说上话!否则,我会遗憾一辈子的!”

前些天,墨理谈业务的时候,无意间从一个集团老总那里了解道,他认识一个专治各种哑病的民间名医。墨理当时就想到了阿拉莎,几经周折,请到了那位已近九十岁的民间名医,治好了阿拉莎那被木森药哑的嗓子。

墨理苦笑着摇摇头。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相信命运了。

或许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安排。

就像阿拉莎,或许是因为她就要和她父亲见面了,于是上天给了这样一个机会,让她的嗓子能够重新发音。

可是上天真不公平,为什么自己没有哑,却连和父亲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看墨理发呆,安小琪忙走过来,拉过阿拉莎,说:“阿拉莎,你的状态真的好了很多!”

现在的阿拉莎看起来,才真正有了古老家族大小姐的气质。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爸爸去世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脑子一下子清晰了。我想,或许这是爸爸的灵魂帮我恢复了健康吧!”阿拉莎说着,东张西望地看了一会儿,说,“安小姐,怎么不见康康,我好想她!”

“走吧,我带你去找她!”安小琪拉着阿拉莎的手离开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墨理和铁塔面对面坐着。

虽然铁塔现在从阿拉莎的父亲手中,接管了一个庞大而又古老的财团,但他在墨理面前,仍然以他的保镖自居。

“少爷,我感觉到您心里有事。”铁塔不亏跟了墨理那么久,他一看墨理的表情,就知道,这是他每次决定有重大行动时才会有的表情。

“我怀疑我父亲的去世,是有人捣的鬼。”墨理并不瞒铁塔。

这样的话,他连安小琪都没有说。他不想让安小琪操心。

“少爷,我陪你一起去把那个人揪出来!”铁塔不假思索地说道。

墨理看看铁塔,点了点头。

无疑,铁塔是最好的人选。

……

盼了十年,何平终于盼到了出头之日。

墨严去世了,他将完全拥有李诗兰。

那个徐老半娘真的把他迷住了,十年来,他几乎是在为她而活。

不过,在迷恋李诗兰的同时,他在内心里,又有些惧怕她。

曾有几次两人狂欢的时候,在别人面前一直矜持的李诗兰,并不怎么避讳他,她喝了很多酒。

☆、这是中年人的疯狂

李诗兰在别人面前一直都很谨慎,只有到何平这里的时候,她才会觉得放松。

每次喝醉酒的时候,有许多不曾对别人讲的话,她都会忍不住讲给何平听。

从李诗兰的醉话里,何平知道了她很多的秘密。

他知道这是一个又狠又有手段的女人。

但他对她,就像有了毒‘瘾一样,越来越离不开她。

她在男女之事那方面,有着连夜场小姐都遥不可及的手段让他欲罢不能;兴奋时,她那柔若无骨的身体,让他神魂颠倒;还有他一次次剥下她这个,让别人望而生畏的大女人的衣服时,那特有的刺激和成就感……

总之,只有她不赶走他,他愿意一辈子为她卖命。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何平躺在李诗兰送他的豪宅里,闭上眼睛,在回味着他和李诗兰最后一次快活时的滋味。

那真是人生中最刺激的一次。

在墨严的眼皮子底下,他们无所顾及地疯狂着……

他们两人一连做了好几次,到最后,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墨严。

直到他们疲惫得再也动不了了,才抱在一起,大口喘着粗气,像胜利者那样,向墨严看去。

然后,他们发现,墨严那双怒视着他们的眼睛,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征兆了。

当然,他们并不觉得意外,当他们决定这样做的时候,就没打算让墨严继续活下去。

墨理在他们眼里,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价值。

两人从容地穿好衣服,开始商量对策。

之后,何平连夜逃回了自己的家。

为了避讳,这几天,他一直都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但他知道,有李诗兰在,没有什么是她摆不平的。

这就是和大女人在一起的好处,任何事,永远不用你操心,只需听她的吩咐就是了。

何平只在电视上看到了墨严的葬礼的盛况。

看着披麻戴孝的墨理,他在电视前哈哈大笑。

都说这小子聪明,也不过如此!

看他的表情,似乎对墨严的死因一无所知!

何平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他除了得意,就只有渴盼。

他渴盼着李诗兰的身体。

他已经想了无数个刺激的花招,想等李诗兰来的时候,和她再次疯狂。

这是中年人的疯狂!

夜晚零点了,何平仍然无法入睡。

他确定李诗兰今天一定不会来了!

他扫兴地叹了口气,自语道:“诗兰也太谨慎了!这个时候来,又有谁会发现呢!”

何平摇摇头,心痒难耐,他站到桌子上,掀开一块天花板,从里面掏出一张光盘。

这是有一次,他趁李诗兰喝醉的时候,偷偷录下来的。

李诗兰曾再三警告过他,不许他身上带任何有关她的东西。

可他还是忍不住,留下了这个光盘。

毕竟他们无法像正常的夫妻那样,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那样的事情,多则一个月才一两次,少则一两年都没有,她又不允许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