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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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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见他们马队冲到阵前,长剑在空中滑过。明亮的剑光刚落,号角响起。辽兵就见眼前将近两人高的盾牌倒下,后面露出的不是步兵阵营,而赫然是前顶长长尖刺的盾牌车阵,密密麻麻的排在眼前。前军速度过快,根本不能收势。有的连人代马撞上盾牌,生生被长刺扎穿。而那盾牌车是以大木斜撑于地,每辆车后都有十几人压顶,遭到猛烈的撞击,居然浑丝不动,毫无缝隙。辽军后军打算一跃而过,却被战车后的宋军掷枪扎了个透穿。而此时宋军的弓箭已经从盾牌车后密密袭来。
  完了,耶律沙的脸青的发紫。冲不破盾牌车阵,只有从两面包抄过去。可是宋军如此密集的箭雨之下,只怕没有冲到两翼,就伤亡殆尽。那时就算冲进步兵阵营还是一样送死。
  他长叹一声,终于挥起马刀,大吼一声:“撤!”
  辽兵撤马,人人低伏在马背上,用骑兵旁牌护住自己和马背,呼啸着退走。退至中场,宋军箭矢怕误伤己方骑兵,不再放箭。两方骑兵在中场厮杀起来。辽军人心已散,何来斗志,只是求得自保,便扬长而去。
  皇帝立马军前,眼角微微笑了:“全军追击。”一声令下,宋军的鼓号齐鸣。步兵移开盾牌车,如潮水一般涌向阵中。宋军骑兵,听见号令整军追击。可是动作却已经明显不如辽军迅速。
  皇帝微微皱眉。
  身边传来轻轻的叹息,德芳转头看杨业。杨业策马来到皇帝身畔,轻声道:“陛下,军士已经显疲态。这样追击,恐怕会中埋伏。”
  皇帝鼻中轻哼一声:“杨将军,你多虑了。我军连日大胜,他大辽何来还手之力?你不需多言了。”
  说完策马,带领中军一道冲入战阵。
  直至暮色降临,追击的前军这才回来。人马迤逦步伐缓慢,人人手中身上背负着绞来的武器。骑兵大队还押回了几车辎重粮草。
  眼看他们行动迟缓,德芳也开始有些忧虑:“怎么还不见皇叔的中军回来。”杨业皱着眉:“王爷,还是赶快鸣金。收拾队伍,与陛下中军汇合。眼前虽然大胜,可是人人疲惫。万一辽军回头来袭,就大事不妙了。”
  话音刚落,只见宋军背后突然大乱。步兵纷纷往后张望,然后不少人开始发足狂奔起来。不久一队骑兵护着一人从他们身后出现。那人正是红氅金盔的皇帝。一队人策马狂奔而来。
  杨业与德芳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惊讶之色。心不禁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他们带了身后的百余骑,直奔皇帝而去。策马来到皇帝身边,只见诸位大将护在皇帝身边。几十个前锋营骑兵,顾祺瑞也在其中。
  人马没有停留,皇帝见到他们,一声令下直往南而去。
  杨业问道:“陛下,出了什么事?”
  “是耶律休哥的人马,出其不意间道而来,人人手持火炬直冲。不知有多少人马。只有先退到高粱河再为抵御之计。”皇帝恨恨的道。
  大队的人马随着皇帝一起往南撤去。
  德芳转头只见身后的步卒虽然是在狂奔,不过依然刀枪在手。那五千弓箭手也大部在其中,知道宋军并未溃败,心下安定了一点。
  夜色很快就降临了。
  宋军据守在高粱河南侧,刚刚一阵撤退虽然匆忙,宋军的阵角却并未乱。各路大将们先后回来,围住皇帝。夜色中,只能看见对岸辽军火把连片,这次他们扎营屯兵远在三里之外,显然也是防备着宋军的利箭。
  皇帝一声冷哼:“没想到耶律休哥竟然可以收整耶律沙的败军再战。到是一员虎将!”
