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宋-第5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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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开口帮这对君臣缓和一二,“陛。。。。。。”
“你下去吧。。。。。。”
赵祯无悲无喜、无怒无威的一句吩咐,生生把李孝光堵了回去。
“是。。。。。。”
弱声应承,稍步往殿外退。
“把殿门关上。”
“是。。。。。。”
小心行至殿外,刚要关门,大内副总管阎康就端着茶盘要往殿内闯。
赵祯拔高声调,一声厉喝:
“你也退下!”
阎康吓了一跳,怔在那里一脸惶恐,一时之间竟忘了遵旨,被李孝光生拽了出去。
待殿门关严,阎康还是没有没反过味儿来。
“这。。。。。。”
“这什么这啊?”李孝光无语地瞪了阎康一眼,又扫了一眼他手里的茶盘。“这个时候你还上什么茶啊?”
“再说了,奉茶这种小事也用你一个副总管大监亲力亲为?”
只闻阎康道:“这不是猜到里面不会消停,怕小崽子们来不方便吗?”
隔着门又望了一眼,“没想到比上回还凶。。。。。。”
李孝光又无语地瞪了阎康一眼。
别看两人一个总管,一个副总管,却是没有什么上下级的分别。
二人几乎同时入宫,同时服侍官家。一个是前总管举荐,一个是现总管的义子,一同长大,关系亲密。
“哎呦,我的阎大官啊!”
李孝光怪叫一声,“你可长点心吧,还奉茶?不送刀子就不错喽!”
阎康一缩脖子,好像还真有点怕。
“那咱们还是在这守着吧,别一会儿真闹起来,再出点什么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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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
唐奕依旧不言,倒是赵祯率先打破沉默。
缓慢起身,行至书架,新手从一处书匣之中取出一捋东捧到桌案前,慢慢的又坐了回去。
唐奕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有些心疼,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有些事,无所谓对错!
权力的游戏之中,尽是黑白颠倒、人性无奈的法则,怪只怪这狗日的权力左右着每一个局中人的命运。
。。。。。。
“呼。。。。。。”
赵祯疲惫的长出一口浊气,拿着其中一份,推到唐奕那一边的桌案上。
“这是贾子明出知涯州的旨意。”
“旨意朕给你了,但能不能带走,却是要看你自己的了。”
又拿起第二份。
“这是萧青瑶、君欣卓与公主同嫁于你的赐婚谕旨。”
之前的旨意只有公主出降,没有萧巧哥和君欣卓。只有这道旨一下,唐奕三妻并娶的美梦才能算落到实处。
“你可以放心了。。。。。。”
说完,赵祯自嘲地一笑,“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这个邀功。。。并不高明。。。”说着话,赵祯依旧是自嘲地摇头。
最后,赵祯把那一捋都推到唐奕面前。
“这是你不在这一年观澜商合的所有账目。”
抬眼看着唐奕,“之前给你送到涯州,你都没看,现在可以收着了。”
“因为你说的对,那是你的观澜,朕以后。。。。。。不会再插手。”
。。。。。。
唐奕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缓步上前,探手伸向那一捋圣旨账册。。。。。。却在马上就要碰触到之时,一只老手砰的砸在那摞东西上面。
唐奕抬头,赵祯疲惫、哀戚的面容早以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狰狞可怖、扭曲愤恨的脸。
“答应朕!”
“久永不要再回来!”
“朕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这句,赵祯宛若虚脱,砸回龙椅,沧桑老从那摞东西上滑落。
无力地摆了摆手,老目已经闭上。
“走吧。。。。。。”
唐奕僵在那里,看了赵祯良久,最后探手捧起那一摞“皇帝最后的信任”,缓缓转身。。。。。。
“陛下怕我回来。。。夺你的皇位?”
赵祯睁开眼,“你会吗?”
唐奕笑了。
虽然是背对自己,赵祯看不到唐奕的笑,但是他知道,这个疯子笑了!
只闻唐奕沉闷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也许有一天。。。。。。”
“奕真的回来了。。。。。。”
“那孩儿。。。也给您。。。”
“讲一个故事。。。。。。”
说完,唐奕大步朝殿外行去,再没有半分迟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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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为苍山个人的原因更新不给力,自然成绩也不如人意,各大起点榜单早就找不到踪影了。
然而。。。。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碳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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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一个女人的故事
“孩儿。。。。。。”
望着唐奕消失的方向,赵祯怔怔地复述着。
他到最后还是自许孩儿。。。。。。
猛的支起身形,追向缓缓闭合的殿门,满是皱皮的老手停在半空之中,想要抓住点什么。
可惜,这凄冷的大殿之中,除了巍巍龙座,就只剩下虚无。
。。。。。。
门,关了。
赵祯终究没有追出门去。
殿门的另一边,唐奕也停下脚步,茫然回身。那朱漆木格描龙画凤的殿门背后是怎样的情景,他再也看不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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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好久。
李孝光不由得在唐奕身后轻唤,“殿下。。。”
“奴婢送您出宫吧?”
唐奕愣了一愣,这才发现,李孝光与阎康陪着他站了半天了。
先不接李孝光的话头,而是收拾心情,看向阎康。
“这位便是内务省副总管大监阎大官吧?”
