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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无限之军火狂人-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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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芥良漠然的看了看身旁地角斗士,然后直接回头看向唐天。……唐天看见这个人渣这副样子随即躬了躬肩,无奈的道:“好吧……谁叫你叫我大哥呢?虽然我最恨别把我叫的越来越成熟,特别是有小孩叫我叔叔的时候!好了,抱怨就到这里……你要知道这种生活我也不想过,这堆牲口们都不想过。
  可悲的是,角斗士就像茶几上的杯具,我们无权选择命运,我们只能选择死亡。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你。你不自私,自私就会杀你。你有朋友、恩人,你也有敌人、仇家,那么直接些,报恩就是了,报仇就是了,失败了算完,成功了也算完。……杯具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如同拥抱末日只需要一个13号水壶和一把长矛。只要有活路我就会一直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会有希望,死了什么都完了,没有了。”
  ……牛车仍然发出“吱吱……!”的车轮摩擦声向前走着,车上静寂一片,似乎没人在意唐天的话,所有人都是那么麻木漠然的看着荒野,随着车队的洪流缓缓旅行向下一个城市。
  看着这些家伙还是那么眉头不展,唐天极度不爽吼道:“老给哥摆这个哭脸干什么,做人就是要笑,生活在地狱里也要笑,有什么比死更加痛苦的,你们活着难道比那些被你杀死的人还要痛苦吗?
  笑……都给老子笑起来,世间万物皆可笑:我给你唱唱我家乡的歌曲;‘沧海一声笑’!
  它的意思大概是这样,对着苍茫的大海,狂声大笑,看着两岸滔滔的浪潮引人思考,人生就像漂泊在大海之上,随着浪花浮沉上下,世间的事要想那么多干嘛,只要记得今天就好……!”说着,唐天开始用拉丁语为笼子里牲口们解释歌词,然后狂放的大吼起来: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汹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朗朗上口的歌词,和乐观的人生态度,多少让角斗士们有了一些生气。芥良也漠然的注视着天空,嘴里默默念着《沧海一声笑》的歌词,似乎世间不再寂寥。
  其他角斗士们也开始在嘴里哼起了节奏,但是要他们唱估计还是各说各话,唱的牛头不对马嘴!
  罗马征战日耳曼蛮族的消息,透过各种渠道传进唐天的耳朵里,征战了数年,眼看着战争将要结束了。《角斗士》也开始渐渐进入真正剧情当中:公元180年,罗马帝国的老皇帝马库斯·奥里利乌斯对外宣称他希望立罗马军队里最有威望的将军马克西姆斯为自己皇位的继承人,这一表态立即引起了马库斯的儿子卡默多斯的强烈不满。权欲熏心的卡默多斯竟然弑父篡位,并下令杀死马克西姆斯。
  马克西姆斯潜逃埋名,被迫成为竞技场里用性命的搏杀来娱乐观众的角斗士。他本身丰富的作战经验使他逐步成为最著名和最受欢迎的角斗士之一。
  为了向剥夺自己自由和家庭幸福的邪恶的卡默多斯复仇,马克西姆斯开始用自己的声名和角斗技术引导罗马的人民起来推翻暴君。卡默多斯终于发觉了马克西姆斯向他发起的挑战,决定与马克西姆斯展开一场一对一的生死角斗。最终马克西姆斯杀死了暴君卡默多斯,而他自己也死在了卡默多斯的暗算之手。
  不过这样的情节已经开始和唐天他们两无缘了,因为两人都被角斗士的血腥生活给麻木了。偶尔自己唱一些经典老歌舒服一下自己的情绪,缓解快崩溃的神经。
  《沧海一声笑》也在奴隶和角斗士之间迅速传唱着,和普通的弹着竖琴的罗马歌曲不同,唱这歌的要得就是放浪形骸,要的就是大吼大叫,声音越大就越豪气。
  撕声鬼吼如今成了这只角斗士巡回队伍的特色了,就连奴隶主弗拉克鲁斯也不时陪着角斗士们吼上两嗓子。
  ……“121场!”
