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辣妈要嫁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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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房间,从柜子里找了一件家居服。
正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没有想到癞皮狗又跟了进来。真是痛苦,家里一直没有男人,她养成了不关门的坏习惯。
“你出去!”看到那一脸的嬉笑,阮米兰真的生气了。比苍蝇还要讨厌,她换衣服,他跟进来做什么。
不过,他好像又对阮米兰的房间很感兴趣,饶有兴致的拿起她床头的小镜框,笑得蛊魅的欣赏着照片中人。那是两岁的小瑶瑶。小家伙胖胖乎乎的,从头到脚尽显肉感,但那双眼睛和现在一样亮得惹眼,圆溜溜的,鼓着小嘴,特别可爱。
两个孩子,就好像两只小鸟,一只被锁在鸟笼里,一只放归自然,结果女儿比儿子更加讨他的欢心,不知是不是应该感谢这个女人当时的冒险行动。
阮米兰一把抢过镜框,盖到桌面上。用力的扯着他的手臂,要把他撵出去。他一甩,毫不费劲就挣脱了她的八爪,漫不经心的口吻,无耻的说道,“装什么清纯?又不是没有看过!连做了都做了,你还装!”
他还好意思说,莫名的羞辱攀沿上了她清秀的小脸蛋,嘴巴一努,毫不客气的嚷道,“出去!”
“我偏不出去!有本事你就来拉我,要不还是我帮你换吧,我喜欢为女人服务。”说得猥琐,也笑得猥琐。
阮米兰气得直抓头发,那个无赖除了笑,还是笑,无计可施的小女人快被逼疯了。
“穿着湿湿的衣服很爽吗?对了,我也很好奇,隔着蘸了葡萄酒的礼服,亲吻一下这里是什么感觉?葡萄酒的味道一定更加的……”说着,他指了指阮米兰胸前隆起的小山峰。
他只不过是那么顺口一说,那么随意的一瞥,可真当他的视线触到那若隐若现的美胸时,他真的开始咽口水了。黑红黑红的一块,贴着山谷,两座山峰高耸峭立,浑圆一团,呼之欲出,看得他眼睛发痒,有点饥渴。
不由自主的靠近,奋不顾身的扑过去,双手抚上了两团肉棉,圆滑圆滑的,隔着丝绸料子,仍让他心悸。
“滚开!”阮米兰一把推开他。
她还记得上次在医院的艳情,当时,她就是沉迷在这个男人细腻的温柔中,不能自拨。
在她充满仇恨的目光下,男人无奈的放开了她,不过视线还是流连在那片高耸之处,低哑的嗓音不耐着嚷道,“快点换吧,要不我真的要尝试一下了!”
男人那饿狼一般的目光盯着她的胸襟,阮米兰无语了。虽然这是她家,但是她深知,她敌不过这个男人,她不过就是一个柔弱女人,人家可是一个标准的猛男。想到“猛男”二字,阮米兰的脸突然红了,火赤赤的。大声呼喊也无济于事,毕竟,瑶瑶还在隔壁,颜米馨的家里。颜米馨那么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她真无法断定,颜米馨是帮理还帮亲派。
与其被他擒住,还不如乖乖听话一点,这样,她也算是在理的一方。
她咬着牙,犹犹豫豫的拉开身后的拉链,在礼服闯开的瞬间,一片洁白如玉的后背精致的呈现在颜峻皓眼前。
颜峻皓顿时哑了,喉咙里好像塞了什么东西,只是怔怔看着那块白玉,光泽丰盈,淡淡馨香四溢。
女人背对着他,没有听到声音,还以为一切都在安全保障中,继续了一下一步的动作。整件礼服没落到地上,露出了整个小巧玲珑,洁如暖玉的玉体。女人缓缓的躬身,每一步都慢如蜗牛,终于含恨的把礼服褪下来。
哎,她一声无奈的叹息,幽长又惆怅。竟然在另外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她该如何面对她今后的男人。
悲剧发生了,男人听到女人的叹息已是不悦,又看到那两团被单薄布料包裹的浑圆,顿时觉得热血横冲,脸一下子就被烧红了。
“完了,你又要诱惑我,我好像中招了!”他口口声声的把责任推到阮米兰的身上,一个箭步过去,重重的厚躯把那个只穿着短衣短裤,光拨一身的女人压到了一旁的大床上。
他以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可惜,一看到她的光洁,就忍不住的想占有她。她心里对季子枫的牵心挂念,他对她所有的怜惜瞬间化为了怨怒,他无法容忍她在自己的面前,还念念不忘别的男人,特别是季子枫。
他怎么可以容忍季子枫占有他曾经的女人,就是破鞋也轮不到季子枫来穿。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阮米兰大声的斥骂这个无耻的男人,手脚并用阻止这个他的侵犯。
不能,绝对不能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男人,之前仅存的好感,也在他一次次恶劣的言行中,被冲刷得荡然无存。
“你说我要干什么呢?”男人双眼红热,暧昧含笑的答道,手已经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乱摸,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背后,毫不费劲就解开内衣的扣子。
男人温热的手掌大片大片爱抚着那细滑的肌肤,柔嫩的洁白经不起男人的暧昧挑逗,手掌所到之处都点燃一把流连之火,一片红晕如同接力一般的泛开。
房间里一股潜在的危险把阮米兰团团围住了,男人压得她有点难以呼吸,他又在故伎重演了,性感的薄唇,嘶哑低沉的嗓音,呼出撩人的热气,都在一步步的攻陷她的防线。忽重忽轻的爱抚,一阵阵的酥麻从炽热的脸上,排山倒海的漫开,贯穿全身,从身体漫向手臂,指尖,漫向大腿,小腿,手指和脚趾顿时软麻无力。
阮米兰深吸了一口气,异常的镇定,定定的睨着那双炽热燃烧的眸子。
眼前出现了一个幻想,一闪而过,却又很清晰。是他!虽然四年前的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但是黑暗中的那双发亮的眼眸,她至死都不会忘记,和眼前这双黑眸一模一样。
“四年前那个……是你吗?”她索性放弃了抵抗,颤颤的问道。
男人不想去看那双如同死鱼一般定笃在他脸上的美眸,他把脸埋到女人的胸前,舌尖贪婪,灵巧的舔食着女人的浑圆,饥渴的吮吸着女人身上的香甜。
她不允许他的逃避,双手用力撑起胸前那个沉甸甸的脑袋,很认真严肃的审问他,“到底是不是你?”
