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游戏:总裁的独家纵容-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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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了提有些下坠的礼服,人软在他怀里,“新郎官,你开心吗?”
启恩扶住我,看了一眼赵允儿,面有尴尬,我醉眼迷离中也是看得出来,他有些顾忌赵允儿。“晓光,你醉了。”
我绵绵地摆摆手,“我没醉。”
启恩失笑,“我没醉”三个字,大约是每个醉鬼都擅用的台词。
“我叫人送你回去。”
我趴在启恩肩头,想哭,想笑,想睡,“启恩,对不起,只有我……一个人来参加你的婚礼。”喝多了,舌头打结,一句简短话说得支离破碎。
启恩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晓光……”
我知道他同情我,薛世恒和米莉亚的八卦满城飞,甚至盖过了他和赵允儿的婚讯,叫他如何不可怜我呢。前一刻我还是他羡慕的人,下一刻我却落得比他还惨,他既可怜我,又可怜他自己,羡慕了一个错的人。
我努力直起身子,送开他的怀抱,“我不舒服,先回去了,祝你和允儿幸福。”
“谢谢。”他扶着我的手臂。
我紧了紧身上的皮草外套,转身离开。“再见。”
“再见。”
启恩华音未落,宴会厅口迎来四五个人,走在前面的手里支着黑色手杖,面如美玉,目如朗星,身材颀长,修身的西装带着丝绸的光泽,兰芝玉树般贵气又华丽,可不就是薛世恒麽。
他的臂弯里挽着一只美丽的手,米莉亚一身银色的落地长裙,钻石长耳环在夜晚的灯光下熠熠生辉,配着她精致的脸蛋,丝毫不过分。
薛世恒见到半醉的我,眼里几丝惊诧,神情微征,瞬即恢复如常,嘴边噙笑的转开视线看向启恩,走过去和新人握手,又和刘家的长辈寒暄了几句。
“薛先生当真如此忙,参加婚宴也是深夜前来?”我带着讥讽看向他。
他不慌不忙,“穆小姐也当知我女友的身份,她是个明星,我总得应付一下狗仔。”
“何时本城的狗仔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我怎么不知道?”
“穆小姐身在闺中,将自己束之高阁,孤陋寡闻也理所当然,不是吗?”
“孤陋寡闻?”我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他。
启恩走过来,拉住我,“晓光!”
我回过神来,见众人都在看我,忍下发作的欲望,却没能忍住胃中翻腾,拨开启恩的手,半跑着冲去洗手间。
我斗不过他,他以前被我欺负,是因为他愿意让着我,可一旦他不想让着我了,那刻薄便像一把利刃,一寸一寸扎入我的心脏。
☆、第七章 001
狼狈如我,抱着水池哇哇一阵狂吐,直到淘尽了肠胃,面色灰青。
惨败如我,对着镜中一头乱发的自己,苦笑一个,打开水龙头冲尽水盆里带着酒臭的余沥。
水声哗啦啦流淌,我的泪腺也被带动,不禁红了眼眶。这眼泪不来则已,一来便足够我洗刷一次脸庞,震天动地的,好似莫大的委屈皆在我身。
“小姐。”来人拍拍我的肩。
我用力哭着。
“小姐。”
我不理他。
“小姐……”
“干嘛!没看见本小姐在哭吗?!”我仿佛是被花洒浇灌着的花朵,满头满脸的水。
对方灿然一笑,“看见了,而且哭得够丑。”
抹掉眼泪,我打量眼前的人。
我形容不出他。
洗了脸上糊掉的妆,我跟着他一起出去,这时我才找到对他的形容——当他走出来时,大家纷纷为他让路,像一个邪气又俊美的王。
“J。o!”原本一脸敷衍的赵允儿终于在她的婚礼上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被叫做J。o的男人上前和赵允儿拥抱,贴面亲吻,一切按照西方的礼数来,热情又恰当,叫人看着觉得好像面对一幅画。
我远远看着,转身离去。这里,这些人,都与我无关,没有我的存在想必他们会更开心。
吐了一通,又用冷水洗面,神志恢复了一点,但脚步仍旧轻浮,为了防止摔倒在这长长的半圆形楼梯上,我脱掉高跟鞋直接脚踩着红地毯,一手扶着木质扶梯,慢慢下楼。
快走到一楼时,被叫做J。o的男人吹着口哨下楼来,见到我狼狈的模样,笑了一声。
我朝着他离去的背影碎碎念: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见到落难妇女都不懂得帮一把,白长那么大的个儿了!
