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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我若为妻-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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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疯了?”另一人压低声音吼着,“皇上说将她放在乘凤殿,就不要管了。你想违抗圣命吗?”

  “可是她……”前者还有些犹豫。

  “好了,好了。乘凤殿可不是我们随便能进的地方,赶紧走吧……”后者不耐烦地道。接着就是窸窸窣窣地脚步声消失在房间内。

  回到乘凤殿了吗?不过,这里已经不是她熟悉的味道了,应该是南宫柯的习惯吧?可是,为什么洛楚隐让人将她放到乘凤殿?

  啊,对了。南宫柯现在是新的皇后,肯定已经搬到别的寝宫去了,哪里还能住在乘凤殿?

  大概是离开了颠簸的马车的原因,虽然脑子依然浑浑噩噩,胃里依然有些不安的绞痛,可是已经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还不至于让她痛苦地忍受不了。

  担心风牙之时,天蓝也不免为自己回到乘凤殿而好笑。想她做过胡天歌妃子,而后变成洛楚隐的妻子(虽然名义上时‘凌宇’的妻子,可也算是做过夫妻);而南宫柯当过胡天歌的皇后,如今又是洛楚隐的皇后。她们算是有缘吧?贴切点的话,就是孽缘。虽然这是别人强行替她安排的缘分,她却不得不承认老天真有开玩笑的心情。

  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感觉有人来了,来人声音很轻,要不是太安静,天蓝都无法察觉。那人在天蓝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天蓝是否清醒。

  并非天蓝想装睡,她现在真的难受,眼皮重的连挣开都觉得是酷刑。脸颊热度让她肯定,自己现在肯定和煮熟的虾子有得拼。

  对方似乎终于断定她不会醒来,才有了动作。天蓝只感觉嘴被人撬开,似乎是想往她嘴里放什么东西。天蓝当然不会任由别人来残害自己,有些不安地抗拒,但是实在无力地很,竟是在对方不算太大的力气之下,也没能逃脱被人放进苦涩药丸的厄运。

  “这不是毒药,放心!”对方的声音很稚嫩,也很熟悉,但是浑噩脑袋根本就搜寻不到任何信息。

  但是听到对方的保证,天蓝也不由自主的放了心,虽然苦涩,但对方强迫似的捂着她的嘴,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她也只能咽了下去。

  对方满意地“嗯”了一声,放开了手。

  当对方离开的时,天蓝勉强将眼睛撑开一个缝隙,只模糊看到一个十分矮小的身影,是个孩子!

  大概是药丸的作用,全身火烧的痛苦开始慢慢减轻,脑子却越来越沉,终于再次陷入了昏迷。

  男孩从天蓝所在的内殿出来,并没有从大门离开,而是绕了几条路,从另外的路离开了乘凤殿。

  男孩样子非常可爱,但是沉稳的感觉却与样子完全不符。甚至连孩子走路的速度都让人感觉匪夷所思。孩子七拐八拐地到了皇宫一个比较偏僻的别院,别院大门上写着‘静心别院’。

  男孩自然就是普佛唯一的弟子,胡玄净,也是胡天歌自己都不知道存在于这个世上的孩子。

  胡玄净进院就看到师父正在和落羽居士坐于庭院之中,看到他进来,也都看向他。

  胡玄净恭恭敬敬给两人行了礼,乖乖地站在了普佛身后。

  “怎么样?”普佛放下茶盏,淡淡地问道。

  “她被绑回来的。只有她自己。病了,我给她服了药。”胡玄净面无表情地回答,完全不像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该有的样子。

  坐于一旁的赵若言轻轻叹了口气:“闹成这样子,我们是不是又做错了?”

  普佛出神地看着头上刚刚发芽的树枝,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错?也不见得。”

  赵若言那依稀可见当年风采的秀眉微蹙,“月华生死反复,百姓心惊胆战。这些孩子更是彼此折磨,我们做的还不算错吗?”

  普佛高深莫测地一笑,“你依然为俗世所缠啊!你我若当场袖手旁观,今日之事或许不会发生,但是人间情爱纠葛,从不因为谁做过什么,或者没做什么而消停。”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不是这种痛,总有那种难。免不得!”

  赵若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是脸上表情依然不见释然,“柯儿……该恨死我了……等我去见清的时候,又该怎么说……”

  普佛终于出现一丝淡然以外的神情,带着些许愧疚,“我们当中,你是最难受的一个,这么多年,看着自己女儿……”

  赵若言摇摇手示意他不必往下说,“这是清的选择,和你们都无关。后来将柯儿置之不理,也是我的选择,谁都怪不得。”

  别院里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赵若言才道:“玄净,今日外面的喧闹是怎么回事?”

  “南宫柯被救走了,暗和流沙合作。”

  赵若言和普佛对视一眼,都是无奈的摇头,普佛道:“果然到了这一步。”黑沙一出现,他们就猜到会有这种后果。

  “莫白竟然肯和暗合作,怕是知道了黑沙已经和皇室联合。否则他也不会和任何人合作。”赵若言道。

  “为了推倒胡氏王朝,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那天,你见到柯儿了吗?”

  赵若言摇摇头,普佛正想安慰她,她先一步开口道:“我早就不期望那孩子能原谅我了。都是我自作自受啊!”