视线触碰到女人刻板的严肃,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有一种索然无味的挫败感。
“真没劲,在我面前,还想着几百年的老情人!”颜峻皓松开了那具香体,愤愤的起身,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看,我的性趣都被你吓没了!”
阮米兰看到他过激的反应,更加的笃定自己的怀疑。
“颜峻皓,你告诉我,毛毛的妈妈是谁?”她很想问,毛毛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可是,她害怕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当然是我的女人了!怎么?如果你想做我的情人,如果是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他嘴角不屑的倪笑,严防死守着那个秘密。
得到一个答非所问的答案,还被羞辱了一番,阮米兰又羞又恼,毫不客气的骂道,“滚!”
“那我就先走了,等你想好了,再给我电话啊,我亲爱的小情人!”丢下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他果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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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颜峻皓的女人
颜峻皓走得有点莫名其妙,不像他无耻加无赖的作风。
体内还有那么一点点地骚动,身上也残留古龙水的味道,迷惑扰人,都是颜峻皓这个色男给惹得!她叹着气,有一点点的郁气。
如果不是看到那双眸子,估计她又再次沦陷了。喜欢季子枫的翩翩君子,细心温柔,可她为什么还会被颜峻皓迷惑呢?是生理需求吗?
阮米兰裸着躺在床上,不知该高兴还是失落,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地绝望。毛毛怎么可能是小王子呢?他和瑶瑶可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呀。
可是,那么多的蛛丝马迹,没有办法解释。
她真的是疯了!颜峻皓,季子枫,楚明媚,还有毛毛,光影交错,思绪混乱,好像几股绳子,纠缠着她的心肺。
她像个弹簧似的跳起身,套上宽宽大大的家居服,猛灌了一杯凉白开下肚,按下了隔壁的门铃。她一定要旁敲侧击,从颜米馨身上找到答案。
很有耐心的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之后,她又和往日一样,和颜米馨倾谈心事,聊了一些自己的乱七八糟的琐事。话题一转,很自然就扯到毛毛的身上去了,“米馨,毛毛蛮喜欢我这个‘妈妈’的,他真的从小就没有妈妈吗?”
颜米馨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那孩子可怜着呢,上幼儿园之前,还以为妈妈就是一个阿姨的名字。”
“那他的妈妈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呀?”她故意无知,小心翼翼的引到正题上。
颜米馨眉峰一提,脸上多了几份岔气,故意卖关子似的,手里捏着一只杯子,非常不情愿启口,好像谈起那个女人是非常不愿之事。
阮米兰低着头,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口水不敢咽,不安的搓着一个抱枕,揉来揉去,眼睛的斜光不时撇向颜米馨,心里期待着那个答案,可是又很害怕!
颜米馨意味深长的看了阮米兰一眼,满脸的无奈,又是一声长叹,“哎,那个女人呀,不提也罢!”
阮米兰的心又被悬高了几分,听她的口气,好像他们家人对毛毛的妈妈成见很深,为什么?她又好奇的问道,“怎么啦?她真的很不讨喜吗?”
“除了我哥,我们全家都不喜欢她。怎么说我们也不是什么随便的家庭,可惜我哥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偏偏栽在一个酒吧女的身上,据说还是什么校花,丢死人啦!我妈死活不同意他们结婚,不过不久后就怀孕了。怀孕了也没闲着,不肯安分呆在家里,成天去泡吧,喝个烂醉如泥的回家。还跳什么钢管舞,有几次都要流产了,大出血呀,把客厅的地板都染红了,幸好抢救及时。这不,在毛毛还没有断奶,就跟一个老外跑到国外去了,丢下这么孤苦伶仃的孩子。她真是良心被狗吃了,简直就是人渣!”
颜米馨说起了那个女人的种种,怨言如同洪水一般的奔泻,越说越愤怒,目露凶光,咬得牙齿咯咯的响,脸上也是一阵阵的抽搐!
可是,阮米兰的心就好像一个重物从万米的高空,做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不懂得痛,却感觉全身力气被抽尽了。
“真的有那样的女人嘛?”她心有不甘的问。心存一丝幻想,是不是颜峻皓瞒着家里编造的故事?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的,我能瞎说吗?不过我也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天底下竟然会有这样没有血性的女人!有一次呀,她扭着屁股准备出门,结果没走两步就肚子痛,那血呀好像崩堤的洪水一般,,流了一地,我当场就吓晕了。那天我晚上一回到家,毛毛哭得惊天动地的,狼心狗肺的女人早在飞机上了,留了一封信,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有个屁用,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了,没良心的家伙!”颜米馨眼睛都喷火了,或许真的怨恨至深吧?
“哦……”她差不多要崩溃了,怎么会是这样?
“你说这样的妈妈,要来做什么?”颜米馨的情绪有点激动,声量有点高,好像声音在质问阮米兰似的。
“说的也是!”阮米兰怅然若失的自言自语了一句,精神一下的就蔫了。无助的望着颜米馨,怒发冲冠,她说起那个坏女人,义愤填膺的气愤,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