走到一楼,我坐在楼梯上穿鞋子,听见头顶一片喧哗,原是启恩和薛世恒他们下楼来了,脸色一僵,急忙提起裙摆往门口走去。
冲出旋转门,一阵冷辣的夜风将我的脸刮地生疼,我低叫一声,连忙拉紧衣服。
泊车小弟上前来问:“小姐,需要替你取车吗?”
我正要说我没有开车来,突然那名叫J。o的男子把车开过来,摇下车窗笑:“这位小姐坐我的车。”
门童上前打开劳斯莱斯的车门,我惶惑地提着裙摆坐了进去。
他并没有立即启动车子,反而从衣服里拿出一包香烟,抽了一支点燃。我奇(提供下载…)怪他怎么不把车子开走,他却对外面的泊车小弟说:“请帮我把车把上的花取下来。”
他这台车是启恩的主婚车。
人人都知道劳斯莱斯,但能亲眼见到摸到的人却很少,泊车小弟殷勤地替他把车把上捆扎的红玫瑰解下来。
“不要扔,给我吧。”他及时阻止了泊车小弟扔花的动作。
他接过花,随手放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这时候薛世恒和启恩一群人从旋转门鱼贯而出,不经意间我便对上了薛世恒的视线。
米莉亚站在他身边,见到坐在车内的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冷冷地别过脸。
J。o抽出钱包里的一张大钞递给泊车小弟,启动车子,缓缓将车驶离。
车子上了主干道,开了一阵,坐在前座的男人突然扭过头来,“小姐在哪里落脚?”
“希尔顿酒店。”
他惊叫一声,“啊,不早说,我们刚刚才路过。”
“我知道。”我故意的。
他把烟按灭在车内的烟灰缸里,“既然小姐心情不好,那我就当一次司机吧。”
我不答话。我任性,是因为我宁愿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也不想回去独自面对一室清冷。
“谢谢你。”
“什么?”
“我说谢谢你。”
“小姐客气了。”他握着方向盘说道。
我坐在他后方,看不到他的脸,心里却很平静,因为不用面对一张好奇的脸。
对于陌生人来说,我即使是个“花瓶”也是花瓶中的“青花瓷”,而男人对于美丽又落魄的女人,都是怀着好奇心的,不然他不会邀我上车。
“你和赵允儿小姐是朋友?”我问道。
“母上常年由赵大夫把脉。”
“和允儿也熟稔的吧?”
他想了想,“自然。”
我摇头失笑,“允儿竟然愿意舍你而嫁刘启恩,真是……”
“我能把这当做恭维吗?”
“自然。”我鹦鹉学舌。
轮到他笑了。
他是个爽朗的人,这从他笑声中就可以判断出来。
车窗外夜色已深,我无心恋栈,也不好拖累他这样一个好人,“先生,请送我回去吧。”
“你可以叫我J。o。”
我从善如流,“J。o,请送我回去。”
“是的,美丽的小姐。”
他笑,我也笑。
虽是第一次相见,却仿佛认识他多年,我竟然可以在大哭之后发自内心的笑,还暂时忘记了自己内心的悲苦,便不得不承认这个叫J。o的男人对人的情绪有着怎样惊人的控制力。
到了希尔顿,门童给我打开车门,我拉着礼服裙摆下车,走到车前,他摇下车窗,“小姐,还不曾告知姓名,可否留个名字于我?”