既然唐奕问起,李孝光只得回答。
“正是。”
而阎康也是一甩拂尘,恭敬一礼。
“奴婢阎康,见过癫王殿下。”
“嗯。”
唐奕点着头,深深地看了阎康一眼,迈步先行。
走出数步之后,才对身后的李孝光说出一句让他十分意外的话:
“李大官去忙吧,让阎总管送本王一程便可。”
“这。。。。。。”
李孝光一时摸不着头脑。心说,这是唱的哪出?癫王和这个阎康都不认识,让他送什么?
可是唐奕那头一副不容有疑的架势,已经独自迈步走出了,李孝光也是无法,只得嘱咐阎康道:“那你。。。。。。送送癫王。”
。。。。。
阎康显然对唐奕的这个邀请也是十分的意外,几番犹豫,最后还是心怀忐忑地跟了上去。
也不言语,落后唐奕两个身位,默默地跟着。
青石铺就的宫城廊道之上,一个王爷,一个总管大监,走的不紧不慢。看似闲淡,却也气氛诡异。
“阎大官是汾州介休人氏吧?”
唐奕率先打破了沉默。
阎康一个激灵,抬头怔怔地看着唐奕。
“正,正是。”
见阎康慌乱,唐奕飒然一笑,“你别紧张,本王可没查过你的底细。”
“呵。”阎康不然自地干笑。
“殿下说的哪里话,奴婢不过是宫闱之中一个微不足道之人,若是惹得殿下注目,倒是奴婢的福份了。”
“不过,殿下怎样想起介休这一处所在了?”
唐奕再笑,背着手缓步前进,目光之中却有几分追忆。
“没什么,只不过有一位故人也是介休人。”
言辞语气就像是闲话家常,让阎康神态略松,随声附和:“原来如此。”
“介休人杰地灵,春秋介子推,汉之郭林宗,还有当朝宰相文彦博,文相公皆出自介休。”
“像奴婢这样的宫闱内臣,倒是有辱介休之名了。”
扬起笑脸看着唐奕,“不知殿下这位故人是哪位名士?奴婢可有缘知晓?”
这句话要是放在平时,那就是一个人情。
唐奕向阎康提到一个故人这算是引荐,而阎康回问这人是谁,就等于说是记在了心上,结下了这个善缘。将来若是有所交集,必然要关照一二。
别以为唐奕贵为嗣王,手眼通天什么都能办,万事用不到别人。
要知道,一个大内副总管的关照,你永远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价值。
可惜,唐奕今天显然不是来结什么善缘的。
阎康一问那故人是谁,唐奕好好地看了阎康一眼,不由停下脚步。
“巧了,此人也姓阎。”
“阎、子、妱!大官可认得?”
“!!!”
“阎子妱”三字一出,刚刚还谈笑有度的阎康脸色大变,再无人色。
一脸惊恐地看着唐奕,嘴唇都已经紫了。
“阎,阎子妱?”本能地支吾应承。“原,原来是个女子!”
“当然是女子。”唐奕仿佛没看见阎康的神情,笑容依旧。
“此女子可不一般,大官有没有兴趣听听她的故事?”
“这。。。。。。”
唐奕不等他回话,渐渐敛去笑意,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略带沉闷的嗓音自顾自的把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娓娓道来。
“本王识得一个女子,正是这位阎子妱。”
“这个名字颇具春秋风韵,乃是嗜好古风的阎父精心为她取的。意在祝愿她能有一个闲淡安逸的生活。”
“只可惜,命运并不为阎父所左右。”
“子妱降生不久,西北魏国公府上一场大火烧了大半个宅子,身为国公府长使的阎父葬身火海。”
“阎家失了顶梁柱,亦迅速衰败。阎母只得带着七岁的儿子,还有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子妱,回到汾州介休的老家投亲。可是苍天无眼,回到介休仅仅一年,阎母就失足落水,溺毙而亡,一双孤儿只得寄人篱下,相依为命。”
“又三年,子妱的哥哥被告老还乡、途经介休的大太监王质相中,举荐入宫,成了大内之中的一个小黄门儿。”
“而同样是在那一年,只有五岁的子妱被无良叔父卖与妓门,辗转多年流落开封。”
说到这里,唐奕玩味的看着阎康。
“大官觉得,这个阎子妱的身世惨不惨?”
“。。。。。。”
阎康额前细汗密布,低头不敢看唐奕的眼睛。
支吾道:“惨。。。。。。惨。。。。。。”
“一点都不惨!”
唐奕拉高了声调,回答更是出人意料。
“其实阎父乃是魏国公心腹,子妱的命运早就已经注定。”
“就算阎父不死于大火,阎母不坠河溺亡,小子妱依然会被卖入妓门辗转入京,他哥哥依然会切了命根子入宫当太监!”
“你。。。。。。”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
唐奕闻声凑到阎康的耳边。
“因为。。。。。。这对兄妹。。。。。。是魏国公的卧底!”
阎康一哆嗦,啪嗒一声,手中浮尘应声落地。抹了一把湿透的额头,“殿。。。。。。殿下这都哪儿听来的?民间最爱传些皇家八卦,不足为信。”
“呵呵。”
唐奕干笑一声,也不说足不足信,继续道:“大官别急着下定论,本王的故事还没讲完。”
面露追思的看向远处。
“第一次见到阎子妱,她就像一团火。。。。”
“既不敢靠近,又离之不得。”
“于是,本王送了一首词给她‘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说到这里,唐奕复杂的神情之中又多了一丝悔意。
阎康则是心乱如麻,胡乱应承:“殿,殿下文采卓绝。。。。。。当,当真好词。”
“好词?”
唐奕自嘲反问。
“可恰恰是这首好词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