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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调教大宋-第4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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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连文彦博都惊了,包拯开起火来是不管不顾,连赵祯也成不仁不义之君了。
  “今,复燕功臣经年不足就被贬至岭外。。。。。。”
  包拯瞪着魏国公等人,“老夫且问,你等是何居心!?”
  “我。。。。。。”魏国公有点懵。
  主要是,他一时没懂包希仁的意思,怎么扯到我们是什么居心上了?
  “有功自当封赏,有过也是当罚,何来居心?”
  “哼!”包拯冷哼一声。“为了安抚某些人,陛下已经是违背君德,行不仁不义之事,把千古功勋流于海外。”
  “可是,某些人尚不满足,还要陛下落井下石。”
  “且问!!”
  “居心何从?是要陛下灭君德,失民心,以带之吗!?”
  “。。。。。。”
  “。。。。。。”
  绕了半天,包希仁是扣帽子,天大的帽子。
  谁敢接!?
  魏国公和韩琦暗嚎一声:你狠!
  急忙拜倒,朝着赵祯高呼:“臣等不敢!臣等无心!”
  赵祯苦着个脸,让老包这么一说,他真成不仁不义之君了。也不知道他是为了解围的无奈之举,还是根本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庆幸把文彦博、唐、包三人叫来。有这三个在,好像就没有打不赢的嘴仗。
  就坡下驴,双手虚抬,“众卿平身吧!”
  柔声道:“你们也要体谅一下朕啊,唐子浩已经去了涯州极南之地,你待如何?”
  “要不。。。。。。”
  “朕下旨把他召回来,按律宗正寺大理寺并审,再治他的罪?”
  “不用不用!”魏国公没说话,倒是韩琦吓坏了。官家这是威胁,让召癫王回京?
  那疯子回来干嘛?治不治罪另说,他回来就是大事儿。
  魏国公也是看出来了,官家这是早有准备。
  自己来的太过草率,反倒让他得以蒙混过去。
  这要是放在朝会之上,文彦博断不敢胡搅蛮缠,唐介和包拯也不敢这么嚣张啊!
  正在琢磨是不是等大朝会,辽夏和诸邦使臣都在的时候重提此事,那时效果和现在肯定是不一样的。
  “爱卿且先下去?”
  赵祯开始下逐客令了。
  “老臣。。。。。。”心有定计,魏国公一咬牙。“老臣鲁莽。。。。。。老臣告退。。。。。。”
  说着,一众朝臣也是称罪欲退。
  。。。。。。
  “且慢!”
  正当赵祯、文彦博暗松一口气,唐介、包拯冷眼静看众臣退走,司马光急的就差没冲到赵祯身边咬耳朵的时候,王安石一声大喝,吓得魏国公一哆嗦。
  “老国公就这么走了?”
  魏国公心说,我不走还等着供饭啊?但见眼前这位油渍麻花整个儿一邋遢大王。
  哪儿蹦出来的?
  “你是何人?还有何事?”
  “诶!”王安石暗叹一声,大有寂寞如雪之感。
  “国公爷不再追究癫王之过了?”
  “。。。。。。”
  魏国公一滞,这怎么答?
  他当然不想就这么完了,可是,此情此景,他又不能说没完。
  赵祯也是眼前一亮,心说,这个支度判官当真不错,这是强逼着魏国公落下口实,以后想翻案都难。
  无法。魏国公只得硬着头皮道:“老臣不能违背圣心,且不与癫王计较!”
  赵祯闻之大喜,王介甫干了件好事。
  殊不知,王安石要是只为落个口实,他就不是大神级的人物了。
  点了点头,“完了就好。。。。。。”
  看向魏国公,“那咱们来聊聊,癫王为什么要弄死国公吧!”
  轰!
  如果这句话是一颗炸弹,那此时福宁殿上必会有一个惊天炸响,震晕所有人的心神。
  魏国公脑袋嗡的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聊。。。。。。聊什么?”