“穆晓光。”
他像是在体味这个名字,“你父亲是穆振荣?”
我点点头。“先生认识?”
他若有所思,像是在回忆,最后说道:“多年前有过一次合作。”
我应了一声,也不例外,世界本来就很小,谁也逃脱不开这已成型的圈子,只好处处被掣肘。
他笑:“既然是穆先生的女儿,那我就直说了,下次穆小姐若是急着释放胃部空间,不妨先抬头看清楚进的是男洗手间还是女洗手间,今次是遇上我,若是别人,穆小姐又成红人了。”
“多谢提醒。”我说道,“不过先生也很爱多管闲事不是吗?”
他脸色一冷,“那下次请穆小姐不要一个人喝酒,因为那样就好像在说‘快来安慰我’一样。”
我尴尬,原来他是真的出于一番好意。
见我神色有变,他也收起了冷硬,拿起副驾驶上的红玫瑰,“希望你今晚有个好梦。”。
我站在酒店门口,看到淡蓝色的车子消失在暮色中,拈花轻笑。
从小到大我收到过各种各样的鲜花,唯独没有收到过车把上的绑花啊。
☆、第七章 002
我拿了一只方口玻璃杯将那朵红玫瑰用清水养起来,打算去洗澡,却意外接到钱秘书的电话。
“有事吗,阿姨?”
钱秘书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要如何对我说。
“晓光,薛总裁刚刚发出指令,要关掉穆氏日化在南部的老厂。”
我倒抽一口冷气,薛世恒,你够种!
我前脚才上了陌生男子的车,他后脚就在我心中的薄弱处插上一刀。
懊悔,愤怒,交杂在我心头,我不该在那次签约仪式上提南部工厂的事情的,那是穆氏最悠久的一座工厂,当时南部的地皮还很廉价,爸爸择了那一处建造工厂给当地人提供了许多就业机会,那间工厂甚至还保留了生产手工肥皂的生产线。我和穆氏唯一有牵连的一部分,恐怕只有那间工厂了,而薛世恒却要动手毁掉它!
“他让你拟通告了吗?”
“三分钟前给我电话了。”
我叹气,“阿姨你先睡吧,我明天去一趟荣恒。”
“晓光,……你们出什么事了吗?”
“没出什么事。”我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作平和,“你也知道,他这人一向精打细算,签约仪式上我虽然用言词打动了他,但真正放任一间不赚钱的企业在那里,他可能睡觉都睡不着。他就是那样的人,绝对不养废物,和他讲感情,会伤他的钱。”
“我知道了。那就辛苦你了。”
“这我应该做的。”顿了顿,“阿姨,谢谢你打电话来告诉我。”
她笑,“我记得你很喜(…提供下载)欢那间工厂生产的兰花香皂。”
是啊,我很喜(…提供下载)欢那间工厂的兰花香皂,但现在的洗浴产品更新极快,还有几个人愿意买那种传统包装的手工香皂呢。连我自己都比较偏爱包装精美的香氛沐浴露,瓶瓶罐罐摆了无数,但凡看到包装精美可爱的,一律买下,就算自己洗不完也会送给朋友用。而我身为穆氏集团的大小姐,我却从未送过朋友半点穆氏日化的产品。
南部的工厂一直没有倒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南部有座国家枪械研究所,研究所主要研究枪械杀伤力,这跟子弹弹道有很大关系,但研究这个绝不可能拿活人来做实验,因此肥皂就成了非(提供下载…)常好的替代品。肥皂主要是由脂肪构成,和人体脂肪结构相似,而且还很廉价,又可以使用多次。靠着研究所和其他一些老客户的支撑,南部工厂一直盘桓在盈亏持平的水平线上,强撑了许多年。
可正如我说的,薛世恒这个人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