  “不好了,陛下!”曹瀚冲进营帐,“辽人从耶律沙大营的左右翼挺进,眼看已经渡河形成钳击之势。”
  “什么?怎么此时才知?”
  “辽军乘夜色迂回包抄渡河,未能及时发现……”
  “你马上和刘遇各领本部人马迎击。”
  两将刚刚领命离开,就见李汉琼奔进了帐内,神色间有些不安。
  “陛下!南京城内突然城门打开,城中耶律学古在城外列阵,四面鸣鼓,城中居民大呼,响声震天动地啊!”
  德芳心里一紧,南京城也出兵,那宋军不就是被合围了?
  “你慌什么!”皇帝低喝一声,“我军还有数万之众,岂会怕他!”
  此时外面喊杀已经震天。
  宋军这时,已经全靠近身搏杀,只听得杀声与惨叫不时传入耳中。李汉琼跪下道:“陛下,辽军来势迅猛。夜色之下,我军被围。长弓骑兵根本无法施展,辽军弩箭反占上风。陛下您还是赶快先撤回涿州城吧。”
  “陛下!”周围的将官噼里啪啦的跪了一地,“请陛下先行撤离!”
  皇帝的眼角青筋突跳着。此时撤走,就等于承认兵败,心里实在不甘。
  “陛下!我军已经被围,陛下还是快撤吧!”
  “皇叔,胜败不在一时。”德芳看着皇帝,轻声开口劝道。
  皇帝转眼看他,紧紧握着剑的手慢慢松开了,终于开口道:“撤往涿州。”
  百余骑护着皇帝的坐骑,杀出了围攻高粱河的辽军。身边箭簇穿入阵中,周围的宋军轻甲步兵不断的有人倒伏。此时辽兵的短弩威力大现。周围护君的骑兵摘下身后长弓还击。可是宋军长弓适合远射,此时真是优势尽失。
  刚刚冲出重围。就发现身后火把点点。辽军骑兵已经追在身后了。
  杨业转身毫不犹豫的一把抢过军旗。
  “杨将军?”
  “陛下,我带旗引开辽兵。你们往涿州城去!”杨业兜转马头大声喊着。
  “好!你们小队跟杨将军去!”
  杨业朝德芳一拱手,便带着四十骑人马往东纵马绝尘而去。身后的火把看见大旗往东,果然开始分流往东。
  行到南京城外的树林里。
  突然短直的箭矢袭出树林,生生撕开了皇帝身边的骑兵队伍。眼前突然有战马跌倒。此时这些战马都已经汗珠滚滚,这如雨点一般的箭矢,和陷阱让他们开始惊慌的倒腾起蹄子。
  皇帝策马越过前面倒伏的马匹,大吼:“不要停!”
  此时德芳的马突然哀嘶起来,马头猛地低下去。德芳大惊,眼看要自己被抛出去,身后腰带突然一紧。自己已经被提空,安坐在另一匹马上。回头一看,正是顾祺瑞。
  冲过树林,德芳转眼看四周。人马已经损失大半。骑兵只剩了十余骑。树林间的辽军却已经点起火把继续追来。
  绝望和疲劳在这支狂奔的队伍中渐渐弥漫开,人们眼中都带上了困兽般的血色。战马的喘着粗气,马蹄纷乱。
  皇帝解下了身上的大氅,将战马驰近顾祺瑞身边:“把他给我!”说着一手捞过坐在顾祺瑞身前的德芳,置于自己的马前,然后将大氅抛给顾祺瑞,厉声喝道:“你带他们继续往南去!”
  德芳被皇帝压在马前,心脏紧缩到了一处,只来得及大喊:“不要!”耳边却已经听见顾祺瑞轻声道:“遵命!”一阵马蹄声远去。
  皇帝扶起德芳,在夜色中拨转马头直奔西面而去。
  夜色中,德芳回头。只能隐约看见马队中那个披着红氅的身影纵马远去。月光下,大氅上的金龙在闪着银光狰狞的狂舞。在他们身后,火把点点如长龙一般紧紧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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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大,你你……啊!我居然在这里班门弄斧啊,惭愧死了
  (转身寻找地洞……居然没找着,唉,只好继续蹲着)==|||
  其实我都还不太知道该怎么控制文章节奏。
  越写越长,郁闷ing
  你的点评我都牢牢记住了,一定加油努力!

