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调教大宋 >

第253章

调教大宋-第253章

小说: 调教大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跑。
  。。。。。。
  当然,今天就是万不得已。
  这两年,朝庭还算安泰,财根宽松,有些余钱可以让政事堂的相公们折腾折腾了。
  加之,文彦博从回朝到现在,基本没干什么正事儿,于是,这货就想推动一下西北盐改。
  西北盐改的方案,还是出自范纯仁之手。
  当年贡场之上,范纯仁一篇《论盐贸治夏策》让范老二一举夺得状元之衔,“以盐治夏”的策略也因而在一众朝臣之中留下了印象。
  文彦博在扬州窝了一年,正好与范纯仁同在一地,加之扬州所在距沿海不远,盐事昌盛,闲暇之余,文扒皮仔细与范纯仁研究了以盐治夏之策,认为只要朝挺财税充裕,颇为可行。
  他当然也知道,范纯仁的这篇设想出自唐奕,所以,正式把此事呈于赵祯,当然要把唐奕叫来,一同探讨一番。
  赵祯被赵允让的事情弄得有些面容憔悴,等唐奕、文彦博、富弼都到了之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们讨论便是,朕听着。”
  文扒皮领命,把事情和唐奕一说。
  唐奕一挑眉毛,“这事儿,文相公已经想的极为周全,就不用我再掺一嘴了吧。”
  文彦博干笑一声,“这里面涉及太多,西北军政皆在影响之内。”
  唐奕了解,这是要他去做将门的思想工作。
  “而且。。。。。。”文彦博话锋一转。
  没等他说完,唐奕已经叫出了声,“我没钱!”
  噗。。。。。。
  倒是上首的赵祯笑出了声,对文彦博道:“大郎确是手无闲钱,你就别打他的主意了。”
  文彦博一窘,心说,不打也得打啊!
  西北盐税对大宋来说,是一个相当可观的财政收入。一但实行盐改,万一前期断了西北的财税,朝廷有可能又要勒紧裤腰带好几年。
  要是唐奕不给个准话,适当支援,那就只能祈祷老天别出状况了。
  此时唐奕道:“其实,相公们根本不用担心,一但西北的盐价降下来,打击了西夏私盐,百姓自然会来买官盐。盐税虽降,但销量却是大大提高,说不定,所得之利,比之现在还要高上不少!”
  富弼插话道:“关键是,谁也不知道西北现今的私盐占比,万一顶掉了私盐,却达不到大郎所说的销量,那这几年朝廷可就真的指望不上西北了。”
  唐奕一怔,“三司没有这方面的统计吗?”
  呃。。。。。。
  富弼一窘,“朝廷哪会在这上面耗费人力、财力专做统计?”
  日!
  唐奕差点没骂出声儿,特么大宋花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庞大的官员队伍,却连个做统计的都没有,也是没谁了。
  “这个钱是不应该省的,有大用。”
  说着,唐奕转向赵祯,“幸好,观澜商合在各地都有专人做民生数据。”
  “民生数据?”文彦博疑道。“那是什么?”
  唐奕横了文扒皮一眼,“朝廷也不能只关心税几何、民几户、出丁几许吧?”
  “打个比方,一州之地,粮产几何,预计明年是增是减,所产粮食多少用于酿酒,多少流于别州,又有多少存仓入库?这些数据,对于朝廷掌控州府,了解民生,适时做出相应调整,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文扒皮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毕竟这是他身为宰相的职责。
  “这些。。。。。。各州知州也是会做的。”
  “可是,朝廷知道吗?”唐奕反问。
  “知州统计不假。可是,若非灾患之年,这些知州也不会上报,就算报上来,朝廷也只是留档入册就算了事,根本不作多想。”
  “这些数据只流于地方,中枢无法对整个大宋的生产、生活形成一个系统直观的印象,且无法预防可能带来的隐患,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况且,有些很重要的数据,各州也都不会做。”
  “且说邓州,魏介知道邓州现今人均收入几何?消费比重、粮菜之耗占比多少?田产造屋占比几何?金银宝器又占到什么消费水平?”