  ……“143场”
  ……“156场”
  ……“174场”
  ……“195场”。
  嘴里默默念着手臂上的数字,解决一场的对手就算是一场,当另一伙奴隶或角斗士再次上场的时候就会被算做另一场,而不是完全像角斗演出一样需要完成整个角斗时间才算是一场。
  唐天和芥良,每到一处大概可以完成3-5场,多得时候可以达到6场。
  终于当巡回车队不断旅行的途中,两人终于在命运的安排下和马克西姆斯交手在角斗场之上。
  ……
  浩瀚的荒漠边陲似乎有战鼓的声音在不断回荡,混乱的“祖卡巴”似乎天空之中根本就不曾下过雨水,各种各样的人聚集在这里。祖卡巴房屋都是用土坯堆建而成,仿佛一座座小土堆,人来人往的小镇很热闹,来来往往的车队有不少,人们打着阿拉伯人的围巾,交易着各种各样的商品,包括女人、奴隶。
  这个祖卡巴小镇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在罗马帝国到是由于盛产角斗士而很有名,祖卡巴镇上有一家角斗士训练学校,而角斗士学校的老板名字叫帕西蒙。
  弗拉克鲁斯的角斗士们来到了这里,他们要在这里表演自己的精湛技艺,同时对战帕西蒙手下的角斗士奴隶。当然也包括《角斗士》中那为了妻儿复仇的悲剧主角;马克西姆斯……


第十二章 活死人
  鲜血洒在白牛的身体上,四处响起一阵阵喧闹之声,木笼中的狮子正在悠闲吃着自己的食物:一条黑皮肤的人腿!旁边笼子老虎紧张的来回走动,感到受到骚扰的狮子呲牙裂齿凶猛拍打笼子以示警告。
  黑皮肤的小孩座在建筑地高处带着笑容俯视人群,沙漠中的特有植物在酷热的风沙中来回摇摆,挡下火辣辣的阳光。一个皮肤黝黑的奴隶正在给自己的主人扇着大扇子,更多赤身的奴隶打着头巾不住的忙碌着。远处冒着一缕缕白色的蒸汽,坐在那里的人们发出一阵阵哄笑声,一股骨肉的香味从那里飘来。
  让人本来不明白的是;很多事情不应该欢乐的,但是这些人却过得如此欢乐,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欢乐,或者只是自己哄自己欢乐,而今天一群人却要杀掉另一群人来哄这些人开心。
  在刺耳的女人欢笑和嘈杂声中,奴隶们被主人带着穿过繁荣的集市,装饰华丽的红色垂帘丝丝滑过奴隶们强壮的胳膊,人们用各种语言不断交流着,交谈的人多了市集就嘈杂了。
  缓慢的走过这红色笼罩的通道,马克托斯对所有的角斗士道;“愿意天神眷恋那些可怜人,红色是天神的颜色,他们活不过今天了。”
  一伙奴隶匆忙从他们的身旁擦过,他们的训练师也同样对着奴隶们道:“愿你们受到天神的眷顾,红色代表天神的颜色,希望你们今天向他祈祷了!你们将要遇见的是号称屠夫的弗拉克鲁斯学校角斗士,他们中又有两个像蛇一样飞快的黑色怪物,希望你们不要死的太惨。”
  许久没有梳理的头发变长了,下巴的胡子也特意被聚了起来,唐天、芥良两个缓缓走过这条红得让人压抑的通道,阳光透过红布照下来透着一股血腥的味道。看着道路旁蒸煮的肉食,唐天忍不住的反胃道:“最近你的手段越来越残忍,让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敢吃肉了,想不到角斗士竟是这样都变成食草男的!”
  芥良没有说话,直接面无表情的道:“没什么,杀人也就和杀鸡没有什么区别。……想吃肉的时候,就当自己在吃豆腐,那样也不会反胃了……!”