  王安石淡然一笑,“癫王殿下在信中说,再贪他一文钱,就如何如何。。。。。。”
  “言外之意,岂不是说,国公已经贪了癫王的钱?”
  “可是,正如国公所言,从未与癫王谋面。”
  “下官左思右想,似乎,只老国公主理通济渠槽钱一事,与癫王的观澜商合有交集。”
  “莫非。。。。。。”
  王安石摆着一张臭脸,不咸不淡地看着魏国公,“莫非在通济渠上,国公爷有所贪墨,触怒了癫王!?”
  。。。。。。
  文彦博都听傻了,这小伙儿行啊,比我猛!
  司马光也听傻了,这王八蛋哪儿蹦出来的?
  抢戏啊!?
  。。。。。。
  哦靠,居然更了这么多,能不能求个票?
  


第771章 既生瑜,何生亮!
  魏国公现在,心里有一万头神兽狂奔而过,小心肝儿啊,踩的稀碎稀碎的。 更新最快
  心道,光盯着文扒皮和唐、包三人了,这位你算干嘛地?竟敢质问老夫?
  他哪知道,这殿上论吵架,文扒皮只能算是三流,唐介和包拯勉强入二流。真正的一流强者,一个正在皇帝边儿上满心怨念地记笔记,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位邋遢大王了。
  好吧,别管他干嘛的,反正这一问却是一刀见血,直取要害,差点没要了魏国公的老命。
  “我。。。。。。”
  “你!。。。。。。”魏国公一阵慌乱。
  “你是何人,怎可在陛下面前胡说?”
  王安石都懒得和他废话了。
  这事儿要是魏国公藏着掖着忍这一次,只让癫王一时痛快那也就罢了,赵祯把通济渠给魏国公,本来就是安抚、补偿之意。
  说白了,就是让你去贪。
  可是,你别瑟啊!得了便宜就闷声发大财好了啊,非要得理不饶人地来殿上闹,那王介甫还能惯着你那个臭毛病?
  那封信往出一拿,他就开始为魏国公默哀了,更是暗自佩服唐子浩杀人于万里之外,只一句话,某些人就自己往刀口上撞。
  唐子浩那要是普通的警告信件,言辞委婉一些,甚至措辞激烈一点,也不要紧。估计魏国公不那么激动也得掂量掂量,说不得真就把该是唐奕的那一份让出去了。
  可是,偏偏是这么一句不入流的污言秽语,再加上之前那一出“蹦着见人”,纵使魏国公再老成持重,也气的什么都不顾了。
  “国公心虚什么?”王安石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恼人样子。“下官只是随口一问,国公就这么大的反应,莫非。。。。。。“
  “莫非这里面真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你血口喷人!”魏国公不得不反唇相讥。“此为空穴来风,不足为信!”
  指着赵祯手里的信,“只赁那个疯王的一句污言秽语,你就妄加揣测,是何居心!?”
  王安石淡然一笑,“国公慎言。”
  “癫王乃陛下亲册的嗣王,爵高你一等,直呼疯王,有失礼数。”
  “我。。。。。。”
  “再说,是不是妄揣,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你。。。。。。”
  “国公不会是怕查吧?”
  “。。。。。。”
  魏国公直接让王安石轰的北都找不着了。
  “王介甫!”
  却是韩琦看不下去了,再让王安石说下去,可就没法收场了。
  “你一支度判官,官不过六品,职不通监察,何以乱权,妄论国勋!”
  韩琦是王安石的顶头上司,自认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而且,他也确实说到了点子上。
  大宋官体庞大,各司其职,监察贪腐那是台谏的事情,各部属官是不能妄论的。
  不论是士大夫,还是皇帝,对这个都尤为敏感。私议、越权,甚至是告密,这种事儿是小人事,奸民所为,非君子也。
  “还不退下!?”
  王安石闻主,眉头一皱。
  “计相(同财相)所言极是。”
  “乱权、妄论,实非我辈所能事。”
  一抬头。。。。。。
  “那韩相公在这里干什么?”