  文扒皮答不上来了。
  “没事算计这些有何用?”
  “何用?”唐奕轻蔑的一笑。“现在就有用!”
  “观澜的统计,西北私盐占了整个盐业市场的十之八九。也就是说,百姓消费十斤盐,里面有九斤是私盐!”
  “你说这个数据有用没用!?”
  “。。。。。。”
  文彦博彻底哑火儿了。
  “哈哈哈哈。”
  赵祯朗声大笑,圆场道:“宽夫,怎老是不长记性?和这小子比财商之道,纯属自取其辱!”
  文扒皮嘿嘿地干笑两声,以解尴尬。
  赵祯又道:“大郎有时间与朕说说你这个什么统计,朕倒觉得有用。”
  “草民遵旨。”
  “现在嘛?先说西北盐改,莫要扯远。”
  赵祯一通说合,三人又回到了西北之事上。
  “大郎莫要以为我文彦博又要敲你的竹杠,实在是一但西北有变,朝廷又要面临庆历八年的窘境。”
  庆历八年,因为那场大河天水,压的大宋喘不过气,谁也不想再次重演当年的入不敷出。
  “关键是,我真没钱啊!”唐奕苦着脸。“最起码两年之内,观澜商合一分余钱都拿不出来。”
  “要不?”文扒皮试探道。“大郎先把华联的扩张缓一缓?”
  唐奕瞪了他一眼,这回是真不打算给他留面子了。
  “你说呢?”
  呃。。。。。。
  好吧,文扒皮说了不算。
  富弼道:“要不,盐改之事再缓缓?”
  唐奕嫌他们莫几,叫道:“你们就改吧,没事儿!”
  “就怕盐价下来了,可私盐还是不能绝断。”
  “放心,这一点我可以打包票,私盐一定能绝!”
  富弼道:“大郎何以肯定?”
  唐奕与赵祯对视一眼。
  “这个富相公就不用管了,反正只要盐改之策一下,私盐必绝!”
  。。。。。。


第406章 家事
  感谢“冰岚之殇”的三万大赏!
  感谢“小小住一段”的又一个万赏!
  好了,真的够了,再打赏,我就得改名儿叫“坑神”“催更侠”“赖皮王”三位一体了。
  你们的心意,苍山领了,真的喜欢这本书,群里多和“大月月”聊聊天就挺好了,没必要非得打赏。
  别外。
  求放过,苍山就是个小扑街,偶尔上一次总榜,也只是偶尔罢了,不值得各位爷口诸笔伐。
  本是同根生,相煎而太急呢?谁都不容易,何况我就是个扑街,挡不了任何人的路。让我安安静静地的玩自己的,好吗?
  ————————
  从经济上来说,只要官盐比私盐价格上有优势,百姓为了省钱,自然会买便宜的官盐,私盐失去了市场,自然也就断了。
  而且,就算不断,唐奕也能强行让它断。
  。。。。。。
  西北私盐走的并不是宋夏边境,两国的边境纵深几百里,基本已经被大宋的堡垒、军屯铺满了,成了有兵无民的军事禁地。
  私盐要走这里也不是不行,只要打通关节,走哪儿都行。
  主要是这一片儿当兵的太多了,夏兵刮完了,宋兵刮,而且,走一段遇上一波还都没关系,只得再花钱买路。
  盐贩子要是走这条路,私盐的价格得翻上好几倍,基本也就没什么利了。
  所以,从西夏流进大宋的青盐,走的都是,从西夏的河套地区北上入大辽云州,再从云州过长城,南下入宋这条线。
  虽然要走辽境,但是,大辽的西京道人烟稀少,需要疏通的关系也简单。
  最关键的是,辽人好糊弄,守关的辽军本来就没什么油水,给点钱就让过。
  “如果不出意外,相公在西北实行新盐法之时,宋夏的盐道也就掐死了!”