  夜晚的乘凤殿内,天蓝依然被紧紧束缚着,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红晕,虽然高烧已经退了,但并没有真的完全好了,身体依然有些微的病态。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身体被紧紧捆绑着肯定难受,口中发出不适地呻(分隔符)吟,想翻个身,却感觉一疼,便清醒过来。

  模糊的意识渐渐恢复,终于开始正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清醒过来之后,天蓝只感觉整颗心立刻绷紧了,才发现脑子迷糊的时候是多么轻松。虽然难受,但是并没有真的意识到事情的可怕。现在想清楚了,立刻就害怕得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

  她想找人打听一下到底现在什么情况,但是房间里一个人影没有。

  她努力坐起来,从床上挪了下来,好不容易站起里,天蓝已经在心里暗暗叫苦了,把心狠的洛楚隐骂了不下八百遍。

  因为双腿也被绑着,只能用跳的,心想起码先找个东西将身上这讨厌的绳子给弄开。

  看了看四周,没找到理想的利器,看到那边摆的拉住,心想把那推到,也可以烧开绳子。选定目标,就开始行动。正打算从床底台阶上跳下去,就听到外殿洛楚隐说话的声音,已经跳起的身体,本来就发虚,加上心里突然一惊,只感觉本来选好的重心就转移了。天蓝只好闭紧了双眼,暗道,这下要破相了。

  “砰”一声,天蓝很庆幸自己能在空中努力测了个身,只觉得左半边身子一麻,接着就是剧烈的疼痛。然后就是让人想死的疼痛。

  匆忙的脚步声跑了进来,只感觉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天蓝就感觉身子一个腾空,就被人抱了起来。接着就被人一把扔回床上,好死不死的还是左边身子着床,天蓝立刻感觉眼前一晕,好不容易清醒的脑子又是瞬间的黑暗,好一会儿才恢复清晰。

  但是本来就难受的胃一阵难受,天蓝不得不弓起身子,想让绞痛缓解一些,心想不会是胃病吧?她可从来和这东西无缘啊!

  大概洛楚隐看出了她的不对,上前将她扶起来,看着她有些红晕的脸颊,满脸的担忧。天蓝这才看见他满身的鲜血,脸色也苍白的可怕,天蓝只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就开始干呕起来。

  洛楚隐竟然温柔地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停止干呕坐起来。但是他脸上却是一阵阴沉,冷酷地可怕,加上惨白之色,让人胆寒。

  洛楚隐有些粗鲁地摸着她的额头,然后迅速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声音冷硬道:“你病了?”

  “……”

  “今天谁送她回来的?”洛楚隐冰冷地问道。

  立刻听到外殿几个侍卫匆忙走进来,跪倒在他面前,全身僵硬着。

  “为什么没有请御医?”洛楚隐的声音已经明显有了火气,让几个侍卫大气都不敢喘。哪里还敢回嘴。“还跪着?快去请御医!”

  几个人一听,立刻退了出去。这时天蓝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洛楚隐危险地眯着双眼问道:“你没吃饭?”

  然后看向几个跟他进来的宫女,那四个宫女立刻噗通跪下,“送郡主回来的侍卫说皇上的命令,不许让人进来。所以……”

  “如果我不回来,就让她而死不成?这还有我说吗?”最后一句洛楚隐大吼出来,吓得四个宫女一直磕头求饶命。

  “快去准备!”洛楚隐咬牙吩咐道,四个宫女立刻退下。

  天蓝看着他极度愤怒的侧脸,竟有一时的恍惚,他还是这么在乎她啊!

  摸着他的胸口,看着血竟然从自己手心留下,天蓝有些惊恐地道:“你……流血了……伤口……”

  出口竟是带着不自觉地颤抖,眼睛也开始刺痛。她才痛苦地发现,不管她多么想掩饰,多么想忽略,她真正担心的是他——洛楚隐,是不是会完好地回来,真正害怕的是,见到他满身是血的出现在她身边。

  当她听到殿外洛楚隐的声音时,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是惊喜,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发现,让她有些害怕得颤抖起来……

  第七章 痛慾绝

  见她脸色又惨白了几分,洛楚隐脸上的表情竟是温和了几分,扶着她的双肩让她躺下。转身就打算离开,去突然感觉手上一沉,回头,是天蓝有些担心的眼神。他竟是又温柔地坐回床边,帮她将被子盖好,然后抚摸着她的额头,“我去换衣服,一会儿吃了饭,让御医好好替你诊治一下。我很快就过来……”

  “那个……蓝天怎么样了?”

  洛楚隐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本来温柔的脸色慢慢冰冻,冷冷道:“难道你认为我会留着他?”

  天蓝只感觉一个晴天霹雳,不敢相信地看着洛楚隐。她以为他会囚禁风牙,会折磨他。可是,她从来没想过,他会杀了他。

  看着洛楚隐站起来又要离开,天蓝一把捉住他的手臂,这次不是轻轻拽住他的袖子,是紧紧拉着他的手。看到他转头眼中带着恨的愤怒,天蓝竟一时失语。

  她拉住他干什么?要质问他为什么杀了风牙吗?这是多么苍白的问题,他杀他的理由,多么明显啊!她就是那个理由啊!

  不要。我不要相信!告诉我,这是假的啊!天蓝几近恳求地看着洛楚隐,可是他丝毫没有缓和的样子,脸色越来越冰冷。

  他有些不耐烦地甩开天蓝的手,处于震惊的天蓝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用这么大的力气甩开她,仿佛她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碰一下都都会想吐。天蓝想撑住,可是一天没有吃饭,又因为高烧而身子虚得很,哪里有力气?手上一滑,竟是直直地从床上跌了下去。

  手肘先着地,仿佛骨头都碎了似的一阵巨疼,天蓝却强忍着没有呼痛。立刻又伸手抓住眼前的衣服,这次说什么都不要肯放手。

  “他……蓝天他……”她不知道该怎么问,问他死了吗?可是,她真的不相信啊!

  看着爬在脚边死抓着自己衣摆不放的天蓝,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恳求,泪水模糊了她因为心惊而苍白的脸颊,狼狈不堪。这样的她,似乎为了那个男人!从来不向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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