  “我。。。。。。”韩琦没噎死。
  他在这干什么?他在这当然是借着那条断腿旧事重提,和魏国公今天的事两相叠加,给赵祯施以重压来的。
  可惜,一进来就直入主题了,没他什么事儿。
  “其后文武诸官,又在这里干什么?”
  王安石把炮口一转,火力覆盖之下,没一个跑得了。
  众官属面面相觑,一时无答。
  怎么答?说我们是来给魏国公站台的?
  以前这种群臣请见的场面多了去了,也没人这么刁钻,从这上面挑毛病啊?
  “诶。。。。。。”
  王安石长叹一声,一转头,看向赵祯。
  “看来,陛下还真要好好查上一查。癫王就一句话,就勾起诸般反映,说不得当真有贪墨**之举,牵扯甚大啊!”
  赵祯差点没笑出声儿,这真是个宝啊!刚才还是魏国公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逼宫逼朕,只数息之间,却是反转的这么彻底。
  “嗯。。。。。。”赵祯煞有其事的一阵沉吟。
  “此事。。。。。。”
  “陛下!!”
  “陛下!!”
  韩琦、魏国公皆是急急抢前一步。
  “陛下,老臣冤枉啊!”
  “陛下,王介甫越权弹奏,不可纵容啊!!”
  “韩相公这计相当的,可真是不称职啊。”
  都没用赵祯出声,更不用王安石再冲锋了。
  接下来,文扒皮和包拯、唐介要是还接不下去,那也不用混了。
  老包那嘴可是一点口德都不留。
  “王介甫身居支度之职,分掌计司八案。其中,发运案所辖汴河、广济、通济、蔡河槽运、桥梁、折斛、三税。”
  “正是其所辖之务,怎么就成了越权了?”
  “韩相公不会连自己主司之职所概何务,都不记得了吧?”
  唐介也道:“清者清,浊者浊,查一查却是没有坏处的。否则,此事传将出去,癫王旧习自然让百姓更知其性,可是,若误会了魏国公真的贪墨枉私,那可就不好了。”
  “臣请奏!”
  唐介话音刚落,文扒皮气都不让韩琦和魏国公喘一口,高揖大礼,直接就给赵祯拜下去了。
  “臣提请大理寺监察院,伙三司同出,查办此事。待事实清楚,妄言者重罪,还老国公一个清白!!!”
  。。。。。。
  魏国公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聊着聊着就成了这么个局面了呢?
  文彦博这么一拜,这事儿基本就算是板儿上钉钉,就这么定了。
  看着福宁殿上安然高坐的赵祯,似笑非笑的文彦博,还有老神哉哉的唐介和包拯,再加上一个臭脸臭衣袍的王安石。
  魏国公心中暗骂,特么出门没看黄历,怎么赶上这么一帮子恶鬼拦路!
  不过,万幸。
  赵祯最后指派监察院的殿前侍御史贾昌衡、大理寺承吴奎,并三司共检,监察通济渠槽钱。
  看上去是查了,可是,可能是官家也不想此事闹大,用的这两个人却是很是微妙。
  贾昌衡是谁?看名字就知道了,和贾昌朝就差了一个字,两人是亲兄弟。而吴奎则也是守旧党人,听命与汝南王府。大伙儿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这让魏国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想来,赵祯的君子病又犯了,之前把通济渠交给魏国公,现在也只是把事情翻篇就算了事,没打算真拿他开刀。
  至于三司,韩琦就是三司使,还有何惧怕?
  。。。。。。
  可惜,魏国公想多了。。。。。。
  好不容易熬到赵祯令退,众人低眉臊眼地往出走,那个杀千刀的王安石也跟了出来。而且贴着韩琦,生怕韩相公闻不着他身上那股子怪味。
  “你跟来做甚!?”韩琦瞪着眼睛,咬牙切齿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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