  “掐死了?”
  文彦博、富弼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再看看心有成竹的赵祯与唐子浩,两人心说,这里面有事儿啊!
  确实有事儿。
  好像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潘丰家的那个潘越,已经好久没在京里露过面了。
  那小子现在就在西北,准确地说。是在大辽的云州,会姘头。
  说起来,大辽西京道就像潘越那位姘头家的后花园一样,想断了私盐路,那还不跟玩儿一样?
  就一句话的事儿!
  。。。。。。
  “大郎确定?”文扒皮还是有点拿不准。
  “确定!”
  这回说话的是赵祯。
  文彦博闻声眼珠子一转,“那既然这样,我看盐改倒是可以等两年。”
  “为什么?”
  唐奕不明白了,路都给你铺好了,怎么又要等了?
  文彦博一笑,“既然能断盐路,那何不多收两年盐税?也给朝廷增添一点进项。”
  。。。。。。
  。。。。。。
  赵祯和唐奕这回彻底无语了。
  赵祯心说,大郎给文宽夫起了个混号叫“文扒皮”,果然是没叫错!
  ——————
  文彦博也就是说说,一看赵祯脸色不对,立马改口。
  。。。。。。
  说完盐的事儿,赵祯吩咐道:“文卿、富卿,你们先下去吧,我与大郎话几句家常。”
  文彦博有些吃味地看了唐奕一眼,心说,和皇帝话家常,你小子也够可以的。
  等两人走后,唐奕率先开口,“是不是那一家人又起什么变故?”
  赵祯一笑,“看把你吓的,没事,他们很懂事。”
  “。。。。。。”
  “那陛下留草民?”
  赵祯道:“陪朕散散步。”
  呃。。。。。。
  唐奕有点意外,没事儿散哪门子步啊?
  。。。。。。
  陪着赵祯出了福宁殿,一路小心地跟在后面。
  之前就说过,北宋的皇宫可以用两个词概括——寒酸,还有“挤”。
  福宁殿别看是皇帝半休息、半办公的地方,但是,已经挤到了皇城的靠西北角。
  出了福宁殿往西就是昇平楼,这是皇家宴请之地,再往前就是后苑,也就是御花园。
  一提御花园,给人的第一印象一定就是高大尚。也确实如些,历朝历代的皇家园林,不说是天下第一,也得是顶尖的存在。
  但是,这其中却不包括北宋的御花园。
  皇城本就不大,而御花园也就占了皇城的百分之一。
  唐奕亲眼见到,心说,最多百分之二,不能再多了。
  里面除了一个御池,一个渴歌亭,还有一个广圣宫,就什么都没了。
  据说,原来还有一座石塔,后来坏了,赵祯也嫌它占地方,给拆了。
  “之前修缮禁苑,就当好好修一修园子的。”
  唐奕都替赵祯屈得慌,这皇帝当的,还不如个富家翁过的舒坦。
  赵祯一笑,“一砖一石、一草一树皆取于民,不敢妄奢啊!”
  唐奕心道,就这么憋曲的皇帝,那家人还削尖了脑袋地要往这大内里挤,纯属脑袋有包。
  见唐奕不说话,赵祯又道:”这就挺好了,朕生性寡淡,要是金楼玉水,倒是会不习惯喱。”
  “大郎啊!”赵祯换了话头儿。“朕是不是。。。。。。老了?”
  唐奕一怔,“陛下这是?”
  “当年,初次亲朝,对于太后旧党,朕还能心存记狠。要不是你的老师范公拦着,也许就真做出些狠厉之事。”
  “可是,你看现在?”
  “朕连一个心存忤逆的王爷都不忍心下手。”
  唐奕一笑,“陛下想错了。”
  “当年的陛下年轻气盛,不是狠历,而是冲动。现在的陛下也不是心软,而是深谐仁治之精髓。”
  被一个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