  红光满面的弗拉克鲁斯从众人身后走了过来,一个奴隶为他撑着遮阳伞,马克托斯缓缓走在了最后和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商量着什么,而空气中的血腥味却越来越浓。
  透过幕帘唐天看向了头顶盘旋的秃鹰,炎热的阳光下,死亡的气味把这些收尸者也招惹过来了。不得不说,整个小镇呈现着一种病态的繁荣!
  ……
  在天空中秃鹰的巡视下,简陋的圆形角斗场打着遮阳布帆,如同血液一样的红色彩带随风飘扬,还有黄色的、黑色的飘带,不知代表着什么!有钱的人们坐在遮阳布下平静等待着盛宴到来,穷困的人们站在高处同样挥手叫嚷。一对对商人的驼队从角斗场旁边经过,为这个小镇带来各种各样的物资,还有供人欢乐的奴隶。
  黑暗的等待室中,帕西蒙同样为马克西姆斯讲述着角斗士的格言:你们当中有些人不愿意上场搏斗,另外一些人则是不会搏斗。大家都喜欢唱高调,除非真正轮到自己上场。
  ……把刀用力刺进敌人的身体里,观众会为此向你喝彩,崇拜你。
  ……而你也会开始为了喝彩声而爱上他们。
  ……最终,我们都会化为一堆枯骨,可悲的是我们无权选择命运,但有权决定如何面对死亡。
  ……唯有如此,才能像个人一般的被人追忆。
  斗兽场上的搏斗,比战场上的搏斗更让人寒战。没有荣耀,没有奉献,只有求生的本能。
  一阵喧闹声响起:“左边的拿盾牌,右边的拿剑……!”双眼迷茫的马克西姆斯,听着观众们不断的喊杀声缓缓低腰,在地上掏起一把泥土搓搓手。“两人一组,红色和黄色一起。”……“下一个!”奴隶们被成双成对的用铁链拴在一起。
  炙热的阳光照射在祖卡巴的角斗场之上,流淌着鲜血的奴隶被人像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场地,他们死的很快很轻松,让手下的角斗士表演了一阵后,便是飞快的屠杀,那就是两轮回者唯一可以做的。场外的喧闹声一阵高过一阵,手持双手弯刀的芥良双手交叉,对着这些狂热的观众们微微敬了个礼,嘴里默默念道:“211场!”
  其他弗拉克鲁斯学校的角斗士们冷冷的站在一旁,在唐天砂锅一样大的拳头调教下,所有和唐天他们在一起的角斗都懂得什么叫谦虚。
  达官贵人们相互微笑的交谈着刚才角斗士们表演出来的杀戮技艺,贵重的手镯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哈哈哈哈……!”弗拉克鲁斯高兴的大笑着,然后一口吞下杯中的葡萄美酒,几名女穿着简陋的女奴端着酒壶为他再次满上一杯。醉熏熏的弗拉克鲁斯从女奴盘子中栽下一颗葡萄含在嘴里,他看向芥良的眼神中满是金子一样地目光。
  ……
  和电影中那些角斗围着通道口准备攻击跑出的奴隶不同,经过了一次表演似的杀戮之后,弗拉克鲁斯角斗学校的角斗士们异常慎重的拉开距离,将自己的盾牌顶向前方,严阵以待的准备对付即将冲出的奴隶们。
  昏暗的等待通道中,马克西姆斯和所有奴隶们平静的等待着出场时刻,就像前面说过的:斗兽场上的搏斗,比战场上的搏斗更让人寒战。手持简陋武器的奴隶们不住吞咽着嘴里本来就已经不多的唾沫,从门缝中透出的阳光仍是那么刺眼,一个双眼压抑的奴隶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一股腥臭味从他的腿间流了下来!
  “……杀……杀……杀……杀……!”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中,马克西姆斯淡淡的看了看身前的同伴,一丝怜悯和藐视的神色出现在脸上。看来他是没有机会明白,战场之上越是害怕越是死的快。
  “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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