  兄弟

  七月二十七日,金台屯行营。
  为了防止辽军乘胜追击,皇帝安排诸位宋军将领在镇州至镇州沿线进行布防。待到忙完,诸位大将都已领令出帐,天色已经接近黄昏。皇帝回到内室,这才发现一整天都没有看见德芳的身影。
  独自站在堞墙后,默默的看着辕门外。人马进进出出,却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十余天了,德芳心里仍然死抱着希望。连杨业都可以负伤回营,没有道理顾祺瑞会回不来。他一定只是耽误了。
  大风挟着边关的沙尘和铁器特有的腥气,刮在脸上微微有些疼痛。
  “德芳。”皇帝的声音传来,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战场之上牺牲难免。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德芳点点头:“我知道,舍卒保帅。皇叔的决定是对的。”
  皇帝转头看去,他的双眼里,平静无波。
  “你不怨我?”
  德芳转头和皇帝对视,淡淡的说:“皇叔,我恨过你。但是从来没有怨过你。”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德芳微微笑了,“您不信吗?”
  皇帝点头一笑:“我信。你既然愿意坦言恨过我,又何必再骗我。”
  德芳低下头:“其实那天您要是丢下我,可以走得更快。”皇帝一愣,随即哈哈一笑:“你能明白就好。”
  “但是皇叔……”德芳的声音低了下去。
  “什么?”皇帝没有听清。
  德芳抬头。皇帝望着那一双明亮的眼眸,耳畔传来他清晰的声音:“我宁可自己那天被您抛下。”
  皇帝的笑容渐渐冷下去。
  德芳撩起衣襟跪下,深深的拜倒:“您是我自小敬爱的叔父。以前是以后也一直是。皇叔,我求您回头吧。”
  眼前皇帝的皂底黑靴半晌没有移动,德芳的眉头渐渐锁紧。又过了一刻皇帝的声音才幽幽的从上面传来:“我……做不到。”
  话音落地,皇帝的脚步慢慢远去。只留德芳独自跪着,他手指紧紧的抠进了地上的石缝。一颗泪水砸在眼前的石板上,摔得粉碎。
  八月的南清宫,空气中浮动着香甜的桂花气味。萍儿手里捏着一封信,急匆匆的走到书房门外,轻轻扣门道:“王爷,杨将军来信了。”
  门霍然拉开,德芳有些急迫的拿过她手上的信。拆开看了几行,他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拿着信的手渐渐颓然垂下。
  “王爷?有顾统领的消息吗?”
  “军中已经宣布了阵亡军士名单,他在其中。”这就意味着,即使人还活着,也不会再有人去搜寻或是救援。
  “啊?”萍儿的眼中一下聚集起雾气,“那……那……顾统领他……”
  “他死了。萍儿,从现在开始忘记他吧。”德芳淡淡的说。
  散了吧,散了也好。不是早知道人间是没有不散的宴席的么,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人生在世终是一路独行。想到这里,唇边竟然浮起了一丝微笑,眼里冷冷的没有温度。
  太平兴国六年九月。皇帝重新任命赵普为相,同时大告天下赵普所记“金匮之盟”。消息传到南清宫,德芳正在池边钓鱼。
  “金匮之盟?”
  “说是杜太后当年有遗旨,要先帝将帝位传于陛下,再由陛下传于齐王。”
  德芳皱了皱眉,随即一笑:“随他好了。”
  前来报信的史官有些不知所措:“可是王爷……这赵相所言不知道……”
  “陛下说什么你就照记,不要管那么多。”德芳扶了扶头上的斗笠,盖住眼睛,“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是。”那官员宽袖长揖到地,慢慢退走。
  这两年,随着赵德芳的年纪增大,皇帝对他的圣眷也日隆。皇帝对于这个侄子不同寻常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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